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涛：战争形态演进史|政治军事学批判

第八节 军事广义毁伤网的具体构建

军事广义毁伤网是由若干条军事广义杀伤链组成的，全体要素通过全面格式、全界感知、全球送达、全域手段、全程计算、全网开阖，全局能效的原则，实现国家级军事战略预期目的。

一、军事广义毁伤网苗头的初现

俄罗斯特种部队“风暴Z”成功袭击乌克兰阵地, 收缴Kropiva电脑!

南方集团特种部队“风暴Z”缴获了乌克兰武装部队的战利品——一台配备了“Kropiva”战术级作战行动构建系统的平板电脑。该系统旨在协调战术级部队指挥官之间的行动，并通过网络实现作战行动构建。乌克兰武装部队的每位指挥官都能“看到”他们，并对他们进行导弹火炮或空袭。无人机和侦察机也开始朝他们的方向工作。

Kropiva系统使用平板电脑或智能手机便能访问该区域的电子地图，还提供了快速接收来自便携式气象站一般天气预报，甚至来自狙击系统等设备的必要信息的功能。Kropiva系统允许处理乌克兰武装部队可用的各种信息来源，如侦察无人机测距仪无线电台，以及其他用户或情报包中的信息。它在线集成了来自各种来源的整个情报信息综合体：固定和移动雷达站，有人驾驶和无人驾驶飞机航空和炮兵甚至普通军事观察员。

监控系统应用：今天的监控系统可以部署在任意地方，可以是路边监控系统，可以是无人机，也可以是居民手中的手机。监控系统提供抓拍、视频、定位等功能，甚至具备前端AI能力的监控系统可以直接决策并执行任务。

无人机：做到实时智能探测、物体主动识别分类。一方面无人机可以代替人类到达无法触达的领域进行拍摄，另一方面也可以直接执行作战任务。

在以上来自俄乌战场的例子里，路边监控系统、普通人的手机、民用通讯系统、社交软件等等在传统上属于民用的设备设施，在新型战争中，已经可以随时通过民用卫星或通讯链路无缝接入军事系统，并为军事行动提供以往狭义军事手段所不能做到的支撑力。换言之，这些民用设施和力量正在被格式化为广义的军事毁伤力量。

近一年以来，欧洲战场的军事对抗实际上已经是战争联盟支持下的，综合了单纯军事力量、经济力量、法律力量、生化力量、能源力量、粮食力量、金融力量和文化力量等全部社会性资源而进行的全面的新型战争。所有这些领域的行为都成了战争的手段，连海底油气管道的毁坏都具备了军事打击的效能。这些所有的战争要素或力量的背后，有着统一的“算计”、统一的协同、统一的分配，并服务于共同的预期战略目的。这些不同领域的力量在传统上是属于各自不同的社会资源或者“侠义军事杀伤链”，但在当下的新型战争中，在第三战争形态阶段，它们被纷纷格式化为军事广义毁伤网的核心要素，并可以根据具体的战争需求，被自动分解成有定特功能的单元，并重新组合成“广义的军事毁伤网”。

二、军事广义毁伤网要素的形成

(一)全员参与

鉴于世界各地人们生产与生活的全球化、一体化，人们的各种社会活动，乃至纯粹的个人活动，都会或主动或被动地卷入统一的经济基础体系和上层建筑体系中，人们事实上没有选择地被纳入广义军事毁伤网的建设、运行和使用中。

(二)全面格式

1.人类及社会组织格式化——社会平台化

(1)亲缘关系的格式化：碎片化

作为全球化进程强大动力之一的逐利垄断力量，正在按照商业模式改造东西方传统文明的社会细胞——家庭。是的，相当多的传统家庭正踏上解体的进程。千万年以来，每一个人都首先属于其家庭，而现在不同了，家庭中不同辈份的人开始各自独立，单亲家庭在一些国家已经过半，很多孩子成长于非血缘的家庭，老人仅仅属于养老机构，或者干脆家中就自己一人。一句话，维系传统家庭感情的血缘纽带正在纷纷断裂，越来越多的人们首先并不属于家庭，而是属于各自的“平台”，历史上“保家”卫国的理由也直接少了一半。

更有甚者，人类一直仅有的两种性别也各自分裂，现在有的国家已经出现了上百种新的性别，政府公然从人们的幼儿阶段开始，就灌输这些“新奇”的观点，并且所有这些得到了法律的支持，胆敢反对新性别的人才是犯法者。

(2)学习关系的格式化：教育的功利化和人的工具化

用时髦的话讲：学习正变成终身的事情，但同时变化的还有学习者的诸多关系，这种关系正在脱离传统的同窗之情与师生之谊，人们学习各类知识的过程仅仅在于知识上的“买卖关系”，教与学的关系是通过各类教育平台整合在一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是学习活动中唯一的关系准则。

(3)工作关系的格式化：网络化

现在的工作更加倚重于网络化的平台来协同一切，人们的工作关系不再像以前那样“肩并肩和面对面”，共同工作但是可以没有以往“同劳动、同流汗”的感情交流，无所不在的“算计”代替了人性的感情一面，“分工劳动”的同时并不分享感情，更不分享利益。

(4)交往关系的格式化：网络化

在新媒体时代，人们的交往不再是“乡里乡亲”和“骨肉相连”，人们每日交流的“伙伴”可能从未谋面，甚至可能是“人工智能”软件，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彻底地“网络化”和“去现实化”了。

(5)精神关系的格式化：技术化

在社会的意识形态层面，或精神文化层面，人们的各种精神需求、人们之间的文化关系也正在“数字化”，作为技术手段的人工智能似乎正在介入人们的精神世界或感情范畴。

可见，社会组织范畴的上述五个方面开始了“社会格式化”的进程，其在军事上的意义在于：传统上，人们走上战场首先是为了保家卫国和捍卫所在团体的利益。但全球化进程改变了人们的社会属性及其相互关系，单个的人逐渐陷入“信息蚕房”，人们在传统意义上的各类关系正在松散化、碎片化，走向了“去现实化”和“去道义化”，其结果无非就是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商业属性化”和平台从属化”。

当下，一个人的生物特征、财务信息、交友情况、健康情况直至最近动向等信息，其亲友和家庭成员可能了解的有限，但是社会平台却“无所不知”。这些“社会格式化”的进程必将从根本上影响着传统军事主体的构成及性质。一方面，动员己方力量参加军队会陷入“师出何在”的困境;另一方面，对敌方军队的影响方式也要变化。国家要善于动用各类社会平台才能更好地组织己方队伍，或打击敌方军队，而对敌我各类社会性平台的控制权之争就成了战争时期影响战争主体的关键环节。

2.人类资源环境格式化——资源的平台从属化

(1)食物品类及品质的格式化

农业及食品工业的垄断化进程，其追求的的并非国家的工农业健康发展或广大人口的健康福祉，而是存粹的商业利益。这样发展的结局，就是人类农产品种植的单一化、生物品种的人造化、食物的添加剂预制化、食物产业链条的封闭化与垄断化。苍天之下，全球性的土地兼并势不可挡，大多数的饭碗不知掌握在谁人之手?!全世界数十亿人口的粮食产业几乎全部控制在几家垄断集团之手，是他们决定了人们能吃什么?能不能吃饱?

(2)水资源的格式化

人们越来越难以喝到自然界的可饮用水，大多数人只能依靠供水厂或商品水来止渴。工业和农业用水越发稀缺，自然界的可饮用水源都属于各种商业组织或国家所有。这些水的“主人”们决定了人们能不能喝上水、喝什么水以及怎么喝水。

(3)电磁空间的格式化

从地球表面直至整个太阳系空间，已经充满了各个谱段的电磁能量，人们已经把全部电磁谱段都开发和利用起来，各类通讯交错公用所有的电磁空间。大多数国家没有力量失去了自己应有的电磁通讯空间。少数国家和垄断型企业已经占据了几乎全部而用的人类电磁空间，他们决定怎么分配与如何使用这些空间。

(4)宇宙空间的格式化

本属于全人类的近地空间轨道和地球卫星同步轨道，也为少数几个国家和企业所拥有，对于这些宇宙空间的使用方式，绝大多数国家和人们没有发言权。他们的利益只有通过别人才能体现。事实上，围绕地球的卫星轨道已经拥挤不堪，成千上万的人造物体充塞着整个地球外围空间，这些飞行器中的相当一部分随时可以作为军事装备发挥作用。

(5)海洋环境的格式化

在全球各大洋的主要水道、水域，以及大洋下面的海底，人们的活动异常频繁，对海洋的监测涵盖太空的卫星、海面的浮漂以及海底各类设施。海洋中的主要海域非常拥挤，人们用各种可能的手段占领海洋空间，连以前寂静的南北极地区也都熙熙攘攘。所有这些设施设备都有可能在战时成为军事力量的支撑，直至军事力量的构成要素，起到武器装备的作用。

(6)居住环境的格式化

现在城市的环境和建筑的环境越发“智能化”、网络化、模块化，各种感应设施、能量设施充斥在各个角落。谁拥有了城市与建筑的控制权，谁就有能力将城市环境与建筑物本身变成是以军事目的的战场环境。

3.人类生产关系格式化——生产平台化

人类的物质能力，即生产关系决定的生产力体系正处于全新的变化当中，全地球的人们都被一个共同的生产力体系所掌控，分别以不同的方式加入全球一体的巨大生产链体系中，这样的体系有数不胜数的各类企业，但每个行业基本上都被少数几家垄断性平台所把持，这些平台通过优先占据的金融、政治加技术的垄断地位，决定着整个行业的利益分配与利润走向，自然也对产业的连带效应有着决定权。正是这类垄断平台在背后力量的授意下，对全球各个行业的生产链体系进行着只对自己有利的格式化操作。这些体量巨大、数目几乎无限的产业链的组成构件和无数产成品，都可以在合适的时候成为战争的直接手段、直接力量和直接能量，欧洲近日的战争中，普通民用的无人机已经被当作十分称手的战场利器。

4.人类生命体的格式化

(1)生命状态的格式化

对现代人类生命状态的格式化是在逐利实证主义哲学的指导下，通过某些当代医药体系的技术手段和工具实现的，垄断力量根据自己的利益将全体现代人类定义并定向改造为各类疾病的现实载体、各种非健康状态的承载者和各类传染性疾病的培养皿。无论谁、不管他/她是否真有病都必须将其对号入座地纳入既有的“病症体系”，据此，从健康意义上，对所有人进行了生命状态的格式化。这本身就能决定一个或很多生命如何存在乃至是否应该存在，这就是生命状态格式化的军事意义，换言之，现代健康手段既能救命，更能要命。

(2)基因技术对生命的格式化

现代生命技术的极致追求之一是在基因范畴进行的，这项技术既决定直接对象的存在质量，更试图决定其后代的生命存在质量，乃至可以决定一个特定种族未来的存亡，到了这一步，这本身无疑就是可以直接为军事所用了。

(3)人类繁衍和生命延续方式的格式化

自有人类以来，人类自身繁衍方式只有一种，就是两性的结合。但是，仅仅在最近的几十年前开始，一些势力异乎寻常地执迷于人类繁衍方式的创新，先有克隆技术方式，之后有代孕方式，有人造子宫方式，有数字人方式、人机结合方式、虚拟人方式、人造器官方式等等。可见，人们开始格式化自身的繁衍方式和生命延续方式了。

综上所述，我们的时代是社会组织格式化的时代，垄断势力通过抢夺人类社会格式化的权利，来重新塑造整个人类本身及其人类社会，其历史意义等同于人类从动物进化为人的那一步。对人本身和社会的格式化权力的争夺是前所未有的崭新的军事目的与军事战略，更是人类新时期政治斗争与经济斗争的最高表现形式。

(三)全界感知

1.生活设施感知化

在万物互联时代，我们日常生活的一切电子产品都基本上具备各类感知的功能，从手机、电子手表、游戏机、各类家电到汽车、健身器材等等，事实上我们已经被各种传感器包围了，这些信息化产品能够感知我们的位置、姿态、速度，还能听到我们彼此间的谈话、交流。不仅如此，甚至知道更深层次的东西，比如：我们的个人健康情况。不管我们愿不愿意，各类平台都随时知道这一切。

2.生产设施感知化

遍布在世界各地的工厂，其所使用种种机器都能够感知工厂里的一切信息，包括人员方面的必要信息，从而，通过工业互联网，全世界所有产业链的信息都能汇总到信息的控制方手中。更进一步，这些工厂生产的产品分布到地球各个角落，随时可以将使用者的信息传回来，比如人所共知的民航客机和发动机、轨道交通车辆、智能化汽车等等。

3.公共设施感知化

现代城市和部分乡村已经开启了所谓的智慧建设模式，所有公共设备设施都是基于信息感知网络构建和运行的，人们只要一踏出家门就势必进入公共感知领域，个人的生物特征、行踪轨迹、交往圈子等等一切都属于新时代“公共信息”。人们在道路、酒吧、医院、商场、学校、候车厅等等场所的外在信息不再属于个人。而这一切信息在之前的时代要想变为军事信息，并非易事，但绝对具有不可替代的军事意义。

4.社会公共生活感知化

在连吃饭都可以通过网络来实现的社会，人们几乎所有的社会交往与社会存在活动都要通过信息化的平台来实现，这些平台可以为人们提供金融服务、出行服务、饮食服务、社交服务、购物服务、健康服务、教育服务等等，包罗万象。这个趋势的后果无论好坏，都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人们必须接受，而且正在接受。因此，社会性垄断势力就可以获取每一个人的所有信息，甚至包括深层次的感性信息、意识形态信息、个人计划等等。

以上几个方面告诉我们，信息时代的社会感知能力极大地超出了传统的军事侦察和情报信息能力了，在信息感知端来讲，非军用和军用毫无界限。从技术上讲，上述信息原本属于个人或某些团体，但信息时代这些信息实际上属于各行业垄断势力的技术平台所有、所用，而且军事力量可以在任何一个平台、信息链路的任何一个环节截取所需信息。同时，也可以随时接管整个平台、整个链路，或者接管信息系统的某些单元、信息链路的某些部分。一句话，军事力量可以随时解耦、重构各类信息链，并将其纳入自身的军事链路，从而是军事广义毁伤网。

(四)全球送达

1.全球人员送达

人类大规模迁徙的方式已经全球化了，现代航空业、铁路系统、公路系统、水运业可以让每个人一天内到达地球的任何地方，各类人员输送平台不受季节限制地按部就班运行，可以到达任何军事运输能达到的地方。人们甚至已经开始验证通过火箭运输的方式，在太空轨道空间将军事人员和物资迅疾送达地球的任何地方。民用大型海洋运输船可用于偷偷运输核反应堆污染水与核反应堆高放射性产物，并在经过计算的海域排放入海，达到污染指定国家的邪恶目的。

2.全球社会生活送达

除了某些地域的人们，大多数人的生活物质保障是通过物流体系完成的。人类社会能够将一切东西送到一切地方，甚至包括太空和月球。各类物资的运输与交接都成了程序化的链条及网络。

3.全球资源送达

现代生活一刻也离不开电力、油气、水资源等能源和基本建设物质，因此，各地区产出的能源和物资时时刻刻在全球范围内交换、搬运。这些运输链条和网络就是地球的动脉血管。

4.信息送达

一个世纪以前，人们发明了无线电报和跨海电缆。之后，信息化进程把地球变成了人人互联、物物互联的信息社会。在一切电磁空间之内，信息以光速传播和交换，只要有了链路和网络，人们可以在任意时刻传播任何信息。

5.社会基础结构及服务的送达

在地球村时代，人类的时间和空间位置不再孤立，而且必须统一，当然，这些必须依靠仅有的几个全球定位导航系统才能实现。同时，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也必须统一到国家标准和国际标准。因此，人们的日常生活实际上要时刻依赖社会的共同支撑才能正常进行。换言之，这些掌握社会公共服务资源的平台一旦停止运行，人们的日常生活就会陷入全面混乱，甚至无法保持。

从以上几个方面，我们知道：全球化时代的社会送达能力极大地超出了传统的军事送达能力了，从送达效能来讲，非军用和军用毫无界限。从组织主体上讲，上述各类送达原本属于国家或公共性质的行为，但在全球化时代，这些行为实际上属于各行业垄断势力的平台所有、所用。而且，军事力量可以在任何一个送达平台或送达链路的任何一个环节截取所需送达能力了。同时，通过随时接管整个送达平台、整个送达链路，或者通过接管送达体系的某些单元、送达链路的某些部分，军事力量可以随时解耦、重构各类送达链条和体系，并将非军用系统纳入自身的军事送达链路，从而是军事广义毁伤网。

(五)全域手段

军事能力能够通过社会舆论手段、金融手段、经济手段和知识手段，来控制人群和各类平台，从而控制各类设备、设施，并有效地达到预计的各类物理效应与生物效应，包括：毁伤陆、海、空、天、电、网络等物理空间内的战略目标;毁伤人员、组织、国家民族等全部尺度的心理-生理-感情-认知等目标。

1.舆论手段

舆论上可以影响国家的意识形态，下可以左右平民百姓的立场和观点，而现在社会的舆论届已经变成少数舆论平台的垄断疆域，这些平台正是踏着信息化的浪潮而占据优先的独断地位。它们以技术创新之名，行资源垄断之实，以刻意编制的信息内容，左右着社会的舆论和意识形态。

2.经济手段

信息化和全球化为经济领域的垄断提供了最理想的魔法棒，本属于全社会的信息建设成果被用来形成各个领域的经济垄断平台，经济垄断平台实际上集国家的经济特权和法律特权为一身，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打垮了存在几千年的实体经济生态环境。

3.金融手段

金融的全球化和平台化为传统的金融垄断赋予了新的统御全人类的能力，金融的力量无处不在，金融要左右所有的人、影响所有的事，这样趋势正在加速演绎下去，成为可以影响社会所有方面的通用手段。

4.知识手段

现代社会的知识成果或精神成果的载体已经从纸质转换为数字媒体，于是知识的获取、整理、分享逐渐成为似乎独立的活动，知识与产生知识的人们可以相对分离了。其结果，反倒是知识平台的占有者成为知识的实际受益者。同时，平台的占有者又通过不断地控制知识和改造知识，从而到达控制人群而拥有世界的终极目的。

(六)全程计算

当代社会在以下三方面的发展趋势，都是基于计算展开的，作为人类活动内容之一的军事问题，自然以也要基于计算才能发展。

1.数字化进程

现在，实体世界的一切主体和过程都在变为数字化的主体和过程，这依靠的就是信息能力支持下的计算过程，可以说数字世界的一切都是计算的结果。

2.全球化进程

世界范围的全球化过程，是以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全球化为核心推动力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之所以能够实现全球的统一整合，是以经济利益的精确核算为前提的。因此，全球化的实现及其保持就分分秒秒离不开实时的核算体系。

3.智能化进程

作为人们改造社会的最新工具，人工智能正在渗透到社会的一切方面，换言之，一切方面正在变得智能化，而智能化的力量正来自于计算能力。

(七)全网开阖

上面我们分别论述了军事广义毁伤网有关要素的形成，各个要素其实都是具体表现为各种平台、各种链条、各种手段工具，这些要素都是很多个有机部分组合的结果，而且各有机部分可以根据需要彼此分离并与其他要素的组成部分重新组合，进而融入军事广义毁伤网。同时，也可以认为军事广义毁伤网本身就是可以按照需要做各种分解与重组，我们将这些过程及能力叫做全网开阖。

(八)全局能效

军事广义毁伤网的最终意义在于：获取以往的军事杀伤链和重大武器装备所不能得到的战争效果和战略目的。这些战略目的和战争效果往往是对社会具有全局性影响、长久性效应和战略性作用。我们把这样的最终意义成为全局效能。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