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网左”现象,已经成为在见证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事物,甚至可以说成为了一种风潮。一方面,不少学生青年正在不自觉地成为“网左”;另一方面,围绕“网左”的反思、讽刺、调侃、嘲讽也逐渐成为了网络舆论的一个部分,几乎人人都参与到了关于“网左”的讨论中来。

但即便如此,要研究这个问题,就不能只是带着情绪来看,而是要以科学的视角来考察。如果读者具备一定的历史唯物主义认识,能够以马列主义理论方法分析一些问题,那么就会明白:事物的发展具有连续性与阶段性,自发性是自觉性的萌芽状态——这些基本原理并非抽象的说教,而是极具现实意义的。我们也应该明白,社会意识的变化不是一蹴而就的,思想的成熟也不是一朝一夕的。

研究一个问题,就必须从它的历史与现实出发。那“网左”又是从何而来的?从字面上看,“网左”应为“网络左翼”,是在网络空间中持左翼思想的群众,是具有左派倾向的群体,概念的定义是一切讨论的基本前提。而这一个群体又几乎由青年学生组成,这与学生本身的社会性质是息息相关的,无论是特色教育的异化,还是学生的脱产性质。网左的出现,无疑是左派在网络空间中传播马列毛观点,使部分关注社会的青年学生接触到马克思主义和左派人物历史事件而形成的产物,无论是特殊的历史国情,还是互联网这一新的事物,都是构成这一现象的因素。这些学生具有一定的现实敏感度,他们试图对一些不合理现象进行揭露,在这个发展中,出现一些新的表达方式,表现出自身的局限性。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也会吸收一些理论认识,其中不仅是马列主义中的若干内容。

但是我们不能不看到,网左的存在,也折射出一个现实问题:那就是青年学生在理论成长的过程中,极容易陷入非历史的、非现实的思维方式。很多观点看起来激进,但实际上是脱离现实的空想;有些人表现得很“左”,但其立场和方法却往往停留在字面和情绪层面。事实上,这种“左”的形式恰恰可能遮蔽了真正深入问题的方法路径,但是就是因为有这种局限性,才应该批评这种局限性,引导其成长,而不是避而远之,遇到困难或遇到落后的事物就嘲讽和辱骂是非常幼稚的。

这里就反映出我们的一些同志,他们比网左有更高的理论素养和更强的自觉性,但是他们在学习经典理论、在实践中运用分析方法的同时,却未能对自己所处社会环境中所不可避免携带的一些旧观念进行自我批判与反思。这种缺乏自觉性的局限,就导致了他们对“网左”现象出现了片面甚至是错误的看法。

其实呢,这些同志不妨好好读一读《怎么办?》以及《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这两本经典著作。比如说,“自发性是自觉性的萌芽状态”这一命题,就极其深刻。这些理论资源,其实无论是对“网左”自身,还是对那些对“网左”持有偏见的人,都是有很大帮助的。

当然,我们也要承认,所谓“网左”并不是一个同质化的整体。在现实中,确实存在两种不同的“网左”。一种是我们上述分析中提到的,有理论关怀、但尚不成熟的青年群众;另一种,则只是披着“网左”标签的另一种意识形态表达——他们在现实中所代表的,并非真正的左翼立场,而往往是一种极端化、情绪化甚至可能是反向的倾向。但由于传播方式的局限,这两类人在网络空间中往往混杂在一起,被一同贴上了“网左”的标签。

然而,我们仍然要强调,不管他们所使用的语言标签为何,他们所代表的社会位置及其所表达的意识形态取向,都必须以历史的、现实的方式进行分析。这种分析的方法,必须回到历史唯物主义的立场上来。只有从社会结构、阶级构成、思想运动的内部逻辑出发,我们才能真正理解这些现象的本质,并在此基础上作出合理的判断,从而为我们的行动指明方向。

不以教条主义来苛责,也不以尾巴主义来摆烂,网络左翼处在自在向自为的发展阶段,他们不是政治派别,那么所谓无组织无纪律的苛责,也就十分的奇怪了,对待同志,要以积极的关怀的态度,在这个问题上,伟大导师毛主席的原文是极有理论和实际价值的。

“一切革命队伍的人都要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

“无论何时何地,坚持正确的原则,同一切不正确的思想和行为作不疲倦的斗争,用以巩固党的集体生活,巩固党和群众的联系;关心党和群众比关心个人为重,关心他人比关心自己为重。这样才算得一个**员。”

“如何对待犯了错误的人,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正确的态度应当是,对于犯错误的同志,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帮助他们改正错误,允许他们继续革命。”

“对于犯了错误的同志,有人说要看他们改不改。我说单是看还不行,还要帮助他们改。这就是说,一要看,二要帮。人是要帮助的,没有犯错误的人要帮助,犯了错误的人更要帮助。人大概是没有不犯错误的,多多少少要犯错误,犯了错误就要帮助。只看,是消极的,要设立各种条件帮助他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