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人性”替资本辩护的人,良心早就烂透了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最近,在关于社会制度与阶级矛盾的探讨中,那些自诩为启蒙导师的“公知、走狗、汉奸”们,又开始不厌其烦地复读起他们那本发黄的经书。
他们用一种看似看透红尘、实则傲慢至极的语调宣称:“人性本就是自私的,所以私有制和资本主义是契合人性的,因而是神圣且永恒的。”
这种论调在舆论场中流毒甚广,它披着“尊重客观规律”的伪科学外衣,让许多在现实中苦苦挣扎的劳动者,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甚至放弃了对更合理社会制度的想象与追求。
但在我看来,用所谓“抽象的人性论”来解释甚至辩护资本主义私有制的合法性,不仅是逻辑上的极度懒惰,更是历史观上的彻底无知。
今天,我们就用历史唯物主义的解剖刀,把这层名为“人性”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一
假如人性的自私必然导致资本主义,那么请问:在人类长达数千年的文明史中,为什么绝大多数时间盛行的是奴隶制和封建佃农制?
难道那时候的人就不自私吗?难道古罗马的奴隶主在角斗场上痛饮鲜血时,骨子里流淌的是大公无私的血液?难道中国封建社会的士绅地主在兼并土地、逼死佃户时,是在践行什么集体主义精神?
显然不是。自私、贪婪、占有欲,这些被资产阶级学者定义为“人性本能”的东西,在任何一个阶级社会里都存在。
但为什么资本主义直到近代才出现?
因为资本主义根本不是什么“人性自私的天然产物”,它是生产力发展到特定历史阶段的必然结果。
如果仅仅靠“自私”就能变出资本主义,那原始人在山洞里直接搞证券交易、发行跨国公司股票好了,何必费劲巴拉地去磨几百万年的石器?
马克思在《哲学的贫困》中有一句振聋发聩的断言:
“手工磨产生的是封建主为首的社会,蒸汽磨产生的是工业资本家为首的社会。”
资本主义作为一种生产关系,只有当大机器工业出现,当生产过程变得高度社会化,当传统的家庭作坊和小农经济被彻底摧毁时,才作为一种在当时具有进步意义的制度登上了历史舞台。
它是由“蒸汽机”决定的,而不是由“人性的贪婪”决定的。
既然资本主义是伴随着生产力(也就是机器和技术的进步)的发展而来的,那么它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当生产力进一步高度社会化,当全球化的分工和巨大的工业能量被激发出来时,建立在少数人占有基础上的资本主义私有制,就再也无法容纳这种巨大的能量。
它必然会引发周期性的经济危机,必然会导致贫富的极端两极分化,并最终走向灭亡。这难道不是最基本的科学常识吗?
把一个特定历史阶段的临时产物,硬说成是永恒不变的“人性定理”,这是资产阶级御用文人们最无耻的学术**。
二
公知走狗们最喜欢挂在嘴边的另一句咒语,叫做“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他们试图用这句话,为资本家垄断一切社会资源的合法性背书。
但是,这群历史盲根本不知道,所谓的“私有财产”,其范畴本身就是随着历史的演进而不断漂移的。
“什么东西可以被私有”,从来就不是什么永恒的真理。
在南北战争前的美国南方,黑奴是种植园主们合法购买的“私有财产”。
在当时的美国法律框架下,这种“私有产权”受国家暴力机器的保护,是绝对神圣不可侵犯的。如果你帮助一个黑奴逃跑,你就是在侵犯他人的“神圣财产权”,你就要面临坐牢甚至绞刑。
但在今天,谁要是敢在大街上主张对另一个大活人的“私有权”,那就是反人类,那就是极其严重的刑事犯罪。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当人类社会的文明与生产力向前迈进,当全社会意识到“人占有人”是野蛮的、反人类的毒瘤时,奴隶制这种“神圣的私有产权”就轰然覆灭了。
同理,当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当今天高度发达的社会化大工业体系,那些掌握着国计民生的机器、工厂、算法平台、土地矿产,被极少数寡头和资本财阀私自占有,并以此作为要挟的筹码时,荒谬的一幕再次上演了。
他们通过占有这些本该属于全社会的生产资料,胁迫绝大多数没有生产资料的无产阶级接受不稳定的工作与随时被裁员的命运,接受剩余价值被无情榨取的现实,甚至在这一过程中不断挤压他人的基本生存空间。
当这种制度已经严重阻碍了大多数人的生存与发展时,这种“生产资料私有制”的合法性就已经彻底动摇了。
它在今天的腐朽程度,和当年美国南方的奴隶制没有任何本质的区别。
把这种反人类的垄断制度包装成“神圣不可侵犯的法则”,不过是奴隶主在给自己的皮鞭镀金罢了。
三
为了给剥削洗地,这些公知、走狗和汉奸们经常在生物学和伦理学之间玩弄极其拙劣的双重标准。
中国先秦时期的告子曾说:“食色,性也”。
人类追求食物和性,这确实是底层的生物学本能。但是,如果按照公知走狗们“人性本能决定社会制度”的荒唐逻辑,那我们是不是应该立刻废除刑法中的强奸罪?
毕竟,追求性满足也是最原始、最底层的人性本能啊!既然你们说“自私是本能,所以我们要保护资本主义的自私”,那为什么不去保护强奸犯的本能呢?
为什么全球所有现代文明国家的刑法,都要严厉打击强奸?
因为人类文明社会有一条不可逾越的底线共识:你的本能欲望,绝对不能建立在对他人肉体和意志的压迫、剥夺与伤害之上。
可笑的是,公知汉奸在这个问题上,展现出了极其虚伪的双标。
他们承认“性欲”不能成为强奸的理由,承认个体的自由不能以侵害他人为代价。
他们天天在嘴上念经:“你可以追求自由,但你挥舞拳头的自由必须止于别人的鼻尖。”
那么请问:当你们这些资本的代言人,通过合法的、金融的手段,疯狂占有全社会的生产资料,导致底层穷人生下来就一无所有,注定要跪舔资本家、出卖自己的血汗才有资格换取一口饭吃的时候。
这难道不是最大、最彻底、最系统性地“妨碍他人的生存”吗?
这难道不是对整个无产阶级阶层最残忍的社会性绞杀吗?
一方面在生活领域装模作样地谈论人权和自由,另一方面在生产领域却对成千上万劳动者被“资本的占有欲”残酷碾压的现实视而不见,甚至大唱赞歌。
这种双标,就是资产阶级普世价值最恶臭的虚伪所在。
四
公知走狗们在攻击马克思主义时,最喜欢使用的一种恐吓战术,就是偷换概念。
他们会对普通老百姓说:“千万别搞共产主义!他们要消灭私有制,他们会抢走你辛辛苦苦攒钱买的房子,抢走你的牙刷,甚至共产共妻!”
这纯粹是无耻的诽谤。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宣言》里,早就把这个问题说得一清二楚了:
“共产主义并不剥夺任何人占有社会产品的权力,它只剥夺利用这种占有去奴役他人劳动的权力。”
马克思主义从不主张生活资料的“公有”。
没有人会去抢你的牙刷,没有人会去没收你的衣服,更没有人会去抢你的初恋情书。你用自己的劳动换取的生活消费品,永远是你自己的。
我们主张废除的,是生产资料的私有制。
什么是生产资料的私有制?
在工业社会里,它就是极少数人掌握的“合法强奸权”。
它赋予了资本家一种凌驾于法律和道德之上的特权:只要我占有了土地、厂房、机器和算法平台,我就可以合法地违背多数人的意志,支配多数人的生命时间,占有多数人的劳动成果。
你以为你在公司里和老板签的是“自由平等的劳动合同”?
别傻了。那叫城下之盟。
在生产资料被私人垄断的社会里,无产阶级除了自己的劳动力一无所有。“要么接受剥削,要么滚出去饿死”,这叫哪门子的自由?这是赤裸裸的生存胁迫!
消灭生产资料私有制,不是为了剥夺个人的财产,恰恰相反,是为了夺回被少数寡头剥夺的、本该属于全体劳动者共同创造的社会财富。
是为了让劳动者不再像工具一样被买卖,而是重新成为一个完整的人。
五
讨论社会制度的兴衰更替,跟所谓“抽象的人性”没有半毛钱关系。
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早就扯下了这层画皮:
“人的本质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
脱离了具体的时代背景、阶级地位和生产关系去谈“人性”,就是耍流氓。
资本家在法庭上为了利润锱铢必较是人性,工人在街头上为了八小时工作制流血抗争难道就不是人性?
资产阶级在晚宴上觥筹交错是人性,无产阶级在烈火中为了解放全人类而牺牲难道就不是人性?
那些天天拿“人性本私”说事的人,他们口中的“人性”,其实仅仅是“资产阶级的人性”。
他们不过是在为现存的压迫制度、为那个正在吸食劳动者骨髓的利维坦,寻找一副看起来像“自然规律”一样不可违抗的遮羞布罢了。
任何一个剥削阶级,在他们统治的末期,都会试图把自己的制度说成是符合“天道”或“人性”的永恒存在。
封建地主说“君权神授、三纲五常”是天理;
资本家说“私有财产、自私自利”是人性。
但历史的车轮,从来不会因为螳螂的咒语而停止碾压。
跋
1845年的爱尔兰,爆发了震惊世界的马铃薯大饥荒。
上百万爱尔兰底层农民在饥饿中绝望地死去,甚至出现了人吃人的惨剧。尸体堆满了沟渠,整个国家宛如人间炼狱。
但你们知道最荒谬、最令人发指的是什么吗?
在成千上万的农民饿死的同时,爱尔兰的港口上,一艘艘满载着优质小麦、燕麦和牛肉的货船,正在英国军队的刺刀保护下,源源不断地驶向英格兰,去卖给那些出得起高价的英国绅士们。
当时的英国自由主义经济学家们是如何解释这一现象的呢?
他们冷血地说:这符合“自由贸易”和“私有产权”的法则。地主有权把属于他们的粮食卖给任何他们想卖的人。人的本性是逐利的,不能为了救济穷人而破坏了“神圣的私有制市场规律”。
上百万人的生命,就在这种“符合人性的私有制”法则下,被合法地谋杀了。
同志们,以史为鉴。
当我们今天再次面对资本的无序扩张,面对那些鼓吹“私有制永恒”、“资本主义就是人性”的恶毒经文时,请记住爱尔兰港口上那些在饥民眼前驶走的运粮船。
不要被所谓的“人性论”麻痹了双眼。
那不是什么自然规律的探讨,那是统治阶级在磨刀霍霍时,为你唱起的一首催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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