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最近,我这公众号的后台格外“热闹”。有一帮人,不知道是书读进了牛角尖,还是成天端着既得利益者的饭碗舍不得放下,天天跑来跟我扯什么“定论”。

这个说:“子珩墨,你说的这些不合时景,某某问题早就有‘定论’了。”

那个说:“别折腾了,现在的格局就是‘定论’,你那一套过时了。”

我就想当面问问这帮人:到底什么是定论?这世界上,真有一个东西能叫“定论”吗?

你站在高坡上,就觉得自己这辈子、下辈子、子子孙孙都能稳稳当地站在那边了吗?

这种想法,往好听了说叫天真,往难听了说,就是典型的历史虚无主义,是企图用静止的、僵化的思维,去冻结滚滚向前的历史车轮。

今天,咱们就来好好撕一开这层名为“定论”的遮羞布,看看里面到底长着什么样的脓疮。

在奴隶制社会,那时候的奴隶主指着黑压压的奴隶说:“看,这些人天生就是会说话的工具,他们生来就该戴着枷锁劳作到死,这就是‘定论’。”

在那个时代,谁要是敢质疑这一点,谁就是疯子,谁就是挑战神灵的异教徒。

到了封建社会,地主阶级圈起万顷良田,对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佃农说:“这地是祖上传下来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雇你种地是赏你口饭吃,地主恒有地,佃农恒无产,这就是‘定论’。”

那时候的人们,是不是也觉得这块地永远是地主家的?觉得这种尊卑贵贱是雷打不动的铁律?

现在,到了资本主义逻辑统治的时期,资本家又跳出来说:“我这公司、这生产资料,永远是我的私产,我雇佣你、剥削你是市场规律,你加班到深夜是你的奋斗,我凌驾于你之上是我的资本优势,这就是‘定论’。”

同志们,发现规律了吗?

所谓的“定论”,从来不是真理的化身,它不过是既得利益者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为了让自己那点不义之财和非法特权永久化,而精心编造出来的谎言。

奴隶主当然会说奴隶就该是奴隶,难道他会教奴隶怎么起来反抗吗?

地主当然会说土地永远属于他,难道他会主动把地契分给农民吗?

资本家当然会说公司是他的传家宝,难道他会告诉你那每一分利润里都浸透着劳动者的血汗吗?

马克思主义者从来不相信什么“定论”。

辩证唯物主义告诉我们:世界不是既成事物的集合体,而是过程的集合体。

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变的,没有什么地位是永恒的。一切事物都在产生、发展和灭亡。

那些拿着“定论”来压人的人,他们的思维模式还停留在石器时代。他们以为只要把一种状态命名为“定论”,历史就会乖乖听他们的话,停在那一刻不再前进。

这就像是刻舟求剑,船已经行到了江心,他们还在对着那个刻痕说:“看,这就是定论所在。”

这种所谓的“定论”,在历史的长河中,连个响都听不见。

当奴隶拿起武器砸碎枷锁的时候,奴隶主的“定论”碎了;

当农民起义的烈火烧遍田野、土地改革的春风吹向大地的时候,地主的“定论”塌了。

那么,当无产阶级觉醒,当劳动人民意识到自己才是世界的主人,当他们不再被消费主义和“定论”洗脑的时候,资本家的“定论”又能撑到什么时候?

说实话,“定论”这两个字,在我这儿连个屁都算不上。

它没有任何效力,更没有任何真理的光辉。不管是谁给出的定论,不管这个定论被包裹得多么金碧辉煌,只要它违背了大多数人的利益,只要它试图掩盖剥削与压迫,它就注定会被丢进历史的垃圾堆。

毛主席曾经说过:“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条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

这个“造反”,造的就是那些剥削阶级的“定论”的反,造的就是那些压迫人民的“铁律”的反。

如果你被“定论”给吓住了,如果你觉得这就是终点,那你就真的交出了自己的脑子。

那些跑来我后台放屁的人,别再白费力气了。

你们口中所谓的“定论”,不过是你们因为害怕失去既得利益而发出的阵阵哀鸣。你们越是强调“定论”,就越说明你们内心的恐惧,说明你们已经感受到了冰面下的激流正在涌动。

我们要看的不是现在的“定论”,而是未来的走向。

正如我在分析《光明日报》风波和“无产阶级客体化”时所说的,主流叙事总想把劳动者塑造成一成不变的、被动的符号。

他们想让你相信:你就是一个打工的,这就是你的命,这就是“定论”。

但我告诉你们,这世界上没有一种命运是写死在书上的。

资本的扩张有其边界,剥削的耐受度也有其极限。当那一天到来,当曾经被视为“定论”的规则被劳动者的铁拳粉碎时,你们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历史必然。

别再给我放那种“定论”的屁了。

在我这儿,只有一种声音是永恒的,那就是劳动人民追求解放的呐喊。

1989年,弗朗西斯·福山写下了那篇著名的《历史的终结?》,宣称自由民主制度和资本主义是人类政府的最后形式,这就是“历史的定论”。

那时候,整个西方世界都在狂欢,以为从此可以一劳永逸地统治地球。

然而,短短三十年过去了。

看看现在的世界,看看贫富差距的撕裂,看看底层人民的怒火,看看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霸权在泥潭中挣扎。

那个所谓的“历史终结”的定论,现在成了全世界最大的冷笑话。

历史从来没有终结,它才刚刚开始。

任何企图给历史下“定论”的人,最终都会被历史本身无情地嘲弄。

定论?

去他妈的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