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出来的“自由”,还是北美懦夫的“智慧”?

引子:
北美的冬日,正在上演一出荒诞剧。
明尼阿波利斯,零下二十三度。百千号人,裹着厚重的衣物,像笨拙的虫子,在结冰的马路上缓缓爬行。膝盖着地,手掌撑冰,一步一挪。他们低着头,目光死死锁住冰缝,不敢抬头望一眼路边持枪的黑衣特工。脊背上,“停止ICE”的标语,在严寒中冻得僵硬。
西雅图,联邦法院台阶。一群衣冠楚楚的人,整齐地跪在冰冷的石阶上。他们双手捧着一本蓝色册子——美国宪法——如同捧着圣物。诵读声“声情并茂”,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宪法万岁,自由永存”。昔日的街头斗士,如今只剩下跪着朗读的勇气。
纽约,中央地铁站口。又是一片跪倒的人群。他们高举着深蓝色的美国护照,像举着一面面小小的盾牌。“我是公民!别开枪!”有人将护照用绳子缠在额头,勒出深红的印痕,仿佛那是驱魔的符咒,或奴隶的烙印。
从东海岸到西海岸,一种新的“反抗”姿势正在流行:跪下,爬行,高举证件。
这不是武力的对抗,而是膝盖的投降。
这就是如今威震全球的“北美懦夫”群像。他们把下跪玩成了顶流行为艺术,把妥协包装成高尚反抗,把懦弱粉饰成生存智慧,硬是让全世界看了一场荒诞到极致的“自由闹剧”。
一、举牌呐喊到冰面爬行
美国人的抗议,有一套标准的“行为艺术四件套”。
第一件:举牌子。第二件:点蜡烛。第三件:送鲜花。第四件:趁乱“零元购”,抢点手机、名牌包。情绪上头了再搞一波“零元购”,抢点手机、电脑、奢侈品,既能博眼球,又能捞点实际好处,顶多被警察抓进去关两天,算不上什么风险。
这套流程,多年来屡试不爽。抗议警察暴力,反对政府政策,只要“四件套”上演,就能占领媒体头条,赚取同情眼泪,还能顺手捞点实惠。它安全,无害,充满了中产阶级的道德优越感。
但特朗普的“御林军”——ICE——不吃这一套。
他们不谈判,不警告,直接掏枪。辣椒水、拳脚、子弹,是他们的沟通语言。旧把戏瞬间失灵。举牌?会被喷辣椒水。零元购?会被当场击毙。
“小机灵鬼”们慌了,也悟了。
既然站着抗议有生命危险,那不如——跪下。
既然他们总要我们跪,我们不如自己先跪,跪得标准,跪出花样,跪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于是,“抗议四件套”升级成了“跪爬求生套餐”。
西雅图的“跪读宪法”更是讽刺。当年黑命贵运动最火时,这里的人喊着“建立自治区”的口号,声浪高得能掀翻屋顶。可当ICE真的上门执法,所谓的“勇士”们立马树倒猢狲散,跑得比兔子还快。如今,他们只能跪着捧着宪法,对着冰冷的台阶朗诵自由条款,仿佛这张纸能挡住ICE的子弹。
纽约的“缠护照下跪”,把“怂”演绎得淋漓尽致。一群人揣着美国护照,跑到人流量最大的地铁口集体下跪,高高举着护照,像是举着免死金牌。有人嫌举着累,就用绳子把护照缠在头上,生怕ICE特工看不见,把自己当成非法移民一枪崩了。他们得意地相互炫耀:“你看,我抗议了,还保住了小命,多聪明!”
这哪里是抗议?分明是一场自欺欺人的乞怜表演。以前的“四件套”再幼稚,好歹还有点反抗的姿态;现在的下跪,连一丝骨气都没有,只剩下对暴力的恐惧和对生存的卑微乞求。
逻辑很简单:我对你已无任何威胁,我姿态低到尘埃里,你总不好意思开枪了吧?我们不是懦弱,我们这是“非暴力”“高姿态”的智慧反抗!
一种屈辱的姿态,就这样被包装成了“高尚的”战术。

二、英国工人到北美顺民
这膝盖发软的病,是祖传的。
1836年,英国。工人每天劳作十六小时,累得跟狗一样,工资只够买发霉的面包和烂土豆。活不下去了,怎么办?
三百万人签名,向国王请愿。诉求是:涨两便士工资。两便士,只够多买一个土豆。
三百万人,几乎是英国一半的成年男性。他们聚集在伦敦街头,高峰时近百万人。国王只派了一千多名士兵看着。
宪兵烦了,棍棒拳脚相加。你猜怎样?
百万人如惊弓之鸟,一哄而散,跑得干干净净。他们能想到最激烈的反抗,就是集体跪在广场上,哀求:“陛下,开开恩吧,我们活不下去了。”
这场“大宪章运动”,前后折腾十二年,无一砖一瓦砸向宫殿,无一手指敢碰士兵。国王嗤之以鼻,连192万人的请愿书都懒得看。
三百年后,他们的后代漂洋过海,在北美大陆复制了这份“温顺”。当年跪求国王涨两便士工资,如今跪求ICE别开枪;当年被宪兵棍棒驱赶就四散奔逃,如今见了特工的枪口就主动下跪。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不同的是,当年的英国人还知道自己是在求饶,如今的美国人却把求饶包装成了“高尚的反抗”,把懦弱粉饰成了“生存的智慧”。这大概是阶级统治最成功的驯化——不仅要让你身体下跪,还要让你精神上认同这种下跪,让你在自我感动中放弃所有反抗的念想。
面对强权,第一反应不是“凭什么”,而是“求求你”。反抗的终点,永远是膝盖着地。从哀求国王到跪爬ICE,剧本的核心从未改变:用最卑微的姿态,乞求最微小的施舍。
“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那不过是跪着时,脑内播放的壮丽BGM。
三、枪声与沉默
美国有四亿条枪。
这些枪声在哪里最密集?校园、街头、贫民窟。它们用于同学互射、帮派火并、底层互害。
但当国家暴力机器——ICE和警察——横行街头,随意抓人、开枪时,那四亿条枪,沉默了。
中国网友灵魂拷问:“ICE乱杀无辜,你们手里不是有几亿支枪吗?为什么不拿枪反抗,反倒跪着求饶?”美国人却一脸“你懂个屁”的傲慢,说这是“宏大格局”。
它们乖巧地锁在柜子里,或指向更弱小的同胞。枪口永远向下,绝不向上。这是美国枪支文化的潜规则:枪是阶级内部倾轧的玩具,不是阶级对抗的工具。
于是我们看到一幅世界奇观:一个民间枪支泛滥成灾的国家,一年又一年的校园枪击案,血流成河,无辜的孩子倒在枪口下,可从来没有一支枪对准过ICE的枪口,从来没有一支枪指向过压迫底层的统治阶级。其公民在国家暴力面前,整齐划一地选择了下跪,而非举枪。
他们的“持枪权”,原来不是用来反抗暴政的,而是用来确保暴政的子弹,只落在“该落”的人头上。枪杆子维护的,从来不是自由,而是维持现有秩序的“成本”。
当特朗普说“只需三名ICE特工就能横扫三亿美国人”时,他说的不是大话,而是冰冷的事实。他看透了这四亿条枪的虚伪本质:它们只是文具,用来在试卷(弱者)上书写暴力,绝不敢涂抹出题的考官(强者)。

四、反抗与驯化
仔细观察那些跪爬的人。
他们穿着羽绒服,套着西服,挎着名牌包。这不是活不下去的起义,而是精心策划的表演。
他们的目标观众,从来不是ICE的特工,而是手机后的点赞、媒体的头条、同侪的钦佩。他们要的是“反抗者”的道德勋章,而非颠覆性的结果。
佩洛西早就示范过了。2020年,她率领一众民主党高层,在国会大厦单膝跪地,摄影师环绕,拍下“为正义下跪”的经典摆拍。拜登更是将此发扬光大,遇事便跪,仿佛膝盖是万能的政治润滑剂。
拜登当了总统,更是把下跪当成了“治国法宝”。地方遭灾,他跪;参加活动,他跪;遇到争议,他还是跪。仿佛只要双腿一软,就能彰显自己的“责任心”,就能平息民愤。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民众恍然大悟:跪,不是耻辱,是时尚,是正确,是通往道德高地的VIP通道。它比“零元购”安全,比举牌子悲情,性价比极高。
有美国网友在网上一本正经地科普:“下跪不是懦弱,是智慧,是勇气,是我们用新的方式在表达最强烈的愤怒,这才是真正的勇敢。”
他们得意洋洋地相互炫耀:“我抗议了,我反抗了,我为自由发声了,还保住了小命,多聪明!”这简直是把“又怂又能装”五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政客们用“高尚”包装屈辱,用“正义”掩盖妥协,成功驯化了底层民众。他们让民众相信,下跪就是反抗,乞怜就是维权,从而消解了真正的阶级斗争,让底层在自我感动中放弃反抗,维护了垄断资本的根本利益。
这种驯化,比暴力镇压更可怕。暴力只能征服肉体,而这种精神上的误导,能彻底阉割一个民族的反抗意识,让他们在屈辱中麻木,在乞怜中沉沦。

五、口号与子弹
“自由”“人权”“宪法”——这些曾经金光闪闪的大词,在ICE的枪口下,迅速褪色、风化。
从“黑命贵”的街头对峙,到今天遍布全国的“跪爬秀”,清晰勾勒出美国式“自由主义反抗”的堕落之路。
起初,他们相信制度内的博弈:投票、诉讼、游行、舆论。他们以为,自由是谈判谈出来的,是媒体喊出来的,是蜡烛照出来的。
直到特朗普的“御林军”用子弹告诉他们:自由,从来是枪杆子划定的范围。在范围之内,你可以尽情表演“自由”;一旦越界,子弹就是最直接的语法修正。
自由主义反抗的神话,在真实的暴力面前,碎了一地。它没有为它的信徒准备任何真正的武器,无论是钢铁的还是思想的。它只教会他们一套复杂的表演程式,一旦舞台经理换人,规则作废,演员们便只剩下最原始的应激反应:下跪,求饶。
宪法成了跪读的经文,护照成了顶在头上的护身符。他们用统治者制定的规则文书,来乞求统治者手下留情。这无异于与虎谋皮,却自以为掌握了至高智慧。
这不是反抗,这是体制内抗议的终极内卷——卷谁跪得更有创意,更感人,更上镜。
六、奴隶的智慧与主人的微笑
北美懦夫们,正在发展一套完整的“跪爬哲学”。
他们论证:跪,不是屈服,是“以柔克刚”。爬,不是懦弱,是“保存火种”。高举护照,不是怕死,是“依法抗争”。
他们将卑躬屈膝,阐释为一种深邃的东方智慧;将贪生怕死,美化为一种理性的生存策略。他们成功地完成了一场精神胜利法的宏大叙事:我们在战略上跪下了,但在精神上永远站立!
特朗普和他的ICE,恐怕在暗中发笑。
他们最乐见的,正是这种“安全的抗议”。它不破坏财产,不挑战权威,不动摇根基。它甚至帮忙巩固了权威:看,我的力量如此强大,逼得他们只能跪下!而他们竟还为这跪下,自豪不已。
这构成了当代最稳固的统治:暴力负责划定红线,资本负责提供消遣,而一部分被统治者,负责发明各种在红线内安全进行的“反抗游戏”,并从中获得巨大的道德快感。
主人需要奴隶,奴隶更需要“自己是机智的、有尊严的奴隶”这个幻觉。北美跪爬,便是这幻觉的最新、最生动的艺术表达。

七、“膝盖基因”与历史终结
纵观历史,昂格鲁-撒克逊体系的反抗,总带有一种浓厚的“请愿”色彩。
他们的革命,常常始于“税务代表权”的纠纷,而非“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呐喊。
他们的独立,掺杂着商业利益的算计。他们的反抗,总想着在旧框架内讨价还价,最好能拿到一纸新的、更有利的合同。
这是一种商贾民族的“反抗”:重实利,轻道义;善于妥协,恐惧决裂;精于计算风险,拙于挥洒热血。
所以,当终极的、不讲道理的暴力降临(如ICE的枪口),他们祖传的“谈判思维”便彻底失效。他们无法理解一种不接受谈判的暴力,于是只能将这种暴力“内化”,并适应它——用更低的姿态,去试探暴力的新底线。
跪爬,便是这种适应的终极形态。它标志着一种反抗哲学的终结:从此,反抗不再意味着改变世界,而仅仅意味着调整自己在世界中的受苦姿势。
从英国工人跪求国王,到美国公民跪爬ICE,一条清晰的“奴性现代化”路径浮现。科技在进步,口号在更新,唯独膝盖的记忆,穿越百年,坚硬如初。
结语:
冰雪总会消融,街道终将恢复车流。
跪爬者会散去,回到他们温暖的家中,在网上分享今日的“壮举”,收获点赞与慰藉。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但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当跪下从被迫的屈辱,演变为主动选择的“智慧”,当爬行从惩罚的手段,升华为表演的“艺术”,这个文明的内核,便已发生了畸变。它的肌肉或许依然发达,但骨骼里的钙质,正在持续流失。
自由,不是跪着讨来的赏钱。尊严,不是爬着换来的苟活。一个将跪爬阐释为伟大智慧的民族,其精神穹顶已然矮化到了地平线。
他们还在那里,一步一挪,在物质的冰面上,也在精神的荒原上。他们头顶的护照,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像一块块自缚的裹尸布,又像一座座移动的、精致的墓碑。
碑上或许会刻着这样的墓志铭:
“这里躺着一个自由的灵魂。它一生都在练习下跪,并最终跪成了大师。”
美国有不少成功,把阶级驯化成“跪爬”的人群,是其中最成功的一种。
站起来吧,不仅是为了一口呼吸,更是为了夺回那个被跪烂了的、属于全人类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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