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谈发展不是硬道理,为谁发展才是!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前两天,有一位年轻的同志在后台给我发了一段很长的留言,言辞中透着迷茫与困惑。
他问我:“子珩墨同志,现在到处都在说要全力拼经济。有很多大V和学者都在宣扬,为了发展经济,就不需要、也不应该再提阶级斗争了。他们说搞阶级斗争就会阻碍经济建设,抓经济建设就得放下阶级斗争,甚至宣称当下的中国早就没有阶级斗争了。难道,这两者真的是水火不容的吗?”
这是一个非常核心、也非常致命的问题。
在这个看似务实、实则充斥着新自由主义麻醉剂的舆论场里,把“经济建设”与“阶级斗争”绝对对立起来,把前者描绘成全社会的共同福祉,把后者污名化为破坏发展的历史遗毒,已经成了一种政治正确。
但这完全是教条化的、片面的曲解,是对马克思主义哲学连皮毛都没有掌握的无知狂言,甚至是既得利益集团刻意制造的意识形态骗局。
今天,我们就彻底抛开那些粉饰太平的庸俗经济学,用马克思唯物史观的解剖刀,重新梳理一下:什么是阶级?阶级斗争的本质究竟是什么?它与经济建设,到底是一对怎样的辩证关系?
一
要戳破“阶级斗争熄灭论”的谎言,我们首先要搞清楚一个最基本的前提:
到底什么是阶级?
在那些庸俗学者的叙事里,阶级被刻意模糊成了一种收入标签,或者一种职业划分。他们说,大家现在都是平等的公民,都是建设者,哪里还有什么阶级?
这纯粹是唯心主义的痴人说梦。
列宁在《伟大的创举》中,给“阶级”下过一个最为精准、也最让资产阶级胆寒的唯物主义定义:
所谓阶级,就是这样一些大的集团,这些集团在历史上一定的社会生产体系中所处的地位不同,同生产资料的关系不同,在社会劳动组织中所起的作用不同,因而取得归自己支配的那份社会财富的方式和多寡也不同。
看明白了吗?阶级的本质,根本不是你口袋里有几块钱,也不是你穿西装还是穿工服。
阶级的本质,是你与生产资料的关系。
只要生产资料私有制还在运转,雇佣劳动仍是财富创造的主要方式,资本增殖仍建立在无偿占有剩余价值之上,阶级就绝不可能消亡。
你以为你在写字楼里敲代码,拿着所谓的“高薪”,你就是中产阶级了?你和老板就是利益共同体了?
错。只要你出卖的是自己的劳动力,只要你不掌握算法的修改权和平台的收益权,只要你的代码产生的绝大部分利润被化作了财报上的数字而与你无关,你就是一个被高度异化、随时可以被裁员优化的无产阶级。
掩盖阶级的存在,把雇佣与被雇佣的剥削关系,粉饰为“双向选择的契约关系”,这是资本在意识形态领域取得的最伟大、也最阴险的胜利。
二
搞清楚了阶级的存在,我们再来看看什么是“阶级斗争”。
一提到这四个字,很多人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的是街头流血、是罢工游行、是狂飙突进的政治运动。
这是一种极其狭隘的、被刻意惊悚化了的刻板印象。
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阶级斗争是阶级社会发展的直接动力。它并不总是以暴风骤雨的形式出现,在绝大多数时候,它是无声的、日常的、甚至是被制度化了的。
当资本家通过游说去修改劳动法,试图让“996”合法化的时候,这是不是阶级斗争?
当平台利用极其复杂的算法,把外卖骑手的配送时间压缩到违反交通物理规律,以榨取最后一滴运力的时候,这是不是阶级斗争?
当房地产资本、医疗资本和教育资本联合起来,把底层劳动者几代人的储蓄席卷一空,这是不是阶级斗争?
这不仅仅是阶级斗争,这是资本对无产阶级发动的单方面、碾压式的阶级屠杀。
那些宣扬“放下阶级斗争”的人,他们的真实潜台词其实是:资本可以肆无忌惮地对劳动者进行剥削和规训,但劳动者绝对不能进行任何形式的反抗和觉醒。
他们不是不要斗争,他们只是不允许你拥有斗争的意识。他们希望你乖乖地躺在案板上,一边被放血,一边还要高唱赞歌,感谢屠夫给了你被端上餐桌的机会。
三
那么,发展经济和阶级斗争,真的是对立的吗?抓经济就必须放弃斗争吗?
这种论调,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上有一个臭名昭著的名字:唯生产力论。
从伯恩施坦到考茨基,再到后来的赫鲁晓夫,所有的修正主义者都曾疯狂鼓吹过这一套。他们认为,只要生产力发展了,只要财富的蛋糕做大了,所有的社会矛盾都会自然消解,社会主义就会自动降临。
历史早就把这种荒谬的理论抽得粉碎。
马克思在《哲学的贫困》中有一句振聋发聩的断言:
在一切生产工具中,最强大的一种生产力是革命阶级本身。
经济建设的主体是谁?是人。是千千万万在流水线上挥洒汗水、在脚手架上流血流泪的劳动人民。
如果放弃了阶级斗争,如果任由资本主义生产关系野蛮生长,结果会怎样?
结果就是:经济确实发展了,GDP的数字确实漂亮了,高楼大厦确实拔地而起了。但是,劳动者在这个过程中不仅没有得到解放,反而陷入了更深的绝对贫困与异化之中。
当财富以几何级数向极少数寡头手中集中;
当劳动者被剥削得连基本的生存繁衍都难以维持(看看东亚社会惨烈的生育率);
当内卷和PUA耗尽了年轻人所有的创造力,让他们宁愿选择“躺平”来进无声的反抗……
这个时候,你还要怎么发展经济?
当作为最核心生产力的劳动者,其肉体与精神都被资本榨干、彻底失去消费能力和生产热情的时候,经济的发展必然走向停滞,资本主义的生产过剩危机就会准时敲门。
因此,阶级斗争不是经济建设的阻碍,恰恰相反,正确的、适度的、由无产阶级先锋队领导的阶级斗争,是扫除经济发展障碍、解放生产力的唯一途径!
只有通过斗争,限制资本的无序扩张;只有通过斗争,落实劳动保障体系,把被资本攫取的超额利润拿回来,投入公共福利与劳动者再生产;只有通过斗争,确立劳动者在生产过程中的主体地位,经济建设,才能真正回到“为人民服务”的轨道上来。
四
我们绝不能陷入“只谈做大蛋糕,不谈怎么分蛋糕”的话语陷阱。
那些既得利益学者最喜欢说:“你不要管资本家赚了多少,只要你的工资比十年前涨了,你就应该感恩经济的发展,你就应该闭嘴。”
这是极其险恶的诡辩。
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视野里,蛋糕的分配方式(分配关系),是由蛋糕的烘焙工具归谁所有(生产关系)决定的。
你不去斗争,不去触碰那个最核心的生产资料所有权和资本收益权的问题,你永远只能捡资本家从指缝里漏出来的面包屑。
当经济处于上升周期,资本家为了扩大再生产,需要招募更多的劳动力,他们愿意把面包屑稍微捏大一点,这就营造出了一种“水涨船高、阶级调和”的幻象。
但只要经济周期一旦见顶,只要利润率开始不可逆地下降,资本的獠牙就会立刻暴露无遗。
裁员广进、降本增效、打破劳动合同、转嫁债务危机……资本会毫不犹豫地把所有经济衰退的代价,全部扔给毫无防备的底层劳动者。
你平时听信了他们的蛊惑,放下了阶级斗争的思想武器,解散了工会的抵抗力量,心甘情愿地做一颗“螺丝钉”。
到了大厦将倾的那一刻,谁来保护你?
老人家一生都在强调“抓革命,促生产”。
这句话在今天看来,有着何等深远的穿透力。没有革命(即没有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法权的限制和斗争),生产出来的财富就不属于人民,生产力就会异化为镇压人民的工具。
五
今天的中国,正处于跨越中等收入陷阱、进行产业升级的生死关头。
发展经济,毫无疑问是当前极其重要的任务。
但我们必须清醒地问一句:我们是在为谁发展经济?
如果是为了让财富榜上的名字再多几个,如果是为了让离岸家族信托里的数字再加几个零,如果是为了让外国资本能够以更低廉的价格吸干中国工人的血汗,那这种“发展”,我们宁可不要!
我们需要的经济建设,是必须坚持公有制为主体、必须依靠广大劳动阶级的建设。
在这个过程中,对于那些试图垄断国计民生、试图将手伸向政治权力、试图肆意践踏劳动法的买办资本和权贵资本,必须进行毫不留情的斗争!
这不仅不是阻碍发展,这恰恰是保卫中国过去几十年经济发展成果不被窃取、保卫中华民族不被资本利益集团绑架的根本底线。
放弃阶级斗争去搞经济,就像是放下武器去和吃人的老虎谈合作。
你以为你在建设美丽家园,老虎想的却是:这真是一个肥美的口粮。
跋
1961年10月,在莫斯科克里姆林宫举行的苏共二十二大上,赫鲁晓夫作了一个让全世界修正主义者欢欣鼓舞的报告。
他正式宣布,苏联已经消灭了剥削阶级,阶级斗争在苏联国内已经不复存在了。他高高举起了“全民国家”和“全民党”的大旗,声称从今以后,党和国家的唯一任务,就是一门心思搞经济建设。
听起来多么美好,多么务实。
当思想的防线被最高领导人亲自解除后,苏联的劳动人民真的以为阶级斗争熄灭了,大家可以安心过好日子了。
但事实是怎样的?
当无产阶级放下了斗争的武器,那些隐藏在党政机关、厂矿企业内部的官僚特权阶层,那些掌握着分配大权的厂长和经理们,立刻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利用手中的权力,贪污腐败,化公为私,设立隐秘的特供商店,把国家机器变成了维护自身特权的保安公司。
他们不再是人民的公仆,他们蜕变成了比西方资本家还要贪婪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
到了1991年,当这个由特权阶层亲手策划的“解体”惨剧发生时,当几代苏联人民用血汗建立起来的庞大国有资产被几个寡头瞬间瓜分殆尽时,苏联的工人阶级甚至连组织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了。
因为三十年来,他们早就被“阶级斗争熄灭论”洗脑了,他们早就忘记了什么是斗争。
几千万人失业,卢布变成废纸,养老金买不了一个面包,整个国家的财富被洗劫一空。
这就是放弃阶级斗争、只谈经济发展的最终结局。
这场被写进历史的悲剧,并不是发生在遥远的古代,而是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仅仅三十多年前的邻国。
教训就在眼前。
那些今天还在你耳边聒噪“只要发展经济,别谈什么阶级斗争”的人,他们不是蠢,他们是坏。
他们是在为你量身定制一副最精致的绞刑架。
同志们,丢掉幻想,准备战斗。思想的阵地,如果我们不去占领,敌人就一定会去占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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