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有同志在后台问我:雷锋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在那个年代,他为什么会对老人家、对共产主义爆发出那种近乎狂热的、纯粹的热爱?

这是一个极为深刻,也切中当下时代症候的好问题。

因为在今天这个被消费主义和解构主义全面侵蚀的舆论场里,雷锋的形象早已经被系统性地“去政治化”了。

在主流的庸俗叙事和那些温情脉脉的宣传画里,雷锋被降维成了一个只会扶老奶奶过马路、只会捐钱捐物、永远挂着招牌式微笑的“老好人”。

他被剥离了阶级底色,被抽干了政治灵魂,被塑造成了一个毫无杀伤力的、符合资产阶级普世价值的“道德童子军”。

这种刻意的阉割,极其险恶。

它试图掩盖一个最核心的历史唯物主义真相:雷锋,从来不是什么超越阶级的“慈善家”,他是一个具有高度阶级觉悟、拥有绝对政治主体性的无产阶级先锋战士。

今天,我们不妨用阶级分析的视角,轻轻刮开历史沉积的那层厚重包浆,去看一看那个真实而滚烫、饱含鲜明阶级情感的雷锋。

去看看他那份对老人家和共产主义的无尽热爱,究竟是从怎样的血海深仇与阶级翻身中,生长出来的。

要理解雷锋的“爱”,必须先剖开他骨髓深处的“恨”。

雷锋原名雷正兴。他并不是天生就懂得什么是共产主义,他的阶级立场,是旧社会地主阶级和反动派用家破人亡的血泪,一刀一刀刻进他灵魂里的。

在解放前的湖南望城,雷锋的家庭遭遇,是整个中国底层贫雇农苦难史的极致缩影。

他的祖父叫雷新庭,常年给地主扛活、做佃户,在沉重的剥削压榨下,被地主逼迫在大年三十去收租,最终活活累死、病死在床上。

他的父亲叫雷明亮,参加过湖南农民运动。大革命失败后,遭到国民党反动派和地主武装的残酷报复,被打成重残,后来又遭到日寇毒打,吐血而亡。

他的哥哥,仅仅十二岁,就被迫去资本家的机器厂当童工,在恶劣的环境下染上重病,被资本家像扔垃圾一样赶出大门,最终在绝望和饥饿中死去。

最惨烈的是他的母亲,一个受尽苦难的底层妇女,在被地主唐四滚子残酷凌辱后,悬梁自尽。

那一年,雷锋只有七岁。

七岁,他成了一个在旧社会的烂泥里讨饭、被地主婆拿柴刀砍伤手背(那道伤疤伴随了他一生)的孤儿。

这不是什么抽象的“苦难”,这是极其具体、极其血淋淋的阶级压迫!

在那个吃人的旧世界里,雷锋这样的底层甚至不被当成“人”来看待。他们是地主报表上的耗材,是资本家机器旁的燃料,是随时可以被碾死的蝼蚁。

所以,当有的人今天在书斋里假惺惺地探讨“阶级调和”,当有的人试图用“人性本善”去解释雷锋时,他们根本无法共情一个七岁孤儿对那个旧制度的刻骨仇恨。

没有对剥削阶级咬牙切齿的恨,就绝对生不出对无产阶级政权死心塌地的爱。

这是历史的辩证法。

1949年,湖南解放。

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买办和地主来说,那是他们特权覆灭的“灾难”;但对于雷锋来说,那是盘古开天辟地般的重生。

**和老人家领导的人民军队,不仅从地主的皮鞭下救下了这个孤儿,分给他土地,送他去学校读书,更重要的是,赋予了他作为“人”的尊严,也赋予了他“国家主人翁”的绝对主体性。

他不再是那条在旧社会任人践踏的野狗,他成了新中国建设的尖兵。

在鞍钢,他是开着推土机、在工业化前沿阵地挥洒汗水的工人阶级;

在部队,他是手握钢枪、保卫工农政权的人民解放军战士。

这是何等的阶级翻身!

在马克思的《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异化劳动将人贬低为维持生存的动物;而在毛泽东时代的新中国,劳动真正成为了工人阶级自我实现、建设自己国家的自由生命表现。

雷锋感受到了这种本质的跨越。

他为什么热爱老人家?

因为在雷锋朴素而又极其敏锐的阶级直觉里,老人家就是那个把整个中国社会颠倒过来的巨人。

老人家砸碎了那个逼死他全家的旧世界,建立了一个让千千万万个“雷正兴”能够昂首挺胸、当家作主的新世界。

这种爱,不是封建时代的“忠君”,不是宗教意义上的“迷信”,而是一个翻身的无产者,对本阶级伟大领袖和引路人的无限忠诚与感恩。

老人家说:“高贵者最愚蠢,卑贱者最聪明。”

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把最底层的泥腿子、孤儿、长工,抬到了历史创造者的高度。雷锋,就是这个伟大理论最完美的实践者和受益者。

理解了这一层,我们才能真正读懂雷锋著名的“螺丝钉精神”。

今天,有些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和自由派公知,对“螺丝钉精神”大加嘲讽。

他们用资本主义企业里那种被极限压榨、被随时替换的“异化耗材”的逻辑,去恶意解构雷锋的“螺丝钉”。

他们说:看啊,雷锋不过是体制的一个毫无自我意识的工具人。

这是何其无知、又何其无耻的阶级错位!

在资本主义的流水线上,工人确实是螺丝钉。那是为了给资本家榨取剩余价值、最终走向自我毁灭的异化零件。

但在雷锋的语境里,那台宏伟的机器,叫做“社会主义新中国”。

那台机器的产权,属于全体中国人民;那台机器生产出来的每一滴钢铁、每一寸布匹,都是为了让所有的“雷锋们”不再受帝国主义和资本家的奴役。

雷锋日记里写得清清楚楚:

“一个人的作用,对于革命事业来说,就如一架机器上的一颗螺丝钉。……我愿永远做一个螺丝钉。”

这是一种何等壮阔的革命浪漫主义与阶级自觉!

这不是被迫的客体化,这是为了保卫本阶级刚刚夺取的政权、为了建设一个没有剥削和压迫的共产主义明天,而主动选择的自我燃烧。

雷锋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为谁而战。他是在为自己,为死去的父母,为千千万万个不再受苦的劳苦大众而战。

为什么雷锋要如饥似渴地读老人家的书?

因为雷锋不仅要在肉体上站起来,他更要在精神上完成武装。

他那短暂的一生,最核心的思想武器,就是毛泽东思想。

在他的日记里,充满了对《矛盾论》、《实践论》、《为人民服务》的深刻阅读与践行。

他不是在死记硬背教条,他是在用老人家的阶级分析法,去理解自己一家人在旧社会的悲剧根源,去理解新中国面临的内外敌人,去指导自己日常的每一项劳动。

老人家教导他:“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雷锋就真的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了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之中去。

他捐出自己微薄的津贴,他在大雨中护送群众,他在列车上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人。

这一切行为的底层逻辑,绝不是什么资产阶级的“慈善作秀”,而是无产阶级内部最纯粹的阶级友爱!

他看到那些生活困难的群众,就像看到了旧社会苦苦挣扎的自己的父母和兄弟。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巩固这个刚刚建立的、由工农联盟作基础的无产阶级政权。

他是一个战士。他的善意,只给同志与人民;至于阶级敌人,他只有冷峻与决绝

正如他日记里那句经常被现代舆论故意剪裁掉的名言:

“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工作要像夏天一样火热,对待个人主义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

这,才是完整的雷锋!一个爱憎分明、立场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

上世纪九十年代,在苏联解体的前夜,一场看不见的硝烟率先在思想文化阵地上打响。

那些后来侵吞了百亿国有资产的寡头和他们豢养的自由派知识分子,开始疯狂地解构苏联历史上的英雄。

他们嘲笑保尔·柯察金是个“脑残的受虐狂”;他们造谣卓娅被绞死是因为她是个“纵火的疯女”;他们把在卫国战争中堵枪眼的马特洛索夫,抹黑成“被政委逼迫的炮灰”。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要抢走工人阶级的工厂、矿山和土地,就必须先打断工人阶级的脊梁;而要打断脊梁,就必须先毁掉他们心中的政治图腾。

当苏联的劳动人民在冷嘲热讽中,羞于谈论保尔和卓娅的时候,他们也就同时丧失了抵抗私有化大劫掠的思想武器。

最终,苏联的财富被几只寡头巨头瓜分殆尽,而那些曾经骄傲的苏联产业工人,只能在凛冽的寒风中,排着长队去领发霉的救济面包,或者靠变卖红军父辈的勋章来换取几瓶劣质伏特加。

英雄的倒塌,往往是阶级苦难重演的序曲。

前车之覆,后车之鉴。

今天,当我们面对那些试图用“道德鸡汤”来稀释雷锋阶级底色的论调时,我们必须保持高度的警惕。

保卫雷锋的政治底色,就是保卫劳动人民的话语权。

因为那个喊着“做毛主席的好战士”的湖南伢子,他真正爱的,是那个由千千万万劳动者自己当家作主的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