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同志们：今天我想向大家讲一讲批判胡适哲学思想的问题。我讲的内容分为四部分：

第一、半年多以来我们反对资产阶级唯心主义得到了些什么经验。

第二、实用主义是帝国主义时期最反动最腐朽的资产阶级主观唯心主义哲学思想。

第三、关于胡适实用主义认识论的批判。

第四、关于胡适实用主义方法论的批判。

第一、半年多以来我们反对资产阶级唯心主义得到了些什么经验

在这半年多的斗争中我们得到了很大的胜利。这一胜利分两个方面：一方面是批判了资产阶级唯心主义的一些典型的思想，另一方面我们又揭露了这些资产阶级唯心主义的反动的政治背景。

在没有进行这次对资产阶级唯心主义思想批判以前，我们对胡适思想的反动背景多少也是知道的，但是还不像现在这样清楚。经过半年来的批判，我们才十分清楚地认识了胡适的实用主义是美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一种思想武器，而胡适就是美帝国主义在中国的代理人。近几个月来对胡风思想的批判，也是这样：几个月以前，很多人还把对于胡风的批判，看成仅仅是思想斗争，仅仅是对一种资产阶级唯心主义的批判，没有注意到这里边的政治问题。后来人民日报发表了三批材料，就揭露了胡风集团的反革命的黑幕。

这一斗争使我们更深刻地认识到哲学思想和阶级斗争、政治斗争有密切的关系。这次批判斗争中不仅仅提高了我们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认识，提高了我们对于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区别的能力，也提高了我们的政治警惕性。列宁在《唯物论与经验批判论》中讲到哲学的党派性的原则，如果我们以前对这原则的了解比较抽象，体会得不深刻，那么经过这次斗争，联系到列宁关于哲学党派性的指示时，就会觉得非常亲切具体了。对于唯物论同唯心论斗争的阶级斗争意义和党派性，经过半年多的斗争，应该是很清楚的了。哲学的唯物论和唯心论的斗争问题不是一个纯粹理论的问题，而是阶级斗争的反映，互相对立的阶级在斗争中把哲学作为一个最重要的思想武器。工人阶级及革命人民必须坚决地学习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哲学，反对唯心主义，因为正如这次斗争中所暴露的那样，唯心主义，不仅仅是一般的资产阶级的反动的世界观，而且也被胡风之类的反革命派利用来作为反对党、反对人民、反对革命、破坏新中国社会主义事业的一个思想工具。有唯心主义思想的人不一定就是反革命派，但人们有了资产阶级唯心主义思想，他们工作上生活上就要离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正确道路，就常常要和我们国家的社会主义事业发生矛盾。而反革命分子就往往可以从中加以利用。例如胡风反革命集团一贯地散布资产阶级唯心主义思想，他们就是利用唯心主义的影响来拉拢人、联络人和制造他们所需要的有利于反革命活动的条件的。没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正确思想的人，不能够辨别唯物论和唯心论的界线的人，不是很容易受到胡风集团的欺骗么?受到胡适实用主义思想影响的人，在许多问题上的看法不是和人民的社会主义事业的要求发生矛盾了么?这次的批判运动使我们深刻的认识到这一切，认识到反对资产阶级唯心主义与学习辩证唯物主义的重要性，认识到如果不学习辩证唯物主义，那么，不但我们自己的思想不正确，行动上会犯错误，而且说不定在什么时候会受到反革命分子的利用。

在以前，有些人认为开展对胡适、胡风思想的批判只是文艺界、学术界的事，与实际工作没有关系，认为不进行反对资产阶级思想斗争我们也可以照样工作。现在这种思想是应该完全被肃清的了。如果说在开始的时候，人们有这种看法是由于对思想战线上的阶级斗争没有经验，因而还多少是有情可原的话，那么在今天我们就应该知道这种看法是完全不能容许的了。这场斗争提高了我们的革命警惕性，使我们知道阶级斗争的复杂性、深刻性，使我们知道反革命派就是要在我们不注意的地方来建立他们的阴谋活动的据点，来布置反革命的阵地。我们把文艺界、学术界的斗争误认为是与一般工作没有关系的事情，这种错误的想法就便利了反革命集团活动。

这次斗争还使我们更深刻地认识到：学习辩证唯物主义和反对资产阶级唯心主义是密切地联系着的。不懂得辩证唯物主义就没有办法识别资产阶级唯心主义和反对唯心主义。我们有很多人由于辩证唯物主义知识水平很低，就被胡适、胡风所散布的唯心主义思想所影响，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们参加了反对资产阶级唯心主义的斗争，就会使我们对辩证唯物主义的认识大大提高。半年来很多人对辩证唯物主义的知识增长了，每一个直接参加斗争的人都感到理论水平提高了，学到了很多东西;没有直接参加斗争的人也从这次斗争中学习到许多东西。所以批判唯心主义也是学习辩证唯物主义的很好的方法。学习辩证唯物主义可以从正面学习，也可以从反面，从批判唯心主义的斗争中来学习。而且这次斗争的经验告诉了我们：从实际思想斗争中来学习辩证唯物主义，其效果还可能更大一些。所以，不仅是文艺界和学术界，凡是希望提高自己的辩证唯物主义认识水平的人，都可以从这次斗争中学习许多东西。

还有一点可以注意到的，就是批判资产阶级唯心主义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唯心主义当然是反动的、荒谬的、反科学的，但它能影响人，并且已经有许多人受了它的影响，所以问题就不简单。它之所以能发生影响，是有很复杂的原因的。首先是，任何一种唯心主义虽然都是反动的，荒谬的，但它们都力图在表面上装得好像很合理，甚至于装成一种科学思想的样子。实用主义者的骗人方法之一，就是把自己吹嘘成所谓的“科学方法”，所谓“实验室的态度”，胡风反革命集团对他们所散布的那种极端反动的主观唯心主义思想也自称是“现实主义”等等。每一种唯心主义思想都会“适应环境”，都按照它所处的环境，条件，带上似乎是合理的科学的假面具，没有这假面具，它们就无法欺骗人。有很多人正是被这种假面具所欺骗而上了当的，这是一方面。另外还有客观的原因：这就是由于我国有着广大的小资产阶级，而资产阶级也仍然存在。小资产阶级是私有者，因此它接受资产阶级思想影响比接受无产阶级思想影响更容易些。只有在工人阶级的坚强领导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党的正确指导下，才有可能进行思想改造，才能接受辩证唯物主义的思想和克服资产阶级唯心论的影响。在我们没有展开胡适、胡风思想批判以前，很多人受到这些反动思想的影响，决不是偶然的。在我们大张旗鼓地反对唯心主义批判胡适、胡风的思想时，也还有人在感情上有所抵触，这也是和他们的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本能分不开的。这也说明反对资产阶级唯心主义的斗争不是仅仅学术理论上的斗争，而且也是我国过渡时期的复杂的阶级斗争的一个方面。所以批判资产阶级唯心主义的斗争也不是简单的事情。例如我们批判胡适、胡风的思想就不是很简单的，一方面要在理论上学术上给以认真的批判，另一方面又要在政治上加以深刻的揭露。半年多来我们对胡适、胡风思想的批判所以得到很大胜利，就是因为我们这样把理论上学术上的批判和政治上的揭露结合起来，没有理论上学术上的批判就不可能粉碎它的思想上的欺骗，没有政治上揭露也不可能彻底暴露它的反动立场。我们批判胡适思想是这样做的。

第二、实用主义是帝国主义时期最反动最腐朽的资产阶级主观唯心主义哲学思想

现在我们就来批判胡适的哲学思想。

胡适的哲学思想是实用主义。实用主义是美国资产阶级的御用哲学。这种哲学是和被列宁批判过了的欧洲的马赫主义同样反动和腐朽的主观唯心论学派。实用主义与马赫主义都是资本主义转入帝国主义时期产生的，它们都是为帝国主义反动的资产阶级服务的哲学。胡适在中国宣传实用主义不是偶然的，因为胡适是美帝国主义的代理人。几个月来揭发的材料证明胡适的一切言行与美帝国主义是如何密切地联系着，从他在美国留学的时期起直到现在一直都忠实地为美帝国主义服务。因为胡适是美帝国主义的代理人，所以他宣传的实用主义哲学也不是简单地从一般的资产阶级立场出发的，而是为美帝国主义服务的。

资产阶级唯心主义哲学有两种：在资产阶级上升时期，它的唯心主义哲学虽然有其它的反动性，但究竟因为资产阶级是处在上升时期，所以它的哲学也还可以反映某些进步的要求，具有某些合理的积极的因素。比如十九世纪初德国的黑格尔哲学就是这样。现代的实用主义、马赫主义哲学就不是资产阶级上升时期的哲学，而是资产阶级没落时期即帝国主义时期的哲学。它是为帝国主义服务的哲学，它与上升时期的资产阶级唯心主义哲学不同，它里面已经没有任何进步的要求、没有任何合理的积极的因素了。我们批判资产阶级唯心主义哲学，批判实用主义哲学时应该注意到这点。

为什么提这个问题呢?因为到现在有些人还有这样的看法：他们认为批判胡适思想有些过火了，要求我们要像马克思对待黑格尔的哲学那样的去对待胡适的实用主义，要求“吸收其合理的东西，批判其错误的东西”。有这种看法的人可能还不是个别的。这种看法是错误的，因为它违背了辩证法历史观点。马克思、恩格斯对黑格尔所采取那种态度，是因为黑格尔哲学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反映了资产阶级上升时期的某些积极要求，因此在他们的反动的唯心论体系中还可以找到辩证法的合理的因素。但现在却决不能把马克思对待黑格尔哲学的态度用来对待实用主义。列宁在《唯物论与经验批判论》中没有哪一章哪一节曾经讲到马赫主义还有什么进步的积极的东西。马赫在科学上有些贡献，但是那是科学上的问题，而不是哲学问题。在哲学上马赫主义是完全反动的，没有丝毫进步的积极的东西。列宁为什么不采取马克思对待黑格尔哲学的态度去对待马赫主义呢?就是因为马赫主义是资产阶级没落时期的最反动的哲学，它本来没有任何积极的因素，我们对待胡适的实用主义也要采取这种态度。

有人说，斯大林在《论列宁主义基础》中说到要学习美国人的求实精神，所以应该说实用主义也包含着这种求实精神，值得我们学习的。实用主义是不是也表现了什么求实精神呢?当然不是的。斯大林说的是美国人民的求实精神，把美国人民的求实精神和美国反动统治者的实用主义哲学拉在一起，是牛头不对马嘴的。美国人民可以有求实精神，但美国的反动哲学——实用主义根本不能反映美国人民的求实精神。我们从理论上分析一下实用主义的内容，就可以知道它并没有什么求实精神。求实精神就是科学精神，实用主义在表面上假装做很注重科学的样子，但它在实际上是完全反科学的。

有人说，实用主义是美国工业科学发展的结果，这种说法也是不对的，美国工业科学固然相当发展，实用主义也自己吹嘘说是接受了现代科学发展的成果。可是实用主义是不是真正反映了现代的科学发展的成果呢?事实上根本不是这样。从下面的分析中就可知道实用主义正是歪曲了曲解了科学，并没有反映现代科学的成就。真正反映了人类科学成就的哲学是辩证唯物主义，而实用主义则和辩证唯物主义是完全相反的。

实用主义是美帝国主义反动统治阶级御用的哲学，它本身是完全反动、完全腐朽的，没有任何积极的东西。为什么还有人说实用主义还是科学的呢?这里面有两种人，一种人本来就是要在中国人民中间来散布这种帝国主义哲学思想的影响的，他们当然要把实用主义吹嘘成好像是科学的，胡适就是这样的人。另一种人则是受了实用主义的“科学”假面具的欺骗。我们批判实用主义，就要揭破它的假面具，把它的反动的主观唯心论的本质暴露出来。

实用主义用什么方法，把它自己装扮成好像是科学的哲学呢?主要是用它的主观唯心论的认识论来曲解科学，通过这种曲解来把自己打扮成好像是一种科学的思想方法，实用主义骗人的技巧主要就在这里。因此，我们批判时也要针对这一点来批判。也就是要揭露实用主义怎样在认识论上用主观唯心论曲解科学，然后再进一步指出实用主义的方法为什么不是科学的思想方法而是反科学的思想方法。因此，我们在下面的批判也就分为两部分：一方面，揭露实用主义在认识论上怎样用主观唯心论来曲解科学;另一方面，指明所谓实用主义方法就是反对科学的方法。

第三、关于胡适实用主义认识论的批判

要揭露实用主义怎样用主观唯心论的认识论来曲解科学，首先要弄清楚真正的科学应该是建立在什么样的认识论基础上。应该指出真正的科学的认识论基础，只能是辩证唯物主义。

科学是什么?它的性质是什么?科学就是研究我们周围世界各种事物的客观规律的学问。自然科学就是研究自然界客观发展规律的学问;社会科学就是研究社会发展革命发展客观规律的学问。总起来说科学就是研究周围事物发展变化规律的学问。斯大林在《马克思主义与语言学问题》中说：“马克思主义是关于自然和社会发展规律的科学，是关于被压迫被剥削群众革命的科学，是关于社会主义在一切国家胜利的科学，是关于共产主义社会建设的科学”(人民出版社，一九五三年，第五十五页)。由此可知，科学的任务就是首先研究自然界与社会的发展规律，然后运用这些规律去变革世界——改造自然、改造社会。这就是科学的性质与科学的特点。了解了这些，也就容易知道：科学的认识论的基础只能是辩证唯物主义。任何真正有科学头脑的人，真正懂得科学的人都要承认辩证唯物主义的认识论的原则。

哪些是辩证唯物主义的认识论的原则呢?

辩证唯物主义首先要承认我们周围世界一切事物都有它自己本身变化发展的客观规律，也就是要承认我们周围的一切事物的变化发展都是不依赖人们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是不能由人们的主观意志随便左右的。简单地说，就是要承认我们周围的世界在本质上是物质的东西。因为物质的概念不外就是指不依赖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实在。凡是相信科学的人，懂得什么是科学的人，不管是自觉地或者不自觉地，都首先就要承认这一唯物主义的原则。因为科学就是研究事物的规律性的学问，如果我们不承认世界的一切事物都具有自己本身的发展规律，都是不依赖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实在，那就等于说科学的研究是无的放矢的东西，等于说科学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了。反过来说，如果我们肯定科学是正确的，那也就不能不承认世界上一切都是物质的客观实在，都是具有它自己本身的发展变化的规律的东西，总而言之，也就是不能不承认唯物主义的第一个原则。

其次，辩证唯物主义要从这样一个原则出发：也就是要肯定物质的现象是第一性的东西，精神的现象是第二性的东西。这个原则可以这样解释：就是说世界上先有物质，而精神只是物质发展到高级阶段的产物，如果就我们的思想意识和客观存在的一切事物及其规律性来说，那就要肯定先有客观存在的一切事物及其规律性，然后才有我们的思想意识。我们的思想意识，不过是周围客观存在的事物和它的发展规律的反映。什么叫做认识呢?认识不外就是客观事物和它的规律在我们的思想意识里的反映。辩证唯物主义哲学肯定了人的认识是客观事物和它的规律性的反映，所以辩证唯物主义的认识论又叫做反映论。真正的科学研究，就是建立在这反映论的基础上的。凡是有真正科学头脑的人，凡是认真从事科学研究的人，不管他自觉还是不自觉，他总要承认，科学研究的任务，就是为了要使我们的思想能够正确地反映自然界、社会或革命发展的规律，就是要使我们对于周围的客观事物获得正确的认识。任何一个真正的科学家都会坚决反对我们凭着自己的主观思想任意设想或任意捏造事物的规律，都会严格要求我们的思想能够符合客观事物的规律性。否认人的认识是客观事物的反映，也就等于否认了科学。

再次，辩证唯物主义指出思想反映事物的客观规律要经过一定的过程，而科学的研究就是按照这样的过程来反映客观事物和它的规律性的。我们认识客观事物，首先是通过感觉。认识开始于经验，经验就是我们的感觉器官接触周围世界得到的初步认识。所以，科学研究也要从感觉经验中所获得的丰富的事实材料着手，反对脱离感觉经验的抽象空洞的思想。但是，单凭感觉、经验，是不能完成认识的任务的。感觉与经验虽然能使我们认识许多具体生动的现象，但是不能全面地、深刻地反映客观规律。单从感觉、经验中所认识到的东西，一般说来都只能是表面的、片面的现象，要认识客观事物的本质和规律，单有感觉和经验是不够的。而且片面的感觉经验往往和事物的本质不相一致，甚至相反的。一个坏人从表面的感觉上看起来往往好像是一个好人。胡风集团在没有被彻底揭露以前，还给人的表面印象是进步的文艺工作者，很少有人怀疑他们是反革命集团，原因就是那时人们对胡风的认识还仅仅是依靠了片面的表面的感觉经验。因此科学的研究虽然必须从感觉经验开始，但不能仅仅依靠经验，不能停止在经验的阶段，而必须更进一步运用理性思维的工夫，把丰富的感觉经验材料加以综合分析，从许多感觉材料中找出其中内部的联系，也就是找出其中所包含的事物规律性。这就是说，认识必须由感性认识上升为理性认识，才有可能实现认识的任务——正确地反映客观事物的规律性。当然，理性认识是否能正确地实现认识的任务，是否能正确地反映客观事物的规律，并不是理性认识本身就能证明，要证明理性认识的正确性，就必须要再进一步把我们的认识拿到实践中去检验，也就是要用我们已得的认识去指导我们的革命行动，指导我们的生产建设、阶级斗争以及科学的实践，看它是否能达到预期的结果。理性认识只有经过这样的实践的检验，才能证明它是不是正确，是不是真理。由感性认识到理性认识，由理性认识到实践，这是认识的规律。真正的科学思想就是建立在这样的辩证唯物主义的认识论基础上的。

根据上述的原则来检查一下，实用主义的认识论的观点是否符合于真正科学的观点呢?当然是不符合的。实用主义与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完全相反，它是用主观唯心主义的经验主义原则来曲解科学，来反对真正科学的辩证唯物主义的认识论的。

首先我们来说明实用主义怎样用经验主义原则来曲解科学。列宁在《唯物论与经验批判论》里曾经指出实用主义的一个特点，说它是“宣传经验，并且仅仅宣传经验”。由于科学的研究必须从感觉经验的材料着手，实用主义者要假装科学，就做出非常重视经验的样子。我们在胡适的文章中，常常看到“尊重事实”“跟着事实走”一类的词句，胡适用这些口号欺骗了许多人，迷惑了许多人，使一部分人认为胡适的实用主义好像是真正科学的。有一些科学家认为科学就是仅仅相信经验，相信事实的，这是误认为科学的研究仅仅限于狭隘的经验和个别的事实的范围，这种观点如果不是受实用主义的影响，也是与实用主义有共同点的。实用主义者宣传经验，宣传“跟着事实走”是不是就证明了它是一种科学思想呢?我们的答复是否定的。我们说这些宣传都是假装科学并且曲解科学的，因为它把科学认识过程片面化了。我们说过科学的研究把感觉经验所反映的事实材料做研究的第一步，通过对经验知识，对事实材料的分析，综合上升到理性的认识，上升到关于事物的客观规律性的理论知识。科学研究并不停留在经验和事实上。实用主义则相反，它宣传经验，宣传“尊重事实”的目的，就是要使人们的认识停留在片面的表面的经验事实上，就是要阻碍人们进一步获得全面的深刻的理性的认识，阻碍人们获得事物的客观规律性的知识。实用主义者硬把一切理论性的知识包括各种概念、范畴、原则、定理、主义等都叫做是空洞的，抽象的东西，以最坏的字眼来攻击人的理性认识，实用主义者詹姆士说“一切原则，定理，范畴”等等都是“妖魔鬼怪的名字”。实用主义把经验绝对化、孤立化了，夸大经验而取消了理性，这就是经验主义。实用主义者硬说这就是科学的认识论观点，其实这是完全曲解了科学。科学的研究虽然以经验的认识为第一步，但科学的主要任务不在于经验的知识，而是在于要研究一切事物变化发展的客观规律，也就是说科学的主要任务是在于掌握理论知识。所以实用主义的观点恰恰是与科学的主要任务相抵触，它在实质上是反科学的，是曲解科学，降低科学，破坏科学的。胡适的这种经验主义观点的反动性，在他的反动政治主张里表现得最明显。他在“五四”运动时期提出的“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的反动政治主张，就是从这种反动的认识论的基础出发的，它的意思就是要人把眼光只注意到一个一个的片面的事实问题，而不要去研究社会发展的理论，不要研究马克思主义，不要研究中国社会、中国革命的规律。从这些反动观点出发，就有他的所谓“一点一滴的改良”的反动主张和反对根本解决社会问题的反动主张。马克思主义根据对社会发展规律的正确科学理论的了解，主张对旧社会要做根本的变革，而从根本上改变旧社会的阶级关系，生产关系，这是根据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得出来的正确的科学结论。胡适的从实用主义出发所提出的“一点一滴的改良”的反动主张就是要反对马克思主义的正确理论指导。马克思主义并不一般地反对改良，在根本变革旧社会的前提之下，马克思主义也不拒绝某些必要的改良措施。马克思主义只是要反对改良主义，因为改良主义反对根本的解决，反对根本变革旧社会的生产关系和阶级关系，而是主张在保存旧的反动统治阶级基础上进行不痛不痒的改良。事实上这正是反革命主张的一种表现形式，而这种反革命的改良主义的认识论的基础也是经验主义。

现在我们还要指出，实用主义的这种经验主义，是唯心主义的经验主义，而不是唯物主义的经验主义。这个区别也是很重要的。

在哲学历史上有过两种经验主义：一种是唯物主义的经验主义，一种是唯心主义的经验主义。唯物主义的经验主义在过去欧洲十七、十八世纪的英国、法国都出现过。这种经验主义虽然夸大了感性认识或经验的作用，否定了理性的实在性，但是它的基本观点是唯物主义的，因为它承认经验是外间世界的客观事物在人的头脑中的反映，承认经验的来源是客观世界，因此它承认物质是第一性的，精神是第二性的，承认了唯物主义的反映论的根本原则。它不怀疑世界是物质的，不怀疑物质先于精神而存在，不怀疑感性认识是客观事物的反映，所以它是唯物主义的经验主义。在历史上这种唯物主义的经验主义虽然有它的片面性，但在当时的科学发展上还有一定的积极作用，有一定的进步意义。

另一种经验主义是唯心主义的。毛主席在《实践论》中提到这种经验主义。指出它把经验看成是“内省的经验”，也就是说它认为经验不是外界物质世界的反映，而是人们主观意识本身的产物。否认经验是反映外界事物的感性认识，把经验看做是内省的东西，这就是唯心主义的经验主义。这种经验主义首先否认或怀疑了客观世界的物质性。他否认物质第一，精神第二，存在第一，思维第二这一唯物主义的根本原则。它否认先有客观物质世界的存在，后有我们的感觉经验，硬说我们的感觉经验是凭空自己生出来的最初的东西。实用主义就是这种唯心主义的经验主义。胡适在《实验主义》这篇文章中引用了杜威对于“经验”的看法，其中有一条否认经验里的“一切联络关系是从经验外部侵入的”，主张“经验里面便含有无数的联络”。这意思就是说经验的内容不是外间世界客观事物的反映，而是主观自生的东西。实用主义有时也讲到“实在”这个名词，但它绝不在“实在”上加上“客观”两个字。它把“实在”解释成完全主观的，说“实在”包含三个因素：第一是感觉和观念，第二是感觉和感觉，观念和观念之间的种种关系，第三是旧有的真理。旧有的真理也是观念。所以实用主义对于实在的这种看法，和马赫主义的看法是一样的。马赫主义认为物质就是“感觉的复合”，实用主义者也不过是把“实在”硬说成感觉和观念的复合罢了，当实用主义者说“世界是实在”的时候，它的意思只是说：“世界实实在在是我的感觉，我的观念”。比如说这里是礼堂，里面坐着许多同志，实用主义者也可以承认：“这些都是实在的”，不过他的意思不是说这是客观实在的，而是说这个礼堂和许多同志也都实实在在是我的感觉我的观念。实用主义者就是这样否认实在的客观性。否认物质世界的存在，否认经验是客观事物的反映，而认为一切东西都是人的经验，都是人的感觉和观念的复合。实用主义者说生活就是经验。唯物主义认为生活是第一位的东西，经验是第二位的东西，先有生活，后有经验。而实用主义者则认为经验是第一性的，经验就是一切，经验就是生活。实用主义者甚至认为太阳，星球，大地，山河等等都是经验的要素，离开经验这一切都不成其为历史的存在，总而言之，他们认为一切都是经验的扩大。用不着说实用主义者在讲到“尊重事实”这些口号的时候，也是把事实看做人们的经验的，“事实”就是我所感觉到的任何东西，就是我的经验中的一种因素，这就是实用主义者对事实的看法。所以当实用主义者说到“尊重事实”时，表面上好像是科学的态度，但实质上却是唯心主义的，是反科学的，甚至可以说是荒谬的。但是在我们没有把实用主义的这些反科学本质加以揭露的时候，人们却很容易受它的迷惑，甚至于自然科学家也免不了受它的迷惑。自然科学的本质是唯物论的，也是辩证法的，但自然科学的本质是一回事，自然科学家又是一回事，自然科学家虽然从事科学研究，但他们的世界观却可以受唯心论的影响和实用主义的影响。有些自然科学工作者认为自然科学家是天生的唯物主义者，不会受唯心主义的实用主义的影响，这是不对的。实际上不少的科学家就受了实用主义的影响。例如有的自然科学家说：“自然科学家所说的物质与哲学家所说的物质是不一样的，自然科学家认为物质就是可以看到，摸到，可以拿来分析，实验和研究的东西”，这样替物质下定义的人，自以为是科学的观点，然而我们如果仔细分析一下，这种思想，岂不是和实用主义的看法本质上一样吗?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定义恰恰把物质的一个最主要的特点漏掉，也就是恰恰没有注意到物质是在我们的感觉之外独立存在的客观实在，相反地却把物质解释成好像是要依赖我们感觉和主观才能存在的东西，因为他说物质只是我们可以看到，摸到和拿来分析实验的东西。这一个例子，很够证明自然科学家的世界观常常要受唯心论的影响。为什么自然科学家会受唯心论影响呢?是不是因为他们直接学过唯心论哲学呢?当然不一定是。自然科学家的世界观可以是间接地不知不觉地受到唯心论影响的。例如如果某个自然科学家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那么，他即便不直接研究实用主义哲学，他在学习过程中也会不知不觉地受实用主义世界观的影响。因为他所读的许多自然科学教科书，在涉及一些最根本的理论问题或方法论的问题时，一定免不了掺杂有许多实用主义的观点在内的，因为它是美国出的书，它当然不会用辩证唯物主义观点来解释根本理论问题和方法论问题，而如果不用辩证唯物主义观点来解释这些问题，就一定免不了落入唯心论的圈套。所以学自然科学的人，在这种情形下，即使没有直接研究实用主义，只要读了掺有实用主义观点的教科书，也会不知不觉受它的影响。

还应该指出，即使是唯物主义的经验主义，由于它有片面性，也会陷入唯心主义，而且归根结底，是必然走向唯心主义，发展成唯心主义的经验主义。因为：第一，人们要认识事物的规律性，必须使自己的认识由感性阶段上升到理性阶段。经验主义既然是夸大经验的作用，否认理论的实在性，它就阻碍了人们正确的认识客观事物规律性的道路，从而就要怀疑或否认我们认识客观规律的可能性，甚至于要怀疑或否认客观事物发展规律的本身的存在，这就是陷入了不可知论，而不可知论也就是唯心论的认识观点。第二，经验主义因为过份夸大了经验的意义，认为经验就是一切，所以就免不了把局部的东西看作是全体，把表面的东西误认为本质的东西。这样，它虽然在最初可以在原则上承认客观事物的存在，但以后在认识上却脱离了客观实际，因此就走到唯心论方面去。我们的革命工作干部中的经验主义者，你如果问他是否有物质世界的存在，问他经验是否客观事物的反映，他一定能够毫不怀疑地作肯定的答复，但是，当他不问一切情况，到处搬用自己的狭隘经验时，他就在实际上忘记了经验是从客观事物中来的，忘记了在什么样的条件下只能有什么样的经验，结果就使主观的认识脱离客观实际，把主观的经验当做第一性的东西看待，这样就在实际工作中陷入了唯心主义。因此我们说，干部中的主观主义，包括经验主义在内，就是实际工作中的唯心主义。当然这种唯心主义不是系统的、自觉的唯心主义，而且是在实际工作中对待主观认识和客观事物的关系时离开了唯物主义的原则。我们所以要反对主观主义，就是因为它是实际工作中的唯心主义，是违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科学原则的。至于实用主义，则是自觉的，系统的，理论化了的，反科学的主观唯心主义思想，是公开为帝国主义和反动派服务的，我们必须坚决粉碎它。

第四、关于胡适实用主义方法论的批判

实用主义的所谓“科学”方法就是胡适经常宣传的三步法。这就是：(一)从具体的事实与境地下手;(二)大胆假设;(三)小心求证。这个方法的问题，是我们批判胡适实用主义的中心问题。胡适自称实用主义主要的就是一种方法，胡适实用主义之所以迷惑和欺骗了许多人，主要的也就是在方法方面，因此也就是我们批判的重点。从表面词句上看，这些方法的确有点像“科学”的方法，但如果仔细加以分析，就可以知道它实际上是主观唯心论的虚构事实制造谎言的方法，它是为帝国主义反动派和资产阶级的利益而颠倒是非的方法，它和辩证唯物主义的以改造世界为任务的求真理的真正科学方法根本不同。

现在就让我们对上述实用主义的方法的每一步加以分析。这里必须首先指出，一种哲学的方法和它的世界观、认识论的原则是分不开的。世界观、认识论实际上就是方法论，要揭破实用主义的假面具，必须注意这一点。

首先，实用主义所谓的从具体事实与境地下手，这样一个步骤是不是科学研究的步骤呢?这只有和它的认识论的观点联系起来并且和真正科学的方法对比起来考察，才可以看出它是怎样的一种本质。

真正科学方法的第一步，应该像毛主席在改造我们的学习里所讲的那样：“从客观存在的实际事物出发”。毛主席特别说到“客观存在的实际事物”，这就是说不能掺杂任何主观的因素，不能把我们随便感觉到的或偶然觉得有兴趣的任何一些东西随便拿来作为研究的出发点，相反地，应该严格按照唯物主义的原则，从客观事物本身的实际情况出发。要在研究上做到真正是“从客观存在的实际事物出发”，首先就必须对于所研究的对象占有丰富的材料，并且要把这些材料分别主要与次要，而首先抓住其中主要的东西来进行研究。因为客观事物本身就是多方面互相联系的，其中又有主要方面和次要的方面，事物的运动的特点是由它的主要方面决定的。因此，我们要正确认识问题和解决问题，就要首先抓着主要的方面。例如社会历史问题就有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有群众活动和个别伟大人物的事迹等方面。我们研究历史是否可以只抓住或主要抓住个别伟大人物的事迹来进行研究呢?当然不能这样。因为决定历史发展的主要条件是人类社会的生产，是经济，因此研究社会历史的真正科学的方法，要求我们首先要抓住经济问题。首先分析生产力与生产关系和阶级斗争的矛盾运动，而不能够只抓住个别的伟大人物的事迹来研究，因为个别人物在历史上虽然有其重大作用，但究竟不能起决定作用。而最主要的决定因素只能是经济，只能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和阶级斗争的矛盾运动。胡适实用主义研究历史的方法，曾列举了历史发展的几种原因，但恰恰就丢开了最主要的经济原因和阶级斗争，所以它是非科学的。总之，科学的方法的第一步是应该掌握丰富材料，加以全面的分析，分别轻重缓急，并且抓住其中主要的东西，而不能随便抓来某些个别事实作为主要的研究对象。因为个别事实只是“客观存在的实际事物”的一个片面，不能帮助我们认识事物的本质和全体。至于实用主义的所谓“从具体的事实与境地下手”的“事实”，按照它的主观唯心论的解释，就是指人们的感觉和观点的复合。因此它的所谓“从具体事实与境地下手”的方法，无非就是指凭着主观的兴趣，凭着人的偶然的感觉，随便抓来一些事实作为研究的出发点，而不是要排除任何主观随意的因素。从全面的“客观存在的实际事物出发”，并抓着事物的最主要的东西。这样的研究方法正是主观唯心主义的方法，正是反科学的方法。胡适研究《红楼梦》的方法，就是主观唯心论方法的典型例子，他把研究的主要点放在《红楼梦》的作者、版本等等次要东西的研究上，而对于这一部文艺作品的最主要的东西，即《红楼梦》的阶级内容和阶级背景，则根本不管。所以研究来研究去对于《红楼梦》的真正内容和本质，根本摸不着头，相反地却在许多方面曲解了《红楼梦》的内容。在《红楼梦》研究上受胡适影响的人，如俞平伯，研究了三十年还是越弄越糊涂。这就足以说明实用主义方法的危害性。实用主义从它的主观唯心论的认识论出发，在研究问题的时候只凭片面的主观感觉和兴趣来抓着一些片面的事实着手研究，抛弃了客观事物本身的最主要的东西，所以它就成为纯主观的反科学的方法，它只能把人引导到烦琐的穿凿附会的道路上去，而不能使人获得真正积极的研究成果。实用主义的这种方法是有它的阶级背景的，因为它是为反动派服务的，它的这种方法是为了蒙蔽人民的眼睛，使人民看不清阶级斗争，从而也就可以保护反动阶级的利益。但是这样的方法永远不能反映客观存在的实际，却也是很明白的。胡适的各方面的研究工作都可以这样，例如他研究《西游记》，就不研究《西游记》反映了什么样的社会内容，而把主要的力量用来研究孙悟空这个形象是从哪里来的——是从印度的传说中来的呢?还是从安徽民间传说来的?结果连这个不关痛痒的问题也还是弄不清楚。在政治问题上胡适实用主义方法的反科学性和强辞夺理就表现得特别明显，他不顾人人知道的客观事实，硬说中国没有帝国主义的侵略和封建主义的存在，硬说什么中国的落后是所谓“贫穷，疾病，愚昧，贪污，扰乱”这“五鬼”所造成的，硬要否认这“五鬼”的产生正是帝国主义侵略和封建势力压迫的结果。这正是本末倒置，把次要的东西当做主要的东西，这完全可以说明实用主义的所谓“从具体事实和境地下手”的方法，正是曲解事实虚构谎言的反动派的方法。

现在再谈所谓大胆的假设。这只要从“大胆”两个字就可以看出它的反科学性。如果只讲“假设”，那还有点像科学方法的样子。科学的假设是从许多事实材料分析综合研究得出来的结果，它表示我们的认识开始上升到一些理性认识的阶段，上升到关于事物内部规律性的认识。但科学的要求是非常严格的，它要求我们的认识正确地反映客观事物的规律性而不要有任何主观虚构的因素。因此当我们从事实材料的研究中得出初步的理论结论来时，它要求我们暂时把它当做假设，而不要轻率地就肯定它是客观的真理。所以科学的假设是遵守唯物论的原则的，是以严格的态度和谨慎的态度提出来的。真正科学方法要求我们对一种思想，一种新的理论的知识是否反映了客观事物的规律性的问题，不要轻率地随便加以肯定，在没有得到实践的最后证明以前，只能把它作为假设看待。所以对于科学的假设，不能加上“大胆”这个形容词。如果要加什么形容词，那只能加上“严格”和“谨慎”这两个形容词，换句话说，科学的假设只能是严谨的假设而不能是“大胆的假设”。有人说科学的创造需要有勇气，所以说“大胆”还是对的，这样的看法如果不是受了实用主义的影响，就是认识上有片面性。科学的创造自然是要有些勇气的，但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还是要根据丰富的实际材料，用严格谨慎分析研究，才能作出正确的理论结论来。单靠“大胆”，决不能完成这样的任务。一味“大胆”，就免不了要使思想脱离实际、脱离客观事实本身而成为胡说和虚构。科学的研究要坚决反对这种主观唯心论的方法和态度。只有反动派才需要这样做。因为他们为了要欺骗即使是违背了客观事实也在所不惜的。只要对他们有利，他们就可以大胆的武断虚构，制造谎言，胡适硬说中国没有封建势力的压迫，没有帝国主义的侵略，就是最典型的例子。这样的武断，大胆固然可以算是大胆的了，但能说这里有任何一点科学的味道吗?很显明，胡适之所以要唱这些滥调，决不是为了科学，而只是为了他的主子帝国主义买办资产阶级的利益。这决不是科学的假设，而只是反动派的捏造。胡适的这种主观捏造，不仅表现在政治问题上，也表现在他的所谓学术问题的研究上。胡适在学术上对于凡是带有重要原则性的问题，都只是做了一些大胆的武断和虚构，而没有正确的科学假设。过去我们还不敢这样说，现在我们可以这样说了，因为我们经过了研究。几个月来对胡适思想的批判，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胡适所谓的“小心的求证”，表面上看好像也有点像科学方法。而实际仍然是反科学的。科学的方法要求我们怎样证明真理呢?毛主席在《实践论》中讲的很清楚，科学的真理要经得住实践的检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所讲的实践是社会实践，是变革世界的实践。也就是生产、阶级斗争和科学的实验。思想理论是否是科学的真理，要拿到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里去证明，这是科学的方法所要求的证明的步骤，此外别无其他的步骤。

实用主义者根本没有改变世界的实践观点，他们所有的只是反动派的主观的利益的要求。胡适的所谓求证有两个原则：一是用事实求证，二是看效果求证。从实用主义的认识论的观点看来，所谓“事实”并不是客观存在，而是随便拉来的一些主观感觉。因此它们所谓用事实来证明，实际上就是要随便拉一些偶然感觉到的东西来用作证明。实用主义者的所谓“假设”既然是大胆虚构的东西，所以它真正像科学方法所要求的那样拿到实践中去检验自然是做不到的。因此它只能依照自己主观的需要，任意拉扯一些表面的和片面的事实来作为“证明”的材料。胡适说帝国主义不侵略中国，这种胡说当然经不起实践的检验，因此他就只能举出帝国主义者所发表的某些宣言中的表面词句，来作为帝国主义表示对中国好和没有侵略意思的证明，或者举出帝国主义者在中国办了医院办了学校的“事实”，来作为帝国主义者对中国也有好意的证明，而不顾在实质上帝国主义的医院学校也是侵略的工具。他甚至于硬说外国人在中国的租界像天堂一样好，并且把他这种奴才的主观感觉硬说成是客观“事实”，并且用这样的“事实”来“证明”帝国主义不是侵略中国。总之，如果实用主义的方法也要算做方法的话，那么，任何的谎话，任何一种胡说八道都可以找到一些事实来证明它的“真理性”了。然而如果要说这样的所谓证明，就是科学所要求的证明，那就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了。我们研究胡适的著作，随处都可以找到这种荒诞无稽的反科学的例子。至于实用主义者所谓的依据“效果”来作证明的方法，也是骗人的，反科学的。自然，科学的方法也注意一定的效果的，问题是什么样的效果，问题是通过一定的效果要达到什么目的。科学方法所指的效果是改造世界的效果，不是任何人所希望的任何一种主观效果，更不是反动派所希望的那种反对人民反对革命阻碍世界进步的“效果”。试问：反动派所谓的效果也能成为真理的证明吗?反动派骗人的谎言暂时发生了欺骗的“效果”是否能证明这谎言也是真理呢?谁也知道应该给与否定的答复。实用主义者所要求的那种“效果”，实际就是反动派的主观要求的效果。按照实用主义的观点看来，凡是能帮助反动派巩固统治地位的，都是证明真理的效果，宗教迷信有时可以发生巩固反动统治阶级的统治的“效果”，因此，宗教也就是“真理”。这样的“效果”和这样的“证明”，明明也是反科学的。科学方法所要注意的效果，是改变世界的效果，是生产发展和革命阶级斗争或科学实验的效果，这样的效果，才是真正能够作为真理的证明的。同时，科学方法注意效果，目的也不在于效果本身，科学的方法是要通过效果来考察人的主观思想是否和客观实际是一致的，不是为效果而效果，不是把效果看做一切。实用主义是主观唯心主义，因此它不要求通过效果来检查主观思想是否与客观事物本身的规律性一致，它是以为效果而效果的观点来注意效果的，主观唯心主义的实用主义者，否认真理的认识是客观事物本身在人的意识中的反映。他们说“真理不过是对付环境的一种工具”，他若能对付，便是真理，不能对付便不是真理。因此，实用主义者认为只要能对付环境而有效果的就是真理。很显然，实用主义的这种证明方法，只能为主观虚构武断作辩护，只能为骗人的谎言作辩护，而不能成为真正科学的证明方法。我们对胡适的批判，主要是从方法上来批判，而这批判又必然联系到它的主观唯心主义的认识论观点。从实用主义的主观唯心主义的认识论来看它的方法，就可以明显地看出它是完全反动的和反科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