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最近,互联网的阴沟里又泛起了一股腐臭的论调。

有一些丧失了阶级立场的坏蛋、公知,甚至是一些不明就里的糊涂虫,在网上大放厥词:“凭什么打倒过去的地主和现在的乡贤?人家也是靠自己的本事、靠几代人的辛勤积累赚的钱!人家不仅有钱,还修桥补路、做慈善,是社会的大善人!”

好好好,既然这些走狗们喜欢用“本事”和“大善人”来给剥削阶级洗地,那我们今天就不讲抽象的理论。

我们就拿一个鲜血淋漓、近在眼前的现代“乡贤”标本,上手术台解剖一下。

她叫李利娟,江湖人称“四霞子”。

她是曾经被全网追捧的“百万富翁”,是收养了118个孤儿的“爱心妈妈”,是2006年的“感动河北人物”。

而她的另一个身份,是涉黑、敲诈勒索、霸占矿山、伪造公章,最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的阶级恶霸。

透过李利娟这座名为“民建福利爱心村”的魔幻堡垒,我们就能彻底看清:

那些被文人墨客吹捧上天的“乡贤善人”,他们所谓“靠自己本事赚的钱”,到底浸透着多少底层的血泪!

任何一个剥削者在完成血腥的原始积累后,都需要一件道德的遮羞布。

在旧社会,地主老财们喜欢建牌坊、修宗祠、逢年过节给穷人施舍几碗能照出人影的稀粥。

而在现代,这件遮羞布升级了,变成了“慈善”与“福利院”。

李利娟的开局,堪称一篇完美的资产阶级励志与救赎爽文。

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她靠着做服装生意成为百万富翁。前夫**败光家产甚至卖掉亲生儿子,她花钱赎回儿子,并从此“大彻大悟”,开始收养弃婴。

从1996年到2017年,她名下的孤儿从几个暴增到118个。为了养活这些孩子,她甚至“入不敷出,卖掉别墅”,哪怕在2017年查出淋巴癌,依然在“努力挣钱养活孩子”。

听听,多么伟大!多么感人!

在媒体的聚光灯下,李利娟被成功塑造成了一尊现代菩萨。她凭借这层耀眼的光环,获得了大量的社会捐助,甚至让武安市政府在2013年专门为她的“爱心村”规划了50亩地。

其本质在于,这是“乡贤”们的标准操作:用微小的慈善成本,去杠杆化地撬动巨大的社会声誉,进而将这种声誉转化为对抗公权力、攫取更大经济利益的政治资本。

在那些为地主阶级翻案的文人笔下,刘文彩不也是这样吗?出资建学校,修马路,逢人笑脸相迎。

但马克思主义从来不看剥削者嘴上说了什么,甚至不看他们偶尔做了什么,而是要看他们赖以生存的经济基础,到底是什么性质。

当伪善的面纱被武安市公安局的封条无情撕下时,那些鼓吹“靠本事赚钱”的人,全都被重重地扇了一记耳光。

在李利娟被刑拘后,公安机关查明了什么?

名下各类银行账户45个,赫然躺着人民币2000多万元、美元数万元!后续又查获了百万现金。

一个自称“入不敷出、卖房养孤儿”的癌症大善人,手里竟然握着深不见底的巨额现金流。

这笔巨款,是靠她做服装生意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吗?

根本不是。

这是她凭借手里的“孤儿大军”,硬生生从社会、从企业、从底层百姓手里敲诈勒索出来的!

在李利娟的眼里,那118个孤儿,根本不是需要呵护的鲜活生命。

在这位“大善人”的阶级逻辑里,这些残障儿童、孤弃婴儿,是她最趁手、最好用的生产资料,是她用来攻城略地的肉盾和武器。

她名下的那些孩子,有许多甚至根本不是孤儿,而是她亲戚家的孩子。

她利用这些孩子去干什么?

去抢占村民的铁矿!去强占百姓的土地!

当格力·邯郸(武安)中原智能装备基础件产业基地这个总投资1000亿元、事关当地无数劳动者就业和工业发展的宏大项目开工时,李利娟却直接带人前去阻工。

为什么阻工?为了讹钱,为了收保护费,为了让她这个独立于国家机器之外的“私人领地”获得最大的利益输送。

如果企业不给钱,她就把那些残障孤儿推到推土机前面;如果政府来管,她就动用媒体资源,控诉“资本和权力欺负孤儿寡母”。

说穿了就是,这就是走狗们口中的“本事”!

这种本事,就是利用社会的善良作为筹码,把毫无反抗能力的弱者物化为牟利的工具,用一种比黑社会还要阴险、比资本家还要歹毒的方式,进行毫无底线的财富掠夺!

判断一个人、一个阶级的本质,绝不能听外面的文人怎么吹捧,必须去问问那些被他们直接踩在脚下的底层劳动者。

在外面,李利娟是闻名全国的“爱心妈妈”,是感动河北的道德模范。

但在武安市上泉村,在当地老百姓的嘴里,她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痞子”,一个恶霸。

村里人视她的福利院为“禁区”,没人敢惹。

为什么不敢惹?

因为“占了我们的地,我们去种,李利娟认识黑社会,就找人打我们。”

这段朴素的村民控诉,读起来难道不觉得脊背发凉、似曾相识吗?

这跟解放前,恶霸地主霸占贫农的几亩薄田,然后放出恶狗和家丁将讨要说法的农民打得头破血流,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剥削阶级在任何时代,其面目都是高度一致的。

他们在上层建筑里,结交权贵,骗取荣誉,伪造印章(查获伪造公章3枚),逃避年检,试图把自己的庄园造成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

而在面对底层无产者时,他们立刻露出獠牙,勾结情夫“许老大”这种黑恶势力,动用私刑,强占生产资料,用暴力镇压一切敢于维护自身权益的普通农民。

所谓的“乡贤”,本质上就是封建残余与早期野蛮资本主义的畸形结合体。

他们试图在现代国家政权的眼皮底下,恢复那种“皇权不下县,乡绅治乡”的吃人秩序。

如果不是武安市政府和公安机关在2018年果断出手,坚决予以取缔并采取刑事强制措施,上泉村的老百姓还要在这个女恶霸的阴影下战栗多少年?那74个被当成筹码的孤儿,还要在虚假的“爱心”中被异化、被利用多少年?

回到开篇那个荒谬的论调:“人家也是靠自己的本事赚的钱。”

马克思在《资本论》里那句振聋发聩的名言,至今依然在历史的上空回荡:

“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地主阶级的土地,不是靠勤劳种地攒下来的,是靠高利贷、靠灾年逼债、靠巧取豪夺兼并来的;

李利娟的几千万存款,不是靠合法劳动挣来的,是靠敲诈勒索企业、**国家补贴、强占农民矿山和土地来的。

他们唯一的“本事”,就是敢于践踏法律,敢于丧失人性,敢于把同类当成榨取剩余价值的耗材。

如果承认这种“本事”是合法的、是值得尊敬的,那就是在承认丛林法则,就是在彻底否定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改造的全部合法性。

老人家当年为什么一定要搞土地革命?为什么一定要坚决打倒地主阶级?

因为老人家看得最透彻:只要这帮垄断了局部生产资料、掌握着地方话语权的“乡贤”还存在一天,底层老百姓就永远没有活路。他们会像吸血鬼一样,附着在乡村和社会的肌体上,用最伪善的笑脸,干着最残忍的勾当。

你以为你在敬仰一个大善人,实际上你在给一个随时准备吃掉你的恶魔磕头。

翻开中国近代史,李利娟这种打着慈善幌子的恶魔,其实并不新鲜。

在晚清和民国时期,各地军阀、地主和买办乡绅们,热衷于设立一种所谓的“慈善机构”,“育婴堂”。

在当时的报纸和文人笔下,这些捐资设立育婴堂的乡绅们,个个都是大慈大悲的活菩萨,是积德行善的社会楷模。

然而,后来的历史学者在查阅了那些育婴堂的内部绝密档案后,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人间地狱。

那些所谓的“善堂”,婴儿的死亡率常年高达百分之七八十,甚至百分之九十以上。

乡绅们设立育婴堂,根本不是为了救人。

第一,是为了捞取政治资本和极高的社会名望;

第二,是为了以此为借口,向地方政府申请巨额的税收减免和财政补贴;

第三,也是最令人发指的,那些侥幸活下来的孤儿,长到七八岁,就会被这些乡绅以“学徒”“丫鬟”的名义拽回庄园和工厂,成为没有人身自由、终身不付工资的免费奴隶。

百年光阴,白驹过隙。

从民国育婴堂里道貌岸然的老太爷,到武安爱心村里身家千万的“四霞子”,历史的剧本换了包装,但吃人的内核从未改变。

不要再被那些包装精美的“乡贤神话”蒙蔽了双眼。

记住老人家的话,丢掉幻想,准备斗争。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更没有什么大发善心的地主乡贤。

能拯救劳动者、保护弱势群体的,只有无产阶级自己掌握的、坚定的人民民主专政之铁拳!

文 /子珩墨

编辑 /子珩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