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 3 年后,一财商学院把全域方法论装进了WISE Agent。一财数智总经理、一财商学院院长黄磊表示,懂数字平台,懂传播营销,有案例方法论沉淀,有服务品效的经验——我们凑齐了做WISE Agent的四项基因。

2023年,一财商学院成立时,创始人黄磊给它下过一个很典型的定义:这不是传统企业大学,也不是平台大学,而是一所“中立、开放、综合的数字商学院”,要做“全生命周期、全平台、全组织、全链路”的知识服务。这套说法后来成为他几乎所有公开表达的底色:先定义问题,再划分结构,再给出路径,最后把抽象的概念落回企业经营结果。

三年后,他和团队把这套方法继续往前推了一步。第一财经近期公开披露,一财数智发布了WISE Agent品牌AI心智管理系统,把产品目标界定为管理品牌在AI搜索场景中的可见度、健康度与推荐权重,并形成“诊断-咨询-执行-监测”的闭环。


与此同时,黄磊近来的多场公开演讲也在反复强调同一个变化:当消费者越来越多地通过大模型提问、比较、获取建议时,传统SEO、投放和内容分发并没有消失,但它们已经不再足以解释品牌为什么会被“看见”,更无法回答品牌为什么会被AI“如何描述”。

如果把一财商学院过去几年做的事串起来,会发现其中有一条相当连续的线索:从面向企业的知识服务,到平台经济课程,到全域经营方法论,再到全域AI框架和品牌心智管理系统,它试图回答的始终不是“某个工具怎么用”,而是企业如何在一次又一次分发逻辑变迁中,重新建立自己的经营坐标。

公开报道显示,一财商学院自2023年成立以来,已累计推出445余项课程及研究报告,服务百余家品牌与龙头企业,并与淘宝天猫、淘宝闪购、抖音电商、美团、飞书等多个平台合作发布白皮书;其自研课程《中国平台经济二十年》还进入了中山大学、暨南大学MBA必修课体系。

在一财商学院成立三周年之际,我们和黄磊探讨了这样几个问题:一财数智WISE Agent到底想解决什么问题,它和GEO是什么关系,一财数智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做这件事,以及黄磊为什么相信“品牌被AI如何理解”会成为下一阶段的竞争变量。

一、问题变了:品牌不只是在争流量,也在争AI的“第一解释权”

Q:你们把WISE Agent放在这个时间点发布,最根本的判断是什么?

黄磊:如果只说一句话,就是消费决策的入口正在迁移。过去,品牌更关心自己在搜索结果页第几名、在内容平台有没有种草、在投放系统里能不能买到流量;但现在越来越多消费者不是自己去翻十个页面,而是直接把问题交给AI。谁被提及、谁被比较、谁被推荐,那个“第一解释权”开始发生变化。

我一直觉得,企业面对新技术时最容易犯的一个错误,是把它当成一个局部工具。今天不是企业多接几个模型、多做几篇AI内容就够了,而是品牌在新的分发结构里,正在被重新理解。你原来管理的是流量,接下来要管理的是认知被生成的过程。这就是我们做WISE Agent的起点。

Q:这听上去和GEO很接近。你会把WISE Agent理解成GEO的一种产品化吗?

黄磊:我认为GEO是对的,但它还不够。GEO解决的是“怎么优化”,它更像是一种方法论,帮助品牌进入AI的可见范围,被提及、被引用、被更准确地表达。WISE Agent想解决的是更深一层的问题:当你知道这件事重要之后,谁来帮你诊断问题、形成策略、推进执行、持续监测?

所以一财数智WISE Agent和GEO的关系,不是替代,而是包含。你可以把GEO理解成这个时代很重要的一门“操作系统语言”,但企业真正需要的,往往不是单点技巧,而是完整的工作流。尤其是大企业,它不是没有内容,不是没有投放,不是没有公关,而是这些东西过去各管一摊,没有一个系统负责“品牌在AI里被怎样理解”。

Q:你们为什么用“品牌AI心智管理系统”这个定义?为什么不是更容易被市场理解的AI营销工具、AI搜索优化平台?

黄磊:营销工具更多解决执行效率问题,搜索优化平台更多解决结果呈现问题,但“心智管理”意味着你不仅关心有没有被看见,还关心以什么语境被看见、在什么问题里被看见、被谁一起比较、最终被赋予什么判断。

我们内部一直认为:品牌从来不是一句广告语,而是用户在不同情境下对你的稳定认知。到了AI时代,这个认知不再只来自人和人的传播,也来自模型对全网信息的读取、压缩和重组。那你要管理的对象,就从“内容发布”变成了“认知生成”。

二、产品怎么做:它是一套“诊断-咨询-执行-监测”的工作流

Q:你们公开讲WISE Agent的四步是Weigh、Insight、Solve、Evidence,也就是评估、洞察、解决方案和监测。这套设计最早是怎么形成的?

黄磊:其实它不是先从模型开始的,而是先从企业服务开始的。我过去做淘宝教育,后来做一财商学院,长期都在看一个问题:企业为什么会为知识和方法付费?不是因为企业缺一个PPT,也不是缺一个概念,而是它面对的是一个连续的问题链条。它先不知道自己哪里有问题,然后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接着不知道谁来执行,最后还不知道怎么验证结果。

如果你回头看一财商学院过去的工作,不管是做全域经营,还是做平台经济课程,我们本质上都在解决这四步。先诊断,再萃取,再形成方法,再推动拿结果。一财数智WISE Agent只是把这套服务逻辑在AI搜索时代重新产品化了。


Q:也就是说,你不认为这只是一个技术产品。

黄磊:对。它一定是一个技术产品,但仅仅把它理解成技术产品是有偏差的。因为品牌在AI里被不被推荐,从来都不只是技术问题。它既跟内容结构有关,也跟事实表述有关,还跟品牌在不同平台上的口碑、媒体分布、用户讨论、专家背书、竞品关系有关。

所以我们才会反复说,不能靠虚假内容去“投喂”AI。短期可能看起来有点效果,但那不是资产,是泡沫。我们更关心的是,怎样基于真实品牌资产,把信息重新组织、重新表达、重新布到适合AI理解的结构里去。

Q:你最近公开演讲时,经常把AI的应用分成“点、线、面、体”四个阶段:AIGC、Copilot、Insight、Agent。为什么你觉得Agent是最后也是最高的一层?

黄磊:因为前面几层更多是提效,到了Agent才开始接近重构。点状AIGC解决的是内容产能,线性的Copilot解决的是流程协同,面的Insight解决的是认知盲区,但体状的Agent,开始进入感知、决策、执行连在一起的阶段。这时候,企业得到的已经不是一个“会回答问题的工具”,而是一个可以参与经营动作的数字员工。

WISE Agent对我们来说,价值也不只是“分析品牌在AI里怎么样”,而是把这个分析继续往前推进,变成可执行的动作。比如该修哪些词条,该补哪些段落,该在哪些问题场景下建立更强的表述,该怎样把已有内容改造成更适合模型抽取的形态。你只有走到这一步,企业才会觉得这不是概念,而是业务。

三、为什么是一财数智:三年的商学院积累,外化成产品能力

Q:你反复说“企业不是缺概念,是缺工作流”。这是你这几年做一财商学院之后最大的感受吗?

黄磊:可以这么说。2023年我们成立一财商学院的时候,就判断企业知识服务不是一个单点培训生意,而是企业服务的入口。宽广在于平台很多、场景很多,纵深在于企业一旦真的开始学习、开始做变化,它后面会有一整串需求冒出来:组织怎么改,数据怎么打通,内容怎么重做,人才怎么补,系统怎么接。

所以我一直不太认同“上个工具就等于完成转型”这种说法。工具重要,但工具永远是在一个组织结构里起作用。你如果没有问题定义,没有优先级,没有对业务场景的理解,就会发现企业买了一堆AI工具,最后只是增加了更多噪音。

Q:从一财商学院到一财数智,再到WISE Agent,外界会问:你们凭什么做这件事?尤其是今天讲AI的公司太多了。

黄磊:这个问题非常正常。我们也从来不认为自己只靠“AI”两个字就能成立。我们的底子来自四项基因:我们懂数字平台、我们懂传播营销、我们有案例方法论沉淀、我们有服务品效的经验。这些要素叠加在一起,才让我们有机会看清楚一件事:AI搜索不是单纯的技术接口变化,它会重写品牌与消费者之间的连接方式。

如果再具体一点说,一财商学院这几年一直在做研究驱动的企业服务。我们累计推出了445余项课程和研究报告,服务百余家品牌与龙头企业,也和淘宝、抖音、小红书等平台一起做过不少白皮书。这些东西的价值不只是“数量”,而是它们让我们长期泡在企业经营问题里,而不是站在外面看热闹。

Q:也就是说,你相信自己的优势不是模型能力本身,而是场景理解和方法论?

黄磊:对,至少在现阶段是这样。模型越来越像基础设施,大家都能接,差距不会永远停留在“你接了哪个模型”。真正拉开差距的,是你有没有能力把企业的复杂问题拆开,把抽象判断变成可执行动作,再把动作转成结果复盘。

所以我们才特别强调“诊断-咨询-执行-监测”。如果只有监测,没有咨询,企业会得到一堆焦虑;如果只有咨询,没有执行,那就是纸上谈兵;如果只有执行,没有监测,又会重新掉回经验主义。

四、下一步竞争:品牌如何被AI总结、比较和推荐,将成为经营变量

Q:你们现在对外讲的三个核心指标是可见度、健康度和推荐权重。这三个词很像咨询公司会发明出来的概念。它们为什么重要?

黄磊:因为品牌在AI里的问题,确实不能只看“有没有出现”。可见度好理解,就是有没有被提到;健康度更像是你被提到时,叙事是不是稳定、事实是不是准确、情感是不是正向;推荐权重则是在更进一步的问题上,AI会不会把你从“被提及者”推向“被建议者”。

你会发现,这三个层次其实对应了品牌在新入口中的三种状态:被看见、被理解、被选择。很多企业今天只做到第一层,已经很高兴了,但真正对生意产生影响的,是第三层。

Q:这会不会带来一个伦理问题?如果品牌都开始争夺AI的第一解释权,会不会最后变成另一种SEO内卷?

黄磊:这件事一定会卷,但卷的方向很重要。如果卷的是刷量、造假、虚构评价,那它一定走不远;如果卷的是谁更能把真实信息讲清楚、谁更能持续建设可信资产,那它最后会逼着企业变得更透明、更一致、更有证据。

我们为什么反复强调“真实建设”,其实就是在画边界。我们不希望这件事被理解成“教客户怎么骗模型”,那样既不成立,也不长久。真正能沉淀下来的,还是品牌本身的经营质量,只不过现在你需要把这种质量翻译成AI能理解的结构。

Q:你在谈企业AI转型时,还会用“三个数据时代”来解释技术演进:OnData、ByData、OfData。这个框架怎么映射到你现在做的事情上?

黄磊:很简单。OnData时代,企业重点是流程数字化;ByData时代,重点是连接和外部数据资产;到了OfData,也就是AI×时代,企业开始真正处理“认知与创造”的问题。这意味着过去很多看上去属于创意、品牌、洞察、内容判断的工作,开始被重新组织。

WISE Agent其实就是一个OfData时代的产品。它不只是在统计已有结果,而是在帮助企业理解:当“认知”本身成为生产环节时,品牌应该怎样设计自己的存在方式。

Q:你觉得哪些客户会最先为这件事买单?

黄磊:先行者通常有两类。一类是品牌投入很大、内容资产很多、但组织分工也很复杂的大公司。它们的问题不是没预算,而是没有一个统一机制去管理AI场景下的品牌表达。另一类是增长压力很强的新锐品牌。它们对变化更敏感,愿意尝试新方法,也更希望在下一轮分发机制成型前抢到位置。

但无论是哪类客户,我都认为它们最后买的不是一个“监测面板”,而是一种新能力。就像当年企业最开始买CRM,不只是买一个软件,而是在买一套客户管理方式。今天企业如果真的开始重视AI心智管理,它买的也是一种新的经营方式。

Q:你们同时提供全托管和半托管两种模式。为什么不直接做成一个纯SaaS?

黄磊:因为市场还没到那个阶段。纯SaaS的前提,是客户已经知道问题是什么、流程是什么、组织怎么配合、结果怎么验收。但今天很多客户连“AI对品牌的影响到底在哪”都还没有完全想清楚。你这时候直接给他一个后台,他很可能看完就更焦虑。

所以我们才会保留服务。半托管适合内部已经有团队、但需要方法和系统的人;全托管适合希望更快拿结果、或者组织配合度暂时不足的人。从长期看,我们当然希望越来越多能力被沉淀成系统,但在早期阶段,服务不是低效率,而是必要的教育成本。

Q:你在2023年说过,知识服务是企业服务的入口。到了今天做WISE Agent,你还认同这个判断吗?

黄磊:更认同了,只是入口形态变了。以前企业来找你,可能是因为不会做全域经营、不会做平台协同;今天它来找你,可能是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AI对品牌分发的重构。但本质没有变,企业永远会先为“理解问题”付费,然后才会为“解决问题”持续付费。

如果一个机构连问题都定义不清楚,它很难真正帮客户走到后面。我们过去做商学院,最大的收获之一,就是学会怎么把问题讲明白。到了WISE Agent,这件事依然成立。

Q:在AI时代,从一财数智的角度来看,你真正下注的是什么?

黄磊:我下注的是:未来企业之间的竞争,不只发生在货架上、流量池里和价格带中,也会发生在AI怎样总结你、怎样比较你、怎样建议用户选择你这件事上。

如果这个判断成立,那么今天做的就不是一个短期风口工具,而是在为企业建立一种新的基础设施。如果这个判断不成立,那说明AI还没有真正进入消费决策的核心环节,我们就还需要继续等、继续做更扎实的验证。

但从我看到的趋势来说,那个时点已经很近了。甚至可以说,它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