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最近这些年,只要一提起社会主义国家的发展道路,舆论场上总绕不开两个参照系,一个是已经轰然倒塌的苏联,另一个是正在“革新开放”的道路上狂奔、频频被拿来与我们比较的越南。

很多人喜欢拿这两个国家做切入点,去探讨地缘政治,去分析经济增速,甚至去推演所谓的“体制优劣”。

但在我看来,透过苏联的骨灰与越南的现实,这世上最震撼人心的历史景观,其实只有六个字:

毛主席的高明。

这种高明,不是政客算计选票的精明,不是官僚堆砌GDP的聪明,而是作为一个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穿透百年历史迷雾、洞悉阶级斗争本质的终极战略远见

当赫鲁晓夫在联合国大会上敲皮鞋、沉迷于“和平过渡”的幻梦时,当今天的越南智囊们沾沾自喜于“把猪养肥了再杀”的实用主义时,老人家早就站在历史的山巅,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不仅预言了修正主义的必然破产,更用尽一生最后的力量,试图为中国、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锻造出一面抵御资本主义复辟的防弹盾牌。

今天,我们就用历史唯物主义的解剖刀,从苏联的悲剧和越南的隐忧切入,去重新认识老人家那令人胆寒、又令人热泪盈眶的惊世高明。

要看懂老人家的高明,首先要看懂苏联是怎么死的。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国内的某些公知和所谓的主流学者,把苏联解体的原因归结为“经济没搞好”、“斯大林模式太僵化”、“没有及时拥抱西方自由市场”。

这纯粹是一派胡言,是资产阶级用来阉割历史的麻醉剂。

苏联真正的死因,老人家在六十年代的《九评苏共》中早就下过震古烁今的结论:修正主义上台,就是资本主义上台,而且是最坏的资本主义,是法西斯主义。

在列宁和斯大林时代,苏联是全世界无产阶级的灯塔。那个时候的苏共,哪怕有再多的失误,其底色依然是无产阶级专政。

但是,从赫鲁晓夫抛出“全民国家”、“全民党”的谬论开始,苏联的病变就不可逆转地发生了。

赫鲁晓夫是个极其典型的实用主义者。他那套所谓“土豆烧牛肉”共产主义,说到底不过一句话,只要能让人吃上土豆烧牛肉,什么阶级斗争,什么路线方向,统统可以不管。

这种论调,听起来是不是和今天某些人鼓吹的“不管姓资姓社,只要吃饱饭就行”如出一辙?老人家一眼就看穿了这种论调的虚伪与险恶。

在老人家看来,如果放弃了无产阶级专政,放弃了对意识形态高地的坚守,哪怕你今天给人民分了土豆和牛肉,明天这些财富也会被新生资产阶级连本带利地抢走。

历史的发展,精确得如同老人家的演算手稿。

赫鲁晓夫的“全民党”,实际上剥夺了工人阶级的政治主体地位,让苏共彻底蜕变成了一个脱离群众、高高在上的官僚特权集团。

到了勃列日涅夫时代,这个特权集团彻底固化。他们享受着特供商店、豪华别墅,与底层劳动人民形成了极其尖锐的阶级对立。

那个时候的苏联,虽然还打着红旗,虽然还在造核武器和宇宙飞船,但在老人家眼里,它的灵魂已经死了。

老人家曾痛心疾首、又极其笃定地断言:“卫星上天,红旗落地。”

他不惜中苏决裂,不惜让中国面临两个超级大国的双重核讹诈,也坚决不肯向莫斯科的修正主义低头。

因为他知道,一旦在路线上妥协,整个中国革命的果实就会付诸东流,千千万万烈士的鲜血就会白流。

后来的事实证明,老人家是对的。

到了戈尔巴乔夫时代,那个已经烂透了的官僚特权阶层,发现仅仅享受特权还不够,他们想要把特权合法化、世袭化。

于是,他们主动打碎了苏联这个外壳,以“改革”的名义,明目张胆地把全民所有的国有资产揣进了自己的腰包,摇身一变成为了富可敌国的寡头。

苏联解体,不是被美国人打败的,而是被它内部那个老人家早就警告过的“新生资产阶级”从内部掏空的。

没有老人家当年的决绝决裂和提前预防,中国,当年极大概率会成为第二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

看完了苏联这块已经倒下的墓碑,我们再来看看正在南方热带雨林里走钢丝的越南。

越南的“革新开放”,在表面上取得了令人瞩目的经济增速。西方媒体更是将其吹捧为“下一个世界工厂”、“亚洲新虎”。

在越南内部,也滋生出了一种极其傲慢的政治自信。他们最喜欢玩弄的,就是之前提到过的那个逻辑:“把猪养肥了再杀。”

他们以为,只要**还掌握着政权,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利用国际资本和国内私有资本,先让他们把经济的蛋糕做大,解决就业和出口问题。等时机成熟,国家随时可以举起达摩克利斯之剑,把这些资本收编或宰割,实现社会主义的最终目的。

这就是老人家极其厌恶、且批判过无数次的“唯生产力论”。

老人家在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的批注中,曾极其深刻地指出:

政治上的全面跃进,必然带来经济上的全面跃进。如果不搞阶级斗争,不搞无产阶级政治挂帅,经济搞上去了,也会垮下来。

越南的现实,正在一丝不苟地印证着老人家的预言。

这头名为“资本”的猪,真的能被乖乖圈养吗?

今天越南的经济命脉,已经深度绑定在外资和本土寡头财阀的战车上。

三星集团一家的产值,就能占到越南GDP的近四分之一。韩国的资本、日本的财团、美国的华尔街,不仅在剥削越南廉价的劳动力,更在全方位地渗透越南的政策制定与法律修改。

而越南本土涌现出的房地产寡头、金融巨鳄,早就通过极其复杂的政商旋转门,与体制内的官僚形成了庞大的利益共同体。

这个时候,你还想“杀猪”?

屠夫的刀把子,早就被猪用金条塞得死死的;屠宰场的规章制度,早就被猪的御用律师改写成了《生猪神圣不可侵犯法》;甚至连屠夫本人,脱下那身围裙后,也是那家大型养猪场的暗股股东。

于是,我们看到了极其撕裂的越南现实:

一方面是胡志明市拔地而起的豪华公寓和满街跑的保时捷;另一方面,是大量在血汗工厂里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却连基本生活都难以维持的产业工人。

越南近些年来频发的大规模工人罢工(如宝元鞋厂大罢工),根本不是什么单纯的“劳资纠纷”,而是无产阶级在被逼到墙角后的绝望反抗。

当一个国家的工会组织不再替工人出头,而是沦为资本管理工人的维稳工具时;

当一个国家试图用修改《劳动法》、允许建立独立工会来迎合西方贸易协定的苛刻条款,从而主动交出意识形态阵地时……

老人家当年最担忧的“和平演变”,已经在湄公河畔悄无声息地全面铺开。

越南以为自己在利用资本,实际上,他们正在被资本深度异化,正在不知不觉中交出无产阶级专政的最核心底色。

看懂了苏联的死和越南的病,我们才能真正掂量出老人家当年那些看似“决绝”、“激烈”甚至被后人诟病为“左”的决策,背后藏着何等深沉的忧患与大爱。

老人家的高明,在于他彻底看透了“国家机器”和“官僚体制”的软弱性与易变性。

无论是苏联还是越南,他们的领导层都迷信一种静态的制度自信,以为只要把权力交到“我们的人”手里,只要牌子不换,一切就尽在掌握。

但老人家不信这一套。

他深知,从旧社会脱胎出来的社会主义社会,依然存在着商品生产,依然存在着八级工资制,依然存在着资产阶级法权。

只要这些经济基础还在,那个掌握着分配大权的官僚特权阶层,就随时可能蜕变成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新老爷”。

1965年,老人家重上井冈山。在那个云雾缭绕的山顶上,他对湖南省委书记张平化说了一段今天读来依然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我为什么把包产到户看得那么严重?中国是个农业大国,农村所有制的基础如果一变,我国以集体经济为服务对象的工业基础就会动摇,工业产品卖给谁嘛!工业公有制有一天也会变。两极分化快得很,帝国主义从存在的第一天起,就对中国这个大市场弱肉强食,今天他们在各个领域更是有优势,内外一夹攻,到时候我们**怎么保护老百姓的利益,保护工人、农民的利益?怎么保护和发展自己民族的工商业,打垮买办资本?”

这就是老人家!

他没有被当时所谓“搞活经济”的短期指标所迷惑,他的目光直接穿透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岁月,看到了“内外一夹攻”的恐怖绝境。

他坚决不允许在这片土地上,再出现“把猪养肥了杀”这种愚蠢的投机主义。

因为他知道,一旦缺口被打开,资本这头猛兽就会迅速和权力勾结,完成对整个国家机器的夺舍。

为了防止这种悲剧发生,老人家开出的药方是惊世骇俗的:相信群众,依靠群众,放手发动群众。

他不信任那些坐在办公室里听汇报的官僚,他只信任那个被他亲手唤醒的、拥有了几亿人口的中国无产阶级。

他用一生的时间,试图在劳动人民的脑子里,种下反抗剥削、监督权力的阶级意识。

他不仅要推翻旧世界的资产阶级,他甚至随时准备向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可能已经沾染了官僚主义灰尘的体制开火。

他反复告诫全党:“高贵者最愚蠢,卑贱者最聪明。”

他把《国际歌》里那句“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全靠我们自己”,生生地刻进了中华民族的骨血里。

这,就是老人家留给中国人民最强大的一张底牌。这张底牌,让中国即便在后来的风风雨雨中,也始终没有彻底滑向苏联那种无可救药的深渊。

历史是一面无情的照妖镜。

今天,当我们面对着错综复杂的国际形势,面对着国内资本无序扩张带来的痛,我们才发现,老人家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

他不是被供在神龛里的泥菩萨,他是刺破时代虚伪泡沫的最锋利的剑。

面对那些鼓吹“只要经济发展了,一切矛盾都能解决”的庸俗唯物主义者,老人家的思想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苏联的经济曾经很发达,结果呢?老百姓排着长队买面包,寡头们却在买豪华游艇。

越南的经济增速现在很快,结果呢?底层劳工的工资永远跑不赢胡志明市的房价,国家的命脉被死死捏在华尔街和跨国财阀的手里。

老人家的高明,就在于他死死守住了一条底线:发展经济的目的,必须、且只能是为了最广大的人民群众服务,而不是为了少数人积累资本。

如果这个根本的政治方向搞错了,那再高的GDP,也只是资本家账本上带血的数字,是无产阶级身上的沉重枷锁。

在今天,重读老人家,重温老人家关于阶级斗争、关于防修反修的深刻论述,不仅不是什么“走回头路”,而是我们这个民族在面临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时,唯一能够保持战略定力、抵御内外绞杀的思想核武器。

人民军队的战旗为什么是红的?因为那是用毛泽东思想铸就、用无数烈士的鲜血染成的!

只要我们这支军队、只要我们这个党,还在坚持老人家“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还在坚持“党指挥枪”的绝对原则,还在以整风精神推进反腐败斗争,坚决斩断资本向权力渗透的黑手……

那么,无论是西方的“和平演变”,还是内部的“腐化变质”,都无法真正摧毁这座红色堡垒。

一切企图把中国拖入拉美化泥潭、苏联式崩溃的阴谋,最终都将在觉醒的中国无产阶级面前碰得头破血流!

1993年10月4日,莫斯科。

在这个老人家曾经无比熟悉、也曾与之进行过最激烈论战的红色首都,发生了一场震惊世界的悲剧。

当俄罗斯最高苏维埃试图阻止叶利钦那极其残酷、将国有资产廉价奉送给寡头的“休克疗法”时,叶利钦悍然撕毁了所有的民主伪装。

他调动了包括精锐的“坎捷米罗夫卡”近卫坦克师在内的正规军,开进莫斯科市区。

曾经为了保卫祖国而击碎过纳粹装甲部队的苏军坦克,这一次,将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国家最高权力机关的所在地——白宫。

炮声轰鸣,火光冲天。大楼被坦克炮弹无情地撕裂,燃起熊熊大火。

数以百计试图保卫国家财产不被寡头侵吞的议会代表、普通民众和老红军战士,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一刻,苏联人民几十年来积累的庞大财富,被彻底宣告私有化合法。

那一刻,那个曾经幻想着“把猪养肥了再杀”、幻想着“不管姓资姓社,只要过得好就行”的庞大国家,用自己人民的鲜血,为修正主义的末路画上了一个最惨烈的句号。

而在几千公里外的东方,我们之所以没有重演那场血腥的悲剧,之所以没有让我们的坦克炮口对准自己的人民,是因为在几十年前,有一位老人,用他那惊雷般的嘶吼,提前为我们挡下了一切。

他不仅挡下了当年的明枪暗箭,更把那把足以制衡一切怪兽的剑,交到了我们每个普通人的手里。

以邻为镜,以史为鉴。

试看将来的环球,必是赤旗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