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到成功,是丙午马年出现最多的祝福语言,可她不过是博大精深马成语的一份子。马在助推人类社会发展的同时,也形成了象征力量、自由与吉祥并占据传统文化重要地位的马文化,而马的成语以独树一帜的与众不同,成为马文化的重要标识和荣耀。

马成语能够在马文化中耀眼夺目,能够在传统文化尤其是成语典故中占据重要位置,是因为其在生肖成语乃至生肖文化中独树一帜,以数量众多,涉及广博,寓意深刻,内容丰富,成为生肖成语的佼佼者;以独特的表达方法,与众不同的创意,荟萃民众习惯的形式,成为生肖成语的灿烂明珠;以凝聚精神特质的跨越,代表文化符号的独有,蕴含吉祥美好的特别寓意,让生肖成语尤其是马生肖成语深入人心。

(一)马成语让马文化荣耀的鲜明特点。

1、马成语凝聚精神特质的象征。马成语最主要特点是,把马的特质人格化,并用以形容人的精神面貌和行为方式。这表现在以“一马当先”为代表的勇往直前的进取精神,也表现在以“犬马之劳”为代表的忠诚可靠的品质,也表现在以“马到成功”为代表的迅捷高效的特质,还表现在以“万马奔腾”为代表象征力量与气势,等等,这些马成语,不仅把马特质人格化,而且通过成语的形式固化在汉语中,成为我们表达思想、传递情感的重要语言工具,更成为激励鼓舞和教育引导人们培育良好精神特质的独有形式。

2、马成语已经成为独特的文化符号。马不只是代步工具,也是军人的伙伴,还有着美好的品质,跟我们流传千百年的民族精神如出一辙,更以“牛高马大”之健硕,“一马当先”之勇敢,“金戈铁马”之豪情,“塞翁失马”之气度,“老马识途”之睿智,“汗马功劳”之忠诚等反映中华民族勤劳善良聪明智慧,成为特有的精神信仰、礼仪的文化符号。尤其是马成语蕴含的诸多教育警示功能,更成为人们励精图治、建功立业、为人处世的文化符号。其中既有诸如“马到成功”“龙马精神”之类马成语的激励鼓舞人心,也有诸如“马不停蹄”“一马当先”之类马成语的催人奋进;既有“万马奔腾”之类马成语的让人激动不已,也有“快马加鞭”之类马成语的鼓励力争上游;既有“走马观花”之类马成语的认真细致提醒,也有“蛛丝马迹”之类马成语的注意观察劝告;既有“金戈铁马”之类马成语的鼓舞人们建功立业,也有“驷马难追”之类马成语的教育人们说话算数;既有“单枪匹马”之类马成语的引导人们注意发挥集体力量,也有“鞍前马后”之类的马成语反映底层人谨慎小心;既有“指鹿为马”之类马成语的警惕坏人,也有“溜须拍马”之类马成语的警示小人。这些马成语,不仅给人们激励鞭策,鼓舞教育,启示引导,也在传统文化中特别耀眼夺目。

3、马成语蕴含吉祥美好的特别寓意。马作为中国传统文化中的重要元素,常被赋予各种吉祥、美好的寓意。比如既有比喻热火朝天地进行建设的“跃马扬鞭”,也有形容将士威风凛凛、准备冲杀作战的英勇姿态的“横戈跃马”;也比如既有形容豪爽潇洒、全力投身建功立业的“策马奔腾”,也有形容领先或带头的“一马当先”;还比如既有形容事情顺利且快速成功的“马到成功”,也有像龙马一样精神饱满的“龙马精神”;还比如既有比喻一刻也不停留前进或努力的“马不停蹄”,也有形容场面热烈或声势浩大的“万马奔腾”等,这些马成语寓意都是吉祥美好,也都激励人们昂扬向上,积极进取。

(二)马成语耀眼的与众不同广博。

马成语能够独占生肖成语鳌头,能够成为马文化的荣耀,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与众不同的广博:不仅多,多的前后中间都形成了诸多成语;而且广,广的海阔天空、人文社会、工作学习、吃饭穿衣、鼓舞士气、激励斗志、警示提醒、教育引导等方方面面都有马成语。比如“马”字在第一位的就有马翻人仰、马不解鞍、马尘不及、马迟枚疾等55个成语;也比如“马”字在第二位的成语有鞍马之劳、班马文章、宝马香车、策马飞舆等146个成语;也比如“马”字在第三位的成语有兵强马壮、牛头马面、墙头马上、秋高马肥等55个成语;还比如“马”字在第四位的成语有伯乐相马、持戈试马、窗间过马、吹牛拍马、丹书白马等115个成语;又比如“马”字在其他位置的成语有鞭长不及马腹、射人先射马、死马当活马医、乌头白马生角等15个成语。马成语的“马”,无论在前还是在后,无论在中还是在任何位置,都促进了马成语的精准表达、内容丰富和形象生动。

值得一提的是,马成语的广,不仅表现在内容广泛,涉及面广泛,内容广泛,而且还存在一些带有旧时代思维和意义消极的成语。比如“好马不备二鞍,好女不嫁二夫”,“人老奸,马老滑”,“人贫志短,马瘦毛长”,“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等。这些马成语现在还不断使用,一定要把握好分寸,不能起负面作用。

马成语的广,不只是表现在马成语本身的博大精深,内容丰富,而且还形成了与马息息相关的俗语和习惯语,尽管不是成语,但有着与成语相近的作用,所以特别提上一笔。比如形容粗心大意,办事不认真,或经常丢三拉四的“马大哈”,形容没有先见之明,事情发生后说出一套又一套主意的“马后炮”,形容善于察言观色,见风使舵讨好别人的“马屁精”,这些习惯语有着与马成语一样的功能和效用,使用率特别的高;再比如比喻办事拖拉、没完没了的“马拉松”,比喻那些替别出心人效力的“马前卒”,比喻指办事随便、不认真,或形容事物和东西大体可以的“马虎”,也不是成语,但属于实际生活中经常用的词语;还比如带有激励性的像“马不打不奔,人不激不发”,带有讽刺性的像“马屁拍在马腿上”,带有引导性的像“马群奔驰靠头马”,带有经验性的像“马行十步九回头”,还不是成语,也起到了对马成语很好的丰富和补充,也进一步证明了马成语的广博,使马文化愈加灿烂。

(三)马成语独特的表达方法。

马成语的文学魅力,马成语的光芒四射,马成语能够让人们经常挂在嘴边,还在于它汲取人民群众的表达习惯,聚合各地各群体相近的表达方式,独辟蹊径,创造了不同于其它生肖成语的独特表达方法。

一是反面寓意正面使用。马成语不仅有大量的鼓励激励昂扬向上,表达正面意思的成语,也有很多警示警醒人们,表达反面意思的成语,可更巧妙的是将二者柔和到一块,亦即用反面成语表达正面意思。比如原本批评不认真仔细的“走马观花”,却经常用作大略地观察一下,或形容事情如意,心境愉快;再比如原指故意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指鹿为马”,有时也用于幽默或讽刺地表示将普通事物夸大其词,或进行有趣的误解;还比如具有贬义的扩充武装力量的“招兵买马”,也用于比喻组织扩充人力,或正面表达壮大力量。这些成语。虽是贬义,虽有反面出处,但在特定语境下可灵活运用,使得语言表达更加准确生动。不过需要谨慎使用,准确表达,不能让人产生误解。

二是多角度的规劝引导。生肖成语都有引导教育的作用,但马成语表现的更突出更全面,仅以规劝人为例,就有多达十几种。既有针对平庸人的“驽马十驾”,激励平庸的人只要勤奋,也能有所成就,也有针对坏人糊涂人犯错误人的“悬崖勒马”,警示做坏事的人到了危险的边缘,应及时醒悟回头;既有对人们提醒的“牛骥同皂”,告诫人们不要贤愚不分,也有教育人们善待自己缺点的“马不知脸长”,提示人们不要一味盯着别人的短处,也要知道自己的缺点;既有引导人们千万别“马耳东风”,不要对别人的话不上心,听过就忘,也有规劝擅长某技能人的“骑者善堕”,精通某种技术往往容易恃技而骄,疏忽大意,最终遭到失败。这些多方面多视角多对象的不同规劝,既展示了马成语的文学魅力,也充分发挥了文学的教育功能。

三是正反对应。马成语与其它生肖成语相比的另一个特色,就是有很多正反对应的成语,不仅丰富了马成语的内容,而且使人们更加准确的理解和运用。比如关于提高警惕,加强备战,既有正面的积极准备的“秣马厉兵”,也有反面的麻痹松懈的“马放南山”;再比如关于劳动工作场景状况的反映,既有正面热烈让人振奋的“人欢马叫”,也有反面疲劳不堪让人低沉的“人困马乏”;还比如关于社会环境和景象的表达,既有激励鼓舞人们的“万马奔腾”,也有使人压抑沉闷的“万马皆喑”。这些正反对应的成语,是马成语的独特现象,也是马成语博大精深的重要标识,需要认真研究,促进广泛运用。

四是相近相似的成语特别多。生肖成语有相近相似的情形,但马成语特别多,多达上百个。如果说马成语“指鹿为马、指鹿作马”之类相似的特别多,而“马到成功、马到功成、马上功成”之类相近的马成语也特别多;如果说像“汗马功劳、汗马之功、汗马之劳”之类表达细微差别的马成语,随处可见,而像“走马观花、走马看花、跑马观花”之类荟萃口语的马成语,也数不胜数;如果说马成语类似“匹马单枪、匹马当先、匹马一麾、匹马只轮”格式相近、内容有别的非常之多,而诸如“塞翁之马、塞翁得马、塞翁失马、塞翁失马安知非福、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之类的相似意多种表达和相近格式多样呈现,也大量的存在。凡此种种,不仅说明马成语的丰富,表现形式多样化,更说明劳动人民运用马成语不拘一格,各具特色,使得马成语绚丽多彩。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我们在马年谈这么多马成语的丰富和特点,不是引导大家搞学术研究,而是希望都按照党中央要求“接地气”,学习掌握反映群众集体智慧的马成语,熟悉乡村俚语、街头闲话,学会说群众的话,说群众想说的话、想听的话,把话说到群众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