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珩墨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昨夜风雨大作,一位老友深夜叩门,愤愤不平地给我推了一篇文章。文章大抵是老调重弹,盛赞某些“明智”的历史人物懂得知难而退,主动废除终身制,以此来影射、甚至污蔑那位老人,说他贪恋权栈,说他晚年昏聩,只为一人之私,不仅不放手,还要拼死抓住那柄权杖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朋友问我:“子墨,这种论调看似‘理客中’,实则杀人诛心。你能回击吗?”

我点燃一支烟,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许久无言。

回击?当然要回击。但这不仅仅是为了一个人,而是为了厘清一种被颠倒已久的逻辑: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放下”叫逃避,有一种“紧握”叫牺牲。

今天,我们就把那段尘封的历史摊开来,在显微镜下,好好看看那些被某些人津津乐道的“华丽转身”背后藏着什么,再看看那位被污蔑为“贪权”的老人,究竟背负着怎样的十字架,走完了他那孤独的一生。

一、权力的重量:是皇冠,还是荆棘?首先,我们要搞清楚一个概念:权力与责任。

在那些污蔑者的语境里,权力是一种享受。就像封建王朝的皇帝,或者西方资本世界的财阀,权力意味着金丝雀笼般的宫殿,意味着酒池肉林,意味着子孙后代的荣华富贵。在他们的逻辑里,一个人如果不肯放下权力,那一定是因为他还没享受够,是因为他贪婪。

但是,同志们,请你们闭上眼睛回想一下,毛主席的权力,给他带来了什么?

是紫禁城里的锦衣玉食吗?他穿的是打了73个补丁的睡衣,吃的是红糙米和辣椒。

是福荫子孙的万世基业吗?他的长子埋骨异域,至今只有一杯黄土;他的家人死的死、伤的伤,几乎满门忠烈。

如果他贪恋的是“帝王”般的享受,他完全可以在1949年之后,甚至更早,在1959年退居二线之后,选择做一个安享晚年的“太上皇”。那时候,威望他有,功绩他有,只要他肯对官僚主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肯和那个日益固化的利益集团妥协,他完全可以被捧上神坛,接受万世香火,舒舒服服地过完下半生。

但他没有。

为什么?因为在他眼中,权力不是用来置换私利的筹码,而是一把用来劈开荆棘的斧头,是一盏在漫漫长夜中必须有人高擎的烛火。

那些盛赞某人“主动放弃”的人,往往刻意忽略了一个事实:当大海风平浪静时,船长交出舵轮那是风度;但当狂风巨浪袭来,船舱漏水,周围全是暗礁时,船长如果为了自己的“清誉”而撒手不管,那不叫高风亮节,那叫临阵脱逃!

二、1959年的退却与归来:他真的想搞“终身制”吗?很多人故意无视史实。事实上,毛主席不仅不搞终身制,他甚至是党内最早提出并践行废除领导职务终身制的人之一。

早在1956年,七届二中全会上,他就提议不再担任下届主席。1959年,他更是坚决辞去了国家主席的职务,退居二线,专心去研究理论,去思考中国的工业化道路,去读他的书。

那时候,他是真的想放手。他想让年轻人上来锻炼,他想建立一套不用靠他个人威望也能运转的制度。

可是,结果呢?

当他退居二线后,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的不是井井有条,而是“卫星”满天飞,是浮夸风,是脱离群众的官僚主义像野草一样疯长。他看到曾经屠龙的少年们,身上开始长出了龙鳞;他看到那些从泥腿子出身的干部,开始嫌弃农民的粗茶淡饭,开始追求特权,开始把人民赋予的权力变成自家的后花园。

更可怕的是,国际局势风云突变。北边的老大哥变了脸,大兵压境,撤资断供;南边、东边,强敌环伺。国内,修正主义的苗头开始出现,有人想走回那条我们走了百年都走不通的老路——依附于列强,让少数人先富起来,让大多数人重新沦为牛马。

这时候,如果你是他,你会怎么做?

是保持沉默,维护自己“完美领袖”的形象,看着这个新生的国家滑向深渊?还是不惜粉身碎骨,不惜背负“贪权”、“独裁”的骂名,重新站出来,拿起手术刀,哪怕这把刀要割向自己的骨肉,也要把毒瘤挖出来?

他选择了后者。

他重新回到了风暴中心。这哪里是贪恋权力?这分明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悲壮。他就像那个神话里的西西弗斯,一次次把巨石推向山顶,哪怕知道它终将滚落,哪怕知道自己会被后世的文人墨客唾骂,他也不愿放下肩上的重担。

因为他知道,他一松手,压垮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四万万同胞的脊梁。

三、所谓“华盛顿式”的虚伪神话那些公知们最喜欢拿大洋彼岸的华盛顿说事,盛赞他连任两届后坚决回家的“伟大情操”。

我们要承认,华盛顿有他的历史贡献。但是,咱们能不能把滤镜关掉,看看本质?

华盛顿回家干什么去了?他回到了他的弗农山庄,那里有成千上万亩的土地,有几百名黑人奴隶在等着伺候他。他回家,是去做富家翁,是去享受他作为奴隶主剥削阶级头子的美好生活。他的退隐,丝毫不会影响那个国家的本质——那就是一个由奴隶主和资本家共治的、维护少数人利益的政权。谁当总统无所谓,因为背后的资本逻辑从未改变。

再看看某些被隐喻盛赞的所谓“放弃权力”的人。

如果这种“放弃”,是以默认家族利益集团的形成为代价;如果这种“放弃”,是建立在已经安排好代理人,确保自己家族的财富和影响力不受侵犯的基础之上;如果这种“放弃”,仅仅是为了换取西方媒体的一句“开明”,而置国家长远的战略安全于不顾……

那么这种“放弃”,不仅廉价,而且虚伪。

毛主席没有退路。他身后没有弗农山庄,没有家族信托基金,没有海外账户。他只有那个人民英雄纪念碑,只有那个他发誓要守护的工农阶级。

他不能退。因为他非常清楚,在他那个时代,中国的工业化基础还未夯实,外部的核讹诈随时悬在头顶,内部的资产阶级法权尚未破除。他一旦彻底放手,让那些没有经过风浪、或者心术不正的人掌舵,中国很可能就会像苏联那样,卫星上天,红旗落地。

他是在用自己残烛般的生命,在和时间赛跑,在和人性中某种根深蒂固的贪婪赛跑。

四、屠龙术与守夜人:为了不再需要救世主文章写到这里,肯定有人会说:“子墨,你这是在搞个人崇拜,难道没有他,地球就不转了吗?”

同志们,这是一个极其深刻的误解。

毛主席晚年最大的痛苦,恰恰在于他不仅不想搞个人崇拜,反而比任何人都痛恨“救世主”这个概念。

大家去读读他晚年的谈话,字里行间充满了孤独和忧虑。他为什么要发动群众?为什么要让工人、农民直接参与管理?为什么要搞“四大”?

因为他想把权力交还给人民,而不是交还给官僚。

他深知人亡政息的道理。他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去见马克思。所以,他在生命的最后岁月里,做的不是巩固自己的皇权,而是拼命地“教学”。

他把原本深藏在宫廷里的权谋逻辑打碎,把“造反有理”的屠龙术,毫无保留地教给底层的平民百姓。他想锻炼出一代有政治觉悟、敢于对权威说“不”、敢于监督政府的人民。

他是在试图跳出那个几千年来“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历史周期率。

这种尝试,极其大胆,极其超前,也极其悲壮。

但是,动机决定了性质。

一个贪恋权力的人,会把权力下放给红卫兵、下放给工农兵代表吗?一个想搞终身制帝王的人,会鼓励百姓贴大字报骂当官的吗?

显然不会。

他之所以直至生命尽头仍紧握权杖,是因为他发现,接班人好找,但合格的“守夜人”难寻。他怕他一闭眼,那些被压下去的“还乡团”就会卷土重来,劳动人民就会重吃二遍苦,重受二遍罪。

看看后来的苏联,看看那个解体的庞然大物,看看那些被寡头瓜分的国有资产,看看那些流离失所的俄罗斯老人。历史,难道没有给过我们最惨痛的参照系吗?

那一刻,我们才读懂了毛主席的眼泪。

尾声:此时无声胜有声同志们,所谓的“终身制”指控,不过是夏虫不可语冰的傲慢。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那些习惯了在权力场上进行利益交换的人,永远无法理解一个理想主义者的执念。

他不是不想休息。他也想去长江里游泳,想去雪地里赏梅,想安安静静地读几本线装书。

但是,为了这个国家不改变颜色,为了让今天的我们,让你我这样的普通人,不仅能吃饱饭,还能挺直腰杆做人,不至于沦为西方资本的附庸,不至于成为买办阶级案板上的鱼肉——他选择了燃烧

他把自己烧成了灰烬,只为了给这片土地留下一点火种。

今天,当某些人阴阳怪气地赞美“放手”的艺术时,我只希望大家能看清: 是谁,在国家一穷二白时,勒紧裤腰带搞出了原子弹?是谁,在强敌环伺时,喊出了“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又是谁,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听文件,还在关心国际局势,还在为这个民族的未来忧心忡忡?

他没有给家人留下什么,但他给我们留下了整个工业体系,留下了独立自主的尊严,留下了关于公平与正义的永恒思考。

公者千古,私者一时。

那些为了私利而“明哲保身”的人,或许能得到一时的高帽,但终将被历史的尘埃掩埋。而那个为了苍生而背负骂名、至死不渝的守夜人,他的名字,早已镌刻在人民的心碑之上,任凭风吹雨打,永不磨灭。

子墨想对那位朋友说:不必理会那些苍蝇的嗡嗡声。

战士死了,依然是战士;苍蝇活着,也永远只是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