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贵最后的关切:一定要搞清楚两毛二分六的问题!
1986年春,农民总理陈永贵在北京病逝。在临终前不久,他见了大寨出来的新老干部郭凤莲、宋立英、梁便良等人一面,叮嘱他们一定要解决“两毛二分六”的问题,他说:“我现在不行了,我死以后,你们在适当的时候,找XX领导同志谈谈,如果讲不清楚这个问题,我就是有罪之人,我们干了三十年,还欠下国家那些账,你们是现世人,又是见证人,你们讲清楚这件事。”
“两毛二分六”,是《山西日报》1980年10月的一篇头版头条文章提出的。文章给大寨算了一笔账,把大寨领到的国家支持核算了一下,最终得出结论,大寨每向国家出售一斤粮食,国家就亏损“两毛二分六”。言外之意,大寨哪里算得上是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啊?大寨完全是靠外界支持才搞起来的嘛!

陈永贵至死都不接受“两毛二分六”这个结论,因此,在临终前还在跟大寨人念叨,希望他们能搞清楚并澄清这个问题。
文章说到大寨1967年修军民渠贷款23200元,到1980年未还,但根据信用社的贷款记录,大寨1978年之前压根就没有欠款。文章还说,这个渠是国家投资的,但查昔阳县1962-1974年间项目使用资金情况,这个项目就没有国家投资。文章说,这个渠是“分摊劳力即解放军帮助修成的”,实际是渠修到一半解放军拉练来了,主动参与修建,因为军民鱼水情才叫“军民渠”。还有,文章提到的那个总数,844565元,有好几项数万、十数万的项目是1974年以后复批的,这些工程1980年前后刚发挥作用并持续到新世纪,算账的时候这些预期收益自然都不算在内,都算成了亏损。还有,1976年山西农业局无偿支援大寨三十多万株桑苗,建立养蚕设施,折合款项八万元。实际上养蚕的是大寨公社,大寨大队没养过蚕,但统统都算给了大寨大队。文章中不就说了嘛,那累计支援的总账84万多,按1976、1977两年大寨83户,480口人算,平均每户达1万余元,每人达1750余元,如果算一算上述支援账,大寨每向国家出售一斤粮食,除了规定的粮价之外,等于国家再给补贴二角二分钱。这就是“两毛二分六”的由来。

国家对大寨有支援,有投资不假,但一个农村不该被支援吗?到了七十年代中期,工业本来就该反哺农业了嘛!更何况那些支援和投资,大多都是大寨出名之后的,这还不说明问题吗?这些支援和投资能否定掉大寨的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吗?
有些人说大寨是吹出来的,那么,为什么大寨吹出来了,其他地方就没有吹出来?不就是因为大寨人手够硬?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大寨,全村人从1953年首战白驼沟到1957年三战狼窝掌,大寨人用了整整5年,垒起了180多条大坝,把300多亩坡地变成了水平梯田;修了两条盘山渠和两座水库;把4700多块零散地连成了2900多块平展展的整地,增加了耕地80多亩,使大寨在农业技术改革的道路上有了用武之地,成为全国十面红旗之一。1963年,一场罕见暴雨,十年辛苦毁于一旦,他们又从零开始,很快站了起来,凭的不就是那双长满了厚厚的老茧和一道道深深裂口,关节变形的大寨铁手?靠的不就是自力更生的精神?

1964年3与人,当山西省委书记陶鲁笳向伟人汇报过大寨和陈永贵的先进事迹之后,不到一个月,在安排农业部长廖鲁言亲自到大寨做了20天的细致调查,之后才决定在全国范围向大寨学习的。
以“独立自主,自力更生”而著称的大寨,却莫名地人人都背了个“两毛二分六”的锅,被抹黑、被污蔑,永贵大叔撒手人寰的时候,这心里能放得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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