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派分子说:“领导者站在领导的岗位上,是有局限性的。资产阶级在历史上曾经是一个进步的阶级,但当它掌握了国家政权以后,就有了局限性;无产阶级成了国家的领导阶级以后,认识问题也就有了局限性。”于是,掌握了国家政权的无产阶级和掌握了国家政权的资产阶级是一样的,成了保守的反动的势力,理应在被打倒之列;于是,他们的卑鄙阴谋——反对社会主义和**,竟成了光荣的“革命”行动。其实,稍微剥一剥它的皮,便可看出这纯粹是江湖骗子拍卖的杀人毒药,除了反动和诡辩以外,什么也没有。

人的认识的两种局限性

人的认识,从基本上说来,有两种局限性,一种是社会实践的局限性;一种是阶级的局限性。所谓社会实践的局限性,就是说:人们是在社会实践的基础上去发展自己的认识的,一般说,人的认识是不能超过社会实践的水平的。例如在原始社会里,人们不会有“机械化”的概念;在十八世纪,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还没有充分发展,资本主义的内部矛盾还没有充分暴露的时候,科学的社会主义便不能产生。无产阶级也承认自己的认识受着社会实践的局限,它并不认为在今天社会实践的水平上,就可以认识宇宙间的一切。所谓阶级性的局限,主要的就是说:剥削阶级受着它们的阶级地位、阶级偏见的限制,它们为剥削阶级的狭隘的私利所限制,不能认识到从社会实践的水平上说已经可以达到的认识,甚至只能得出完全错误的反动的认识。人的认识的这种阶级的局限性,对于无产阶级说来,无论在它取得政权以前还是取得政权以后,都是没有的;而对于资产阶级说来,无论它是否取得了政权,却都是有的,不过由于时代条件的不同,它的认识的局限程度有所不同而已。

资产阶级的阶级局限性

资产阶级是剥削阶级。“追求利润又利润”,是资产阶级的本性。一切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上的人——资本家和他们的知识分子、“理论家”,观察宇宙,观察社会问题,都是从这个阶级的狭隘的私利出发的。如果客观真理对于它是有利的(只是在资产阶级还是进步阶级的时候,才在极有限的范围内有这种情况),它才能认识;如果对于它是不利的,便死也不能认识,这就如同“夏虫不能语于冰”是一样的。

在十七、十八世纪,资产阶级革命时代,资产阶级还是一个进步的阶级。当然,那时候,他们观察宇宙、观察社会问题的出发点,也是资产阶级的狭隘的私利。但因为那时还处在封建统治之下,社会由封建社会过渡到资本主义社会这个客观规律,对于资产阶级是有利的。所以,他们那个时候还能认识部分真理,他们的理论家也可以从理论上作出一定的贡献。但是,就是在那个时候,资产阶级在认识上也有它不可克服的阶级局限性。这就因为它是一个剥削阶级,它能认识封建社会的不合理,资产阶级和封建地主阶级的矛盾,却不能认识、不敢承认资本主义是一个过渡的暂时的阶段和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残酷剥削。他们把资本主义制度说成是最合理的、永恒的。这并不是因为他们缺乏才智和聪明,而是简单的由于他们为狭隘的阶级利益所限制。这种阶级的局限性,是无论如何也突不破的。例如里嘉图是一位伟大的古典经济学家,但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发现“剩余价值”的理论。因为“剩余价值”的理论,是揭露资本主义剥削的秘密的,是证明资本主义由于内在矛盾必然走向死亡的理论基石。

现代资产阶级和客观真理无缘了

当资产阶级夺取了国家政权,建立了资本主义社会以后,这个阶级就变成了保守的、反动的。这个时候,它面临的敌人是要颠复资本主义制度的无产阶级;封建势力已经被打败了,这时它不惜和封建残余势力勾结起来,镇压人民群众。这时社会进步的利益是由社会主义社会代替资本主义社会。这也正是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而资产阶级的狭隘的阶级私利,却是和社会进步的利益完全敌对的,和社会发展的规律完全背道而驰的。在这种条件下,还是那个资产阶级的阶级局限性,注定了它不能认识任何关于社会的和哲学的真理。

马克思对于资产阶级的经济学曾经写道:“法英二国的资产阶级,都已经夺得了政权。从此以往,无论从实际方面说,还是从理论方面说,阶级斗争都愈益采取公开的威胁的形态。科学的资产阶级的经济学之丧钟,敲起来了。从此以往,成为问题的,已经不是这个理论还是那个理论合于真理的问题,只是它于资本有益还是有害,便利还是不便利,违背警章还是不违背警章的问题”马克思对于资产阶级经济学所说的话,对于资产阶级的全部社会科学和哲学都是适用的。随着资产阶级的当权和反动,它和真理是完全无缘了,不但不能再发展社会科学和哲学,而且对于它的先辈所创造出来的合理的东西,也要加以抛弃和糟蹋。例如现代资产阶级的新黑格尔学派对于黑格尔哲学就是这样,他们要继承和发展的是黑格尔哲学中的反动的东西,对黑格尔的辩证法却不遗余力地加以糟蹋。

问题不在“台上”“台下”,而在阶级立场

从上面的分析,我们可以得出以下两点结论:(一)资产阶级在革命时期,因为它的阶级利益和社会进步的利益,和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有一致之处,所以它能认识部分真理;但在这个时候,也有其不可克服的阶级局限性。(二)资产阶级掌握了国家政权,建立了资本主义社会以后,就成了阻碍社会前进的反动阶级,真理的揭露对于它是绝对不利的;所以它就和社会的哲学的真理完全绝缘了。这里的局限性,并不在于资产阶级的这一派或那一派是在“台上”还是在“台下”,资产阶级的这个或那个“理论家”是在政府里工作还是不在政府里工作,是当什么学会的会长还是会员,而在于他们的阶级立场、阶级私利,是拉着社会倒退的,在于他们的阶级偏见是维护腐朽的资本主义制度、反对无产阶级革命的。

无产阶级的利益和客观真理完全一致

我们说过:客观规律对于一个阶级是有利的,它才能认识,否则,是绝对不能认识的;因为任何阶级,都是站在自己的阶级利益的立场上,观察宇宙、观察社会问题的。这对于无产阶级说来,也不例外;但是,这里有一个根本的有决定意义的区别,就是:无产阶级的阶级利益和客观真理,和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是完全一致的,永远一致的。无产阶级对于真理的认识,在任何时候,也没有阶级的局限性。这是为这个阶级的特殊的阶级地位、历史地位所决定的。

无产阶级是一个不占有任何生产资料的阶级,它是最彻底的革命的阶级。(一)对于无产阶级,没有任何东西是需要保守的。它与资产阶级根本相反,它的利益不是巩固自己的阶级地位。无产阶级要彻底解放自己,就必须消灭自己的阶级存在的条件,消灭阶级差别。无产阶级夺取了政权,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这并不是革命的终结,而是革命的开始。无产阶级所以需要无产阶级专政,所以需要对于国家的领导权,从根本上说来乃是在于彻底消灭剥削,彻底消灭阶级差别,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社会。无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领导权是无产阶级改造社会的强有力的工具,当然是不准剥削阶级把它夺去的;然而,无产阶级却不要求也绝对不需要把无产阶级专政当作千秋万世的东西。当着阶级差别已经彻底消灭的时候,无产阶级(或叫做工人阶级更适当一些)也就不存在了。当着全世界范围内阶级斗争已经彻底消灭的时候,国家政权也就自行消亡了。那时候,工人阶级的政党——**,也因为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要自行消亡的。到那时,全人类就得到了最后的解放。正是无产阶级的阶级利益,决定了它坚决追求的是共产主义,它不需要也绝对不会在半路上停顿下来。(二)无产阶级的阶级利益,和绝大多数人的根本利益是永远一致、完全一致的。这个阶级要解放自己,必须首先解放其他劳动群众。例如,它必须首先从封建的压迫下解放农民。固然,小农按其自发要求是趋向资本主义的道路的,这和无产阶级的要求是矛盾的。然而,走资本主义道路,对于广大小农却是贫困、破产和无限的灾难。只有无产阶级所追求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才是他们真正的最大的幸福。对于手工业者,也是这样。因此,无产阶级的阶级利益和其他广大劳动人民的根本利益是完全一致的,或者确切一点说,无产阶级的阶级利益也正是代表了其他劳动群众的根本利益。在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以前,它团结广大的劳动人民为推翻反动政权、建立无产阶级的政权而斗争,在取得政权以后,它仍然要团结广大劳动人民,巩固这个政权,利用这个政权为建设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社会而斗争。这也就是为社会进步的利益,为人类的最大幸福而斗争。(三)再重复一遍,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是消灭阶级,实现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而这也正是不依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这就是说,它的根本利益是和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完全一致的。因此,它永远不害怕真理,相反地,越是深刻地揭露客观真理,就越对这个阶级有利,越能粉碎资产阶级的反动谬论,越能提高广大群众的觉悟,动员和组织广大群众,为完成自己的历史任务而奋斗。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以前是这样;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以后也还是这样。

无产阶级在取得政权以后,在认识客观事物上,有什么变化没有呢?有的。但是,并不是什么莫须有的“阶级局限性”;而是因为它掌握了国家政权,成了国家的领导阶级,认识客观真理就有了更充分的客观有利条件了。例如:(一)在全国范围内广泛的建立了群众团体,在全国范围内建立了真正人民民主的政权,有了更充分的密切联系群众的客观条件;(二)打破了反动派所造成的障碍,有了更充分的和各国无产阶级密切联系、交流经验的客观条件;(三)有了更充分的建立、扩大和训练、提高无产阶级知识分子队伍的客观条件。如是等等,说明了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以后,它认识真理的客观条件,是更为增加了。另外,由于社会实践水平的提高,作为时代的眼睛的无产阶级,也就能更进一步地发展真理。

通过以上简单的分析,我们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出:右派分子的“一切领导阶级都有局限性”的说法,是无耻的谰言。他们把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这样两个根本不同的阶级混同起来,把资产阶级取得政权后的反动性,硬加在无产阶级的身上,这是恶毒地污蔑和无耻地造谣。

右派的诡辩

颠倒黑白的小丑所用的方法必然是诡辩术;这对于右派分子,当然也是不能例外的。

右派分子说: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以后怎能没有阶级的局限性?你们不是说领导者从上面看问题也有一定的局限性吗?我们和诡辩论斗争,是有利于我们锻炼理论思惟的能力的;希望读者注意右派分子在这里偷换对象的鬼把戏。

如果说的不是无产阶级,而是说的个别的领导人,那么,我们是承认往往有一定的局限性;然而这种所谓“局限性”和阶级的局限性,是根本不可同日而语的。《人民日报》的《怎样对待人民内部的矛盾》的社论,指出:人民群众从下面看问题,领导者从上面看问题,往往有一定的局限性,“……领导者是直接行使管理权力而一般地难于参加体力劳动的。他们比较能够看到长远利益和整体利益,而比较容易疏忽人民群众的具体情况和切身要求。”领导者如果不注意克服这种客观条件的局限,就会犯出片面性的错误。然而,这和阶级的局限性是根本不同的两回事。

我们说过:所谓阶级的局限性,乃是指的一个阶级为它的狭隘的阶级私利所限制,对于对它不利的客观真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认识的。剥削阶级的这种阶级的局限性,是由它的社会地位带来的,是绝对不能克服的。无产阶级的阶级地位、历史使命决定了它没有这种局限性,它的领导者也决没有这种局限性。

所谓领导者从上面看问题,人民群众从下面看问题往往有一定的局限性,这是因为它们的工作岗位不同(不是阶级地位不同),因之所接触到的客观情况不同。但是,第一,这种因工作岗位而可能产生的局限性,并不是整个阶级的局限性;第二,这种因工作岗位而可能产生的局限性,是能够避免和克服的。因为无产阶级的领导者和无产阶级群众正是无产阶级构成的本身,他们是统一的无产阶级,领导者并没有任何特殊的私利。只要正确处理领导和被领导的关系,就会避免和克服领导者和群众因工作岗位而产生的局限性。由于我们党坚决实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民主集中制和群众路线——这是避免和克服这种局限性的最根本的办法,所以就避免了从上面看问题的局限性,保障了党的方针、路线、政策的正确性。当然,我们也并不否认有些领导者,他们由于思想方法上的缺点,在一个时期或某个问题上,忽略了人民群众的具体情况和切身要求,因而违背了中央的政策,犯出了或多或少的错误。甚至还有极少数的,或多或少掺杂有非无产阶级的个人打算,犯出较为严重的错误。这就是主观主义、官僚主义作风,甚至其中还有宗派主义的作风。然而这是可以通过整风克服的。无产阶级的阶级利益要求必须克服这些东西。

右派分子把领导者可能产生的从上面看问题的局限性,偷偷换成“阶级局限性”的概念,他们还暗中把无产阶级的领导者和无产阶级以及其他劳动群众对立起来。这就是右派分子在这个问题上所玩弄的骗人的诡辩术。

还有的右派分子,故意把社会实践的局限性和阶级的局限性混同起来。他们说:“你们不是说无产阶级,在认识上也有历史的局限性吗?我说无产阶级也有阶级的局限性有什么不对呢?"

不对,完全不对。社会实践的也就是历史的局限性,和阶级的局限性是根本不同的两回事。无产阶级公开承认自己的认识受着社会实践的限制,承认马列主义也没有认识了宇宙间的一切。但是,在现今这个时代,只有站在没有阶级局限性的无产阶级的立场上,才能在社会实践的基础上,发展真理。而害怕真理如同害怕火一样的资产阶级,却不但不能发现真理,而且要无耻的糟蹋人类已经发现的真理。

小论资产阶级的“客观”主义

右派分子说:掌握了政权的无产阶级,也有了局限性。那么,那个阶级才没有局限性呢?难道是拉着社会倒退的资产阶级吗?他们不敢公开的这样说。他们所标榜的是资产阶级的“客观”主义。他们说:真理是客观的,不依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而阶级立场则是主观的,和认识真理是矛盾的,要认识真理,就不能要阶级立场。先生,你们发明了幻术,你们这些也是生活在地球上的人竟拔着自己的头发飞上了天;然而,飞来飞去还是落在了现今世界上最不干净的地方——资产阶级右派的立场上。资产阶级的“客观”主义,正是资产阶级立场的表现。你们搬出这个破烂货,就是为了引诱立场不稳的人,离开无产阶级立场,站到资产阶级的立场上去。

马克思主义深刻地揭露了社会科学和哲学的阶级性。马克思、恩格斯公然申明,他们的学说是为无产阶级服务的,是无产阶级的精神武器。马克思主义的这种坚定的阶级性、党性,不但丝毫无损于它的科学性、客观性,而是和科学性、客观性完全一致的,内在的结合一起的。马克思主义者,正是因为坚定地站在无产阶级的阶级立场上,他才能深刻地揭露真理。这是因为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和社会发展的规律,和客观真理完全一致的缘故。马克思主义是客观真理,又是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的理论体现。而马克思主义敢于公然申明自己的阶级性,则是因为无产阶级和其他劳动群众占社会人口的大多数。明确地申明它的阶级性,无产阶级和其他劳动群众,才更容易掌握解放自己的武器,而不受剥削阶级的欺骗。资产阶级的哲学、社会科学,不论他们有一千种、一万种,归根到底都是论证资本主义的“合理性”的。正是这种阶级性,使得它们不能认识客观真理。立场阻碍认识真理,只是对于反动阶级的阶级立场说来,才是正确的。

但是资产阶级的“理论家”,却要隐瞒他们的“理论”的阶级性,说他们的理论是超阶级的,全民的。这是因为资产阶级占人口的绝对少数,为了欺骗起见,是不敢公然申明自己的“理论”的阶级性的。这就是资产阶级的“理论家”标榜“客观”主义的根本原因。资产阶级的“客观”主义的“客观”,是加引号的,是最主观主义不过的。

我国资产阶级右派分子,拾起了资产阶级的“客观”主义的破草帽,掩盖他们的阴谋;把任何阶级的阶级立场和认识真理对立起来的右派先生们,不正是顽固地站在资产阶级的立场上,因而和真理彻底绝缘了吗?中国**不正是站在无产阶级的阶级立场上,才坚持了真理,识破了右派分子的阴谋,明辨了大是大非,领导人民粉碎了资产阶级右派对党、对人民、对社会主义、对真理的疯狂进攻吗?

现在的世界是:一部分资本主义已经进入坟墓;另一部分也快进入坟墓了。解放全人类的伟大任务已经历史地落在无产阶级的肩上。任何人要想无穷无尽地追求真理,就必须站稳无产阶级的阶级立场。

资产阶级的“客观”主义滚开吧!

我们要在阶级斗争中加强党性的锻炼,坚决地站稳无产阶级的阶级立场!

(写于8月1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