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为什么怒批《武训传》?真相比电影更刺眼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在新中国刚刚成立的第五个年头,一部名为《武训传》的电影在全国引起了轩然大波。
当时的文化界、知识分子群体,几乎是一边倒地为这部电影、为武训这个“行乞办学”的“千古奇丐”大唱赞歌。在他们那充斥着小资产阶级温情主义的眼中,武训是一个大公无私的圣人,是一个为了底层穷苦百姓能识字念书,宁愿自己吃糠咽菜、受尽屈辱的伟大启蒙者。
然而,在这片喧嚣的赞美声中,有一个人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思潮背后极为危险的政治毒素。
他就是毛主席。
老人家根本不相信在残酷的封建剥削制度下,一个叫花子靠着磕头乞讨就能办起真正为穷人说话的学校。他更不相信,那些喝干了农民血汗的地主老财,会突然良心发现,去支持一个叫花子搞什么“教育平权”。
于是,他亲自指派江青等人,会同当时的《人民日报》和文化部,组成了“武训历史调查团”,直奔武训的老家——山东冠县柳林镇,去翻一翻那掩盖在“慈善”牌坊下的陈年烂账。
这一查,便犹如用解剖刀划开了那具名为“封建慈善”的腐尸,挑出了里面白森森的白骨与令人作呕的脓血。
那些被历史的尘埃掩埋、被文人墨客刻意抹杀的阶级血泪,终于大白于天下。
今天,我们就顺着当年调查团的足迹,用历史唯物主义的视角,剥去武训身上那件由清廷赏赐的黄马褂,看看这出“行乞办学”的大戏背后,到底掩盖着怎样一幅人吃人的血腥图景。
一
在武训的老家柳林镇,一切故事的起点,不是什么朗朗的读书声,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屠杀。
调查团在柳林镇,没有听到什么关于武训“兴学”的颂歌,反而听到了一段令当地劳动人民几代人都咬牙切齿的血海深仇。
当地有一个豪强地主,史称“柳林杨家”。这个家族之所以能在当地呼风唤雨、一手遮天,靠的绝不是什么勤劳致富,更不是什么诗书传家,而是吃人血馒头起家的。
清朝同治年间,当地爆发了著名的宋景诗黑旗军农民起义。活不下去的农民拿起了大刀长矛,要向压迫他们的封建官府和地主豪强讨个说法。
这时候,柳林杨家的家主、“杨十爷”杨鸣谦挺身而出,积极出资组建了号称“永清团”的地主武装(柳林团),疯狂地配合清朝正规军镇压起义的农民。
杨鸣谦在这场镇压中战死,清廷为了表彰这条忠诚的走狗,追封其为“銮仪卫”,“建立专祠,春秋公祭”,他的后代也获得了“世袭云骑尉”的封号。
沾满了农民鲜血的柳林杨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借着清廷的恩宠,对宋景诗的家乡和小刘贯庄的百姓展开了惨绝人寰的报复性屠杀。
当年调查团的笔录里,记录下了这如人间地狱般的一幕:
“我们所访问的农民们谈到了当时清兵和柳林地主‘民团’所进行的恐怖暴行,说是‘大抢三日’,许多人被杀死,吓死,割去耳朵。小刘贯庄妇女不少被柳林的地主们抢走。和宋景诗同族的人,不是被杀,便是全家逃亡外省,从此改名换姓,子孙几代都不敢回原籍。”
这是怎样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怖?
调查团访问了五十一岁的宋克义,他是宋景诗堂兄弟的孙子。他说自己的祖父到处躲藏,最后还是被柳林团搜出来了。柳林团叫嚣着“不能叫他好死”,罚他驮着极重的沙袋,将其活活折磨致死!
宋景诗的老娘,被柳林团活生生地钉在东昌府(今聊城)的城门上,用了五根大铁钉,哀嚎了两三天才痛苦地死去。宋景诗家的祖坟被平了,骨殖被扬了。
这就是柳林杨家的“第一桶金”。
每一次剥削阶级的资本积累,每一个封建豪强的发家史,翻开来看,每一个毛孔里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借着这场血腥的镇压,柳林杨家鲸吞了大量农民的土地。
“宋景诗走了以后,俺村遭了殃。三里以内,给洗了。全村八顷地入了官,给了柳林杨家。柳林杨家又租给别村的十一户来小刘贯庄种地。”
看明白了吗?把反抗的农民杀光,把他们的土地以“充公”的名义划到自己名下,然后再租给其他活不下去的农民,继续敲骨吸髓。
这,就是柳林杨家的经济基础。也是后来那座“崇贤义塾”真正的奠基石。
这块石头上,没有圣人的光辉,只有被割去耳朵的农民的哀嚎,和被钉死在城门上的母亲的绝望。
二
完成了这令人发指的血腥积累后,柳林杨家成了一个盘踞在堂邑县的庞大嗜血怪物。
但是,光有刀把子是不够的。封建统治阶级比谁都清楚,要维持长久的剥削,就必须在精神上阉割被剥削者。
杨鸣谦的亲侄子、继任的柳林团团长杨树坊,是一个极其狡猾、阴险的恶霸地主。他深知,老百姓心里的仇恨之火是杀不绝的。单靠暴力镇压,总有一天会被更加猛烈的起义怒火反噬。
他急需一件东西,一件能漂白家族满手血污的工具,一件能给杨家披上“慈善”、“开明”外衣的道具。
恰在此时,一个嚷嚷着“修个义学为贫寒”的叫花子武训,进入了杨树坊的视线。
武训是个什么人?他靠着四处磕头、装疯卖傻、任人欺辱来积攒钱财。当他手里攒下了七千多吊钱的时候,他早就不是一个单纯的无产阶级叫花子了,他实际上成了一个掌握了放贷资本的“奇特地主”。
但是,在封建宗法社会里,一个没有政治地位的叫花子,怀揣巨款想干事,无异于小儿抱金过闹市。他必须找一个靠山。
一方需要虚伪的道德牌坊来掩盖血腥,一方需要强大的政治靠山来落实“宏愿”。
这是一场剥削阶级内部极其肮脏、却又极其契合的政治分赃。
调查团一针见血地指出:
“如果武训的歌颂者一定要把武训捧为‘一文’,那么,那堪与匹配的‘一武’,不是别人,正是与宋景诗为敌,帮助满清统治者屠杀农民的柳林团团长杨鸣谦及其继任者——他的亲侄亦即武训的恩主——杨树坊。”
在杨树坊的操控和“命令”下,武训五十一岁那年,也就是他打着“兴学”招牌整整三十年后,他才和杨树坊合办了柳林镇的“崇贤义塾”。
武训出钱,杨树坊出面。
《武训传》里把武训描写得多么大公无私,说他拒绝建牌坊,只接受了一块“乐善好施”的匾额。
然而历史的真相却充满了黑色幽默:不是武训不想建牌坊,是杨树坊不准他建!
因为在当时的社会规则下,如果给武训建了牌坊,那就必须建在武训的家乡武庄,这就会把“义学”和武训本人绑定,从而削弱了柳林杨家在这场“慈善秀”中的主导地位。而送一块匾额,可以直接挂在柳林的“义学”大门上,这才是对杨树坊最有利的政治资产。
武训,从头到尾,只是杨树坊手里的一枚棋子。
不仅政治上被利用,经济上也被彻底榨干。
武训一死,杨家立刻撕下了伪善的面具,将这所“义学”霸为私产。他们专在财产的掠夺上做文章,学校的学生有时少到只有几个人,甚至干脆停办。
什么“为贫寒”?什么“教育救国”?
在吃人的地主阶级面前,这不过是用来掩饰吃人血盆大口的一块油腻抹布罢了。
三
这才是毛主席当年面对《武训传》时,感到出离愤怒的根本原因。
老人家愤怒的,绝不是一部电影拍得好不好,而是这部电影所传递的、极度险恶的阶级投降主义史观。
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的中国,农民为什么穷?为什么读不起书?
是因为他们不努力吗?是因为他们天生命贱吗?是因为没有遇到像武训这样的大善人吗?
错!
是因为有千千万万个像柳林杨家这样的吸血鬼,趴在他们的身上敲骨吸髓!
是因为杨家霸占了他们的土地,剥夺了他们的生存资料,用钢刀和铁钉扼杀了他们反抗的权利!
而武训的故事,恰恰是在极其恶毒地转移这种根本的阶级矛盾。
武训用他的磕头和受辱,向全社会的底层人民传递了一个极其绝望的信号:
你穷,是因为你没文化。你要想翻身,不能造反,不能像宋景诗那样拿刀去砍杨家,那是死路一条。你应该像我一样,向地主老财磕头,祈求他们的施舍,祈求他们发大悲心,给你一个读书的机会。
这是一种何等阴毒的逻辑置换!
它把被压迫阶级受苦受难的根源,从“残酷的阶级剥削”,悄然置换成了“自身的文化缺失”;
它把手握屠刀的罪魁祸首杨老爷,洗白成了大发慈悲、恩赐底层穷人学习机会的“大善人”;
它把血淋淋的阶级斗争,消解成了虚无缥缈的命运论和磕头求饶的奴才哲学!
如果这种思想占据了主流,那中国革命还有什么合法性可言?
那些为了推翻三座大山、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的千千万万个宋景诗式的先烈,岂不是成了不识时务的暴徒?那些为了保卫胜利果实而进行土地改革的农民,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的刁民?
列宁在《国家与革命》中说过:
“资产阶级在历史上起过非常革命的作用……但它把宗教的虔诚、骑士的热忱、小市民的伤感这些情感的神圣激发,淹没在利己主义打算的冰水之中。它把人的尊严变成了交换价值。”
而武训和杨家合谋的这场“义学”闹剧,连资本主义的“交换价值”都不如,它是赤裸裸的封建精神奴役。
它试图告诉穷人:你们的痛苦是命中注定的,唯一的解药,是去舔舐主人的皮鞋,期望主人在吃饱喝足后,能从指缝里漏下一两滴名为“慈善”的残羹冷炙。
这就犹如用一剂甜蜜的毒药,彻底麻痹无产阶级的反抗意志。
四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但历史的幽灵却总是会在某个相似的节点借尸还魂。
当年调查团在柳林镇的尘土里挖出的真相,今天看来,难道不觉得异常眼熟吗?
像杨树坊这种人,在今天绝迹了吗?
并没有。他们只是换了一身更加精致的西装,学会了更加高级的话术,坐在了CBD明亮的办公室里。
他们用各种隐秘的、合法的、甚至是带有掠夺性质的手段(如垄断、信息差、资本碾压、极致的加班制度)完成了惊人的财富积累。
当他们把底层劳动者的生存空间挤压到极限,当年轻人为了高昂的房租、沉重的房贷、甚至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而焦头烂额时,他们开始做起和当年杨树坊一样的事情——漂白自己,转移矛盾。
于是,我们看到了各种光怪陆离的“企业文化”粉墨登场。
他们鼓吹“狼性文化”,告诉你只要像狼一样厮杀,996甚至007地出卖自己的生命,你就能获得成功;
他们宣扬“感恩文化”,要求员工感谢公司给了你一个平台,感谢老板在经济不景气的时候没有把你“向社会输送人才”;
他们甚至在各种公开场合大言不惭地宣讲:“到底是谁养活了谁?是我们这些企业家提供了岗位,养活了成千上万的家庭!”
多熟悉的声音啊!
这不就是电视剧《大决战》里,那位尚未觉醒的东北民主联军小战士口中说出的话吗?
“当然是富人养活穷人了,富人给穷人地种,给穷人工钱,让穷人有吃有穿,不然穷人怎么活呢?……至于穷富,那都是命,富人老爷肯定是祖坟修得好才富裕的。”
看,杨树坊和武训联手打造的“命运论”和“恩赐论”,即使跨越了百年,依然在试图控制劳动者的思想。
当年,赵绪珍指导员用直击灵魂的“诉苦教育”,一把扯下了这块遮羞布:
“到底是谁在累死累活、种地刨食?到底是谁在作威作福、拼命压榨?到底是穷人拼了命去养活地主,还是地主靠着一些施舍养活了穷人?”
这个问题的答案,马克思在《资本论》里早就给出了最严密的科学证明:
是劳动创造了所有的价值。是无产阶级的剩余价值,养肥了资本家,而不是资本家养活了无产阶级!
那些在工位上猝死的年轻人,那些在风雨中狂奔的外卖骑手,那些在流水线上重复着机械动作的女工,是他们用血肉之躯托起了庞大的企业帝国。
而那些坐在顶层、享受着超额利润的“杨老爷”们,在拿走大部分蛋糕后,再拿出一点点可怜的蝇头小利去搞点“慈善基金”,去捐几所冠名的学校,去镜头前流几滴鳄鱼的眼泪,就想让全社会对他们感恩戴德?
这就如同小偷把你家洗劫一空,然后在你快要饿死的时候,扔给你半块发霉的馒头,还要逼着你给他立一块“乐善好施”的牌坊!
五
在这个信息爆炸、资本逻辑无孔不入的时代,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重温毛主席当年对《武训传》的批判。
有人说,不管姓资还是姓社,只要让人民过得幸福,只要能吃饱饭就行。
我们也不止一次批驳过这种类似“鸟儿问答”的短视观点。
这种论调,和当年歌颂武训的人如出一辙。他们只看表面的温饱,却完全不看这种温饱的性质和代价。
如果幸福只是吃饱饭,那被柳林团圈养起来的奴隶也能吃饱饭。
但这绝不是无产阶级追求的幸福!
只要剥削制度的底层逻辑不打破,只要生产资料和分配权力还掌握在“杨树坊”们的手里,底层劳动者所获得的一切微薄改善,都只是一种暂时的、为了维持劳动力再生产的必要支出。
一旦经济下行,一旦资本需要断臂求生,最先被牺牲、被剥夺的,一定是那些被洗脑、被麻痹、失去了政治觉悟和阶级主体性的底层大众。
为什么今天,武训的幽灵又开始在某些阴暗的角落里游荡?
为什么又有人试图把武训重新抬上神坛,甚至暗戳戳地指责当年对他的批判是“左”的错误?
原因很简单。
因为今天的“柳林杨家”们,又需要一个新的武训了。
当阶级固化的板结越来越硬,当劳资矛盾的张力越来越大时,既得利益集团迫切需要一种理论,来合理化他们的剥削,来安抚焦躁的底层。
他们需要武训那种“只知磕头,不问为什么”的奴性;需要武训那种“把一切苦难归结为自身命苦”的顺从;需要武训这种绝佳的“白手套”,来掩盖他们资本积累过程中的原罪。
跋
1871年,巴黎的无产阶级第一次尝试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梯也尔政府和凡尔赛的贵族老爷们,平日里满嘴的仁义道德和慈善博爱,但在面对真正要翻身做主的工人时,他们露出了比野兽还要狰狞的面目。
他们勾结了曾经的死敌普鲁士军队,对巴黎公社的社员进行了血腥的大屠杀,拉雪兹神父公墓的墙壁被鲜血染成了暗红。
历史用无数次的血泪证明了一条铁律:剥削阶级的慈善,永远是建立在刺刀和屠杀之上的。
当你不触碰他们的核心利益时,他们是送给你牌坊的杨大善人;当你一旦试图追问“到底是谁养活了谁”的时候,他们立刻就会变成活钉宋景诗母亲的杨屠夫。
鲁迅先生曾说:“中国自有历史以来,只有两个时代。一是想做奴隶而不得的时代;二是暂时做稳了奴隶的时代。”
武训的悲剧,就在于他倾其一生,用极度扭曲和屈辱的方式,试图去帮底层人民争取一个“暂时做稳奴隶”的资格。
而毛主席的伟大,就在于他用极为锐利的目光,刺破了这层虚伪的窗户纸,他要让所有的中国人都站起来,彻底砸碎这套让人做奴隶的吃人机器!
不要被那些精致的谎言麻痹了。
不要对那些用你的血汗建立起来的“慈善”感恩戴德。
牢记调查团在柳林镇挖出的那段血史吧。弄清楚“谁养活谁”这个问题,不仅关乎我们为什么贫穷,更关乎我们在这个时代,究竟应该以怎样的姿态去战斗,去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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