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员晚年的孤独已经达到极致的程度, 过去在革命时期, 虽然在过程中受到无数次的打击和挫折, 虽然身边没有真 正意 义上能够完全理解他的路线的人, 虽然受到很多次的 质疑,但是好在大家的目的是一致的, 这样的话, 只要教员的路线方针被事实一次又一次的证明,大家就能拥护他和他的路线和思想。

但是到 了 晚年阶段,他的思想比革命时期更加的超前, 能够真正意义上理解的人可以说更少 了。 那些因为他 "往往都是对的" 而拥护他的人,也只是机械式的拥护。他和他的思想.更不用说, 有很多人连目的都不一样了

人们往往简 单的把教员晚年的孤独理解为反对他的人多了, 事实是连拥护他的人都没有 彻 底的理解他 。 像那时候,他肯定回想起当年在遵义会议之前差点被 "开除党籍" 的经历了, 甚至于说 "重上井冈山‘’这样的话。 可是, 事物违背不了客观规律, 他已经没有时间来向世人证明他的路线了。

他需要靠拥护他的人来执行他的思想,而那些人没有一个能彻底跟上他的思想。教员说,要文斗不要武斗 , 要从思想上跟他们斗争, 而那些人政治水平过于低下,在政治斗争中一通乱持,抹黒了他。四十八年, 望中犹记, 喂血工农路。教员几时伤害过他的同志,几时不是从思想上折服他的同志和敌人。

教员看的好远, 这种远使得理解的人越来越少,使得支持的力量越来越少,使得执行的质量越来越差。使得后来的人错误的认识晚年的他。

晚年的教员, 他超越了常人和常理, 清醒敏锐地知道:资产阶级不是胎生、不是卵生、不是湿生, 而是化生。也就是说, 有资产阶级法权存在, 资产阶级必然生长出来, 而且是从无产阶级内部生长出来。 这是不依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

这就注定了, 资产阶级将幽灵附体, 也将会以某种方法实现复辟。

晚年的他是非常痛苦的, 他无法跨越历史, 一步踏入共产主义。 因为他发现他穷其一生为之奋斗的事业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点. 他发现生生死死水里来火里去一起消灭恶龙的同志又开始长出了鳞片。他发现千千万万死去的殉道者还是不能让一切逃出历史周期

他开始哭开始绝望, 于是在绝望中他开始做出人生中最后一次斗争。"事物总是要走向反面的, 吹得越高,跌得越重, 我是准备跌得粉碎的 。 那也没什么要紧,物质不过粉碎罢了。

为了铲除"资产阶级法权"存在的土壤, 为了对拥有"资产阶级法权"的无产阶级官僚体系进行义无反顾的最后打击, 才有了无数人无法理解的、最悲壮的、孤寂而苍凉"自下而上"的远征。这是远远超越万里长征的长征。只是巨大的历史惯性, 往往会将事情推向反面,走入另一个极端.

每思至此多垂泪, 可怜池边落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