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毅同志说:“因此**军事学派是在反对新旧教条主义的斗争中创立起来的,其特点是以实事求是的方法去研究中国战争的实际,去发现和掌握中国革命军事的总规律,他有别于一般军事学,也有别于一般革命军事学。他是站在中国人民的革命立场,面对国内外反革命的强大敌人,根据手中此时此地的条件办发展革命的事,白手兴家,日新月异,不直达革命胜利不止。”“假如历来的军事学派一般是研究相等的敌对军力的胜负问题,而我们的军事学派则在回答实力悬殊的军力的胜负问题......换句话说,研究革命人民及其军队如何能以少胜多,以小敌大,以弱胜强,便是我们军事学派的革命本质。”(《陈毅军事文选》,第325-326页。)陈毅同志这些话的核心内涵:**军事科学的独特之处,就是回答在我军与敌军实力差距悬殊的情况下实现我军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问题,从而揭示以弱胜强的战争规律。**军事科学的诞生,离不开敌我装备差距悬殊的历史背景。

李德在1933年给**国际的报告也不得不承认:“至于武器装备,我们红军实际上只有步枪和很有限的机枪,弹药数量也很少,即使在决定性的战斗中,每支步枪分到子弹也很少超过10到15发。实际上,我们根本没有火炮,即便是轻型火炮也没有。缴获的野战炮,由于没有炮弹和缺乏经验,未能派上用场,战壕臼炮也是如此,如在河南和湖北,我们缴获20门战白炮,但从未使用过。可见,红军不得不依然使用冷兵器与敌人作战,这就加大了攻克敌人防御工事的难度。关于这个问题我还要专门来谈。”“在敌人方面,武器装备的质量在不断提高,其机枪和火炮的配备程度已接近现代军队的水平(1个营有1个机枪连;1个师有1个炮兵营;1个军即由几个师组成的兵团,有1个炮兵旅)。敌人使用空军进行侦察、轰炸和给养,尽管规模不大,约有3架飞机,但已成为惯例。因而不太危险的数量优势,由于技术上的绝对优势,变成了质量方面的因素。”(《布劳恩关于**苏区军事形势的书面报告》,《联共(布)、**国际与中国苏维埃运动(1931-1937)第十三卷》,第336页。)此时如李德这一报告所说,数量上,当时已拥有8万兵力的我军,和需要直接抵抗的敌军的兵力对比已经不像曾经那样过于悬殊。所以敌人的数量优势、兵力优势已经“不太危险”。然而敌军的装备占绝对优势。在此之前,我军已经打了四次反“围剿”并取得了巨大胜利;在此之前,我军的武器装备条件比李德到来时更困难。

特别是敌我数量差距悬殊的前三次反“围剿”之中,主席连续指挥红军打败了兵力超过我军二点五倍、六点六倍、十倍而且装备远远强于我军的敌军——当时的困难程度和主席惊人的指挥艺术可想而知。正如毛泽民烈士所说:“此外,朱德和**同志处在很艰苦的条件下。大革命失败后,他们不得不在最艰苦的条件下靠自己的力量和资金来建立苏区和红军。毫无疑问,红军要比敌人弱许多倍,但它却需要反击来自牢固大城市中的国民党军队。为了保存自己的力量,红军必须进行游击战和运动战。1930年年底至1931年,国民党军队对苏区进行了三次‘围剿’,但都遭到了失败。”(毛泽民:《关于博古、李德的错误给**国际的报告》)宁都起义之后,红军发展到六万之多,装备质量相对于以往也有改善。然而,在红军要攻打赣州之时,“**同志反对这样做,他说,赣州和吉安的地理位置不利于在这些地区加强人数不多、装备很差的红军”(毛泽民:《关于博古、李德的错误给**国际的报告》)可见当时红军和敌人的装备差距多么悬殊!

然而,李德、博古将什么叫“有眼不识珠穆朗玛峰”诠释得淋漓尽致。面对敌我悬殊的装备差距,毛主席选择了探索前所未有的以弱胜强的战争规律、博古和李德则选择了照抄强强交手的“现代战法”。毛泽民烈士在给**国际的汇报中揭发了博古、李德对毛主席和朱德同志的污蔑:“特别是朱德和**没有指挥过第一次帝国主义战争中的那样现代的战斗。在很有学问的博古和李德同志的眼里,朱德和**好像是‘农村傻瓜’。”(毛泽民:《关于博古、李德的错误给**国际的报告》)然而公道自在人心,所以“所有战士和指挥员都希望在**同志的正确战术领导下工作,并且他们知道,只有在他的领导下才能打退敌人的包围,挽救当时的危险局面”(毛泽民:《关于博古、李德的错误给**国际的报告》)。毛主席指挥装备极端落后的红军打败装备接近现代水平的强大的国民党军队、能够探索出前所未有的以弱胜强的战争规律,恰恰是他指挥艺术独有的惊人高超、伟大之处。

第一次帝国主义战争的打法,在日常以精妙绝伦战争艺术指挥以弱胜强战争的毛主席看来,恰恰没什么意思。“**对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在欧洲进行的呆板的正规阵地战,曾嗤之以鼻:‘战争的领导艺术和人的活跃性,临到像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中期以后西欧地区那样的阵地战,就死了一大半。’(《**选集》第二卷,第500页)**是完全有理由嘲笑一次大战时的西方将军们的,因为他本人就是一位被西方军事界称之为‘东方运动战大师’的统帅。”(倪齐生、范震江、徐焰、郭伟涛:《**战争指导艺术》,第109页。解放军出版社)缺乏战争艺术的战争,根本入不了像毛主席这样以探索以弱胜强规律为己任的战争艺术家的眼。

中国革命战争悬殊的敌我差距,是毛主席探索以弱胜强战争规律的重要历史背景。面对悬殊的敌我差距,博古之流则选择了照抄以强胜强、以强胜弱的“现代战法”。恰恰在探索前所未有的以弱胜强战争规律的过程中,毛主席指挥人民军队创造了前所未有的奇迹,在实践中证明了他的正确和反对他的人们的错误。以实现以弱胜强为核心战争艺术内容、探索以弱胜强战争规律的**军事科学,具有古今中外其他任何军事科学都无法代替的历史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