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阶级斗争是激烈的,由于其特殊的政治特性,所以导致这种斗争的阶级矛盾也是隐秘的,形式多样的,对于马克思主义的初学者可以从简单的,尖锐的矛盾进行分析,我们现在最好的例子就是性别矛盾,这种矛盾受关注的程度较高,而且比起阶级的斗争,这种性别方面的斗争更加的具体,所以这篇文章我要谈一谈现在的性别矛盾

性别矛盾反应的是男性与女性之间的矛盾,女性的斗争方式是为自己争得权利而做出的一系列行为以及发出的言论,这些言论有激进的,有缓和的,但是总体而言,总是激进的言论和行为受到的关注程度较高,这些激进的言论有使人不愉快,甚至有些所谓回到母系社会的观点带有倒退的色彩,那么我们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种平权行为是进步的吗?

答案是肯定的,从辩证的角度来讲,从母系氏族社会再到父系社会,以至于今天人们追求的平权社会,是一个进步的过程,其内在反应的是社会生产力的进步,在母系社会中,女性从事采集工作,男性从事狩猎工作,由于生产力的限制,采集工作总能取得更大的社会效益,女性天生的灵活性与对颜色的高敏感使她们能够采集到更多的食物,同时因为缺乏好的狩猎工具和缺乏狩猎经验,狩猎工作则不能取得如人所愿的效果,因此这时的女性社会地位较高,成为了母系社会。接着生产力发展,农业开始形成,大规模的作物种植需要劳动力,男性则在其中发挥了更大的作用。进入了资本主义社会后,生产力的发展则削弱了对于力量的需求,分工进一步加强,对于工人来说,经验比力量更重要,而经验则不会随着X染色体或Y染色体而遗传或淘汰,所以,这时的男女对于社会的贡献是差不多的,因此女性会打破旧的锁链,寻求新的社会定义

工人运动是一个从自发走向自觉的过程,对于女权运动也是如此,最开始女性的斗争对象是直接的男性,既是身边现实存在的男性压迫者,在这个阶段,人们会出于正义而支持,接下来这种斗争的对象升级成了一个团体,即整个男性团体,在这其中会因为针对男性的广泛的攻击而受到批评,会出现女性对无辜者的攻击造成社会反对女权运动情况,现在我们就是生活在这个阶段,但是逐渐的,女性对于男性团体的攻击会上升为社会层面的批判,从批判男性到批判制度,但是一旦触及到制度的层面就会停下来,因为人们会意识到这种压迫不是一个性别对另一个性别的,而是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的,这种压迫是存在于制度之内的,但是总有人位于制度外,这些人不会因为厕所拥挤而烦恼,不会因为歧视而遭受白眼,因为他们不需要与人争强拥挤的厕所,不需要与他人竞争而遭受歧视,那么在这时改变制度将成为最后的诉求,而她们所面临的敌人也才最终显现,因此,女权运动的发展的最终阶段是对于制度的批判上,而最终将会与工人运动合流,推进制度层面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