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刘少林现象的启示
一 一个毋庸置疑的客观存在
前几年互联网上有传闻,出家人释永信不守清规,把美名远播的少林寺,变成破戒撒污之地。此后,他却在官媒掩护下,高调出现于普众视野,越轨行为变本加厉、商业活动愈加频繁,个人“佛光”反而更亮、少林香火也因此更盛。仿佛互联网上的传闻,真是“纯属恶意捏造、子虚乌有”、确“系对永信方丈的严重诬蔑”。也许背后“如来”之手够大,因此,似有似无的负面信息在民众中慢慢消散,或有跟进,也屡屡遭一些官媒辟谣。
然而,事主自己造成的孽债,在自己心里作怪,天长日久,内心愈难平静,斋寝难安,忧惧日增,遂生西向境外、逃离“苦海”之意。不料在准备席卷金银珠宝人民币、带着家眷,实行“走为上计”的最后一刻,被有关部门拦截留置,终于揭开了少林寺一代方丈的神秘面纱,显露出魔鬼本有的狰狞面目。
释永信不仅不守清规,简直是混入修行行列的蟊贼、钻进佛教界的蠹虫、甚至篡了佛祖净地的波旬。很多人看过电影《少林寺》,其中有一段情节,主持和尚把“八戒”中每一条,逐一吼问皈依佛门的弟子:“能持否!?”得到肯定回答后,仪式才算完成,被允剃度、受戒、入寺。就像宣誓入党一样严格。
可惜释永信剃度以后不守清规,自己带头破除戒律,连带破坏了社会公序良俗。在他成了少林方丈之后,毫不犹豫把少林寺及整个佛教的清规戒律,统统践踏了一遍,最终露出了自己淫邪贪婪的本性,成了释教佛法的叛徒,实为少林僧众的反面教员。
无论少林寺、佛教界,还是凡俗各界,出现释永信这种丑恶事例绝非偶然,与许多日常相似的情况相联系,不难发现,类似释永信变异现象已经遍布各行各业,在社会上已经司空见惯。而且是一种触目惊心的、令人窒息的普遍性社会强迫——谁不驯服、顺从设定的轨道跟进,谁就别想好过!就去做负债生存的社会垫底者吧!
毒草丛生已经是所有社会领域的惯常,释永信这株毒草,不过是现实世界万千毒草中更加刺目、闹心的一株。
把释永信现象与社会上的阴暗面相类比,有许多相似性、共通性和内在联系。譬如:在释永信少林寺,坑蒙拐骗、假冒伪劣亦一应俱全;趋炎附势、贪得无厌的恶劣程度与权贵官场腐败不相上下;生活糜烂不亚于“天上人间”,纵欲荒淫登峰造极,“开光”所指,突破想象;抛弃宗教信仰堪比羊头狗肉、背叛禅宗规矩犹如家常便饭;手持禅杖道貌岸然,满肚子男盗女娼,典型的表里不一两面派;方丈700元月工资掩盖下,暴利经商,欺骗善男信女,剥削寺工、敛财窖藏、离岸逃产,典型的佛门败类······释永信假和尚丑恶行径,是当今社会负面现象的集大成者。
令人忧心的是,释永信扛把的少林寺恶劣行径,只是社会颓败的冰山一角。可叹关乎家国存亡的某些重要部门、一些手握生杀大权的人物,腐化朽败的严重程度,比释永信有过之无不及。
曾记得,上世纪九十年代初,顶顶大名瓜子大王的不法行为被人举报,某领导愤然:要罚他个倾家荡产。马上帘后出声:改革开放是我提出,万元户是我提倡······结果,当事人不仅没有倾家汤产,反而更加盆满钵满。试问:佛教少林蜕变腐化与此有无渊源?
少林寺出现释永信现象不是今朝才有,明朝最腐败的年代,佛教就出了不守清规的寺庙。有个根据实事改编的剧本《火烧红莲寺》,解放前就已经在民间广为流传,解放后也早就拍成了电影。讲的就是那寺庙里无恶不作的主持和一伙恶僧残害妇女,可谓罪恶滔天。但是,他们却未必有少林寺的释方丈更手眼通天、更能捞钱。故事中的《红莲寺》主持比真实释永信,生意场上不那么如鱼得水、生活上难有释永信那么骄奢淫逸、寺政治理更无那么专横跋扈。唯有谋财害命,或许比释永信的少林寺更胜一筹。
释永信现象是一个遮不住臭气熏天的客观存在,它已经被牢牢地钉在了历史耻辱柱上。这个耻辱既属于释永信本人和少林寺,也属于他的禅宗祖庭、宗教门派,更应该属于造就它的社会环境和环境主导者。这种耻辱,当然也直接属于曽经为其挺身站台的官方及官方媒体,他们曽信誓旦旦地说“对释永信无中生有、恶意编造的侮辱、诽谤”, “纯属恶意捏造、子虚乌有, 系对永信方丈的严重诬蔑。”在它破局之后,或许有人会用各种方法磨灭已造成的恶劣社会影响,让人尽快失去对它的记忆。或想方设法阻断刨根问底的民意诉求,让时间消淡其刺痛神经的黑芒。
然而,这种口唸弥陀背后苟苟反转剧脚本里才有的故事,已经像传染病一样,在现实中其他领域大张旗鼓地仿效、大面积地蔓延,危害着整个社会生态。
请问:历史会轻易抹去曽经严重伤害社会留下的深刻痕迹吗?人们会忘却曾经颠覆正常人三观的客观存在吗?
二 造就释永信少林寺现象的客观环境
“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说的是客观环境影响,能改变事物质地的事实。当然,果树本身在变化中依然起着决定性作用。释永信少林寺现象,恰巧给橘枳理论提供了一个实际范例。虽然释永信本人的主观原因,仍然是四十年少林寺变质的主要因素,但客观环境对其变异的影响,是不可或缺的。在特定环境下,客观条件亦能起决定作用。而且客观环境本来就是许许多多主观因素构成的,这方面话题可以另论。
释永信糟蹋的不仅是一个少林寺,而且毁坏了整个佛教界、宗教界的行世准则,毁坏了整个社会的基本秩序和行为规范。他从红尘出家到佛门清修地,短短四十年,把一个世界闻名的佛教圣地搅得一塌糊涂,少林寺为此臭名远扬、名誉扫地。所以,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是罪有应得。然而,就凭他个人,能把少林寺搅得天翻地覆吗?除了他的主观原因外,客观环境给他的越轨行为是不是提供了必要的条件呢?事实上客观环境的引导、发通行证、打掩护,为释永信少林寺毒瘤形成,起到了决定性作用。就像鸦片害人,贩卖鸦片是用大炮开路的,是矛盾的主要方面。
释永信有两个户口:一个是1965年于安徽省颍上县慎城镇出生时登记的户口,身份证姓名刘应城;另一个户口是1985年登记于河南省登封市少林办事处少林寺常住1号院。据说他于1981年就在少林寺出家,开始使用姓名释永信(原户口、姓名停用),按中国习俗和现实情况,此人应该叫释刘氏比较恰当。他当主持的那一段少林寺,应该叫做释刘少林,这样也许可以稍稍划清佛教与当事人的界限,以下行文就照此办理。
从刘应城出家,1985年正式户籍登记,身份证姓名释永信,至今四十年,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村青少年,变成了贪得无厌、色欲无度、争名夺利、自称歪淫上人的花和尚、色方丈。这样的变化确实令人惊讶!
自出生至今,活过一个花甲的和尚释永信,在红尘中经历了“艰难困苦——飞黄腾达——跌入深渊”人生三个阶段。
解放前夕,江南国统区苏锡常一带,每逢年关前后个把月,就有一波波击竹伴唱《莲花落》的歌声在村头巷尾响起,依稀记得歌词这样唱道:“说凤阳道凤阳,凤阳是个好地方,自从来了刮民党,十年倒有九年荒”。从歌词知道,唱歌的大概是从安徽逃荒而来的乞讨农民,也有少数苏北人夹杂其中。解放以后这种现象就绝迹了。不料三年自然灾害期间,这种情况又死灰复燃起来,但只是偶尔见到。联系那里有个小岗村的故事,正应对刘应城人生第一阶段那个幼少年代,恰巧同处于国家艰难困苦时期。
1981年,正是国家易策改道的重要关头,也是刘应城脱离红尘,遁入空门的时刻。普罗大众对社会政治经济重大变化,难有明白认识和预感反应。所以使刘应城人生发生第一次蜕变,究竟是因为万念俱灰呢?还是高人指点才选择了少林寺?不得而知。那时的少林寺,可是未有丝毫能让和尚发财的迹象,莫非小刘“心有灵犀”也难说!?事实是此后的社会形势,正好为改名换姓的释刘氏进入人生第二阶段,打开了一扇飞黄腾达之门。
经过十几年磨炼的和尚生涯,释刘氏当上少林寺主持,也就是说可以“扛把子”了。此后,便开始了他如鱼得水的人生第二次蜕变。在白招黑招弄到金钱就是好招的启发下,他努力破戒,拼命撒谎,大胆填空,尽情泄欲,释刘氏迅速走进了他的人生第三阶段。之后,他放开手脚,勇敢地继续把少林寺完全推向市场,引导少林寺走上全面商业化经营的道路,因此赚得盆满钵满。粗略估计少林寺由释刘氏掌控后,敛财数额已大大超过百亿元人民币,其中绝大部分当属于不义之财。没有这么多钱,他也供养不起小一个排(28人)的妻妾儿女团队;也用不着超过四辆单价百万元高档轿车等运输工具;也没有能力参股银行;也没有必要私建离岸公司;也没有能力设立自己的“佛资委”;也不可能进军房地产业和金融界;也无力开办少林酒店涉足凡尘餐饮,合建商业街、少林小镇等等。这些项目大多已经初见成效。可见释刘氏已自成独立财团,能够运用自己的资本,建起自己的商业帝国,走向大千世界,伸手四面八方。
释刘氏掌管少林的二十多年,把释迦摩尼的佛法教义尽情地践踏、羞辱、歪曲、丑化了一遍,最终完成了他“跌入欲海深渊”的人生第三阶段。呜呼!若我佛如来西天有知,当无地自容,自叹晦气!
少林寺是个佛教徒清修、习武之地,历朝历代僧众们曽经用坚定信仰、循规蹈矩、吃苦耐劳、强身健体和济世救民的优良品格,为国人留下了许许多多脍炙人口的“助人为乐”、“卫国守土”英勇故事,为凡界俗世树立起舍己为人、毫无自私自利之心的榜样,成为佛教界的领袖、宗教界的楷模。可是在释刘氏手上短短二十六年时间,把一个英名远播的光辉少林寺,变成争名逐利,利欲熏心的财色王国,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因缘呢?
中国嵩山少林寺,历史悠久,佛经武学盖世无双,德高望重享誉全球,是几个世纪以来,全世界认同度最高的中华瑰宝。少林寺出了一个释刘氏,不仅少林寺被玷污,恐怕国内外佛教界也难撇清关系。如前所述,少林寺并非生来污秽,自从释刘氏经营少林寺以后,才开始了破佛戒、犯国法的勾当。而释刘氏也非天生犯罪胚子,更不能说少林寺培育了作奸犯科的花和尚。那么,究竟是怎样的客观环境,才能让四大皆空之地,孕育出“释刘少林”这样的邪恶歪胚?是怎样的气候水土,竟能在物我两忘的清修境界中,造就了如此颠覆认知的宗教怪胎、佛门毒瘤、凡间孽障的呢?
释刘氏曾在微博上信誓旦旦地说:“我们佛教要的是六根俱全,有七情六欲的人,更提倡童真入道,这样才具有挑战性。”说得多好呀!比唱的还好听。他在显摆自己的“童真入道”,可事实证明,他在自打脸颊。为了骗人,他用自己的人格和禅宗做赌注,却并没有向自己的七情六欲做任何挑战。
2009年12月,他在官办新闻发布会上又说:“少林寺是禅宗祖庭,不会上市”,意思是:我既改姓释,投机已无缘。5年后的一天,他居然改变姿态,厚颜无耻地在地方法院起诉河南省登封市嵩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违约,质难当地政府部门“要求支付近5000万元的门票分成款,以及延迟支付违约金200多万元。”的合理要求。真的笑死人了!好一个“禅宗祖庭”,竟不顾廉耻,公然与民争利,寸土不让,寸绺必争。与“不打诳语、四大皆空”何其抵触乃尔。
过去人们相信“时势造英雄”,并非毫无道理。不过,时势造能英雄,也能造狗熊、造腐败分子,还能把最不该腐败的、最有信仰的、专事念佛清修的人,变成搜刮民脂民膏的特等好手,变成不知廉耻的畜生。
“时势造英雄”的“时势”,愚以为应该是指客观环境。换言之,释刘氏与党政军官僚腐败、社会上一切坑蒙拐骗黄赌毒、假冒伪劣转基因,都是环境即时势造成的。是有人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故意把中国社会引上复辟封资修黑的不归路。释刘少林不过是不归路上的串死鬼。
大家记忆犹新的《河殇》,就是文化界向社会吹响的复辟封资修黑进军号。它用文化艺术方式,向全社会宣布了工农兵群众靠边站时代的开始。《河殇》控诉的是新中国革命史,得到了社会主义革命对象的满堂喝彩。后来的实践也证明,《河殇》的登场,恰恰是中华民族走上复辟倒退之路的开台锣鼓。从那时候开始,不断抛弃党的优良传统和作风,剥夺工农兵阶级刚刚从封建地主阶级手里夺到的权利,中国人民的红色记忆被强行褪色,红色文化被无耻篡改,革命的、解放的、翻身的荣光被淘洗得干净了,社会主义革命印记甚至连民主革命印记也被殇逝得差不多了。到了四十多年后的今天,能被肯定的中国革命成果还剩下多少呢?褪色、殇逝、颠覆的过程,就是把革命过程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和社会主义制度,统统抛到东洋大海去了。
释刘少林这样一个奇葩毒瘤,正好就是中华民族社会主义制度殇逝过程中一个比较典型的产物。虽然它是异军突起,但吃相却非常难看,比餐桌上的正主毫不逊色。它的产生有其特定的社会根源,它的存活,一定与具体社会环境和客观条件密不可分。那么究竟是社会的颓废、整体的腐化带累了释刘少林走到末路呢?还是释刘少林的崛起给社会抹了黑呢?恐怕两者之间乃是相得益脏。
传说当年八魔炼济公,曽把济公头顶三昧灵光炼到只剩半分,危急关头,还是在伏虎罗汉的舍命相助下,最终斗败了八魔。现实中的今天,是何方神圣,能让少林方丈放弃清规戒律,自觉自愿自破八戒,心甘情愿臣服“八魔”,终于堕入阿鼻地狱的呢?是什么力量能让赫赫有名的禅宗祖庭,受此一败涂地的羞辱呢?
人类社会的整体发展有它自身的规律,发展中的曲折在所难免。中华民族在二十世纪中叶打了一个翻身仗,终于赶上了时代发展的节律,在马列主义指导下,中国伟人毛泽东,带领**和中国人民破除迷信,使社会制度落后两三百年的旧中国,从延续了几千年的封建主义基础上,越过了资本主义发展阶段,一下子成功跨越到社会主义体制、经济建设阶段。这种社会制度的跨越式发展,在世界上是绝无仅有的。
中国的高速发展,不仅受到国际资本主义制度、帝国主义国家的强烈忌恨和反对,而且遭到了国内、党内一些向往资本主义的人和修正主义者的反对。可是,中国民主革命胜利后二十八年社会主义实践,特别是农业集体化道路、科学技术进步和全面工业化进程的成功,六大差别的缩小等等,充分证明在**领导下,先进的社会主义制度,完全能够在落后的经济基础上,超越科技和经济相对先进的资本主义发展阶段,实现比资本主义更高速、更全面的现代化。
实践还证明,暂停社会主义进程,回头补上资本主义的课,是十分错误、特别愚蠢的举措。或许资本主义制度的某些优越性,能够帮助社会主义体制在科学技术方面获得快速进步、能够加速经济发展。但是资本主义的糟粕、剥削阶级的劣根,也会变本加厉地侵害工农兵权力机体,毁坏人民政权的上层建筑、破坏社会主义经济基础。
四十多年的实践还证明,在经济、科技大发展的遮蔽下,一切旧社会的污泥浊水重新在华夏大地疯狂泛滥,道德沦丧、良心泯灭随处可见。释刘少林这颗时代灾星的升起与陨落,就是其中最有代表性的例子。因为它与整个社会主义时代前进方向背道而驰,与人类共同命运发展进程格格不入。所以,它和孕育它的时势注定殇逝同样不可避免。因此,释刘少林只能成为四十年黄河之殇中的一朵小小浪花。
释刘少林采用的运营机制,是与禅宗祖庭宗旨八竿子打不着的市场经济——是少林寺商业化之殇;
释刘少林的发财致富思想理念和越轨行为,与佛教修真义理、武学济世、救苦救难毫不相干——是少林方丈快速暴富之殇;
释刘少林抛弃佛教禅宗渡世准则,下海摸鱼、摸金银、摸财宝,摸着欲望去对岸——是少林下海摸瞎之殇;
释刘少林是脱离宗教本真价值观的典型案例——是少林佛教禅宗信仰之殇;
······
这朵小小浪花,集中映射出四十多年来华夏之殇的内涵和机理,成了华夏之殇的一个微观模型。通过这个模型,可以快速找到中国问题的症结,这应该是它仅有的存世正面价值。
人们不会忘记,与释氏少林现世同步的八十年代,已经有类似的政经集团,有组织、有计划地向社会主义公有制主体,发起了堂而皇之的猛烈进攻。
他们调动资产阶级无耻文人,从文学艺术、意识形态等理论宣传方面,大造资本主义优胜的舆论,用“伤痕文学”诽谤、攻击社会主义制度,还杜撰出“吐痰理论”、“冰棒理论”、“靓女先嫁”等拙劣的歪理邪说,欺骗普通党员和人民群众,用“大锅饭养懒人”、“国企资不抵债”等谎言,丑化公有制及公有制企业、毁坏集体企业信誉和工人阶级形象;
另一方面,他们从党政部门挖掘人才,充实违建的私独领地,部分领导人的家属子女身体力行,紧随其后,照样组建了大大小小许多私人掌控的公司团体,部分党政干部接受组织安排,纷纷下海参与其中,启动了全方位开挖社会主义墙角的行动,为志在推翻公有制的所谓经济体制改革推波助澜。
释刘少林只是这股歪风毒雾的受众之一,是倒翻社会主义公有制合唱团——简称“倒翻合唱团”的一个统战队员。
释刘少林的出现,既是某种制度安排的副产品,也是社会变革过程中一种“龙”腾“虎”必跃的现象。所以在那个年代出现许许多多的“瓜子大王”就并不奇怪了。
不甘寂寞的佛教界,就产生出“和尚爸爸”道禄、“男女双修”假活佛王兴、无恶不作假和尚魏刚等等败类,释刘少林不过是其中最突出的一个。
专注清修的佛教圣地尚且如此,直接生活在制度安排大环境中的各界官吏民众,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是不言而喻的。据有关官方信息披露,四十多年来,因腐败被举报、落马、受各种处分的党政干部,不下千万人次,占党员总数的十分之一。十八大以后受到各种调查处分的,从国家级到村委会党政军落马干部,也已达到4百多万之众,所占比率是十分惊人的。随着反腐败的不断深入,存量将被一一挖出,腐败分子队伍还会有所扩大。
另方面,因各种社会悖乱,使普通民众在不同状况下受到不同程度伤害的人数,四十多年来累计总数,更是多到难以计量。尽管如此,人民群众还是相信**有能力重新高举红旗,走上幸福安康的康庄大道,腐败歪风一定能够刹住,清平世界一定能够实现!
三 释刘少林——时势的受害者
鱼塘出现一两条死鱼,或许是该死的鱼的问题,大面积地死鱼可能是别的问题了。如果这口塘,过去并未发生过大片死鱼的情况,而现在,不但有许多鱼死掉,连抗病能力最强的鱼种也不能幸免,除了放毒,那就可能是整个鱼塘或者鱼塘管理者出了问题!
少林寺四十年来发生触目惊心的真实故事,完全颠覆了人们对它既往的印象。特别是上世纪中叶,在华夏大地曽经出现成功改变社会制度、改变多数人命运的社会变革,因人事变更,历史车轮前进轨迹被无情地扭转了方向,改变人类命运的伟大事业被终止。而一切已经被革除的曽经风行于1949年前荼毒人民的污泥浊水,统统返回了现实,而且变本加厉。少林寺的变化,正好与社会变化同步。释刘氏主持少林寺近三十年,腐化堕落的离奇表现,已经远远超出了人们的想象,也是有唐以来千年少林寺发生的最羞耻的佛门丑闻。
有诗为证:
嵩山少林一柱香,僻壤农夫百年粮。
云锦袈裟十六万,翡翠佛珠抵富乡。
淑女开光创淫意,妻妾成群如帝皇。
活佛专利七百件,禅宗祖庭出奸商。
寺庙道观本是青灯古佛、吃斋念经、救苦救难的地方,也是实现社会第三次分配的一种补充。不料几千年自然形成、约定俗成的社会规则、善良百姓最后一点精神寄托,被释刘少林的恶行碾得粉碎。
释刘少林不是个例,同门伴行者还有道禄、魏刚、王兴等,此等肖小,小巫也。社会上的大巫不在少数。比起真正的大巫,释刘氏之流,不过毫末。其四十年兴衰,仅仅是时代的缩影,社会阴暗面的象征。他们受外界幻象诱惑,扭曲了自己的良知,在危害社会的同时,也葬送了自己,可算时势的受害者。
不用仔细推研,就能知道佛教禅宗推行的是公有共享理念——有经大家唸,有饭大家吃!与马列主义反对私有制,走社会主义道路,具有相同的思想基础。
四十多年来少林寺真假修行的斗争,和社会上为人民服务还是为人民币服务的斗争几乎一模一样,这种斗争已是普遍存在也从未停止。君不见!少林寺就有曾是少林弟子的人,在网络上实名举报少林寺方丈违反戒律的信息,不料被官方反向调查,真丑受到掩盖保护。这是实实在在的真假猴王的斗争,与社会上的真假马列的斗争交相辉映。斗争的核心要义,居然同样是唯公还是为私。
释刘少林的曝光,是社会上大规模反腐行动初见成效的一个标志,同时显示出华夏血脉的免疫系统已经开始启动。释刘少林是罗刹海市的翻版,映射出中国社会问题的症结,揭示了公私斗争是社会变革的核心内容,走社会主义道路是人类进步的本质要求。
决不能让“罗刹海市”现象继续存在,决不能让马户又鸟大行其道。为着华夏子孙和世界人民的共同命运,中华民族的复兴事业必须从曲折邪路中走出,重新走上社会主义正轨。
2025年8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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