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洋为中用
如何学习、借鉴、吸纳外国文学艺术作品里的优秀元素,伟人毛主席早就用四字做了高度概括:洋为中用。
如何解读洋为中用?其实并不复杂。这里,不妨简单诠释之
所谓“洋”,即指中国之外的一切优秀文学艺术体式及其内含的一切优秀元素。
所谓“学”,即是学习、借鉴、吸纳、部分代入、完美融合。这里面既包含有对“洋”事物学习的态度,也包含着对“洋”事物学习的方法。四字箴言告诉我们,不管我们民族已有的优秀文学艺术体式及艺术成就如何伟大独特,如何具有多强多高的艺术个性与艺术魅力,也不能自以为是,故步自封,不能不加分析地武断排斥外来优秀事物。对一切优秀外来事物,唯有虚心学习借鉴,巧妙引进植入,灵活改造创新,才能不断丰富发展自己,激活激发自己,充实涵养自己,拔高提升自己,最终达到兼容并蓄、日臻完善、不断改新、渐至佳境之目的。
学习的目的与方法是什么?一个“用”字涵盖了一切。它告诫人们,我们学习外来事物的目的与方法,不是机械照搬,不是牵强附会,不是随心所欲,不是良莠不分,不是泥沙俱下,不是不加分析,不是不予取舍,不是机械模仿。而是要始终一致地以我为基础,以我为核心,以我为范本,以我为基调,以我为主轴。我们学的目的,是为了全面改新自我、提高自我、升华自我、成就自我,使我们在原有基础上更加丰富、更加充实、更加灵动、更加有生气、更加有活力、更加富有魅力、更具艺术品味、更具本民族特色,更加恢弘大气、至纯至美。
说到学习外来事物,对我们而言,只是一种手段,而不是终极目的;只是提升自己的一种方法途径,而不是某一时的应急之需。我们的终极目的是,一切为我所用,而不是令其对我取而代之。
一个时期以来,洋为中用箴言早被某些人刻意蔑视、歪曲、践踏、抛弃。他们极力诋毁、贬损、摒弃民族优秀传统文化,一个心眼儿迷恋外国,唯洋是美、唯洋是标。在他们眼里心里,外国的一切都至纯至美、至高无上、白璧无瑕。我们自己原有的一切,都低级趣味、粗俗不堪、难登大雅之堂。
君不见,而今不少区域内的文学艺术创作,洋味十足,荒诞离奇,不伦不类,了无本民族文化习俗与本色。在某些领域里的某些人那里,西方的啥都好,外国的啥都美。他们心里,唯有洋味才臻善臻美,唯有外国的一切才是艺术品鉴的至高标准。
故而,不少国产影视剧情灌满好莱坞气味,里面的各色奇兵小组无不充斥着好莱坞式的虚无与荒诞,剧情人物尽是娘炮们随意演绎招摇,故事情节无不远离生活实际与艺术本真。小说创作领域,个别作家为迎合西方某些大奖评委需要,恶意割断民族小说文脉,东施效颦般搬来西方的所谓魔幻主义,极力污蔑中国人民的伟大革命斗争历史,倾尽所能钩织严重脱离生活实际的人物情节,不择手段地贬损民族传统文化,不遗余力地丑化中国人民的勤劳智慧与伟大建设成就。他们所写的小说,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全无合乎民族生活实际与审美习惯的故事架构,远离扣合民族实际生活的烟火气息,没有合乎民族大众阅读口味的情节语言,缺乏鲜活灵动深具民族独特个性的人物形象。他们所写的小说,从名字到内容,全是为了达到一个目的,讨好迎合西方,谋取所谓大奖。
某位获西方大奖作家所写的某著名小说,书的扉页上明白写着将该书献给自己伟大的母亲,可里面却塑造了一位有违中华传统伦理道德的丑陋母亲形象。该母亲一生与丈夫之外的多位男人私下媾和,接连生下九位被人斥为野种的孩子。如此乱伦作为,不要说高度讲究伦理节操的旧中国绝对不允许,也绝无可能如此明目张胆存在。即便私生活十分放纵的美西方,如此作为也令人不耻,让人难以接受。尤其怪诞的是,该母亲最后生下的龙凤胎儿女,竟与来自瑞典的牧师野合而成。尤其那男孩,一生下来金毛卷发,鹰钩鼻子,白皙面孔,直如其生父。试想,在将伦理节操视为人生至高道德标准的旧中国,如此严重而明显的越轨现象,如此活灵活现的婚外野种存在,怕是人们的唾沫星也会将该母亲淹死。可在作者笔下,该母亲始终理直气壮地活着,而且活得虽艰辛却不失坚强,虽困顿却不乏幸福,虽违背伦理纲常却不受传统道德约束与谴责。按作者所说,该母亲一生虽与多名男人媾和,却最终在洋牧师那里得到了一生真爱。作者信笔之下,一个中国乡村女人一生的真爱,不属于她的合法丈夫,也不属于与她野合的任何一个中国男人,独独属于那个来自异国他乡的瑞典洋牧师。读者该知道,瑞典的皇家学院是决定一个作家能否获得诺奖的唯一机构。看来,该作家为达到获奖目的,还是很费了番心思的。
洋为中用,是学习借鉴吸纳外国一切优秀文明成果的不二标准与尺度。绝不像个别人那样,假借学习借鉴吸纳之名,恶意贬损本民族文化,无限度抬高洋人、洋物、洋货,挖空心思架构出完全有违本民族优秀文化传统与至高审美标准的完全非民族性东西,借以愉悦洋人,卖容求奖。
世人皆知,拥有五千余年不间断文明历史的中国,早已形成了业已固化的本民族独一无二的文化审美理念,早已具备了极其成熟的多种艺术形式的创作技法。这里,我们姑且不言也不去质疑小小的瑞典皇家学院里的几位对中华文化一知半解的评委们,能否辨别得清洋洋大观的中华文化的优劣高低,能否评判得出内中哪个作家的哪部作品确能登上人类文学艺术的至高殿堂。毋庸置疑的是,中国难以数计的优秀作家们创作出的优秀作品早已落落大满,汗牛充栋。随便拿出其中一个作家的某一部作品,只要细细品咂,那感觉肯定丝毫不比该获奖作家的作品差到哪里去。不少作家的不少作品,无论内容与情节,格调与人物形象,对人的潜移默化的教育影响及其对人审美价值的拔高提升,都远甩该做家及其作品十万八千里。说不客气点,他之所以能获奖,完全在于他最会应合西方人的口味与需要,最能不知廉耻地贬损本民族文化理念与伦理传统,最能迎合西方世界摧毁我们民族自尊心、自信心的战略之需。除此之外,还能说明什么呢?
总之,对于外来东西,我们当然不断要学习借鉴吸纳。但是,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必须本着为我所用的标准,不能随意跨越,不能随心所欲,不能被人利用。否则,任何盲目的学习照搬都是荒谬幼稚的,甚或是别有用心的。
需记,人类艺术殿堂里有条不可僭越的规则:只有最民族的文学艺术,才是世界的。任何严重脱离本民族文化习俗与审美需要的所谓学习借鉴吸纳,都是不足取的,都是要彻底抛弃的,都是会遭国人唾弃的。
还是伟人说的好,无论学习古人还是外国人,必须秉持为我所用原则:剔除其糟泊,吸收其精华。
2026.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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