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千古第一人?——重读毛泽东与中国命运的五次交响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在浩若烟海的中华五千年历史长河中,若要问谁是最伟大的人?面对这个问题,我的回答从来不需要犹豫,也不需要权衡。只要还是一个有着基本良知和认知的中国人,只要答案不是毛主席,那么真的,恕我直言,这人要么就是脑子糊涂的“傻”,要么就是屁股坐歪的“坏”。
这不是一句口号,而是基于历史唯物主义和冷峻现实逻辑得出的唯一解。
可以毫不客气地讲,把中国历史上的任何一位帝王将相、圣贤大儒拎出来,甚至放眼世界历史,把凯撒、拿破仑、华盛顿这些人摆在一起,他们与毛主席都不在同一个层级,不在同一个维度。毛主席绝对是中国历史的第一人,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中国国运的持续昌隆,他将越来越无可争议地成为人类历史的第一人。
之所以说“很可能是人类历史第一人”而暂未完全定论,并非主席不够伟大,而是因为毛主席的历史地位与中国在世界上的地位是灵魂绑定的。将来中国重回世界之巅,也就是毛主席彻底封神于人类文明之巅的时刻。
今天,子珩墨想和大家掏心窝子聊一聊,为什么我会如此笃定?
请大家记住一个颠覆很多常人认知的基本事实——毛主席的伟大,主要在建国之后,而不在建国之前。
如果把毛主席一生的功绩量化,他在建国前带领我们推翻三座大山、建立新中国的功绩,大约只占三分之一;而他在建国后,在那片看似荒芜甚至动荡的岁月里所做出的功绩,至少占到了三分之二。
为什么这么说?
建国前,那是“打江山”。历史上从刘邦到朱元璋,能打江山的人虽然凤毛麟角,但也并非绝无仅有。那是属于“必然王国”的层次,是顺应历史潮流的英雄主义。
但是,建国后,毛主席带领这个古老民族所进行的探索,则完全跨入了“自由王国”的层次。那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开天辟地。无论是在中国历史上,还是在整个人类历史上,都几乎没有人敢做、能做,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新中国成立后,毛主席做出了五次决定中国命运的关键决策。这五次决策,只要错一次,今天的中国就绝不是现在的中国,我们可能早已四分五裂,或者成为了某个大国的附庸。
让我们拂去历史的尘埃,重新审视这五次惊心动魄的抉择。
第一次抉择:血火铸魂,立国之战
建国后的第一次决定命运的决策,是抗美援朝。
大家回想一下1950年的中国是什么样子?百废待兴,满目疮痍。我们的一年的钢产量只有几十万吨,还不如美国人用来做打火机的钢多。而我们的对手是谁?是挟二战胜利之威、武装到牙齿的世界头号强国——美国,以及它纠集的另外十六个国家的联军。
在这个节骨眼上,敢不敢出兵?
这是一个让人窒息的问题。当时中央高层的会议上,绝大多数人是持保留意见甚至反对意见的。理由很充分:我们打了几十年仗,百姓急需休养生息;我们的装备差距太大,这简直是以卵击石;美国手里有原子弹,万一扔下来怎么办?
假设当时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是斯大林,他敢吗?他不敢,他甚至不想让苏联空军直接暴露。假设是丘吉尔,他敢吗?这位二战三巨头之一,面对美国也是马首是瞻。换做当时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领导人,或者中国历史上任何一位雄主,面对这种绝望的实力代差,恐怕都会选择忍气吞声,选择“韬光养晦”。
只有毛主席,力排众议,在这个看似绝无胜算的时候,拍了板:“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有人问主席,美国有原子弹怎么办?毛主席那句名言至今听来仍振聋发聩:“他扔他的原子弹,我打我的手榴弹。”
这不仅仅是一句气话,更是一场为了民族生存的豪赌。现在的网络上,总有一些“事后诸葛亮”分析说,美国当时受限于国际局势、苏联威慑,根本不可能扔原子弹。这种言论,除了自欺欺人,没有任何意义。在当时的历史现场,谁敢保证疯狂的麦克阿瑟不会按下那个按钮?谁敢拿几亿人的性命去赌一个“理性”的美国?
事实是,从1950年10月1日那个国庆节,到10月19日第一批志愿军跨过鸭绿江,整整十九个日夜,毛主席几乎没怎么睡觉。他的警卫员回忆,主席在那段时间里,烟抽得极凶,眉头从未舒展。直到志愿军真正跨过了鸭绿江,木已成舟,结果已经交付给历史去评判,仿佛心头悬着的一块巨石终于落地,毛主席才真正睡了一场安稳觉。
整整十九个日夜啊!那是一位老人在替一个五千年民族承担着泰山压顶般的压力。
这不是毛主席一个人的豪赌,更是我们这个国家、我们这个民族的一场豪赌。如果输了,中国将再次沦为半殖民地,甚至可能被肢解。
但我们赢了。抗美援朝战争,是中国历史上最重要的一场战争,没有之一。它是中华民族洗刷自1840年鸦片战争以来百年耻辱的终极之战,是扭转中国自明朝中叶以来三百年颓势的关键节点,更是中国在21世纪复兴崛起的逻辑支点。
也就是从那场战争开始,西方世界真正听懂了中国的语言。他们知道,在这个东方国度,站着一位巨人,和一群不再下跪的人民。
第二次抉择:去依附,铸造工业脊梁
如果说抗美援朝打出了国威,那么第二次决定命运的决策,就是如何实现工业化。
这涉及到国家发展的根本路线。在当时,几乎所有中国人的梦想都是质朴而统一的——“苏联的今天,就是中国的明天。”
那个年代,苏联如日中天,是社会主义阵营的老大哥。跟着苏联走,依靠苏联的援助搞工业化,纳入苏联的经济体系,这是当时全国上下、从中央到地方几乎所有领导人的共识。这看起来是一条最稳妥、最省力、最顺理成章的路。
但是,毛主席不同意。
他敏锐地洞察到,如果完全照搬苏联模式,中国将永远只是苏联庞大经济版图中的一个原材料产地和配套工厂,永远无法拥有独立自主的国防和经济命脉。
毛主席说:“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他甚至在那时就做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预言:苏联这个模式走下去,迟早会“卫星上天,红旗落地”。
因此,毛主席主张中国必须“去依附”。我们要改出苏联的经济体制,要建立一套独立自主、门类齐全的工业体系。这便是所谓“大跃进”的深层历史由来。
虽然在执行过程中出现了偏差和困难,虽然我们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从长远的历史维度看,历史已经血淋淋地证明了毛主席的远见。
如果我们当时贪图安逸,跟着苏联走,成为苏联经互会的一员,那么在1991年苏联解体的那一刻,中国的命运会是什么?看看东欧那些国家,看看被肢解的独联体,中国很可能也会分崩离析,经济体系瞬间崩溃,沦为西方的血汗工厂或资源殖民地。
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正是因为毛主席坚持要搞独立自主的工业化,中国才拥有了人类历史上最完整的工业门类。这是我们今天能成为“世界工厂”,能不惧怕任何贸易战、科技封锁的底气所在。
第三次抉择:外交突围,重返联合国
第三次决定中国命运的决策,是实现外交破局,恢复联合国合法席位。
在当时,这也是一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按照常规逻辑,绝大多数领导人都认为,我们要搞外交,肯定是要依靠苏联,依靠社会主义阵营的力量。毕竟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西方封锁我们,我们只能甚至必须一边倒。
但毛主席的战略眼光,早已超越了意识形态的阵营划分。他再次不同意这种依赖路径。
毛主席提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战略:既反苏修,又反美帝。他主张中国要对外输出革命,输出援助,把自己定义为“第三世界”的领袖和代言人。
古今中外,有哪个国家敢同时向世界第一和世界第二强的超级大国叫板?谁敢?这在当时看来,简直是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决策。这不就是自绝于天下吗?
但是,毛主席用他那超凡入圣的辩证法,把这个“死局”做活了。既然美苏都想控制世界,那么被压迫的广大亚非拉国家就是最庞大的同盟军。毛主席把目光投向了贫瘠的非洲、混乱的拉美。
从1961年到1971年,中国连续十年闯关联合国。哪怕自己勒紧裤腰带,也要援助坦赞铁路;哪怕自己困难重重,也要声援非洲兄弟的独立运动。
终于,1971年10月25日,第26届联大,雷鸣般的掌声响起。中国恢复了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成为了五常之一。
这不仅仅是一个席位的问题。这是中国彻底避免了“两个中国”或“一中一台”被国际社会固化的风险,这是决定中国法理命运的重大战略胜利。
消息传来时,还有一个插曲。当时外交部给出的建议是“不去”或者“晚点去”,理由是时间太紧,没有准备,而且代表团人员名单也没定。毛主席大手一挥:“要去!马上就去!是非洲兄弟把我们抬进去的,我们不去,就脱离群众了。”
主席真的是在强调字面意义上的“非洲兄弟”吗?不全是。主席是在强调他的外交路线的胜利。因为通过第三世界国家、通过“农村包围城市”的全球版战略闯关联合国,这完全是毛主席力排众议、独辟蹊径的结果。当时根本几乎没人认为这条路能走通。
这背后有三个意想不到:一是没想到非洲国家独立浪潮这么猛,一下子增加了大量支持中国的选票;二是没想到非洲兄弟真给力,硬生生挫败了美国设置的种种提案障碍;三是没想到基辛格秘密访华的消息泄露,让那些原本看美国脸色行事的国家,瞬间倒戈或者不再坚定,大家一看风向变了,支持中国的动力更足了。
这一战,中国从国际棋盘上的一枚棋子,正式变成了执棋者。
第四次抉择:联美制苏,惊天破冰
第四次决定中国命运的决策,是中美破冰缓和。
时间来到1969年,中苏关系降至冰点。在东北的珍宝岛,在西北的新疆铁列克提,冲突不断爆发。苏联甚至制定了对中国进行“外科手术式核打击”的计划,百万大军陈兵边境。
在这亡国灭种的危机时刻,毛主席让四位老帅(陈毅、叶剑英、徐向前、聂荣臻)研究国际局势。得出的结论石破天惊:联美反苏。
联合美国?那个我们骂了二十年“美帝”的美国?那个在朝鲜战场上杀得眼红的死敌?这在当时人们的认知里,简直是天方夜谭,是思想上的十级地震。
但是怎样联合美国呢?美国人当时也傲慢得很。毛主席展现了他举重若轻的大师级操作。
他想到了美国老朋友斯诺。1970年国庆,毛主席特意把斯诺请上天安门城楼,和他并肩而立,照片发向全世界。这是给美国发信号:我们愿意跟美国人打交道。结果,美国人的雷达太迟钝,没反应。
年底,毛主席跟斯诺谈话,直接说:“欢迎尼克松访问中国,谈得成也行,谈不成也行。”这句话公开发表了,美国人还是将信将疑,没完全接茬。
到了1971年,日本名古屋世乒赛。由于当时越南战争打得火热,越南和柬埔寨都要求中国抵制比赛。日本右翼甚至威胁要暗杀中国运动员。外交部经过慎重考虑,做出了“不参加”的决策,这也是为了安全和政治正确。
又是毛主席,力挽狂澜。他说:“要多交朋友,哪怕死几个人,也要去。”如果不去,就等于切断了与外界接触的一个重要触角。
在比赛期间,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美国运动员科恩误上了中国队的大巴车。在那个冷战森严的年代,这简直是惊悚片。但庄则栋主动过去握手,送了礼物。随后,美国代表团试探性地请求访华。外交部按照惯例,认为时机不成熟,给出了“不同意”的意见。
毛主席一开始批示同意了外交部的意见。但是,据说主席吃了安眠药睡下后,又突然醒来,那是历史灵光一闪的瞬间。他让护士长吴旭君赶紧要把决定改过来:马上同意美国乒乓代表团访华!
这就是震惊世界的“乒乓外交”。小球转动了大球。美国人终于确信了中国释放的信号。紧接着,1971年7月和10月,基辛格两次像做贼一样秘密访华。1972年2月,尼克松那架“空军一号”降落在北京机场。当尼克松的手伸向周总理的那一刻,一个时代结束了,另一个时代开始了。
中美走在一起,其重要性与恢复联合国席位不分伯仲,甚至从长远经济角度看,更为致命。因为,如果没有与美国的破冰,中国就不可能打开通往西方世界的大门。没有这个前提,后来的改开根本无从谈起。
正如台湾地区的郭正亮、蔡正元等人感慨的那样:除了毛主席,当时中国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这种威望、有这种魄力、有这种手腕,能把“反美”瞬间扭转为“联美”,而且还能让全国人民从心底里接受。
第五次抉择:最后的远征,制度的防腐
第五次决定中国命运的决策,是毛主席生命的最后十年。
这是一个极其敏感,也极其容易被误读的时期。但作为历史的观察者,我们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如果说大跃进的本质是“去依附”,是为了改出苏联的经济体制;那么最后十年的本质,则是“去特权”,是为了改出苏联的政治体制。
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苏联的体制是个什么玩意儿。苏联的经济是僵化的指令计划,是一棵大树,把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而苏联的政治体制有两大死穴:一是官僚等级制,二是身份隔离制。
这种体制下,必然形成一个脱离人民的“官僚特权阶级”。他们享受特供,他们高高在上,他们最终会为了保住自己的特权而背叛信仰,背叛国家。苏联解体的最大原因,不是经济不行,而是苏共内部出了问题,是特权阶层从内部瓦解了堡垒。
毛主席晚年,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苗头。他一生最痛恨的就是压迫,最反感的就是当官做老爷。他一直想要建立一种既有集中、又有均衡制衡的政治体制。从延安时期的“三三制”,到建国后的政治协商,再到最后十年他提出的一系列让人费解的举措,其核心逻辑都是——打破官僚系统的板结,防止国家机器变成压迫人民的工具。
在经济上,毛主席主张“两条腿走路”。 中央要搞大工业,地方政府也要搞工业,甚至基层的人民公社、生产队都要搞工业(五小工业)。这种“满天星”式的全民工业化,曾经被精英们批判为“瞎折腾”、“低水平重复建设”。
但历史再次给出了神反转的结论。正是因为这种多次元、全覆盖的工业化,中国才形成了独一无二的“工业生态”。什么是生态?生态就是哪怕大树倒了,下面的灌木、草丛依然生机勃勃。 这种乡镇企业、社队企业,后来成为了中国改开初期最活跃的力量(想想长三角珠三角的那些老板是哪来的?)。 工业生态比单一的工业体系更了不起,这是中国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三个(继英美之后)、且是规模最大的完全体工业化国家的根本原因。
只要明白了“工业体系”、“工业生态”和“完全体工业化”这三个概念的含金量,你就会对毛主席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不但是中国的国父,更是中国的工业化之父,甚至可以说是人类工业化历史上的神级操盘手。
而在政治上,毛主席那种“左中右结合”、“老中青结合”的尝试,虽然在当时造成了一定范围的波动,但它在客观上像一剂猛药,打碎了官僚阶层试图固化的外壳。如果没有那十年对特权思想的强力清洗,中国很难避免像苏联勃列日涅夫时期那样的停滞和腐败,很难避免最终走向解体。
现在很多外国的领导人和学者,比我们中国人自己看得更清楚。基辛格晚年曾感慨:“我认为中国最大的幸运,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民,中国总是被他们最勇敢的人保护得很好。”
巴菲特在回答一个中国人的提问时说:“你愿意回到一百年前的中国,还是一千年前的中国?现在就是中国最好的时代。”
尾声:不可辜负的伟人
同志们,回望这五大决策:
抗美援朝——立国之威,打出了和平环境;
独立工业化——立国之基,铸造了经济骨骼;
重返联合国——立国之位,拓展了国际空间;
中美破冰——立国之智,打开了开放大门;
探索反修——立国之魂,警示了千秋万代。
这五大决策,无论哪一件,都是空前的,也很可能是绝后的。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全部做对,甚至只要做错一件,中华民族的复兴之路就会被打断。
令人遗憾的是,现在的很多中国人,尤其是年轻人,生活在前辈用鲜血和智慧铺就的坦途上,却不知道这一切是多么的来之不易。他们不知道中国革命为什么能成功;不知道中国为什么能从棋盘上的棋子变成棋手;不知道中国为什么能实现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工业化;他们很傻很天真,要么以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岁月静好;要么竟然去感谢西方,认为是西方的恩赐让中国富强。
这是何等的悲哀!
外国人都比这些糊涂的中国人看得明白。毛主席不仅仅属于中国,他属于世界,属于整个人类文明进步的历史。他所达到的高度,不仅是权力的巅峰,更是智慧的巅峰,是道德勇气的巅峰。
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谁是中华五千年历史中最伟大的人?答案只有一个,且唯一:毛泽东。
面对这位伟人,我们不需要神话他,因为他的真实经历比神话更传奇;我们更不应该遗忘他,因为遗忘他就意味着背叛我们自己的未来。
谨以此文,致敬那位在漫漫长夜中为中华民族点亮火炬、并一直护送我们走到今天的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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