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强力反腐:允许老百姓进京上访,敢阻挡者,斩首示众,灭族,剁掉双脚

朱元璋反腐,从力度上说,不但空前,而且绝后。对贪腐官员采取了族诛、枭首、刖足等暴力措施;更有意思的是鼓励老百姓进京上访;最牛的是,可以由老百姓将对老百姓不好的官员直接抓起来押送到京城,如果有地方官员胆敢阻拦老百姓进京上访,会被族诛。
朱元璋,大概开启了人民监督的先河。当然,这个人民监督并不彻底,因为没有真正地发动群众,没有给予人民真正地自己解放自己的权力,但毕竟这是作为统治阶级开创的先河。
根据“十三五”国家重点出版物出版规划项目、王春瑜主编、辽宁教育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反贪通史 贰 隋唐到明朝》:
族诛是什么意思呢,就是灭族,全部处死。
这段话里,有四个信息:
1、鼓励百姓进京上访,即“许境内诸耆宿人等遍处乡村市井,连名赴京状奏”;
2、鼓励老百姓打破条条框框,对贪官污吏进行革命,也就是对贪腐官僚进行造反,即“绑缚赴京治罪”;
3、对于阻拦老百姓进京上访的官员,给予“族诛”的严厉惩罚。即“其正官首领及一切人等,敢有阻挡者,其家族诛”。
也就是说,如果有包括官员在内的任何人(“其正官首领及一切人等”)胆敢对上访的老百姓进行截访,那就灭其族。
4、如果任何人敢对进京上访的老百姓进行报复,一律杀全家,即“一律族诛”。
对于第2条信息,相当于鼓励老百姓对贪腐官僚进行革命,对贪腐官僚进行造反,颇有武斗的架势——不需要任何法律手续,即“虽无文引”,就可以将贪官污吏进行革命、造反——“绑缚赴京治罪”,这是要得罪很多官僚的,很容易被后世的文人以及官僚们用春秋笔法将其描写成对官员的“迫害”。正是因为后世的官僚及其豢养的卑劣文人们掌握了话语权,朱元璋被他们描绘成“暴君”。
实际上,朱元璋是这些贪腐官僚的噩梦。正是因为朱元璋对贪腐官僚的严酷治理,才招到他们的痛恨。
朱元璋开创了人民监督、人民参与反腐、治吏的先河,鼓励老百姓进京上访并族诛截访的“其正官首领及一切人等”,更是开创了中国历史上“大民主”的先河,打破了之前的官僚监督官僚、官僚治理官僚的模式。
当然,这个“大民主”终究还是服务于朱元璋为代表的大地主阶级的,是有其阶级局限性的。此外,朱元璋不是全面发动群众,比如“许境内诸耆宿人等遍处乡村市井,连名赴京状奏”,这里的“耆宿”就是指德高望重的老年人;也没有形成群众运动,实际上,群众没有真正地发动起来。从根本上讲,这还是维护阶级利益、维护家天下的改良。但无论如何,在当时的年代,甚至在现代社会,这也是具有进步意义的。阶级局限性、历史局限性不能抹杀它的进步意义。要知道,即使在现代的社会,全世界200多个国家和地区,有几个国家和地区能做到这一点呢?
朱元璋对于胆敢阻碍老百姓进京上访——阻挡耆民赴京,也就是截访,主犯处死,从犯刖足,即剁去双脚。。
根据杨一凡著、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的《明大诰研究》,对于截访者,《《大诰 续编67》的处刑如下:
【阻当耆民赴京:枭令示众刖足枷令】
【耆民赴京面奏事务阻当者:枭令示众刖足枷令】
枭令示众,即斩首示众,就是斩首后,将头颅悬挂于高杆之上;
刖足,就是剁去双脚。
即使这样的酷刑,还是有不长眼敢于截访的。根据《明大诰研究》:
【“洪武十九年三月二十九日,嘉定县民郭玄二等二名,手执《大诰》赴京,首告本县首领弓兵杨凤春等害民。经过淳化镇,其巡检何添观刁蹬留难,致使弓兵马德旺索要钞贯,声言差人送赴京来。如此沮坏,除将各人押赴本处,弓兵马德旺依前《大诰》行诛,枭令示众,巡检何添观刖足枷令①】
翻译过来:公元1386年4月28日(立夏),因为本县弓兵首领杨凤春残害老百姓,嘉定县民郭玄二以及同伴,他们两人拿着《大诰》进京上访,经过淳化镇,有个巡检的官员何添观,刁难郭玄二及其同伴,不予放行,并指使淳化镇的弓兵首领马德旺向这二人索要钱财。最后,按照《大诰》的处罚,马德旺被斩首示众,何添观被剁去双脚。
【杜用,任曹县知县,为卖放积年民害等事,受钞一百五十贯及阻当耆民赴京奏事,处斩】
《大诰续编?鱼课扰民第三十三》规定:
【今后敢有仍前夺民取采虾鱼器具者,许民人拿赴有司。有司不理,拿赴京来,议罪枭令,以快吾良民之心。】
这个规定是说,如果官员敢夺取老百姓的捕捞鱼虾的工具,允许老百姓将其捉拿送到官府,如果官府不受理,那就允许老百姓进京上访,将害民的官员押解进京,如果罪名成立,要斩首示众,使老百姓解心头之恨而称快。
从这里看出,朱元璋将进京上访的老百姓当做“良民”,而绝不允许官员将老百姓当做“刁民”。
对于官员枉法对老百姓搞冤案的,也鼓励老百姓进京上访,如果官员敢截访,则对截访官员“族诛”。根据《明大诰研究》中引用的《大诰 三编》之《民拿害民该吏第三十四》规定:
【“所在有司官吏,若将刑名以是为非,以非为是”(搞冤案——井冈山观心注);或“私下和买诸物,不还价钱”;或“赋役不均,差贫卖富”;或“举保人才,扰害于民”;或“勾补逃军力士,卖放正身,拿解同姓名者”;或“造作科敛”,把“起解轮班人匠卖放”;“尔高年有德耆民及年壮豪杰者”,将“该吏拿赴京来”。“其正官、首领官及一切人等,敢有阻当者,其家族诛”。】
朱元璋知道治理贪腐官僚不仅仅靠官员监督,还要让老百姓监督,虽然这样的处理没有上升到辩证唯物主义高度去,但这也是不自觉地运用辩证法:矛盾无处不在,不能掩盖矛盾、压制矛盾——即不允许进京上访;而是要积极地发现矛盾并发动群众进京上访解决矛盾。
《明大诰研究》:
【北平布政司永平府滦州乐亭县主簿汪铎等,“设计害民,妄起夫丁,民有避难者,受财出脱之,每一丁要绢五匹”。对于汪铎的横行霸道行径,民赵罕辰等44人忍无可忍,将其绑缚赴京,吓得这位作恶多端的“父母官”不得不放下往日的威风,向百姓“乞怜哀免”。[8]】
此案例,是不是与文化大革命有些相似?请读者朋友们自己判断。
归根结底是怕不怕老百姓的问题,到底将老百姓看做是“良民”还是“刁民”?
在认识到朱元璋开人民监督贪腐官僚先河之后,我们还要认识到,朱元璋作为大地主阶级、官僚阶级的总代表,他的一切都是要维护他的阶级利益,为了维护他的家天下能够千秋万代,他所做的都是处理统治阶级的内部矛盾。这一切都决定了他的依靠人民不可能是真正、彻底地依靠,只要有人民危害了他的统治——变成阶级矛盾时,朱元璋会毫不手软地镇压,根据《明大诰研究》:
【乌程县民余仁三等29人,系本县富民游茂玉佃户,因遇灾荒无法糊口借游茂玉粮米。后余仁三等和百姓100余人“至游茂玉家,将本人房屋门户俱各打碎”,搜出原借米文约还各户,又将游茂玉作豪民帮缚赴京。显然,这是一起为饥寒所迫的贫民反抗豪强地主的事件。可是,口口声声宣扬要以“民生为本”的明太祖,却将余仁三等三人“枭首示众,其余各人发化外充军,家下人口迁发化外”。按照当时的律令,这种所谓“犯罪”,也不过只惩罚本人而已,并不株连家属。朱元璋的这种做法,实属律外用刑,但他却以“奸顽终化不省”“故意乱政坏法,自取灭亡”加以辩解。】
“为饥寒所迫的贫民反抗豪强地主的事件”,站在劳苦大众的立场看,是革命性质的;但从大地主阶级看,这是造反,触动了朱元璋的阶级利益,会动摇他的统治基础,所以要坚决镇压。所谓的“民生为本”是有条件的——劳苦大众必须接受地主阶级的剥削,这样的“民生为本”是骗人的。在他们的眼里,老百姓“造反无理,革命有罪”。
在舆论上,朱元璋对老百姓控制得极其严格,不允许老百姓“非议”朝廷,动辄以“诽谤罪”处罚。根据《明大诰研究》:
【福建沙县民罗辅等13人议论:“如今朝廷法度好生厉害,我每各断了手指,便没用了”,便被宣布是犯了“诽谤罪”,“枭令于市,阖家成丁者诛之,妇女迁于化外”。】
老百姓只是因为“非议”朝廷,就被“枭令于市,阖家成丁者诛之,妇女迁于化外”。
这就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从这也看出,所谓的法律,完全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
凡是害怕群众的,一定是站在了群众对立面,一定是剥削阶级,一定是反动派——无论嘴上说得多么漂亮。这是铁律。
此外,我们还要认清,朱元璋严厉惩治贪官污吏和豪强地主,虽然减轻了平民所受的欺压和负担,但本质上是通过处理统治阶级内部矛盾来调和、掩盖剥削阶级与被剥削阶级之间的阶级矛盾,麻痹劳苦大众,根本目的是为了让自己的家天下得以延续,确保千秋万代,也就是确保永远剥削劳动人民。这个根本目的决定了朱元璋依靠群众,不可能是真正地依靠群众;发动群众不可能是真正地发动群众;所谓的“民生为本”也绝不可能民生为本,是且只能是以维护统治阶级利益为本,以维护家天下利益为根本。
这也说明了,私有制下——任何非公有制下——包括打着公有制旗号的苏修、越修,惩治贪官污吏和豪强,无论口号喊得多么响亮、多么动听,无论处罚得多么严厉、多么严酷,它都不可能是真正的革命,只能是为了维护人吃人剥削制度而采取的改良。如果不能从根本上消灭私有制,惩治贪官污吏和豪强虽然有一定的进步性,但注定是麻痹劳动人民的——让老百姓不要造反,让老百姓永远安心甚至快乐地接受剥削与压迫。
还要看到,苏修、越修的反腐,相比朱元璋还是退步的,因为他们不敢像朱元璋那样依靠(虽然是假的)群众,更不敢鼓励老百姓进京上访——“许民赴京面奏”、“连名赴京状奏”,也绝对不敢让老百姓将贪官污吏和豪强“绑缚赴京”。
作为伟大的马列主义者、无产阶级革命家,毛主席从辩证唯物主义高度来解决矛盾,而绝不是掩盖矛盾、压制矛盾。他是时刻站在劳苦大众的立场的,他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维护劳动人民的根本利益。他是彻底的马克思主义者,是彻底的无产阶级革命家。
毛主席所说的,也正是他所做的。导师马克思、恩格斯、列宁也是这样的。
毛主席是口头上的马列主义者,更是行动上的马列主义者。我们要时刻警惕口头上的马列主义者,行动上的修正主义者。

1956年11月15日,毛主席《在中国**第八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的讲话》(《毛泽东选集》第五卷)摘录如下,这部分讲话也体现了毛主席对待上访请愿、“闹事”、罢工的态度:
【现在再搞大民主,我也赞成。你们怕群众上街,我不怕,来他几十万也不怕。“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这是古人有言,其人叫王熙凤,又名凤姐儿,就是她说的。无产阶级发动的大民主是对付阶级敌人的。民族敌人(无非是帝国主义,外国垄断资产阶级)也是阶级敌人。大民主也可以用来对付官僚主义者。我刚才讲,一万年以后还有革命,那时搞大民主还是可能的。有些人如果活得不耐烦了,搞官僚主义,见了群众一句好话没有,就是骂人,群众有问题不去解决,那就一定要被打倒。现在,这个危险是存在的。如果脱离群众,不去解决群众的问题,农民就要打扁担,工人就要上街示威,学生就要闹事。凡是出了这类事,第一要说是好事,我就是这样看的。
早几年,在河南省一个地方要修飞机场,事先不给农民安排好,没有说清道理,就强迫人家搬家。那个庄的农民说,你拿根长棍子去拨树上雀儿的巢,把它搞下来,雀儿也要叫几声。邓小平你也有一个巢,我把你的巢搞烂了,你要不要叫几声?于是乎那个地方的群众布置了三道防线:第一道是小孩子,第二道是妇女,第三道是男的青壮年。到那里去测量的人都被赶走了,结果农民还是胜利了。后来,向农民好好说清楚,给他们作了安排,他们的家还是搬了,飞机场还是修了。这样的事情不少。现在,有这样一些人,好象得了天下,就高枕无忧,可以横行霸道了。这样的人,群众反对他,打石头,打锄头,我看是该当,我最欢迎。而且有些时候,只有打才能解决问题。**是要得到教训的。学生上街,工人上街,凡是有那样的事情,同志们要看作好事。成都有一百多学生要到北京请愿,一个列车上的学生在四川省广元车站就被阻止了,另外一个列车上的学生到了洛阳,没有能到北京来。我的意见,周总理的意见,是应当放到北京来,到有关部门去拜访。要允许工人罢工,允许群众示威。游行示威在宪法上是有根据的。以后修改宪法,我主张加一个罢工自由,要允许工人罢工。这样,有利于解决国家、厂长同群众的矛盾。无非是矛盾。世界充满着矛盾。民主革命解决了同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这一套矛盾。现在,在所有制方面同民族资本主义和小生产的矛盾也基本上解决了,别的方面的矛盾又突出出来了,新的矛盾又发生了。县委以上的干部有几十万,国家的命运就掌握在他们手里。如果不搞好,脱离群众,不是艰苦奋斗,那末,工人、农民、学生就有理由不赞成他们。我们一定要警惕,不要滋长官僚主义作风,不要形成一个脱离人民的贵族阶层。谁犯了官僚主义,不去解决群众的问题,骂群众,压群众,总是不改,群众就有理由把他革掉。我说革掉很好,应当革掉。】
根据中央文献研究室《毛泽东年谱》:
【(1957年)2月27日下午,在最高国务会议第十一次(扩大)会议作题为《如何处理人民内部的矛盾》的讲话。
......如何处理罢工、罢课、游行示威、请愿。毛泽东说:这些闹事,不能说主要是因为反革命,而主要是因为我们工作中的缺点,我们不会教育,不会领导。我说人民内部经常不断地发生矛盾,罢工、罢课,农民打扁担,去年有,今年还会有,以前几年就有,不能都归咎于匈牙利事件。关于这个问题,我搞了四条办法。第一,克服官僚主义,适当地处理矛盾,使其不闹。第二,官僚主义没有克服,要闹就让他闹,因为你没有解决问题。第三,要闹就让他闹够。应该把工人罢工,学生罢课,农民打扁担,看作是我们改善工作,教育工人、农民、学生的一个过程。第四,除个别人以外,一般不要开除。我看将来问题还多。(十)闹事、出乱子是好事还是坏事?毛泽东说:罢工、罢课、游行示威、请愿这许多事,我看又好又不好,有两重性。】
毛主席对待群众上访请愿的态度是前后一致的,根据中央文献研究室《毛泽东传》:
【(1966年7月25日)在有各大区第一书记参加的谈话中,他说:群众对工作组有意见不让向上面反映,怕人告到中央。打不得电话,打不得电报,写信也写不得,西安交大就是这样。要允许群众通天,……任何人都可以写信给中央!我们有些人不革命了。你不革命,总有一天命要革到自己头上来。】
根据《毛泽东年谱》,他在不同的场合这么说过:
【无论什么地方,百分之九十几的人是我们的朋友、同志,怕群众是没有道理的。......不要怕群众,要跟群众在一起。人民就像水一样,各级领导者就像游水一样,你要顺那个水,不要离开水,不要逆那个水。不要骂群众,不要跟群众对立,总要跟群众一道。群众也可能犯错误,要好好跟他讲道理,用好好讲的方法他不听,就等一下,有机会又讲,但是不要脱离他。
......
本来没有鬼,只在一些同志的大脑皮层里感觉有鬼,这个鬼的名字叫做“怕群众”。
......
现在有些同志,很怕群众开展讨论,怕他们提出同领导机关、领导者不同的意见。一讨论问题,就压抑群众的积极性,不许人家讲话。
......
铺张浪费、贪污分子,一般说靠行政的办法是整不好的,他们就是怕群众,叫做上下夹攻,他们就无路可走了。要隔几年就整顿一次。
......
现在我们有些同志害怕群众,**员害怕群众那还了得,你们都要下去,下去搞两个钟头也好,不要老坐在屋里嘛!下去头脑就清醒一点。
......
我们有些同志就是怕别人贴标语,别人贴标语就要抓人。哪有**怕群众的。
......
我们历来靠群众,为什么怕群众。】
有的人对待上访的态度是“此风不可长”,邓小平在十届三中全会上的讲话:
【我刚才说,毛主席对我有很多教导和批评。同志们学毛选五卷,大概都知道,里头有二次是批评我的,就是讲邓小平你也有个窝啊。为什么毛主席讲这个话呢?就是在一九五六年,成都有一批复员军人,一些娃娃,要到北京来请愿,提的要求高一些。我讲了一句“此风不可长”。当时,毛主席举了河南发生强迫群众搬家,修飞机场,遭到群众反对的例子,说人要有个窝,你把他的窝占了,他不叫几声。这就是说,要注意人民的呼声,不能够压制。这说明毛主席是怎样对待和处理这些问题的。我们这些人处理这些问题,开始时思想就是有毛病。我说毛主席对我的教导,只能够诚恳地接受。他讲的都是非常重要的一些问题。譬如有个时候毛主席听到好多谣言,毛主席对我说我才不怕谣言哩。毛主席充分注意群众的问题,充分信任群众。他解决问题的方法是,采取充分的群众路线,包括大民主。我们不是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成绩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充分信任群众,充分发扬民主,来反对资产阶级,反对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今后,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总是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文化大革命这种性质的政治大革命还要进行多少次。】
《邓小平文选》第三卷《总结历史是为了开辟未来》(一九八八年九月五日):
【我们根本否定“文化大革命”】
《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目前的形势和任务》一九八○年一月十六日在中共中央召集的干部会议上的讲话:
【实现民主和法制,同实现四个现代化一样,不能用大跃进的做法,不能用“大鸣大放”的做法。就是说,一定要有步骤,有领导。否则,只能助长动乱,只能妨碍四个现代化,也只能妨碍民主和法制。“四大”,即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这是载在宪法上的。现在把历史的经验总结一下,不能不承认,这个“四大”的做法,作为一个整体来看,从来没有产生积极的作用。应该让群众有充分的权利和机会,表达他们对领导的负责的批评和积极的建议,但是“大鸣大放”这些做法显然不适宜于达到这个目的。因此,宪法有关“四大”的条文,根据长期实践,根据大多数干部和群众的意见,党中央准备提请人大常委会和全国人大审议,把它取消。】
《邓小平文选》第二卷《坚持党的路线,改进工作方法》一九八○年二月二十九日)中共十一届五中全会第三次会议上的讲话。
【全会建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修改宪法第四十五条,取消其中关于“四大”即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的规定,这在保障国家政治生活的安定方面,也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邓小平所说的“从来没有产生积极的作用”的“四大”,
即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在1975、1978宪法是这样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1975年1月1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四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通过):
【第十三条 大鸣、大放、大辩论、大字报,是人民群众创造的社会主义革命的新形式。国家保障人民群众运用这种形式,造成一个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纪律又有自由,又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的政治局面,以利于巩固中国**对国家的领导,巩固无产阶级专政。】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1978年3月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通过):
【第四十五条 公民有言论、通信、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罢工的自由,有运用“大鸣、大放、大辩论、大字报”的权利。】
1982年12月4日,第五届全国人大第五次会议上正式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四大——“大鸣、大放、大辩论、大字报”被取消。同时被取消的还有“罢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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