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司法部近来公布逾百万份爱泼斯坦相关文件档案,涉及性侵、恋童、吃人、政商勾结、权钱交易……震惊环球。

爆出来的具体内情我就不一一复盘了,只想提醒诸位吃瓜看客,有一点不要忽视了:爱泼斯坦与比尔盖茨等人的接触,从一开始就是糅杂着两个重要的要素:慈善与性犯罪。

前者是吸收资本的外皮,后者是维持关系的内核。

1

盖茨与爱泼斯坦的首次接触约在2011年,此时的爱泼斯坦已经是一名声名狼藉的已决性犯罪犯了。

在那三年前,他就因诱使未成年人卖淫的指控与检方达成了一项备受争议的认罪协议,承认了罪行并服刑十三个月。

因此,盖茨居然选择在那个时候与爱泼斯坦建立联系,这本身就无可洗辩。

但在公开层面,盖茨及其庞大的营销团队在全球范围内的宣传中始终将这段关系定义为“纯粹围绕慈善事业展开”。

盖茨本人多次表示,他与爱泼斯坦会面的唯一目的是“讨论慈善事业”,还声称爱泼斯坦向他描绘了一幅宏伟的蓝图,即利用其广泛的富豪人脉网络,为盖茨基金会的全球健康项目筹集巨额资金……

而且,盖茨还曾乘坐过爱泼斯坦臭名昭著的私人飞机,即那架被称为“洛丽塔快车”的波音727飞机,被指控是爱泼斯坦运送未成年受害者的工具异常直白的。

甚至,他曾对爱泼斯坦表现出某种程度的“欣赏”,并向同事发送邮件形容爱泼斯坦的“生活方式非常不同且引人入胜”……

盖茨基金会的一些高级员工亦曾多次拜访爱泼斯坦的豪宅,更有前基金会员工透露,至少有两名盖茨基金会的高级官员(波利斯·尼科里克和米兰妮-沃克)与爱泼斯坦的联系一直持续到2017年底。

这个沃克,1992年毕业于德克萨斯大学,当年便认识了爱泼斯坦。

爱泼斯坦过去曾任〈维多利亚的秘密〉所有者维克斯纳的顾问,他告诉沃克,自己可以为她安排一个模特试镜的机会……后来沃克搬到纽约,直接住在爱泼斯坦位于曼哈顿的公寓楼里。

1998年,爱泼斯坦正式聘用沃克为科学顾问。

后来,沃克搭上了微软高级执行官史蒂文·辛诺夫斯基(日后的微软Windows部门总裁),2006年她以高级项目官员的头衔加入盖茨基金会。

继而,在基金会上沃克又结识了尼科里克,并从此和他产生私交。

尼科里克出生于克罗地亚,曾在哈佛医学院担任该基金会的科学顾问。此前,尼科里克和盖茨经常一起旅行和社交,私人关系甚笃

另一方面,沃克多年来一直与爱泼斯坦保持着密切联系,她把他介绍给尼科里克,然后两人很快便熟识起来。

2011年1月31日晚,在多人撮合下,爱泼斯坦和盖茨于上东区的别墅首次见面,建立了稳固联系。

当晚,曾和爱泼斯坦约过的前瑞典小姐伊娃·安德森-杜宾和她15岁的女儿也加入了他们的“狂欢派对”。

值得一提的是,杜宾的丈夫正是赫赫有名的对冲基金玩家、亿万富翁格伦·杜宾。

2

从本质上说,爱泼斯坦就是个美国版的、高配版的王林。

其以性犯罪、性剥削、性暴力为诱饵,于西方精英之间进行超顶级圈层的政商资源撮合,最终形成了一个绝对隐秘的政商帝国。

在这张巨大的黑金网络中,「慈善」是最重要一道既能够粉饰面目、又足够广纳资本的环节。

比如典型的,那个名声斐然的全球健康投资基金,于2013年正式启动的、规模达1.08亿美元的投资基金,号称“旨在通过投资晚期医疗技术(如药物、疫苗、诊断工具),加速解决低收入国家的健康问题”。

这个基金的结构非常复杂,融合了慈善资本和私人资本,主要支持者包括盖茨基金会、摩根大通、国际金融公司以及加拿大、瑞典等国政府。

正是在这个项目中,爱泼斯坦看到了巨大的机会。

他多次与盖茨、盖茨的顾问以及摩根大通的高管会面,讨论全球健康投资基金设立、壮大。

爱泼斯坦向摩根大通的高管提议,设立一个以盖茨基金会资金为种子的大型基金,用于支持全球医疗项目——由此,他的角色定位就已形成了“介绍人”、“顾问”、“资源掮客”的姿态,试图利用自己的网络为该基金引入更多高净值人士以及社会资本的投入。

爱泼斯坦对盖茨“慈善事业”的“服务”当然不是无偿的,他要求从他促成或引入的任何捐款中抽取0.3%的佣金。

令人发指的是,爱泼斯坦还曾要求盖茨方面为他提供女性,供他“延续DNA”……

更加令人不寒而栗的是,有指控称爱泼斯坦曾通过慈善组织向受害者支付现金。

毫无疑问,这实际上就是封口费。

或者说,是将其犯罪行为伪装成“慈善资助”的手段,以控制和持续剥削受害者。

除了全球健康投资基金,爱泼斯坦还向盖茨兜售过一个更为宏大的慈善计划:创建一个规模达“数百亿美元”的超级慈善基金。

这个基金的构想模糊但极具诱惑力,范围囊括欧洲、南美、非洲、亚洲。

爱泼斯坦试图将名声巨大的盖茨定位为该基金的核心出资人和灵魂人物,而自己则作为基金的架构师和管理者,从而掌控巨额资金的流向,并从中攫取管理费或佣金。

这个庞大的计划是爱泼斯坦“慈善野心”的集中体现,不仅想通过基金会的慈善外衣洗白自己,更渴望借此重返金融世界顶层。

他曾与摩根大通进行过深入讨论,试图将盖茨基金会、摩根大通的私人银行客户以及他自己笼络的富豪网络捆绑在一起。

尽管这个计划最终未能实现,但讨论的过程本身就显示了盖茨一度考虑过与爱泼斯坦进行如此规模巨大的慈善捆绑合作,这已尽显盖茨及其旗下慈善项目的黑污底色。

3

直至今时今日,仍有大量网友群众路人甲,对海外的“国际跨境慈善项目”与国内诸多早就争议不断的“民间慈善巨头”报以海市蜃楼一般的幻想。

特别是,一旦涉及到儿童保护、动物保护、环境保护、卫生保护……必定热血冲脑一秒上头。

还是以比尔盖茨为例,不妨以其另一项披着慈善外衣的全球性项目为例:疫苗工程。

2015年时,盖茨就预言过:

会有全球的呼吸系统传染疾病发生。

此后他又联同众多医药财阀与英国首相约翰逊会面,商议如何大面积铺开疫苗的接种(当时辉瑞CEO、犹太人布拉也在场)。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发布的新冠疫苗接种电子证书方案,出资人名单排名第一的就是盖茨基金会。

2019年2月12日,盖茨曾发表一篇《2019年度公开信》,并通过新华社独家发布一条面向中国地区的视频。

盖茨在公开信的第二条里,特别强调了“基因检测在改善全球福祉重要性”。

2019年3月,一艘美国战舰在海上神秘地“自我隔离”了两个多月,期间该舰既不靠泊休整,也不进行任何港口访问,甚至不与其他舰船人员相互往来——这就是美国海军“麦克亨利堡”号两栖船坞登陆舰。

据美国军方官员称,战舰上的二十五名水手和海军陆战队员其症状类似于腮腺炎。但直到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询问此事,美国军方才披露。

2019年6月,美国食品与药品监督管理局(FDA)规定禁止各州和商业实验室开发自己的冠状病毒诊断测试,即使他们有开发用于检测冠状病毒的PCR(聚合酶链式反应)引物的能力。

直到2020年2月29日,即美国官方报告首例新冠病例后五周才取消这一限制。

2019年10月18日,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和盖茨基金会等组织机构进行了一场高级别全球流行病演习“事件201”,模拟了一种新型人畜共患病冠状病毒(CAPS)的暴发。

根据假设的传播轨迹,这种病毒起初由蝙蝠传播给猪,再传播给人,最终在人与人之间传播,通过航空旅行传播到葡萄牙、美国和中国,进而引发全球大流行。

“事件201”演练结果表明:该病毒只需要六个月就能在全球传播。

而在此次曝光的爱泼斯坦文件中,又有多封邮件透露出疫情相关的秘密。

2017年3月的一封电子邮件显示,比尔盖茨计划与爱泼斯坦及其他几人开展“疫情模拟”活动。

发件人(某个为该项目提供协助的人)阐述了预期成果,例如对疫情毒株进行建模、开发健康数据系统以及研究神经技术,并提及了与国家情报和国防相关的内容。

这封电子邮件同时发送给了盖茨和爱泼斯坦。

俩人公然在邮件中讨论:

为大流行病做准备.……让我们讨论下一步,例如如何正式让世界卫生组织和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参与进来……我希望我们能成功做到这一点……

4

军工复合体输出战争,医疗复合体输出疫情,这是二战结束以来人类历次灾难几乎都逃避不掉的罪恶实质。

2020年4月,小罗伯特·肯尼迪(约翰·肯尼迪的弟弟罗伯特·肯尼迪的第三子)再度炮轰比尔盖茨研制疫苗推行人口灭绝计划、迫害亚非拉等国家的生育规模。

他揭露了足足五条:

① 盖茨用12亿美元根除脊髓灰质炎,控制了印度国家咨询委员会(NAB),并授权向5岁以下儿童提供50支脊髓灰质炎疫苗(从5人增至5种)。印度医生指责盖茨运动造成了毁灭性的疫苗株脊髓灰质炎流行,在2000年至2017年间,使496000名儿童瘫痪。2017年,印度政府驳回了盖茨的疫苗方案,将盖茨及其亲信逐出国民银行。脊髓灰质炎瘫痪率急剧下降;

② 2002年,盖茨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强行为数千名非洲儿童接种“脑膜炎疫苗”,50-500名儿童出现瘫痪。南非报纸抱怨,“我们是制药商的白鼠”。曼德拉的前高级经济学家帕特里克·邦德教授,将盖茨的哲学做法描述为“无情和不道德”;

③ 2010年,盖茨基金会资助了葛兰素史克“实验性疟疾疫苗”的试验,导致151名非洲婴儿死亡,对5049名儿童中的1048名儿童造成严重副作用,包括瘫痪、癫痫发作和发热抽搐;

④ 2014年,葛兰素史克和默克公司为在偏远的印度地区23000名年轻女孩进行实验性的HPV疫苗试验,约1200人遭受严重副作用,包括自身免疫和生育障碍,7人死亡。印度政府调查指控盖茨资助研究人员犯下了普遍违反道德的行为:强迫弱势村庄女孩参加审判,欺凌父母,伪造同意书,拒绝向受伤女孩提供医疗服务;

⑤ 2017年,世卫组织承认,全球脊髓灰质炎的爆炸主要是疫苗株,这意味着它来自盖茨的疫苗计划。刚果、菲律宾和阿富汗最可怕的流行病都与盖茨的疫苗有关。到2018年,全球脊髓灰质炎病例中有3/4来自盖茨的疫苗;

…………

小小肯尼迪那次站出来发声,很有为此前肯尼迪家族再有人遇难而采取反制的味道。

背后仍然是美国“胡峰人”(WASP,White Anglo-Saxon Protestant)与美国“深宫”之间的对垒。

当时距离2020年秋季大选越来越近,其实两个帮派都是在指向特朗普和特朗普的对手(民主党,众议院),肯尼迪家族之前再被人打击,很明显是对特朗普的警告。

比尔盖茨早在2010年2月18日《创新到零》的演讲中就提到:

目前的世界人口有68亿,并且正在增加到90亿。如果我们能在新型疫苗、卫生保健、生殖健康服方面做一些真正出色的工作的话,我们也许能降低10%-15%的人口。

疫苗本就是可以作为武器的,1976年美国在猪流感疫情中就制定过疫苗实验计划,在给4000万人注射猪流感疫苗后,发生500例不良反应,其中25人呼吸衰竭死亡,仅1人死于猪流感。

过去十年里,盖茨基金会已向疫苗生产和开发捐献了超过45亿美元,并在建立全球疫苗接种联盟(GAVI,为贫穷国家购买疫苗筹集资金的非政府组织)的事业上起到重要作用。

2009年,微软从默克医药公司购买了一项关键技术,可以被用来“开发针对特定种族和国籍不孕不育的优生学疫苗”——这与盖茨的公开承认使用疫苗减少世界人口的目标完全一致,而默克公司此前是世界上最大的疫苗制造商。

那时有媒体为其辩称“这种基因靶向疫苗研究技术是由被称为罗塞塔生物科技公司研发出来的”,可实际上该公司的股东正是默克公司,后成了微软。

根据中国《羊城晚报》的报道《美琳达·盖茨:从幕后走到前台》,盖茨夫人当时公开说:

打算将余生都致力于扩大节育运动规模……这将是我一生的工作。

著名地缘政治学家恩道尔早就揭露过,盖茨和巴菲特都是“全球人口减少计划”的赞助人,CNN的特纳基金会参与了多个发展中国家的人口灭绝计划,资金来自时代华纳公司10亿美元的免税股票期权。这些项目都是披着慈善的外衣,提供“健康服务”给非洲国家。

盖茨的好友大卫洛克菲勒和他的洛克菲勒基金会,在1972年就与世卫组织谋求打造一个“新的疫苗”。

两年后,基辛格被正式授权,起草了《美国国家安全研究备忘录第200号》(《NSSM-200》)。

次年11月,福特总统正式签署行政令,使《NSSM-200》成为美国政府外交政策,其中心思想:

世界越来越依赖于发展中国家的矿产资源供给,只有大幅度减少发展中国家人口的数量,美国才能充分利用它们的原材料…………

2010年,节育领域专家会议在美国召开,发起者正是是盖茨基金会,与会研究者认为“男性节育是未来节育计划的关键所在”,转基因计划被公开推上日程。

两年后的8月,比尔盖茨夫人美琳达宣布“比尔和美琳达基金会”出资5.6亿美元,支持“发展中国家妇女节育计划”,这笔捐款将给没有生育计划的1200万名发展中国家妇女提供帮助。

有意思的是,据比尔盖茨前私人医生透露,如此看重疫苗作用的盖茨夫妇,他们的三个孩子从小到大却没有接种任何疫苗………

2020年5月,比尔盖茨在微软全国广播公司(MSNBC)一个公开节目中透露,特朗普正在考虑成立一个委员会来调查疫苗的副作用,而盖茨当时警告他:

不要那么做!

白宫记者罗宾逊当年4月时声称,盖茨曾想要用疫苗来跟踪人,同时福克斯新闻主持人劳拉·英格拉汉姆也在Twitter上表示:

盖茨和其他全球主义者一样,想要利用这场新冠危机来跟踪人。

盖茨如何反应?那次节目里,他就已经飘飘然直言不讳了:

有人告诉总统说疫苗导致很多不良后果,我猜测这个人就是小罗伯特·肯尼迪!

………………

我不敢也不想说所有的民间慈善都是黑金游戏,但至少在那些动辄含情脉脉的台词、深情款款的BGM、节奏抓人的视频剪辑面前,多些检索一番的主动和擦亮双眼的自觉!

资本的嗜血性体现在它能将一切社会元素,包括人类的苦难和灾难,转化为牟利的工具。在慈善领域,这种嗜血性表现得尤为残酷和隐蔽。

在这个资本与权力高度垄断的时代,慈善早已在全球范围内成为一种「最高级的掠夺」,或言之「最完美的犯罪」……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