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植青俱乐部:当会员决定不再服从性沉默

苏州植青俱乐部:当会员决定不再服从性沉默
苏州"主义主义"植青俱乐部正在经历一场和广州类似的"夺权"。这不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乱,而是一场迟到的行动——俱乐部的普通会员们终于意识到,他们不能再做那个只负责交钱、只负责"适应变化"的旁观者了。
他们要求清算俱乐部内部的等级制、个人崇拜和虚假团结;他们要求未明子公开道歉和检讨,消除其个人行为对俱乐部造成的恶劣影响。这些会员们清醒地知道,这次行动的意义远超对未明子个人道德争议的围观——如果俱乐部不做出根本性的改变,这个曾经承载理想的共同体终将走向失败。他们开始行动起来,拯救并再造这个俱乐部,其过程如下:
苏州俱乐部斗争的时间线:
1.16-1.13
俱乐部会员开始在群组中公开发表质疑。
未明子开始派人监视其他俱乐部工作人员的举动和通信情况。
俱乐部前店长李工被从徐州调回苏州后,开始和大家说明情况和真相,被未明子视为打击对象。但是越来越多的会员开始讨论未明子的相关争议,很多会员发现彼此对于俱乐部现存的问题都有很强烈的感受。
1.24
俱乐部会员要求未明子对事态做说明,未明子被迫回应,但并未做出任何道歉和检讨,反而表示自己的所有行为都是合理的,且报警威胁在场会员。
1.24-1.31
未明子逐步对群聊进行禁言,派人在店里监视会员及工作人员的举动。
未明子派人去各个宿舍做“思想工作”,试图甄别隔离反对者。
1.31
俱乐部管理层禁止会员自由进入俱乐部,必须签署保证书,承诺禁止在店内聚集、演讲和进行任何宣传,特别是禁止针对性别平等议题的公开倡导;店内的非聚餐活动必须获得管理层事先批准。拒不遵守者,管理层有权要求其离店,予以开除且不退费,并"主张赔偿损失"。拒绝签署保证书的会员被禁止进入俱乐部。
2.1
俱乐部一罗姓会员在网上公开批评未明子是“土皇帝”。为保存自己的劳动成果,并证明自己是俱乐部的积极志愿者,他将自己在植青小屋授课的视频发布至网络。未明子与俱乐部管理层随即以“擅自在网上发布小屋视频”为由,将其开除。
李工与其他会员闻讯来到店里,为罗姓会员讨要说法,并准备在店内张贴保卫俱乐部、批判未明子的大字报。然而,俱乐部店员粗暴地撕掉了这些标语。反对未明子的会员在店内遭到言语和肢体上的双重攻击,李工更遭到 club 店员的推搡。随后,俱乐部工作人员主动报警,警察到场将李工带走。
讽刺的是,在此前的广州冲突中,未明子曾明确告诉为他“夺权”的汽修会员:“如果对方报警,他们就是叛徒。”
至此,以上所有斗争手段均已宣告失效。未明子及其效忠的管理层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们不在乎平等,不在乎他人的批评建议,更不愿意承认自己有丝毫错误。他们已经彻底背弃了植青俱乐部的历史与理念。
既然未明子和苏州俱乐部已经背叛了他们自身,会员们除了选择退出,别无他法!
窃窃私语的"过去"
在未明子与广州俱乐部的冲突彻底爆发前,苏州本部的氛围曾一如既往地平静。人们当然可以私下议论、猜测网络上那些沸沸扬扬的事件,但一切似乎与这个小小的物理空间无关。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未明子与阳和平的理论论战、与杨然福的纠纷、与工作人员的冲突——为此忙碌操心的永远是簇拥在他周围的少数核心成员,而绝大多数付费会员只是沉默的背景板。
记忆是清晰的:未明子的一道命令就能改变俱乐部的空间布局、活动规则甚至人员构成,这些变化无需会员过问,他们只需要"适应"就可以了。甚至当身边的会员因某个"过失"遭到未明子当众呵斥、责骂,乃至被要求开除出俱乐部时,其他人也习惯性地保持沉默——那是"他们"的事,与"我们"这些外围分子无关。长期以来,普通会员被排除在俱乐部事务之外的理由总是充分的:你们缺乏可信度,你们只是"外围",你们不该知道那些"内部事务"。
但事实是,这些参与夺权的会员恰恰不是袖手旁观者,而是俱乐部建设和运作的积极参与者,他们活跃在植青小屋为孩子们带来陪伴和知识;他们工作再志愿服务队,为劳动者带来温暖和帮助;他们参与过店里的大大小小的工作,响应过俱乐部的各类号召,令这里成为一个不以资本主义商业逻辑运作的青年共同体。

从"私德"到公共行动:转折的发生
但现在,这些沉默的大多数人终于意识到:这些事情与他们息息相关。
事实上,对于未明子的性丑闻和个人生活作风,俱乐部内部并非毫无察觉。许多人或多或少都知道未明子与多位女会员存在性关系,知道他在"私德"上的不光彩。但在互联网上的舆论海啸爆发之前,没有人对此提出过公开反对,甚至没有人想过可以曝光。
直到那场关于骚扰、"后宫"和个人家庭的争议彻底公开化,俱乐部的会员们才真正意识到——他们可以行动了。
他们不是为了未明子的个人作风而行动,而是要求解决俱乐部/共同体长久以来存在的矛盾。俱乐部会员是未明子粉丝,他们当然知道现在的矛盾不是领袖个人道德品格问题。恰恰是未明子的个人品德问题可以开启行动的场域:
长期以来,他们被排除在决策之外的借口是"你们不懂"、"你们理论水平不够"、"你们不知道内情"。但是,品德作风问题是每个人都可以讨论的,它没有任何门槛,也不设准入资格。借着这个切口,普通会员终于第一次获得了表达意见的权利——关于未明子,关于俱乐部的等级制度,关于俱乐部的不平等管理,关于那个他们始终无法介入的"内部圈子"。
更何况,随着一些核心成员的离开和被开除,更多真相浮出水面:那个他们曾以为高不可攀的"内部圈子",实际是问题重重;那些他们在"外部"感受到的压迫、排斥和虚假团结,并非源于他们的"错误认识"或"理论水平低下",而是切实存在的权力结构问题。
他们或许并不掌握每一个事实,每一个细节,但这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意识到自己有责任解决这些问题。
他们对于未明子个人问题的愤怒,本身就说明问题:他们只能对此感到愤怒!他们不能对管理问题、未明子的无理干涉以及他们亲身感受到的种种矛盾和不平等而表达愤怒。他们的愤怒总会以某种理由被视作边缘意见和无关人士的呓语。
行动与反制
他们采取的行动是克制而坚定的:
1.公开表达意见和批评;
2.与未明子对峙,要求其做出说明并公开道歉。
然而,未明子及现管理层正在采取更为激进的措施进行反扑。据会员提供的证据,这些措施包括:
1.监控与审查:在店内监视会员的私下聊天,监控俱乐部工作人员的通信;
2.言论封锁:禁止会员发表正常意见,在俱乐部群聊中大规模禁言;
3.胁迫性"保证书":要求会员签订书面保证,承诺禁止在店内聚集、演讲和进行任何宣传,特别是禁止针对性别平等议题的公开倡导;店内的非聚餐活动必须获得管理层事先批准。拒不遵守者,管理层有权要求其离店,予以开除且不退费,并"主张赔偿损失"。
这些措施已经彻底剥夺了俱乐部会员正常表达意见的基本权利。它们赤裸裸地揭示了一个事实:在未明子及现管理层眼中,俱乐部会员只是好使唤的理工,不说话的出资人,而绝不应成为真正的行动主体——即那些拒绝任何担保、袒露在失败风险之下但仍果决行动的人。
未明子一个人用”只有我懂政治““我要坐牢”“我担全部责任”来垄断了“行动的权力”,甚至很多人将这一枷锁内化,用“忠诚”和“纪律”欺骗自己。这不可能产生真正的力量。面对高压的俱乐部,人们知道:未明子不是不想要或不能运用暴力,而是他根本做不到他吹嘘的一切。
不再放弃的责任
现在,行动起来的人们不会因未明子的阻止和禁令而放弃自己的责任。
因为他们要做的,就是终结这一切——终结那个将普通会员视为臣民而非主人的俱乐部,终结那个用哲学话语包装个人独裁的虚伪共同体,终结那个要求沉默和服从的"未明子主义"。
这一次,他们决定不再"适应"变化,而要成为变化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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