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同志在后台私信问我一个问题:为什么现在网络上有这么多人疯狂地攻击南街村?南街村真的不好吗?

我的回答极其明确:在这个将一切生存资源都商品化、金融化、明码标价的市场经济狂潮中,南街村不仅是,它简直是一个极其突兀、令人敬畏的奇迹。

我们先不谈什么高深的理论,先来看看这片土地上真实的物质基础。在一个普通的中国农村,村民能够享有惊人的14项免费福利:住房免费分配,医疗全额报销,水电费全免;教育体系从幼儿园一直覆盖到高中,全部由集体承担,考上大学的还有丰厚的学费补助;村里建有康寿乐园专门承担养老服务,福利医院兜底绝大部分的健康支出。

试问,在今天这个把医疗、教育、住房这三座大山当作经济增长引擎的时代,全国有几个农村,甚至有几个一线城市的中产阶级小区,敢拍着胸脯说自己能拥有这样覆盖生老病死的兜底保障?

没有。

但是,经过我长期在各种论坛、社交媒体上的观察,我发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现象。对南街村群起而攻之的,主要有两拨人。这两拨人虽然阵营不同,但在对南街村的仇视和贬低上,却达成了惊人的默契。

今天,我们就用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史观,把这两拨人的皮扒下来,看看他们这种难以言喻的幼稚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虚伪。

 

第一拨疯狂攻击南街村的,是我们所熟知的那帮右派。也就是那些满脑子新自由主义、迷信市场万能论、把私有化奉为圣旨的经济学神棍和自由派公知。

他们攻击南街村的套路永远是那几板斧:

南街村根本不是什么集体经济的胜利,它是靠国家银行的巨额贷款续命的!

如果没有市场经济的环境,南街村早就死透了!

这种言论,看似击中了要害,实则双标得令人作呕。

既然你们要谈贷款,要谈国家扶持,那我们就不妨把眼光往旁边挪一挪,看看那个被你们这帮人捧上神坛、载入史册、当年靠着按红手印分田单干起家的某岗村

为了树立这个私有化、包产到户的绝对典型,几十年来,各级财政、各种资源向那个村子倾注了多少心血?

他们拿了整整四十个亿的无偿贷款和各路资金扶持!四十个亿!

结果呢?

至今依然是扶不起的阿斗,搞得一地鸡毛。除了村口那个越来越气派的牌坊,村集体的产业到底在哪里?村民的普遍富裕到底在哪里?当年带头按红手印的人,后来甚至还要跑到南街村去参观学习共同富裕的经验。

为什么右派对某岗村的巨额国家输血视而不见,却死死咬住南街村的贷款不放?因为南街村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们那套只有私有化才能救经济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资本主义叙事的物理打脸

南街村证明了,在同样的宏观环境里,只要坚持集体所有制,只要把劳动者创造的剩余价值留在集体内部进行二次分配,而不是塞进少数寡头的腰包,中国农民是完全有能力过上有尊严、有保障的生活的。

右派仇恨南街村,不是因为南街村不讲市场规律,而是因为南街村用集体主义的刀,切开了市场原教旨主义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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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右派的攻击出于阶级本能的仇恨,那么第二拨人的攻击,更让我感到悲哀与愤怒。这拨人来自左派阵营内部,准确地说,就是那些脱离实际的教条主义者。

我是个左派,但我对这帮天天抱着马列原著当《圣经》念的理论警察,有着彻底的鄙视。

他们攻击南街村的理由是什么?

第一,南街村不民主!那是村干部的家长制一言堂!” 

第二,在资本主义汪洋大海里不可能有真正的社会主义!南街村雇佣了外来务工人员,却不给他们和本村人一样的福利,这就是在搞资本主义剥削!

听到这种论调,我只觉得可笑至极。这就是列宁曾经痛批过的左派幼稚病

这帮理论警察,舒舒服服地坐在空调房里,享受着廉价的工业品和外卖小哥的劳动,手里捧着几本理论书,就开始对着现实中浴血奋战的实践者指手画脚、疯狂扣帽子。

他们要求南街村必须是一个完美无瑕的共产主义乌托邦。他们不懂得什么叫历史的局限性,不懂得什么叫在重重包围中的妥协与求生

在一个汪洋大海般的市场经济体制下,南街村作为一个最基层的行政村,它没有独立的货币发行权,没有独立的关税壁垒,它必须参与外部的市场竞争,必须遵循外部的税收和劳动力法则。

如果南街村不招募外来务工人员扩大再生产,如果南街村不搞市场竞争,它拿什么去维持那14项庞大的村民福利?拿嘴念经吗?

如果南街村给所有流水线上的流动工人立刻发放终身制、全覆盖的住房和医疗福利,在现有的利润空间和资本围剿下,南街村第二天就会彻底破产!

教条主义者们在乎南街村的死活吗?不在乎。

他们只在乎自己的理论模型是否纯洁。

在他们眼里,如果在现有条件下做出的改善和兜底,因为带有市场经济的痕迹,就被贬低为改良主义修正主义;那么在他们看来,似乎只有让南街村彻底破产,让那里的农民重新回到被医疗、教育大山压垮的悲惨境地,才符合他们那种病态的革命纯洁性

 

脱离了具体的历史环境和物质条件去谈绝对的纯粹,那是典型的小资产阶级狂热病。

毛主席在《反对本本主义》中早就把这种人骂得狗血淋头:

“你对于那个问题不能解决吗?那末,你就去调查那个问题的现状和它的历史吧!完完全全调查明白了,你对那个问题就有解决的办法了。一切结论产生于调查情况的末尾,而不是在它的先头。”

这帮天天喊着外来务工人员被剥削的教条主义者,你们去南街村的工厂车间里实地调查过吗?

你们去问过那些外来务工人员,南街村工厂的工资发放是否及时?劳动保障是否比南方那些血汗黑厂要正规得多?

你们不去解决全国范围内更残酷的996、外卖算法剥削、建筑工地的欠薪问题,反而把炮火对准了一个努力在夹缝中维持集体主义底线的小村庄。

这是何等的虚伪,何等的懦弱!

这就好比在兵荒马乱的灾年,有人好不容易在荒野里搭起了一个粥棚,虽然只能保证自己宗族的人喝上稠粥,外来的难民只能喝上稀粥。

这时候,一帮理论家跑过来,一脚踹翻了粥锅,破口大骂:你这个剥削阶级!凭什么不给所有人喝稠粥!” 

然后,这帮理论家心安理得地走了,留下满地的饥民继续饿死。

这就是教条主义者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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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满脑子私有化的右派,还是满脑子绝对纯洁的教条主义左派,这两拨人,本质上是同一种人。

他们是一群丧失了现实政治改造能力、完全客体化了的键盘政治家

他们每天的工作,就是拿着手机,躲在屏幕背后,对着现实世界中那些沾满泥巴、双手长满老茧的建设者和探索者冷嘲热讽。

什么事儿也不干,却觉得全天下只有自己掌握了真理。

如果你们真的觉得南街村这也不行、那也罪恶,那你们完全可以站出来证明自己啊!

不要老是当理论警察到处扣帽子,你们哪怕回自己的老家,把你们自己的村庄,搞到南街村哪怕十分之一的福利水平,让你们村里的孤寡老人有饭吃、让生病的穷人看得起病、让读不起书的孩子能免费上学。

要是你们能做到,那我子珩墨第一个对你们竖起大拇指,称呼你们一声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

但你们能吗?你们连居委会大妈的门都不敢敲,连自己小区的物业费账单都算不明白。

南街村当然不是完美的。它带有深深的时代烙印,它在市场大潮中的挣扎充满了无奈,它的人事管理和分配机制依然有巨大的优化空间。

但在当下这个残酷的现实里,它就像是在漫天风雪中死死护住的一点火种。

它用铁一般的事实告诉这片土地上的劳动人民:我们曾经有过另一种生活方式的可能,而且这种可能,今天依然在倔强地活着。

 

我想起1918年,年轻的苏维埃政权刚刚建立,内外交困。

面对为了活命而不得不在黑市上倒卖粮食的农民,以及为了恢复生产不得不暂时雇佣旧资产阶级专家的现实,一些所谓的左翼共产主义者跳出来,痛骂列宁背叛了革命,搞了国家资本主义

列宁是怎么回答这帮理论警察的?

他在《论左派幼稚性和小资产阶级性》中无情地嘲弄道:

“这些人在谈论‘国家资本主义’的时候,完全不懂得什么是国家资本主义……他们背诵了一些关于资本主义的马克思主义词句,但他们没有看到,在当前的俄国,苏维埃政权加普鲁士的铁路秩序,加美国的技术,这就是通向社会主义的活生生的道路。”

建设一个新世界,从来不是在无菌的手术室里照本宣科,而是在烂泥地里、在资本的围剿中、在充满血污与妥协的现实中,一寸一寸地去争夺生存的空间。

南街村的探索,正是这种烂泥地里的搏杀。而那些只会拿着手机扣帽子的看客,注定只配做历史车轮碾过时,扬起的一阵连名字都不会留下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