驰骋边疆阔,鸿飞万里天。

将军是女身,诗剑捭阖间。

美以与伊朗的战争打到现在,显然伊朗占据了主动权,美以进入被动局面,其纸老虎真面目被进一步揭示。

相比之下,审视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以人民利益为上,优势愈加明显。我们看从1949年10月新中国成立,到社会主义的“举国体制”的形成,真是非常不容易且高明。我们称毛主席为“伟人”绝无夸大成分。

这过程他做了哪些事呢?

首先,政治的集权。要知道,当时我国政权组织及治理模式面临两种挑战:一是,旧的民国遗留的社会治理模式。伟人通过人民公社的“公有制”共同劳动及集体所有的社会结构,打散原来的“宗亲”关系,让宗族门阀结构彻底瓦解,使农村的乡绅豪权失去存在的土壤。完全“由私转公”,让旧社会彻底得到改造。

除了人民公社的社会组织之外,还建立起城镇街居制,建立城市街道办和居民委员会制度,将原来的保甲制、宗法制以及其他黑社会及神权组织等,彻底瓦解。由私人权力转化为国家行政的公权。

二是,我党各大战区作为“山头主义”的潜在危机,也即历史上的藩镇权力。伟人硬是将各大战区一把手调回京城,加强中央集体权力,削弱各大区权力,同时让进京的“各路诸侯”分管不同区域,既互相联动,又互相制衡。从源头上杜绝地方割据的可能。

此外,还从宪法上,明确我国的社会主义性质和共产主义目标。明确中国**的绝对领导地位,而非两党或多党轮换制。在我党作为执政党的合法性,以及我国的未来发展方向上,奠定了长治久安的基础。

其次,社会改造。在新中国成立之初,趁着土地改革和抗美援朝之机,我党在全国城乡发起了有史以来最为剧烈与彻底的社会改造运动,扫荡了国民党潜伏的军政势力和特务,拔除了黄赌毒等社会黑恶势力。对顽劣之徒及其头目加以斩除清算,对受害民众加以收容改造。从根处彻底改良旧社会,树立全新社会风气。让“人民”,真正成为“人民”,拥有健康、饱满、积极向上的精神面貌。既让人民寻回人人平等的自我,又为国家建设储备了各类人才。

再次,文化改造。第一步,就是从教育入手。正所谓“教育,是一种控制人类行为和思想的有效工具。我国从1949年12月,就明确“教育,必须为生产建设服务,为工农服务,学校向工农开门”的方针。从这开始,我国全部学校都实现教育公立化。从1950面下半年开始,对所有接受美英等国资助的学校、医院、教会收回主办权,全部由政府接办,改为公立学校。包括近一百所高等院校,两千所中等学校,一千五百所初等学校,以及近九千所小学。

第二步,就是对知识分子进行改造。又红又专,成为知识分子的判断标准。号召他们用自己的知识,给祖国的建设事业做贡献,为国家、为人民、为大公理想,最大程度实现个人价值和社会价值。事实上,如果能做到这一点,也能成为知识界的泰斗,比如最具代表性的钱学森钱老等等。何奈,有些知识分子自诩我党对他们宽厚,他们想要的更多:要分野。要两党制约。要拷贝他们所谓理想国的自由民主。殊不知,在无情的资本权力大手下,他们也只是被糊弄的“无知人”。

而最为彻底或者动员范围最广的,是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又可惜,当年,伟人以神的视角来推动人性的改造,却败给了人的视角及其人性弱点。加上经验不足,方法不当,路于1966年被迫偏航了。

最后在生产力发展方面,居其核心,是重工业发展。在城市,以重工业拉动,围绕工业的社会化大生产,实行城市“公有制”的社会组织结构。在农村,以人民公社,集体生产与集体所有,实现公有制的社会组织结构。为的是,以重工业包括海陆空的现代装备的优先发展,带动现代工业化、农业机械化等转型,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根本原理。

事实证明,在伟人高瞻远瞩的带领下,这样的社会主义改造是异常成功的。从此,我国的工业体系和现代国防体系就建立起来了。

经过此轮以后,在1956年,伟人总结了《论十大关系》。可以说这是他在新中国成立以后,在第一个五年计划完成之时做的经验总结。这是他老人家在这一年2月听取了34个部委汇报,从中提炼了最为核心的“十大关系”。既有哲学意义的形而上的道之抽象概括,又有形而下的术的具体指引。

我们简要地概括十大关系的主要内容:

首先是重工业和轻工业、农业的关系。他强调重工业是建设重点,但需兼顾轻工业和农业,通过增加对农业、轻工业的投资,保障人民生活需求,为重工业积累资金,实现协调发展。这对国家尽快从农业文明迈向工业化,实现现代化转化,起到决定性作用。

第二是沿海工业和内地工业的关系。他主张充分利用沿海工业基础,同时大力发展内地工业,平衡工业布局,发挥沿海工业对内地工业的带动作用,促进全国工业均衡发展。我国的地区结构和层次复杂,这样既能最大化避免地区发展失衡,又能避开东部及沿海地区的战时风险。

第三是经济建设和国防建设的关系。他提出在加强国防建设的同时,降低军政费用比重,增加经济建设投入,通过经济发展为国防建设提供坚实基础,实现经济与国防的良性互动。当时我国在苏美两大国之间发展,如同游走钢丝,必须在加强国防建设的同时,注重经济发展,提升国家综合实力。

第四是国家、生产单位和生产者个人的关系。要求兼顾国家、集体和个人利益,既要保障国家利益,也要关注生产单位的自主性和生产者个人的福利,调动各方积极性。也就是个人、集体、国家的利益都要兼顾,莫要厚此非彼,真正实现共赢。

第五是中央和地方的关系。在巩固中央统一领导的前提下,扩大地方权力,赋予地方更多自主性,发挥中央和地方两个积极性,促进地方经济发展。既要维护重要的统一,又要发挥地方的自主性,是统一与多元的协同作用。

第六是汉族和少数民族的关系。强调反对大汉族主义和地方民族主义,尊重少数民族的权益,积极帮助少数民族发展经济和文化,促进民族团结。

第七是党和非党的关系。提出**和民主党派“长期共存,互相监督”,团结民主党派和无党派人士,发挥他们的积极作用,共同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

第八是革命和反革命的关系。主张分清敌我,对反革命分子采取“杀、关、管、放”的政策,同时努力化消极因素为积极因素,改造反革命分子。

第九为是非关系。对犯错误的同志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帮助他们改正错误,允许他们继续为社会主义事业贡献力量。

第十是中国和外国的关系。提倡向外国学习,吸收世界各国的长处,包括先进的科学技术和管理经验,但要反对盲目照搬,做到有分析、有批判地学习。

从上述可见,“十大关系”,至今仍处于社会关系的中枢地位。如果我们能始终以此为准则和导向,那末,我国社会主义建设很可能导向另外一个不同的局面。

可惜,1956年2月,苏共二十大彻底否定斯大林,苏联逐渐走上和平的非革命的“修正主义”,社会主义阵营连续发生红色政变,比如波兰、匈牙利事件,让国际政治形势和意识形态变得复杂而危机重重。这让伟人原先弱化的“阶级斗争”再次成为主旋律。继后,在大乱大治中,在确定性的道路上,遭遇了许多不确定性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