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剥夺在先,补偿在后”的骗局

国民经济学家刻意回避了“补偿”的前提——先抢你的,再用零钱打发你。劳动者先被夺走了作为“人”的核心价值:本该用于感受生活、发展兴趣、维系情感的“生命时间”,被压缩成机械劳动的工时;本该有温度、有创造力的“人性”,被简化成“能产生价值的工具属性”。

而所谓的“货币补偿”,只是用工资赎回劳动者“活下去的资格”,而非“作为人生活的权利”。资本家扔给你点工资,还说“这是补偿,有钱就能买你想要的”。许立志诗里的劳动者,用青春和健康拧螺丝,换来的工资只够付房租、买盒饭,连“好好睡一觉”、“和家人团聚”这些最基础的情感需求都成了奢望——货币没换回被夺走的“生命质感”,只够维持“继续被剥夺”的体力。这不是补偿,这是拿零钱换你整个人的时间和精力!

谎言:“货币能购买一切”的虚假性

马克思他尖锐指出“货币除去自己本身不能创造任何东西”:它能买门票,却买不回被工作耗尽的“欣赏剧场的精力”;能买旅行机票,却买不回被加班占据的“自由时间”;能买书籍,却买不回被流水线磨钝的“思考能力”。

资本把“货币=能力”包装成真理,可对劳动者而言,货币只是“生存的通行证”,而非“生活的选择权”。他们的钱永远在“补窟窿”——补房租的窟窿、补医疗费的窟窿、补家人生活费的窟窿,根本没机会用货币去“占有艺术、学识”,更别说“政治权利”,最终陷入“赚的钱只够填生存的坑,填完坑又得继续赚钱”的循环。

结果:劳动者被“发财欲”吞噬的彻底异化

当货币被塑造成“唯一能解决问题的工具”,劳动者的所有需求都会被异化成“对钱的渴望”:想吃好点,变成“多赚点钱就能吃好”;想陪伴家人,变成“多赚点钱就能少加班”;想有尊严,变成“多赚点钱就能不被轻视”。

原本丰富的“七情六欲”(热爱、感动、理想),最终都淹没在“攒钱、赚钱”的单一欲望里。许立志笔下那些“把青春钉在流水线上”的人,他们不再想“我喜欢什么”、“我想成为谁”,只关心“这个月能拿多少工资”——不是主动选择“爱钱”,而是被动接受“只有钱能让我活下去”,最终活成了“为货币服务的工具”,彻底丢失了“人”的主体性。

整个社会都是满脑子“搞钱”,忘了自己是人。当你发现“没钱连饭都吃不上,更别说谈理想、谈开心”,就会被逼得只剩一个念头:“多赚钱”。不想加班?不行,得赚钱;想陪孩子?不行,得赚钱。慢慢的,你忘了自己喜欢什么、想过什么样的生活,眼里只剩“工资多少、能不能多攒点”。那些流水线上的人,不再关心“今天天气好不好”,只关心“今天能拧多少螺丝、能不能拿全勤奖”——不是你想钻钱眼,是生活逼得你只能当“为钱活着的工具”。

总结:“剥夺”与“补偿”的骗局

资本玩了场明抢暗骗的把戏:先把劳动者的青春、热情、生活的盼头,全榨进流水线和加班里,只留个能干活的身子;再丢点工资过来,说“钱能帮你把想要的都买回来”。

可这点钱连好好过日子都够戗——买不来不加班的夜晚,换不回磨坏的肩膀,更填不满被掏空的心里。最后逼得人只剩一个念头:多攒俩钱。忘了自己本想看看山、读点书,只记得“今天得把活干完、这个月得拿全勤”,活成了围着工资转的陀螺,再没了自己的劲儿。

这根本不是平等的交换,而是一种系统性的压迫。马克思他看穿了这不仅仅是一场经济剥削,更是一场对人的精神和本质的殖民。它让受害者相信这是唯一的、合理的生活方式,甚至主动参与到对自我的剥削中,将所有的人生希望寄托于“发财”这一虚幻的救世主之上。

要打破这个循环,不能指望在这个系统内赚到更多的钱来实现自由,而是需要重新思考工作、生活与人的价值之间的关系,这需要整个社会生产方式和关系的根本性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