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资本主义的马,走社会主义的路,奔向共产主义的目标。”这句话是上海一位教授在“第二届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研讨会”演讲时,用此见解概括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本质的核心观点。

这是改开之初,专家教授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诙谐诠释,这句话的意思是,利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在不改变社会主义制度的情况下,继续走社会主义道路,最终实现共产主义。

因为这是专家教授的学术语言,故而百姓只能云里雾里,不知所云。任何一种社会制度,都不是一个点的具体表现,而是一个具有底层构架和上层建筑相互映衬、相互依附,相互作用的体系化架构。

两千多年的中国封建社会,它们改朝换代,但其底层构架和上层建筑是永恒不变的,只不过是刘家的朝廷,换成李家的朝廷,李家的朝廷再换成朱家的朝廷。

因为其统治者和整个地主阶级占有大多数土地,成为压迫者和剥削者,所以绝大多数百姓只能处于被压迫和被剥削的位置。鲁迅先生说,封建社会中,百姓只有两种状态:一种是稳稳地当上奴隶,一种是当奴隶而不得的状态。

所以,古代劳动人民把自己的幸福生活寄托到“明君”和“贤臣”之上。古代戏曲中,“包青天”就成了为底层百姓伸张正义的的唯一寄托,实际上,生活中哪里有那么多的“包青天”?

所以,改变封建社会治理体系的唯一办法就是革命。陈胜吴广起义,黄巾起义,黄巢起义,李自成起义,太平天国运动,为什么最终结局都是失败,因为起义者并不懂得社会治理体系的整体构架的建构途径和方法。

辛亥革命虽然推翻了两千多年的封建王朝治理体系,但它却没有建立起一个完整的、更为先进的治理体系,所以最终的结局也必须是失败的。

纵观中国历史,能打破一个旧世界,建立一个新世界的只有毛主席领导下的中国**。前三十年建立起的社会治理体系,底层构架是“生产资料公有制”和“人民至上”。

这样的底层构架,决定了中国的上层建筑必须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才能保证国家长治久安,必须是走社会主义才能完成伟大民族复兴,通俗地说,新中国的新,正是其目标和一切措施必须是不断迈向实现共产主义。

而实现共产主义目标,前提是必须走社会主义道路,因为社会主义递进到共产主义,是一个逻辑必然。换言之,偏离社会主义轨道,还想最终实现共产主义,那只是一种幻想,根本办不到。

“全面私有化”必然改变社会管理体系的根基,一个四合院的地基,怎么能建起一座雄踞浦东新区的“东方明珠塔”?一个日本小木屋的地基上怎么能建起一座雄踞在长江之上的“三峡大坝”?

“全面私有化”,就意味着生产资料的占有者,必然拥有高于普通百姓的政治和经济地位,他们可以参与公共政策的决策和执行;而失去生产资料的一方,只能出卖劳动力赚取必要的生活资料,他们几乎没有社会话语权。

雇佣与被雇佣的社会关系,必然导致剥削与被剥削,压迫与被压迫的关系,社会公平只能成为一句空话,“人民至上”只能是一句毫无价值的口号。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只能是一个鲜亮的招牌。有人一直疑惑,为什么中国出现如此多的贪腐分子,抓了一批又一批,好像永远抓不完似的。

其根本原因,不是反腐力度不大,不是政府没有决心,而是这种“私有化”底层构架所造成的社会土壤,必然滋生大量贪腐现象。

前苏联和东欧社会主义制度的倾覆,表面上是是实现“议会制”等民主制度,实际上人民忽略了它的社会底层构架已经从“生产资料公有制”转换成了“生产资料私有制”。

前苏联和东欧国家的人民过上好日子了吗?一群乱臣贼子,不经过任何法律程序,枪杀了罗马尼亚前领导人齐奥塞斯库夫妇,举国庆贺,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过上天堂般的生活了。

可是,齐奥塞斯库被杀没有多久,首都布加勒斯特市民高举标语:“齐奥塞斯库同志,您在哪儿?”因为新上台的只知道维护私有制的新贵们,除了捞取更多的钱财,根本没有想到人民的利益,绝大多数的百姓又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

但是,话又说回来,社会主义并不绝对排斥民营企业,即使是在新中国前三十年,每个传统集市上,很多民生产品和民间工艺品,不都是百姓私下里加工的吗?

但倘若把关系国计民生的医院、学校、铁路、通信、石油、矿山等大型国有企业化为私有,或者名誉上是国有,实际上操持在少数利欲熏心的野心家手里,和私有化还有什么区别?

一句话,资本主义就是剥削、压迫的代名词,它不仅不能代表社会进步,而且随着人类历史的发展,必然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

有人想把资本主义的底层架构嫁接到社会主义制度之下,二者不仅不能兼容,而且一定会滋生一系列社会怪象!“全面私有化”大背景下,“人民至上”只是一句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