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于2009年,有删改

社会主义思想文化敢不敢、能不能通过自己的创新工作,超越封建的、尤其是资产阶级的思想文化,从而引领时代的潮流,这是我们面对的一个不能回避的历史任务。

这本来不应该成为一个问题。无产阶级革命敢于推翻资本主义旧世界,建设一个社会主义新世界,本身就是历史的巨大进步,和这个进步相适应,从经济,到政治,到思想文化,都必然有一个天翻地覆的变化。社会主义能够以自己的崭新的面貌,揭开历史的新一页。

首先,社会主义思想文化要敢于和资产阶级思想文化划清界限,要敢于超越资产阶级思想文化。

是社会主义思想文化高明?还是资产阶级思想文化高明?我们要有自信,要敢于否定,敢于突破,敢于超越,不能被资产阶级思想文化的代表全人类的抽象形式所蒙蔽。真正能够代表全人类的思想文化是社会主义思想文化。

现在遇到的所谓“普世价值”,“公平、正义”,人权,等等,就是属于此类问题。这在前面已经讲了不少。

显然没有超阶级的普世的“普世价值”。强调“普世价值”的先生,都不能回答一个问题,照你的普世价值,这个世界的财产是不是可以归“普世”所有,而不是私人占有。一旦提出剥夺剥夺者,他们就会愤怒,就会立即气急败坏地宣布,私有制才是普世价值,私有制是永恒的。是啊,私有制在他们看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至于私有制势必带来的两极分化,在他们看来也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而且体现着公平、正义。不然,在阿姆斯特丹的红灯区里卖身的年轻漂亮的姑娘的肉体不就没有价码了,而这种“普世价值”不是也在我们国家“三陪小姐”的身上体现出来了吗?这就是他们给姑娘们的“公平、正义”,给全世界劳动者的“公平、正义”,几百年来的历史,不就是这样写的吗?而最近,我也真听说有个什么“社团”主张卖淫自由呢?我想先问问这位先生,您是否愿意您的妈妈、姊妹或者女儿去出卖他们的肉体?好一个神圣的“普世价值”,好一个神圣的“公平、正义”,见鬼去吧!社会主义革命就是要革掉这样的“普世价值”,这样的不公平、不正义的“公平、正义”,而代之“一切归劳动者所有”,真正实现彻底的公平、正义,彻底的普世价值,从而达到“让鲜红的太阳照遍全球”。社会主义思想文化就要宣传这件事,推动这件事,使它早一天实现。

社会主义思想文化,要打破资产阶级以私利为一切认识前提的可怜的狭隘眼界,把一个新的思想境界、新的文化形态,提到时代的面前,进入人们的生活。要做到这一点,就要敢于批判资产阶级,没有批判,看不到资产阶级思想文化的不足和局限,那就不能超越资产阶级思想文化,创造我们的新时代的社会主义的思想文化。二者是不可分的。在这里用得着毛主席说的道理,不破不立,破字当头,立也就在其中了。

这是一项伟大的创新的工作,同时又是长时间的艰苦的工作。但是,是历史决定了一定要做的工作。一切有志气的理论家、艺术家、文人、学者,都应该投身到这个伟大的创造当中去。在这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是可以生产出无愧于伟大时代的伟大作品的。

其次,要敢于创新。

社会主义的新思想、新文化不仅内容要新,形式也要新。内容决定形式,我们既然有社会主义的新思想、新文化作内容,那就在形式上也可以寻找自己的新形式。

这是可以做到的。毛主席时代就有很多的创造,而且是成功的创造。

例如京剧样板戏的创造就是成功的一例。不能因为反攻倒算,就把这类创造打入冷宫。京剧现代化,不是哪个人要搞的,成绩也不属于哪个人,李进做的工作多一些,但不能因人废事。只能就事论事。八个样板戏,从内容到形式,都是创新。这个成就的确是个样板。可惜,样板只是样板,现在是连样板也毁了。这是不对的,是违背历史事实的。人民是公道的,人民会作正确选择。是《玉堂春》、《霸王别姬》受欢迎呢?还是《红灯记》《沙家浜》更受欢迎呢?答案太清楚了。不用争论。《玉堂春》、《霸王别姬》,只要有人愿意看,自然就可以演,但我们提倡的应该是从内容到形式都进行了改革的现代戏。

再如,那时各单位,不管是工厂,还是农村,还是部队,都有文艺宣传队,内蒙古,还有乌兰牧骑,这种形式,就是在社会主义条件下,人民群众的文化生活的很好的形式。他不仅宣传了社会主义的新思想、新文化,而且丰富了人民群众的业余生活。这是列宁非常强调的文化普及的好形式。形式主义的刻板说教的缺点也是有的,但是,去掉缺点,不是可以更好地为今天的社会主义建设服务吗?不是可以使青年一代不至于去泡酒吧、网吧,而又能丰富业余生活、受到思想教育吗?

这只是举例,毛主席时代的这方面的创造是很多的。值得有分析地继承,而不应该像近三十年来文化精英们那样,怀着仇恨、带着偏见,采取否定、抛弃、歪曲、虚无的错误作法。

最后,要说到敢于引领时代潮流。

在思想文化上,究竟是我们跟着西方走,还是我们走自己的路,敢于引领时代潮流。这是一个现实提出的十分迫切的问题。

多年来,我们好像失去了自信,好像我们搞的社会主义的思想文化,全是错误的,全是野蛮的,于是,全部否定。学什么?学西方,跟西方,西方就是方向,就是尺度,就是标准。一部电影,好不好,高不高,最高的奖赏就是西方的金熊奖、奥斯卡奖,等等。其实,要我说,得西方的奖很容易,一是反华反共,二是写我们的落后面,三是国内一禁,那西方一般就会给你发奖。那个《红高粱》不是自我丑化嘛,给你奖。那个《大红灯笼高高挂》,不是丑化又被禁吗?也在西方走红。看来,西方也是按“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办事。

这使我想起毛主席讲的那个道理。他说,明明他个子比斯大林高,但是画家却要画得比斯大林低。为什么?心理低,思想低,思想上比人家矮一截。他又常讲《法门寺》里的贾桂,站惯了,不敢坐。我们现在有许多先生,就是这样一个心理。什么都是外国的好,就连广告,明明卖的是中国的东西,却要用个洋姑娘、洋小伙儿,真是到了自惭形秽的地步。这和毛主席提倡的思想境界,正好颠倒了过来。毛主席针对尼克松要访华说,他来了,我们顶多说生产力水平还不如他们,要做自我批评,别的不做。这个“别的不做”,就是一种自信,就是相信我们的社会主义事业不比他们美国差,尤其我们的思想境界、我们开创的新的社会发展的道路,是走在他们前面的。可是,现在这些思想都丢掉了,一切价值观、世界观,一切艺术欣赏的角度、衡量的标准,都来自西方,以西方的是非为是非,以西方的好恶为好恶。这是那个被打倒的洋奴主义的复活,是民族自信心的丧失,是国家精神支柱的崩毁,这样下去,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不可能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只会作人家的附庸,这是十分危险的亡国之路。

谁说我们中国人不行?我们赶超世界先进水平的步伐还慢吗?我们曾经的创造,不是也曾吸引了整个西方的注意力吗?我们对世界大事的发言权不是也终于被承认了吗?……中国出了个毛泽东,毛泽东在支撑着中国。中国人有自己的自信和能力。西方人失败了,中国人在前进。这就是比较,这就是考试。历史自然是曲折的,但是,我们的斗争并没有停止。

……

西方突出一个私字,我们突出一个公字。他们是金钱的奴隶,我们是社会的主人。他们不能摆脱人的异化,我们追求人的自由、个性、和谐。他们每个人都以个人的奋斗为宗旨,我们每个人都以全社会的进步为目标。我们的理想更高尚,我们的眼界更开阔,我们的事业更有前途。在这样的社会基础之上,我们的思想文化为什么不敢为天下先,不敢引领时代的潮流呢?应该敢,应该有这样的气魄。这不是盲目的自大,不是不着边际的自夸,这是以社会主义事业的先进性为根据的,是科学的、实事求是的思想,是反映当今历史时代的历史任务。

自近代以来,我们的民族在苦难之中,虚心向西方学习,包括马克思主义在内的一切先进的思想,我们都学、都试,这是一种开放的科学的态度。闭关保守、夜郎自大,是不对的,我们民族的先进人物从来也不保守,而是最肯学习的,因为我们的民族,自孔夫子以来,就有一个正确的对待学习的态度和一套正确的对待学习的方法。我们学了,消化了,为我所用了,所以,我们摆脱了殖民地半殖民地的苦难,站了起来,而且继续革命,继续前进,以致我们的伟大的社会主义事业终于走到了世界的前列。红旗举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中国人民手里。

这是一面代表人类前进方向的红旗,这是一面代表最广大的劳动人民利益的红旗。敢于举起这面红旗的人,必然要有能够举起这面红旗的先进思想,这就是马列毛主义的思想,这就是社会主义的思想,这就是在这些思想指引下的社会主义的思想文化。引领时代潮流的历史任务,责无旁贷地落在了代表时代前进方向的社会主义思想文化的肩上。不要看某些人丢掉了这面红旗,但是,红旗还会举起来,让我们甩开膀子,阔步向前,做时代的排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