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中间隔着一个过渡期,这在理论上是毫无疑义的。这个过渡时期不能不兼有这两种社会经济结构的特点或特征。这个过渡期不能不是衰亡着的资本主义与生长着的共产主义彼此斗争的时期,换句话说,就是已被打败但未被消灭的资本主义和已经诞生但还非常脆弱的共产主义彼此斗争时期。

具有这种过渡时期特点的整个历史时代的必然性,不仅对马克思主义者来说,而且对任何一个有学识的、多少懂一点发展论的人来说,都是非常清楚的。但是现代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代表,每次谈论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时候,总是把这个不言自明的真理完全置诸脑后。

小资产阶级民主派根本就厌恶阶级斗争,幻想逃避这种斗争,力图缓和、调和和钝化这种斗争。所以这类民主派或者根本不承认从资本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的整个历史阶段,或者认为自己的任务是设法把相互斗争的两种力量调和起来,而不是领导其中一种力量进行斗争。

——《无产阶级专政时代的经济和政治》《列宁选集》第四卷,84-85页

【改开派的理论出发点就在这里,所以不可避免地、可耻地沦落到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污水沟里去,追求和谐去了。】

农民经济仍然是小商品生产。这是一个非常广阔和极其深厚的资本主义基础。在这个基础上。资本主义得以保留和复活起来,而且同共产主义进行极其残酷的斗争。

——《无产阶级专政时代的经济和政治》《列宁选集》第四卷,86页

在一个农民的国家里,从无产阶级专政的方面首先获得利益、马上获得利益和获得利益最多的是一般农民。俄国农民在地主资本家统治时期是经常挨饿的。

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农民第一次为自己工作,并比城市居民吃得好些。农民第一次看到了真正的自由,享用自己粮食的自由,不挨饿的自由。

——《无产阶级专政时代的经济和政治》《列宁选集》第四卷,89页

无产阶级专政应对农民始终贯彻以下基本政策路线:无产阶级应当把劳动者农民和私有者农民,即把种地的农民和经商的农民,劳动的农民和投机的农民分别开来,划分开来。

这种划分就是社会主义的全部实质所在。

劳动农民历来都受地主、资本家、商人、投机者和他们的国家的压迫。多少世纪以来劳动农民养成了一种敌视和仇恨这些压迫着和剥削者的心理,实际生活所赋予的这种“教养”就迫使农民设法同工人结成联盟来反对资本家,反对投机者,反对商人。同时,经济环境、商品经济的环境,又必然使农民成为商人和投机者。

——《无产阶级专政时代的经济和政治》《列宁选集》第四卷,90页

农民也和任何小资产阶级一样,在无产阶级专政下也处于中间的地位:一方面,他们是由劳动者要求摆脱地主资本家压迫的共同利益联合起来的,人数相当多的劳动群众。另一方面,他们又是单独的小业主、小私有者、小商人,这样的经济地位必然使他们在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之间动摇不定。到了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斗争尖锐化的时候,到了一切社会关系遭到非常急剧的破坏的时候,由于农民和一般小资产者最习惯于因循守旧,那就很自然,我们必然会看到他们从这一边转到另一边,动摇不定,反复无常,犹豫不决,等等。

对于这个阶级,无产阶级的任务就是领导他们,设法影响他们。引导动摇分子和不稳定分子,这就是无产阶级应做的事情。

——《无产阶级专政时代的经济和政治》《列宁选集》第四卷,92-93页

【农民工,有数亿人,是一个十分庞大的群体。但是这些人大都脱胎于农民、农业和农村,他们也同时具有农民这个阶级所具有的一般小资产者的特性:一方面是劳动阶级,并且已经成为了事实上的工人阶级,对资本家的压迫有联合起来进行斗争的意愿,另一方面,作为有退路的农民,必然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中,立场不定,摇摆和反复。从革命的角度,他们的立场不坚定,导致了他们的所蕴含的工人阶级力量的难以正常发挥。

当然,一方面,官僚资产阶级和买办资产阶级,会为自己造就掘墓人的,他们勾结帝国主义进行新的殖民主义掠夺。作为打工者,作为农民,他们遗留在的农村的最后一点小资产者阶层的烙印,正在快速的褪去,他们不得不在未来的10多年里,沦落为无产者。

另一方面,从现在起,先进的无产阶级先锋队,正在努力的不断的把革命思想和革命斗争学说向无产者、向工人群众传播、普及、教育和领导,要不了10年,数亿农民工将彻底蜕变为坚定的、自觉的、勇敢的无产阶级战士。

随着数亿农民工被官僚资产阶级和买办资产阶级、帝国主义剥夺的越加干净,他们的革命意志和阶级立场就越加坚定,越加分明。到那个时候,就是马克思所说的资本为他们准备的掘墓人成熟了,埋葬他们的时机也就到了。】

小资产阶级的观念,即,“经过”一般“民主”过渡到社会主义的观念,在理论上是何等荒谬,何等愚蠢。这种从资产阶级那里继承下来的偏见,以为“民主”包含有绝对的、超阶级的内容。其实,在无产阶级专政下,民主也进入崭新阶段。

从无产阶级观点看来,问题只能这样提出:是摆脱哪一个阶级的压迫而取得自由?是哪一个阶级与哪一个阶级的平等?是以私有制为基础的民主,还是以力争废除私有制为基础的民主?

无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就是朝着消灭阶级的方向迈进了具有决定意义的一步。无产阶级要完成这一事业,就应当利用国家政权机关来继续进行阶级斗争,就应当对被推翻了的资产阶级和动摇不定的小资产阶级采用斗争、影响、诱导等不同的方法。

——《无产阶级专政时代的经济和政治》《列宁选集》第四卷,93-94页

【在无产阶级专政下,针对掌握政权的无产阶级自身,也时刻警醒斗争,不断的清除与无产阶级的性质不一致的东西,把蜕化了的革命功臣,把不思进取的领导成员,随时随地的,不断的洗刷掉,清理出去,以维护执政无产阶级的纯洁性和革命性!

要严格防止因为执政的无产阶级各级领导成员在管理国家、军事和经济方面,因为自身能力不足,而被资产阶级专家俘虏,堕落到禁不住敌人的糖弹和肉弹的攻击而败下阵来。要严格防止执政的无产阶级各级领导成员充当了资产阶级复辟的推手,走上资本主义的道路。要严格防止走资派还在走,走资派就在党内的严重情况。】

尽管那些自称为社会主义者和社会民主党人(切尔诺夫、马尔托夫、考茨基、龙格、麦克唐纳之流)的小资产阶级民主派,在“平等”、“普选”、“民主”、“绝对民主”或“彻底民主”这些女神面前磕破了头,但是城市和农村在经济上政治上不平等的事实并未因此而消失。

城市不可能和农村平等,在这个时代的历史条件下,农村也不可能和城市平等。城市必然领导农村。农村必然要跟城市走。问题仅仅在于“城市”阶级中哪个阶级能够领导农村,能够完成这个任务,以及这种城市的领导采用什么形式。

——《立宪会议选举和无产阶级专政》《列宁选集》第四卷,12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