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意外地,列宁主义的胜利是马克思主义在二十世纪重大的突破,十月革命的胜利对资本主义各国的工人阶级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当然,在资产阶级以及混入到党内的机会主义分子都称呼这类现象为"布尔什维克化"。在这样的过程中,资产阶级力图保存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他们都妄图从内部来去破坏工人运动以及工人阶级团结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旗帜下。

1.1抛弃哲学是什么问题?

抛弃哲学一直以来是属于考茨基这类中派主义者提出的与伯恩施坦不同的主张,伯恩施坦对马克思主义诋毁的哲学依据是当时资产阶级同无产斗争中产生的唯心主义哲学流派新康德主义。而考茨基则不同,坦用实证主义的观点来否认马克思主义组成部分中其中一支,那就是哲学。

"反对哲学",一直以来像是非常激进的主张,当然有一个历史过程是这样的,那就是自然科学唯物主义对唯心主义哲学思想斗争过程中的胜利,让另一些主观唯心主义尝试混入进来。这点在孔德的身上特别明显,他的哲学就和18世纪的科学的经验材料有关,他承认观察先于想象,并且也说明知识的来源不能是先验的理性观,但是问题并不在于承认科学对象的客观性和认识上的感性的知识源泉性,问题在于孔德又以现象主义来限制唯物主义对客观世界的规律联系及其本质的认识,他认为客观世界不存在所谓"内部性质"及其"本质",这种性质在他看来只能是思维抽象出来的概念。反而研究这种内部性质的学说就是"形而上学".

他的这种观点就导致了他对哲学的认识也不可能是正确的,得出所谓抛弃"哲学"作为反对"哲学"的结论。问题其实不在于"反对哲学",这个倒不是什么问题,我所看到的是在披着自然科学的外衣偷运唯心主义的观点来掩人耳目。在俄国的阶级的思想斗争当中,俄国的马赫主义就认为唯物主义是形而上学,他们所炮制出来的"形而上学"的概念并不是指反辩证法的形而上学的意思,而是指一切经验以外的客观世界及其本质的唯物主义学说。为此,俄国马赫主义重复着这套主观唯心主义以及虚伪地倡导消灭哲学的迷惑口号来对党进行思想分裂活动。

在第二国际内部,特别是自称"正统思想"的考茨基之流也持这样的观点,柯尔施在他的文章中总结到:"资产阶级的哲学教授们一再互相担保,马克思主义没有任何它自己的哲学内容,............正统的马克思主义者们也一再互相担保,他们的马克思主义从其本性上来讲与哲学没有任何关系"(《马克思主义和哲学》第4页)这的确是资产阶级哲学家和修正主义哲学家编造的共同骗局,无耻地编造着一个"没有哲学"的马克思主义的骗局。

1.2哲学有"独立的问题"吗?

这个问题其实是同恩格斯所说的现代唯物主义即辩证唯物主义有关。柯尔施在这个问题上是十分抵触的,他毫不吝啬地表达了他对列宁发展了辩证唯物主义的仇视,他如此诽谤道:"列宁和他的追随者片面地把辩证法变成了客体,自然和历史",并且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哲学发展说成是"只是根据非哲学的考虑和结果来决定哲学问题",在柯尔施嘴里仿佛哲学和党性的理解是互相孤立的。在他看来,哲学有着所谓"自己"的独立于党性而存在的纯粹思想领域的运动,并且它不能和政治上的实践密切关联,因为它不能靠"非哲学"来决定。

他这样理解马克思主义的哲学,立马就违背了他自己引证的《关于费尔巴哈提纲》里面提到的著名论断,即“人的思维是否具有客观的真理性,这并不是一个理论问题,而是一个实践的问题.............关于思维离开实践的思维是否现实的争论,是一个纯粹经院哲学的问题。"丝毫不奇怪一点,那就是哲学的党性原理,说明了辩证唯物主义基本原理,从认识论上来说,不可能存在脱离现实的哲学,除非认识上片面夸大认识过程中的某一部分,并神话了的绝对。如果非得谴责哲学所要讲的党性,毋庸置疑,他就已经站在了资产阶级那一边,试图依赖唯心主义思辨来唬人。并且他也完全不理解俄国马赫主义同列宁斗争过程中所反映出来的本质,即思想路线服务于政治路线。

否定思想路线服务于政治路线,那么他核心指向就是针对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分析法的基本运用,否则为何他要谴责所谓从"非哲学"上处理和思考"哲学"问题呢?

总而言之,哲学所谓的"独立性"问题,承认哲学作为系统化,理论化的世界观,有其自身的概念体系,逻辑规则与思维方法,可在一定范围内相对独立地进行理论建构。但这种自主性以不脱离社会存在为前提,是哲学作为"特殊社会意识形式"的属性。若假设哲学可脱离社会存在而独立,则意味着思维可脱离存在进行自我确证。

这就是说,对于哲学独立性的问题存在着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的两条路线斗争,站在唯心主义立场上总是力图掩盖阶级社会存在对阶级社会意识的决定性作用,就是说否定哲学的党性原则。

2.1总体性的问题

几乎早期的西方"马克思主义"者都热爱强调这个哲学原则,他们拿着这个原则去批判当时流行于国际共运内部的"经济决定论"。不过,这个理论几乎有一个不可解决的问题,那就是从历史的发展来看,总体性原则几乎不可能体现,"总体性"的意思是经济,政治,文化,阶级矛盾等看似独立的领域,其实是紧密交织的整体。但这几乎就是完全平等的总体。就像理论和实践一样,我也可以将其视为总体的,但似乎这并没有说明什么是辩证唯物主义的根本原则,这种平等的起到的作用,我们也可以将黑格尔所强调的上层建筑的决定性作用当成"实践"的总体性观点纳人。但这并不符合基本事实,这也是西方马克思主义或者说由"左"派幼稚病发展而来的一种纯思辨的方式,可他们却妄图将马克思,恩格斯没有的东西强加给他们。

关于物质生产方式及其内在矛盾是马克思主义分析以及阶级分析的全部出发点,它贯彻始终,决不会因为一些总体中的各个因素相互作用而抵消这个过程。虽说,马克思从未否认上层建筑的反作用,他在《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中详细分析了法国阶级斗争如何通过政治形式展开,正是为了说明经济状况是基础,但是对历史斗争的进程发生影响并且在许多情况下主要是决定着这一斗争的形式的,还有上层建筑的各种因素。西方马克思主义者的错误不在于强调上层建筑的作用,而在于用上层建筑的相对自主性取代了生产方式的归根到底的决定性,最终导致历史观的倒退。

柯尔施所提倡的"总体性"和卢卡奇没有实质上的区别,只不过一些辩护人士包括他自己在为自己作辩护中也总是从局部上的差别来去否定整个学说比较而言是一致的,这是他们不可克服的个人主义观点。

经济决定论从它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来说并不是辩证唯物主义,这一点任何人乃至西马都应该同意的观点,这不是我乱说的,而是西马祖师爷柯尔施亲口承认的:"其中最突出的派别是在正统的马克思主义的社会民主党内部占统治地位的核心集团中发展起来的,它对马克思主义越来越采取一种反哲学的,科学实证主义的观点。 (《马克思主义与哲学》第71页)从这个角度来说,流行出来的经济决定论的世界观和方法论便是实证主义的反动,所以,总是把上层建筑对经济基础的反映,看作是一种对阶级的命运及其制度的漠不关心,乃至所谓"中立"态度。当然这是他们的确指出了这种"经济决定论"的形而上学缺陷,但却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将上层建筑的相对自主性绝对化,宣称"总体性"中不存在"归根到底的决定性因素".

2.2理论上三统一

为什么我一项要求同志们先学习马克思主义世界观和方法论,可以在我对世界体系理论批判中得到理解。

我在讲课时一项强调理论上三统一,无论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马克思主义哲学,科学社会主义。这三者是理论上三统一,它们不是割裂的。

我曾在批判世界体系理论中我们发现了这个问题,就是说世界体系理论本身又是一种方法论,这种方法论就是将国家看作是世界体系的一个组成部分,并以结构主义的方式划分了三种关系,但这三种关系只是从国际分工和交换上表明国家之间存在着的不公平地位。从而把一个国家富不富裕,贫不贫困归结为于一种外部关系。这是他们的方法论,如果我们从一开始抛开方法论谈政治经济学去说明这个问题,那么这一切都将是附和着他们所说的。而我们的方法是辩证法,它总是指向人类内部的矛盾,这个矛盾在历史唯物主义上便体现为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之间的矛盾运动。

这就为我们界定了革命对象从来不是远敌,而是统治阶级及其代表着最落后的生产关系,是他们支撑着帝国主义剥削本国经济,是他们始终阻碍着生产力的发展,因而实际地维护了国际的不平等地位,就像过去的旧中国的封建势力,官僚资本与买办资本等。

看看吧,世界观和方法论多么重要,它让我们看到了世界体系理论多么幼稚。其次,如果把世界观和方法论从政治经济学研究中割裂出来的人们,请问为什么凯恩斯的"计算货币"概念和马克思的"计算货币"的概念为什么不一样?这不正是我们以辩证法的方式将商品内在矛盾揭示,通过价值形式的运动揭示出商品转化为货币,这种转化不仅仅是我们日常生活中的买卖,即商品所有者换取货币所有者的货币,它更说明从商品到货币的转化是通过价值形式的历史发展,即简单价值形式,扩大的价值形式,一般等价的价值形式,最后货币形态便得到了逻辑上的本质和历史发展的说明。

而凯恩斯只是将货币在执行价值尺度的观念形态来说明计算货币的问题,最后却落入了货币名目主义的混乱当中,为了论证资产阶级国家干预的合理性,他非得将货币定义为一种符号性,这种符号性是国家法律意义上来说的,为货币国定论提供辩护。这些都说明了世界观和方法论同一门理论的研究有多么紧密的联系。一门理论的变革往往同它吸收到的先进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有实际联系。

结论:理论上三统一主张

在论述这个问题之前,我再次给各位同志说明一下什么是理论上三统一,理论上三统一是指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马克思主义哲学(即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是作为有机组成的一个东西,这个东西就是马克思主义,用今天发展的眼光看问题便是马列毛主义。

所以,理论上三统一正是回应当今一些同志在探讨马列毛主义上的主要分歧。事实上这个分歧并不是今天就有,早在上个世纪,西方马克思主义,伯恩施坦主义,考茨基主义等各种修正主义思潮为了歪曲马克思主义以达到他们的政治目的,从而一直以来都将马克思主义的理论上三统一分别割裂来谈。

以考茨基主义和西方马克思主义最为明显,前者认为,马克思主义不存在哲学,只有政治经济学和科学社会主义,事实上,他的这个理解一直以来是一种实证主义哲学观点,如果马克思主义没有其世界观和方法论,那么就不可能有着它的理论思维,没有理论思维对现实的以及各种范畴上的运用,那么就不可能有理论,从而也不可能改造资产阶级古典政治经济学成为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没有世界观和方法论,我们是不可能得出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对象是生产关系,而生产关系本身就是由马克思主义哲学提出的。

而以西方马克思主义为主的则提出了另一个观点,那便是马克思主义没有政治经济学,具体案例就表现为他们在对待"早期马克思和晚期马克思"的问题上,他们一直强调马克思主义固有的哲学批判。可是这里又变成了唯心主义思辨。原因很简单,自近代科学独立后,它根本不需要哲学来为它们的正确作保证,相反,它们有着自己独立的研究对象,政治经济学也是如此,如果说马克思主义没有政治经济学这个具体学科来为马克思主义的哲学提供材料,那么也就不可能看到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下的剩余价值规律,那么就不能证明马克思主义哲学对生产关系的研究具有科学性。

剩余价值理论一直是马克思在从事政治经济学这门具体学科研究时得出的一个重要的理论,它揭示了资本主义社会的经济的根本规律,那便是无偿占有工人剩余劳动来不断增殖自己,以至于到资本集中后产生的垄断资本主义以及今天也如此。从这里来看,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恰恰是来自于具体科学的研究,这就是物质决定意识。科学社会主义正是在揭露了资本主义剩余价值规律下固有矛盾,以及在历史唯物主义方法上得出的社会化大生产和私人占有的基本,基于这几点我们推导出了科学社会主义道路,消灭私有制,推翻资产阶级,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等这类基本原理。

可见,三者虽说不同,但值得注意的是,三者都是统一的,是一个东西。当然西方马克思主义不仅不会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去说明,因为当他们否定了具体科学作为世界观和方法论的基础作用后,那么哲学必然也是抽象的,也不可能同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结合,为此,他们在哲学上也大肆用所谓黑格尔主义,存在主义,结构主义等等资产阶级反动哲学去取代马克思主义的哲学,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手法不在此多作阐述。

我们现在来看看炭翁污蔑《毛选》的论点是因为该著作学不到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以及政治经济学。这种荒谬的论点正是基于他不懂得马克思主义本身就是理论上三统一,如果我们分开来理解的话,事实上《毛选》并不是政治经济学专著,注意,专著说明了这本书所确立的研究对象和范围是不同的,炭翁用选集的性质来替代政治经济学的专著性质本身就是非常滑稽且没有基本常识的表现。

《毛选》是毛主席革命时期实践经验和各方面理论综合的会集,它所谈论的范围是比政治经济学专著更为广泛的,是针对不同实践问题形成的著作,讲话,文章汇编,从而必然是多方面的总结,这样就会使人们误以为《毛选》没有政治经济学,但事实上来说,只是没有政治经济学的系统专著和选题,但绝不是说它没有政治经济学内容。在《我们的经济政策》中就论述过根据地经济,这本身就包含着生产关系的分析,这本身既可以作为政治经济学研究的展开,也可以作为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研究的展开。

很可惜,炭翁自以为《毛选》没有这些或者说我们学不到这些,那是因为他根本不懂马克思主义,根本不懂三个理论本身就是有机统一在一起的,既可以专著研究,也可以广泛研究,毛主席作为伟大的马列主义者,其本身所阐述的就是一个东西,无论从哪些个侧面说都是马克思主义,通过学习《毛选》依然能够成为马克思主义,成为马克思主义本身就是掌握着政治经济学,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以及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分析和判断。

最后,关于"政治经济学批判不是政治经济学"这个认识。不少左人比较简单地把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说成政治经济学批判,仿佛找到了一个标新立异的旗帜。但这不过是糊弄的态度而已,正如我们前面所说的,一些修正主义者,总是想把马克思主义分割的七零八落的,借此来破坏我们的认识统一。

政治经济学批判很显然是马克思一直对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批判的结果,但多数人在引用的时候,至多只能引用马克思主义的哲学说辞,譬如生产关系,可从来没有政治经济学具体范畴,甚至有人得出极端结论,说价值什么也不是。但就其结论来说是违背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对价值实体的探讨的。

价值实体也就是价值的来源和本质,马克思认为就是人类一般劳动的凝结,而从来没有说过价值什么也不是的结论。但为什么对方会得出这番结论呢?当然是为了他的主张,即把政治经济学看成政治经济学批判,从而以哲学的角度取代政治经济学的具体研究。这便是割裂了哲学和政治经济学之间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上的统一性。

有人引用《哲学的贫困》的一些话来佐证他的观点简直就是牛头不对马嘴。正如我所说,由于一门学说的理论根本不可能同世界观和方法论割裂开,不只是马克思主义,我们从历史上各个学科发展和争论中都能够证明这一点。对方只是把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研究中运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看成了哲学,却没有看到马克思正是在运用这种世界观和方法论在改造政治经济学过程中,批判了资产阶级古典经济学对于各经济范畴的永恒看法的推导法则,借此以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世界观和方法论指导下建立了无产阶级政治经济学,以此取代了过去旧政治经济学的阶级局限性,但很多经济范畴依然是继承了下来,也为我们在分析经济规律时提供了方法论前提,那便是将一切经济范畴都看成同它特定的生产关系的产物,而不是超出历史的永恒物。

我看到三十一画生同志以欧几里得和非欧几里得举例说明了这种批判和建设之间的辩证关系,俗话说不破不立。不过这里我帮这位同志作一个补充,借此来阐明方法论和专门理论的关系。同志们需要知道一点,那便是欧几里得定理中有个比较著名的公理,就是第五公设,假设一条直线与两条直线相交,则构成同旁内角和小于两直角,从而这两条直线无限延长后又必然相交于该侧,这就是说,过直线外一点有且仅有一条直线与已知直线平行。所以,三角形内角和必然等于180,当然如果我们只假设空间曲线率趋近于0时,才能证明平直空间存在,可是问题也在这里,如果我们把它当作自明性公理,即"不证自明",那么就会将这种空间的特殊形式极端化成为先验的普遍必然公理。这种唯心主义错误在后续的非欧几里得公理下就成为了该被排除的东西,后续的数学家在对欧几里得批判中得出了平直空间并不是几何推理的唯一性条件的科学结论,但这个数学批判也本身就是新数学建立过程。

为什么欧几里得几何默认空间平直为绝对前提呢?这就在于自明性方法,而这个方法的主要特征就在于脱离实践基础进行抽象构造来表明几何学所具有的所谓"先验演绎",这和笛卡尔的唯心主义没有本质区别。

可正是这样的方法论在与数学结合时,就成为了欧几里得第五公设的东西。这就表明了一点,方法论和具体科学结合时所提出的理论本身就具有完整性,割裂方法谈学科,那么就没有办法有所谓理论,脱离学科谈方法,那么方法根本就是无的放矢。

从这里来看,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也不可能同政治经济学割裂开来去理解,因此在这里,那些所谓"政治经济学批判而不是政治经济学"的持有者们应当抛弃这种片面的观点,建议:不以方法掩盖学科,不以学科掩盖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