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中对所引述的关于纳粹德国青年教育原文的评论,暗含了一种对历史的认知隐患:将一种意识形态为实现其罪恶目的而展现出的“组织效率”与“社会效果”,错误地等同于其本身的“进步性”甚至“优越性”。原文作者威廉·夏伊勒的观察,本意在于以病理学家的冷静,剖析这台“高效”的罪恶机器如何运作。然而,后续评论中“优秀民族的精气神”的赞叹,却恰恰落入了其试图警示的陷阱——被一种反人类体制的表象所迷惑,甚至不自觉地为其部分“成果”辩护。

这种迷惑是危险的,因为它抽离了所有政治实践中最核心的要素:阶级立场与服务目的。

纳粹的青年运动之所以能呈现出“生气蓬勃”、“纪律严明”、“体魄强健”乃至“打破某些社会隔阂”的表象,并非因为其持有某种超越性的先进理念。恰恰相反,这是德国垄断资本主义与容克地主阶级在陷入全面危机时,为维护自身统治、实施对外扩张而采用的法西斯主义工具的必然形态。其“效率”的来源,在于将整个国家、特别是青年,彻底工具化为一部战争机器。其“打破隔阂”,是为了在“优等民族”的神话下,消弭真实的阶级矛盾,将无产阶级和普通青年的力量,引导向对其他民族的征服与奴役。其“强健体魄”,最终服务于东线战场的冰雪和集中营的看守。这种“效率”,是癌细胞的效率,其唯一的目的是宿主(无论是德国社会还是整个欧洲)的毁灭。

从马克思主义的视角看,任何脱离阶级分析和目的论,孤立地赞赏某种社会组织“形式”或“效率”的观点,都是非历史、反科学的。评价一种青年运动或教育实践,首要问题是:它由哪个阶级领导,为哪个阶级服务,其终极目标是什么?​ 纳粹青年运动服务于法西斯化的垄断资产阶级,目标是种族灭绝和帝国主义战争。这与由无产阶级政党领导、以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为终极目标、以建设一个无阶级社会为方向的社会主义青年运动,在根本阶级属性、历史方向和人道价值上,存在不可调和的、本质的对立。将二者在“组织力”或“体魄锻炼”层面作比较,是对历史的亵渎,也是对进步的侮辱。

原文评论中将纳粹的实践与民族复兴的普遍追求进行不恰当的类比,更是混淆了视听。健康的民族自信与建设,必须基于领土完整、人民解放、文化繁荣与社会公正,其力量来源于激发人民自主的创造力,而非来源于对某一领袖的狂热迷信、对“生存空间”的贪婪攫取和对其他民族的仇恨煽动。纳粹的所谓“民族塑造”,是将其民族引向悬崖的绝路。任何真正追求解放与进步的事业,都必须与之划清最彻底的界限。

历史的教训在于,任何意识形态,无论其口号多么诱人,组织多么高效,一旦其内核建立在仇恨、排外、专制与对基本人性的蔑视之上,其路径必然通往灾难。​ 我们今天重读这段历史,绝非为了欣赏其“高效”的组织技术,而是为了永远铭记:必须用最清醒的头脑,去审视一切权力如何塑造青年;必须用最坚定的立场,去保卫教育是为了启迪思想、解放人性,而非锻造盲从的武器。​ 这是对历史最基本的尊重,也是对未来最根本的负责。


青年们就是这样在受着如何在第三帝国生活,工作和死亡的训练。虽然他们的头脑被蓄意加以毒化,他们的正规学业被打断,而且由于这种训练,他们的天伦之乐也大体上被取消了,但是男女孩子们,男女青年们却似乎非常快乐,对于过一个希特勒青年团团员的生活充满了热情。而且把各个阶级和各种行业出身的孩子们集合在一起,使来自贫家和富室,来自工人家庭,农民家庭,商人家庭或贵族家庭的子女们分担着共同的任务,这种做法本身也无疑是好的和健全的。在大多数情况中,一个城市出身的男孩子或女孩子进行六个月的强迫劳动服役,住在户外,学习体力劳动的价值,跟那些不同出身的男女孩子们相处,对他们是没有害处的。凡是那个时候曾在德国各地旅行过,跟住在营房里的青年们谈过话,看到过他们工作,玩耍和歌唱的人,都不能不觉得,不论这种教育多么阴险,但这的确是一种非常生气蓬勃的青年运动

第三帝国的青年成长起来后将有强健的体魄,对他们的国家和自己充满信心,还要有一种不分阶级和没有经济和社会隔阂的友谊和同志爱。我后来在1940年5月间,在亚琛和布鲁塞尔之间的公路上看到德国士兵和第一批英国战俘之间的显明对照时又想起了这一点,前者肤色黝黑,姿势挺拔,饱晒阳光,营养充足;后者则胸部凹陷,肩膀斜垂,面色苍白,牙齿败坏,这可悲地说明了,英国在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时期里不负责任地忽视了青年的一代。《第三帝国的兴亡》第363页。

德国人为什么能在两次世界大战后不久就重新崛起,尤其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被分裂和驻军后,仍能在短期内统一并成为欧洲强国?第三帝国时期强调种族意识,并策划的从小到大的青少年教育计划居功至伟。

所谓正规的教育,其实质是对青少年的毒害的教育。以至于该书的作者虽然戴着有色眼镜,也不得不承认德国的这种青少年教育政策,是好的和健全的,的确是一种非常生气蓬勃的青年运动。使第三帝国的青年有强健的体魄,对国家和自己充满信心,互相之间有一种不分阶级,没有经济和社会隔阂的友谊。

这对德意志民族意志和民族性格的塑造有巨大的影响。

德国军人那肤色黝黑,姿势挺拔,饱晒阳光,营养充足,体格健壮的气质,体现出优秀民族的精气神!

曾几何时,毛主席也为彻底改造国民性,洗涮东亚病夫的耻辱,而极端努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