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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在今年春节以后,南京吹风,试图发展“宠物经济”,拉动消费。结果,激起了广大市民的公愤。在此,本人致敬南京民众!如果大家放弃权力,就是甘为奴隶!

某些官僚公知看起来有文化,然而不是为大多数人民群众服务。恰恰相反,他们是在为他们同类人服务。如此,他们等于利用公权谋取私利。人民的共和国,岂许官僚公知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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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这次舆论爆点,集中在官僚们那任性设想:政府机关带头养宠、财政出钱买宠物、分配养宠数量、还要纳入考核。导火索已经点燃,因为这几条同时踩中公众关注的三根红线。

其一,财政边界。老百姓的直观反应很简单,纳税人的钱应该先兜住教育、医疗、养老、基础设施这些共识度高的公共服务,而不是去“单位养宠”。一旦听到“财政出钱买宠物”,大家立即想到各种形象工程、面子工程,觉得钱花在不刚需处,公共财政的刚性优先顺序被倒置、人民血汗钱被浪费。

其二,政府角色。政府该做的是规则制定、秩序维护和公共服务,不是带头消费、带头养宠,更不是把“有没有宠物”这种私人选择,变成类似“创文创卫指标”任务。很多人过去已经被一些“奇怪考核”折腾怕了,一听到“纳入考核”,脑子里就自动浮现出各种刷数据、凑数量、应付检查的糗事。

其三,考核导向。一旦把养宠数量和机关单位绩效捆在一起,很容易成为形式主义,比如集中采购某种宠物、统一交给物业饲养,最后既没真正改善民生,还催生一堆新管理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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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高反对声浪的是长期积累的民生苦痛,被这次“宠物经济拉动”彻底激动。先看公共安全和卫生层面,在公开报道里,南京当地宠物疫苗接种率偏低,业内人士提到,部分城区犬只疫苗接种率未到三成,这意味着相当数量的宠物并没有完成基础免疫。过去几年,当地已经出现过几次人畜共患病风险提示和因犬只管理不当引发的伤人事件。加上宠物医院资质参差、从业人员培训欠缺、诊疗行为缺乏统一标准,一旦出现交叉感染或者误诊,追责链条往往模糊。日常粪便不清理、深夜犬吠、楼道散养、不牵绳遛狗,这些高频烦恼一直是社区矛盾。宠物身上有病毒,传染起来危害多大,官僚有条件医治,穷人只能送命。官僚住豪仔别墅,无视多数穷人苦痛。

资源挤占与公平感失衡,是另一股很强的反对力量。很多普通家庭,房价、教育成本、医疗开支已经压力够大,再听说要用公共资源为宠物产业“让路”,本能排斥就产生。一些城市在做“宠物友好”改造时,划出公共绿地的一部分作为遛狗区,安排城管、民警专门处理与宠物相关纠纷。养宠群体看是进步,在不养宠的多数人则可能是“有限的资源被进一步分流”。更敏感的是政策倾斜感。多数城市里,实际养宠的人口比例不高,一旦官方话语里出现“以宠物经济拉动消费”“打造宠物友好城市”等,在不养宠的多数市民眼里,就变成了“政府在替一小撮人发声,忽略了绝大多数安静纳税不发声者”。被代表感越强烈,被动情绪就越容易。

价值观的撕裂,则是舆情升温的隐形推手。有人认为,城市里越来越多年轻人“不婚不育、养宠当伢”,宠物逐渐占据情感中心,传统的家庭观念被边缘化。虽然这种说法本身带有很强的主观评判,但一旦和“政府鼓励宠物经济”放在一起,部分人会感觉“官方在侧面加持这种趋势”,情绪自然强化。还有一些极端事件被反复传播,比如网传“因遛狗矛盾引发群体对峙”等,网上常见“狗权大于人权”这种尖锐表述,形象地表达了很多人在公共空间被“道德绑架”的体验。有家长抱怨,带孩子在公园玩,总要提醒“看到狗莫伸手”,认为自己的使用权被压缩。资本对宠物情绪的精准捕捉,也在放大这种撕裂感。高价宠物粮、宠物月子中心、宠物心理咨询、宠物摄影、宠物殡葬等服务连续涌现,价格从几百到几万。普通人看,这是天价消费,而当这些被包装成“新消费、新动能”,加上“宠物经济拉动”官方提倡,易解读成“穷人为阔人付账”;如此,两极矛盾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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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本身很多质疑集中在一个核心问题上,治理是否在给发展“让位”。现今关于宠物的管理,在国家层面还缺少一部专门、系统的宠物法,现有规则散落在动物防疫法、城市养犬管理条例、治安管理处罚法等不同法规里,导致执法部门经常处于“有事可罚、无章可循”状态。

产业规划上,很多城市这两年都提出要“打造百亿级宠物产业集群”“建设宠物经济示范区”,但更多聚焦在展会、基地、主题街区等消费端,对前端的养宠登记、疫苗管理、流浪动物控制,对后端的规范诊疗、善后处理、行业自律,投入相对不足,结果就是消费还没完全起来,各种矛盾和纠纷已经先一步集中激化。

更关键的是民意沟通的缺位。像“机关带头养宠”这种设想,哪怕只是一次内部讨论,一旦以片段形式流出,就足以触发不信任。因为在不少市民的经验里,一些看上去离谱点子,如果不被及时叫停,很可能就会以某种折中方式落地。即使公开解释,也滞后于网络扩散。

总之多数反对声音并不是针对“宠物经济”四个字本身,而是对某种粗放式拉动模式的愤怒。公众真正担心的是,用财政埋单、把养宠行政化、牺牲公共安全、空间,去换一个数据好看但问题堆积的“新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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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这次风波,本质是对城市治理边界的一次集体压力测试。它提醒所有考虑布局宠物经济的城市,在谈产业规模、消费拉动之前,先明确底线:财政不替个人养宠物买单,治理切勿缺位。官员若喜宠物,就不可被民众信任。

只有先保民众、再顾宠物,宠物经济才有机会成为一种温和、能被大多数人接受的新型城市业态。由现今养宠物,我们很能够联想起清朝末期京城里八旗子弟提着鸟笼逛窑子抽鸦片失天下丢性命……感谢祖先创造的那个成语——玩物丧志!

(忠泰身为红色信仰者,忌损人利己贪图享受,对此,本人愿意接受大家监督。我始终探索人生意义,也总是不断检视自己。也许有的读者朋友还不知道,我下岗失业多年以来一直没有稳定职业,日常生活靠做零工,过得非常简单。聊以自慰的是,2017年秋季我四十九岁时写完四十余万字长篇作品《跨世纪的红土情缘》(用文学笔法描述百年党史;民族复兴网、红歌会网都曾经连载,百度搜索可见作品内容)。2022年初至2024年底,我编著完成一百万字的长篇传记《人民领袖毛主席》(计划大量出版发行,现在寻找具有经济实力的红色合作人士;如果是国家或者是毛主席家族后辈需要,我愿意献出自己这跨三年呕心沥血编著的一百万字长篇历史传记作品书稿);在此期间,我的父母先后带着永久遗憾痛苦溘然长逝。2025年初至2025年底化悲痛为力量,我续写四十余万字长篇作品《跨世纪的红土情缘》,成为六十余万字的长篇历史小说《百年情义》(通过叙述一个红色家族百年中间发展变化,讴歌百年伟大**和伟大开国领袖)。清初山东蒲松龄仅欠官运年未半百尚且能够儿孙满堂,现今湖北姚忠泰历经磨难年过半百依然还是形影相吊。红色事业成功之后,我必身退。为了红色信仰,无怨无悔。自古人生谁不逝,留取丹心照汗青。真想能够娶妻养孩公私兼顾,传承平生红色血脉同时也为国家生产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