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一些机会,我对何新有过一些了解。

有位老前辈说,何新,如果还能算是知识分子的话,那他是知识分子中的败类。从最开始进入史学界就搞投机,吹吹呼呼。

大概1983年在天津召开过一次亚细亚生产方式讨论会。其中何新就有参加。当时他是黎澍的秘书,而黎澍呢,是当时学界自由化的头面人物,属于“两头真”的老历史学家,可惜死早了,要不然后面可能就轮不到一些人风光了。

会上,何新的发言除了学术上吹嘘青年马克思的意见多么多么重要之外,还在有一次发言中,特别说什么“黎澍同志给我打电话,叫我赶快回到北京去”等等。借黎澍的名义来吹嘘自己,而且是在大会的公开发言中这么说的,让大家非常反感。会后,大家的意见反映到了黎澍那里,黎澍知道了非常生气,不久就把他的秘书职务开掉了。也算是“罪有应得”。

当今还在国内网络上流传的共济会阴谋论应该就是他第一个引进来的。

其实共济会翻译成“共济会”也不准确,要是直译的话——其实看它的图标也能知道,实际上是“工匠的联合会”,是个手工业行会,主要在技术传承上和价格的规定上有严格的纪律,成员都要遵守等等。现在是谁愿意参加共济会都可以参加。轶前老师的小女儿还专门访问过共济会的总部,也就很平常。 他们欢迎她参加,她还不屑呢。

何新做学问,实际就是投机,老是喜欢标新立异,并不会做深入的科学研究。但又足够聪明,可以讲出一些似是而非的“道理”来,所以欺骗性很大,蒙骗了很多人。他的研究,不管是共济会还是伪史论都是这样的情况。

而且这个人净小毛病,他去图书馆里借书,有需要的材料,就直接把那些书页撕下来。真是什么社会混混的事儿都敢干。

也难怪有位十年前去世的学界前辈说过,何新足够聪明,但是也足够坏。

当然了,他最让人不齿的还是在某重大历史事件发生时,大搞投机,换来一顶乌纱帽戴,神气一时,到处演讲,名气渐大。但在老一代知识分子眼里依然视为垃圾、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