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日(1964年5月17日)下午,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会见意大利东方出版社代表团和奥地利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刊物《红旗》代表团,伍修权、赵毅敏、陈浚〔1〕在座。

毛泽东说:欢迎你们。有人说,我们是种族主义者,这个说法不对。你们是欧洲人,是白种人,蒋介石是黄种人,如果我们是种族主义者,为什么我们不团结蒋介石而要团结你们呢?可见,不是以种族为标准,是以阶级为标准。你们那里也是分阶级的,有工人和资本家。资本家爱工人是为了在生产中剥削工人。中国完全现代化,大约要到本世纪末。我们中国的情况还不是那么很好。工业的发展比意大利和奥地利都差,农业也不如你们。我们是在半殖民地和半封建社会的基础上建立的社会主义。谈到打仗问题时,毛泽东说:我打了二十五年仗。由于偶然性,我没有被敌人打死。在一九二七年以前,我是没有准备打仗的。在城市中工作的人,知识分子,留恋城市,舍不得离开城市跑到乡村中去,包括我自己也是这样。人们说我怎么英明,那是假的,是帝国主义和蒋介石使我在城市中存在不下去。他们用恐怖的杀人办法,逼得我和许多同志向敌人学习,蒋介石可以拿枪杀伤我们,我们也可以拿枪杀伤他们。我讲一点经验。解决土地问题,调查农村阶级情况和国家情况,提出完整的土地纲领,对我来说,前后经过十年时间,最后是在战 争中、在农民中学会的。这就是说,要对一个国家的情况了解清楚,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对外国的情况,不可能每人都了解,就是对本国的情况,也不是那么容易了解的。对我们的党来说,经过了大风浪大反复。革命形势高涨了,跌下来,革命遭受了失败。失败了,革命形势又高涨起来,革命又再一次遭受失败。从痛苦的经验中,我们才制定出比较符合客观情况的路线和政策,这是到了一九三七年至一九四五年期间。有些人说,革命不费吹灰之力,弹一弹手指头就行了。没有这回事。当然,敌人是可以打倒的。所以,我们说,整体上应当藐视敌人,具体政策上、每个事变中要很小心谨慎,才能取得胜利。毛泽东说:意大利不是有“结构改革论”吗? 单是结构改革是不行的,整个结构要打倒。所谓结构,就是上层建筑。上层建筑是保卫经济基础的。为了变革经济基础,先要推翻上层建筑,主要是国家政权。生产关系不改变,生产力就得不到解放。生产力的首要部分是人,是劳动者,是工人和农民。为了改变生产资料所有制,就要推翻上层建筑,改革是不行的,要革命。革命一 词起源于拉丁语,是由天文学上的用词变来的,意思是变换位置。

——《毛泽东年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