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6年芝加哥的钟声已回响了140年。然而,当我们站在2026年这个历史的交汇点,回望那面被鲜血染红的五一红旗时,我们必须追问:世界真的变了吗?

这是一个创造者被剥夺、劳动者被异化的时代。作为马列毛主义者,我们不仅要缅怀先辈,更要用唯物史观的利刃,切开繁荣的表象,寻找通往无产阶级彻底解放的阶级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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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面红旗在钢铁森林中升起,撒旦磨坊里金币的血色暗面也在翻转升腾。

历史不应该只是纸堆里的数字。当我们谈论五一劳工节时,我们谈论的不仅是一个假期,而是140年前,无产阶级用血肉之躯在资本的围墙上撞开的第一道裂缝

18世纪末,蒸汽机的轰鸣声拉开了现代文明的序幕,但对于当时的无产者而言,那更像是地狱的丧钟。在资产阶级经济学家的笔下,那是“进步”与“奇迹”的时代;但在历史唯物主义的望远镜里,那是资本原始积累最血腥的注脚。

为了把劳动力转化为能源,资本像一头贪婪的巨兽,将无数失去土地的农民赶入烟雾缭绕的工业城市。在那些被称为“撒旦磨坊”的工厂里,工人们不再是独立的人,而仅仅是“长了腿的零件”。马克思曾冷峻地揭示:“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所谓的工业文明,每前进一步都伴随着劳动者脊梁的碎裂。资本家不仅霸占了生产资料,更试图霸占劳动者的全部生命。在那个时代,一个工人的寿命往往在繁重的体力消耗与极度的贫困中被腰斩,他们的青春与健康被熔炼成了工厂主口袋里叮当作响的金币。

而八小时之约就是无产者对旧世界的第一次宣战1886年5月1日,芝加哥的街头不再只有马车的喧嚣,取而代之的是三十万无产者震天动地的脚步声。他们打出了一个在当时看来极其“奢侈”的口号:“八小时工作,八小时休息,八小时归自己!”

这不仅是一场关于工资的谈判,更是一场关于“人权”的尊严之战。资本逻辑认为,劳动者的时间就是它的私有财产,必须一分一秒地榨干。而工人们用罢工宣告:我们是创造价值的活人,不是永不疲倦的机器!

干草市场事件的火药味与随后绞刑架上的阴影,撕碎了资产阶级“自由平等”的温情假象。烈士们的鲜血染红了第一面旗帜,它向全世界宣告:无产阶级的每一分权利,从来不是靠恩赐获得的,而是靠斗争夺回来的。自此,5月1日不再只是一个日子,它成了一个阶级对抗整个旧世界的火种。

而在这血泊中诞生的真理之光也从而让伟大的工人无产阶级由自发反抗到科学觉醒的伟大飞跃,芝加哥工人的血泪,最终汇聚成了科学社会主义的江河。马列毛主义告诉我们,如果工人仅仅为了多拿几块钱而斗争,那只是“工联主义”的局部修补,资本总有办法通过涨价或通胀把这些血汗钱再掏回去。

真正的觉醒,是意识到无产阶级不仅是历史的受害者,更是历史的终结者。马克思与恩格斯从这些血淋淋的实践中总结出:我们要改变的不是枷锁的长短,而是要彻底砸碎枷锁本身。工人运动必须从“为生存而战”上升到“为政权而战”,其最终目标是废除那套人剥削人的雇佣劳动制度。只有当劳动不再是被迫的异化,劳动者才能真正成为世界的主人,然而真理的火种不仅在西方的工业城市点燃,还跨越了群山汪洋最终在东方这片广袤的土地上,以同样的奋斗与同样的代价,正书写着另一段波澜壮阔却又隐秘深沉的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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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石:繁荣背后的牺牲与沉默的脊梁

聚光灯外,是谁在撑起那座宏大的文明大厦?撑起奇迹的无名一代,在过去的数十年里,这片土地经历了人类史上规模最宏大的工业化进程。从荒凉的戈壁到璀璨的特区,每一座拔地而起的大厦、每一条纵横交错的高铁、每一个领跑全球的产业,其基石并不是什么“天才投资人”的PPT,而是数亿中国工人阶级最朴素的汗水。

那是从田间地头走向流水线的千万农民工,是背井离乡、在脚手架上与云端搏斗的建筑工人,是忍受着职业病威胁、在暗淡灯光下缝纫的女工。他们以一种近乎“自我献祭”式的勤勉,为全球提供了最廉价、最高效的劳动力。然而,在宏大叙事的金粉之下,他们是沉默的。唯物史观告诉我们:历史是人民创造的,但历史的聚光灯却往往只打在收割果实的“弄潮儿”身上。

同样身份的错位让广大的劳动者从创造者到“算法劳动力”,随着改革进程中资本逻辑的深入,原本作为“以厂为家”的工人阶级,在市场的震荡中经历了深刻的阵痛。九十年代的结构调整,让无数奉献了一生的老工人面对破碎的铁饭碗,在“下岗再就业”的迷茫中走入寒冬。这不仅是岗位的流失,更是生产资料与劳动者关系的异化——劳动者重新变回了马克思笔下那种“一无所有,只能出卖劳动力”的雇佣状态。

今天,这种剥削披上了“数字科技”的外衣。在算法编织的精密网络里,外卖骑手成了与时间赛跑的奴隶,快递员成了被GPS监控的搬运工。虽然社会总财富在激增,但贫富差距的鸿沟却在无情扩大。曾经被许诺的“共同富裕”,在逐利资本的围追堵截下,变成了年轻人眼中遥不可及的房贷、医疗与养老大山。

礼赞每一个平凡的创造者,我们必须给予无产阶级最高的礼赞。

应当记住那些在三线建设中埋骨深山的无名英雄;

应当记住那些在深圳城中村挤着群租房、却生产出走向世界的电子产品的“打工妹”;

应当记住那些在疫情期间支撑起社会基本运转、却在解封后悄然消失在街头的保洁与运输工。

这种赞美不是虚伪的同情,而是基于阶级自觉的致敬。正是这些被某些人视为“廉价成本”的人,才是支撑社会运转的真正英雄。牺牲劳动力价值换取的经济增长,应当归功于劳动者本身,而不应成为资本自我标榜的军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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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共振——世界体系的崩塌与阶级觉醒的回响

资本主义全球化的“穷途末路”已经越发清晰可见自进入21世纪的第三个十年,资本主义世界体系正陷入一场史无前例的震荡。从硅谷的裁员潮到孟加拉的纺织罢工,从欧美通胀引发的生活危机到东亚社会的“内卷”与“躺平”,这些看似孤立的社会现象,本质上都是生产过剩与消费不足这一资本主义基本矛盾的全球性发作。

资本为了逃避利润率下降的必然规律,不断在全球寻找更廉价的“劳动力洼地”。然而,当这种扩张触及地理与资源的极限,当全世界的无产阶级都被纳入这套剥削网络时,资本主义的“最后一块补丁”也失效了。现在的全球经济萧条,不是偶然的运气不好,而是这个体制已经走到了唯物史观所预言的衰退期。

并且所谓的极右翼抬头本质来说也都是资产阶级为掩盖自身内部矛盾问题的最后烟雾弹,面对日益尖锐的阶级矛盾,全球各地的资产阶级政权正熟练地操纵起“民粹主义”和“民族主义”的武器。他们通过煽动排外情绪、制造性别对立或挑起地域歧视,试图让无产阶级相信,他们的贫困是因为“竞争者”抢了饭碗,而不是因为资本家的掠夺。

这是典型的阶级欺骗。极右翼的抬头不过是资本在危机时刻的自我防卫。马列毛主义者必须清醒地看到:剥削者是不分国界的,而无产阶级的痛苦也同样不分国界。 任何试图通过分裂无产阶级来缓解危机的手段,都只是在历史的火药桶上跳舞。

在这危机中的“转机”即是对革命形势的辩证法

按照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危机”本身就是“契机”。当资本主义的温情面纱被贫困和动荡撕碎,当劳动者发现即便竭尽全力也无法换取基本的生存保障时,虚幻的“中产梦”便会破灭,赤裸裸的阶级真相将浮出水面。

正如毛主席所言:“反动势力对于革命人民的压力越大,革命人民的觉悟就越高,革命人民的力量就越强。” 当前的经济萧条正在教育广大群众,让他们意识到依靠个人的努力已经无法对抗系统性的压迫。这种从“生活无望”到“阶级觉醒”的转变,正是革命事业积蓄力量的过程。旧世界的围墙正在资本自身的腐朽中瓦解,而一个联合起来的、具备高度觉悟的无产阶级,正在这废墟之上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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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望与勉励——由“觉醒”向“胜利”的跨越

最后从芝加哥大罢工到如今的工人运动浪潮运动浪潮我们不难看出“工联主义”到“马列毛主义”的质变,回顾140年的历程,我们看到无数次为了涨工资、减工时的局部斗争。这些斗争是英勇的,但历史告诉我们,如果不触动生产资料私有制这一根基,如果不以马列毛主义为指导纲领,任何局部的改良最终都会被资本的洪流所吞噬。

单纯的工联主义只能让奴隶的枷锁稍微松动,而我们要做的,是彻底砸碎枷锁。我们要从零散的、自发的反抗,上升为高度组织化的、以科学社会主义为纲领的阶级联合。只有当每一位劳动者意识到,我们的命运不仅维系于这一座工厂、这一个平台,而是维系于整个阶级的解放时,真正的伟力才会爆发。 因此我们能够得出唯有“团结”才是应对世界体系崩溃的唯一利剑

当前的国际局势波诡云谲,资本主义的生存危机正在向战争和极端化转移。面对极右翼的喧嚣和地区冲突的阴霾,无产阶级的回答只能有一个:团结,团结,再团结!

这种团结是跨越行业的,是外卖员与产业工人的握手;这种团结是跨越国界的,是这一端的创造者与那一端的受苦者的共鸣。按照唯物史观的客观规律,旧世界的崩塌不可逆转,而我们通过这种联合,正在为新世界的诞生积蓄最坚实的群众基础。不要被眼前的萧条所迷惑,严冬正是为了孕育春天的雷霆。

最后:礼赞劳动,致敬永恒的无产阶级

在此,我们再次向140年前在芝加哥洒下鲜血的先辈致敬,向在社会主义建设时期无私奉献的老一代工人致敬,向此刻正在流水线上、风雨路途中创造价值的阶级兄弟致敬。

在这个属于劳动者的节日里,我们要大声宣告:世界是由我们创造的,也终将由我们来接管!那些寄生在劳动之上的剥削者终将被历史的尘埃覆盖,而那些流汗、流血、创造价值的无产阶级群众,将如星辰般在人类社会发展的长河中永垂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