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证唯物主义 历史唯物主义 第十讲 社会意识形态

第十讲社会意识形态
社会意识在社会的发展过程中起着重要作用。在阶级社会里,社会意识是阶级斗争的重要工具。在社会主义社会这个历史阶段,意识形态方面的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斗争更是表现得极为剧烈和复杂。因此,正确认识社会意识的本质及其在社会发展中的作用,弄通马克思主义在这个问题上的基本观点,对于我们自觉地贯彻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推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
一社会意识的一般特点
【社会意识是社会存在的反映】
在第六讲中我们已经指出,社会意识是社会存在的反映。社会意识指的是社会的精神生活,社会存在指的是社会的物质生活条件,其中包含地理环境和人口,但主要的决定性的东西是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任何社会的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都由两个方面组成,表现为两种不同的关系,即人与自然的关系和人与人的关系。人们在长期社会实践过程中对于这些关系的认识,就产生和形成了政治思想、法权思想、道德、科学、哲学、文艺、宗教等意识形态。马克思说:“从物质生产的一定形式产生:第一,一定的社会结构,第二,人对自然的一定关系。人们的国家制度和人们的精神方式由这两者决定,因而人们的精神生产的性质也由这两者决定。”(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人民出版社1973年版,第26(1)卷,第296页)
任何社会意识都是一定社会的物质生活条件的产物,是一定社会的人与人的关系和人与自然的关系在人们头脑中的反映。这种反映,有的是正确的,有的是错误的,有的是真实的,有的是虚幻的;有的是直接的,有的是间接的。不论在任何情况下,即使看来是十分荒诞离奇的意识,也同样是社会存在的一种反映,在社会的物质生活条件中有着它产生的现实根源。
人类全部历史告诉我们:人们生活在怎样的物质生活条件下,他们就会具有怎样的社会意识;这种物质生活条件变化了,他们的社会意识也就会或迟或早地发生变化。不同社会形态的社会意识是不同的;就是同一个社会形态,它在不同发展阶段上的社会意识也是不同的。社会意识是具体的、历史的现象,从来不存在抽象的、超历史的、永恒不变的社会意识。例如,私有观念就是一定社会物质生活条件的产物,它不是从来就有的,也不是万古长存的。在原始社会的条件下,没有私有制和人剥削人的现象,人们共同占有生产资料、共同进行劳动和平均分配产品,反映到社会意识上就产生了原始的、素朴的集体主义观念。对于原始社会的人们来说,私有观念是不可思议的怪事。只是到了原始公社崩溃和私有制产生以后,才有私有观念的出现。而且同样是私有观念,由于社会物质生活条件的不同,也带有不同的特点。封建阶级的私有观念是和世袭的等级特权相联系的,资产阶级的私有观念是和自由竞争相联系的。在社会主义社会的条件下,随着私有制的消灭、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建立和发展,私有观念最后必将归于消灭。
在阶级社会里,由于人们在不同的阶级地位中生活,有着不同的物质生活条件,因此也就产生了不同的社会意识。阶级地位和阶级利益互相对立的阶级,其意识形态也必然是互相对立的。例如我国春秋战国时期,代表没落的奴隶主阶级利益的思想家孟子认为“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治人者食人,治于人者食于人”是“天下之通义”,而奴隶起义的著名领袖盗跖却认为“不耕而食,不织而衣”是“罪大极重”的,只有“耕而食,织而衣”才是“至德之隆”。这正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意识形态,反映了奴隶主和奴隶的阶级地位、阶级利益的根本对立。阶级社会的意识形态,只能是这一阶级或那一阶级的意识形态,抽象的、超阶级的、统一的意识形态是从来没有也绝对不可能有的。毛主席指出:“在阶级存在的条件之下,有多少阶级就有多少主义,甚至一个阶级的各集团中还各有各的主义”。(毛泽东:《新民主主义论》。《毛泽东选集》,新版横排本,第648页)
由于世界各个民族的社会物质生活条件的不同,社会意识在许多方面还带有民族的特点。特别是文艺这样的意识形态,由于它用具体形象的方式直接反映各个不同民族的生活和思想感情,因此它的民族特点就最为显著。帝国主义者为了从精神上奴役殖民地人民,采取各种野蛮手段消灭殖民地人民的民族文化。因此,在反对帝国主义和争取民族解放的斗争中,发展革命的民族文化,提高民族的自信心,有着重要的意义。社会主义社会下的无产阶级的文化,即无产阶级的意识形态,同样必须具有自己民族的特色。只有这样,才能为广大人民所喜闻乐见,并且对丰富世界各国人民的革命的民族文化作出贡献。
【社会意识对社会存在的反作用】
社会意识是为社会存在所决定的,但它又具有相对的独立性,并不是社会存在的消极的反映。社会意识的相对独立性突出地表现在社会意识一旦产生之后,能够反作用于社会存在,对社会存在发生巨大的影响。
恩格斯说:“政治、法律、哲学、宗教、文学、艺术等的发展是以经济发展为基础的。但是,它们又都互相影响并对经济基础发生影响。并不是只有经济状况才是原因,才是积极的,而其余的一切都不过是消极的结果。这是在归根到底不断为自己开辟道路的经济必然性的基础上的互相作用。”(《恩格斯致符•博尔吉岛斯》。《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506页)毛主席进一步指出:“我们承认总的历史发展中是物质的东西决定精神的东西,是社会的存在决定社会的意识;但是同时又承认而且必须承认精神的东西的反作用,社会意识对于社会存在的反作用,上层建筑对于经济基础的反作用。这不是违反唯物论,正是避免了机械唯物论,坚持了辩证唯物论。”(毛泽东:《矛盾论》)毛主席还指出:“当着如同列宁所说的‘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的运动’的时候,革命理论的创立和提倡就起了主要的决定的作用。”(毛泽东:《矛盾论》)毛主席从彻底的唯物论和彻底的辩证法出发,全面地充分地阐明了社会意识对社会存在的反作用。这是对于历史唯物主义的一个重大发展。人类的社会实践是抱有预期目的的自觉活动,需要有理论的指导。社会意识之所以能反过来对社会存在产生巨大的影响,就在于它对于人们的社会实践有着指导的作用。代表先进阶级、先进势力的社会意识,由于它反映了社会发展的客观趋势,反映了在社会物质生活的发展过程中业已成熟的革命任务,反映了广大人民群众革命的要求,因此对人们变革社会的实践活动有着巨大的动员、鼓舞、教育、团结、指导的作用。这种先进的社会意识一经为群众所掌握,就会变成改造社会、改造世界的物质力量,引起翻天覆地的伟大变化。人类历史上每一次伟大的社会变革,都为我们提供了这样的例证。和先进的社会意识相反,反动的社会意识是已经过时的腐朽的社会物质生活条件和反动阶级要求的反映,它同社会发展的客观趋势背道而驰,竭力歪曲和掩盖社会生活的真相,用种种谎言和迷信把旧制度、旧思想说成是永恒合理和神圣不可侵犯的,反对社会的变革,要人民群众永远安于受剥削、受压迫的地位。反动的社会意识和传统的习惯势力结合在一起,愚弄和欺骗群众,成为历史前进的阻力。在人民革命的过程中,每当革命遭到暂时的挫折和失败的时候,反动的社会意识就活跃起来,表现为猖獗一时的状态。俄国1905年革命和我国1927年大革命失败后的情况就是这样。但是,任何反动的社会意识都挽救不了旧社会的灭亡。先进的社会意识由于它符合于社会发展的客观趋势,必然会在斗争中为自己开辟前进的道路,掌握越来越多的群众,把旧社会推翻。反动的社会意识由于它违背社会发展的客观趋势,必然会随着社会的发展而一天天暴露出它的虚伪性和反动性,为广大群众所抛弃,最后归于灭亡。
凡属代表先进阶级、先进势力的社会意识都起着促进社会发展的作用,但其作用有大小的不同。这种作用的大小,取决于先进的社会意识在多大程度上正确反映了人民群众的利益和社会发展的客观要求。资产阶级在其革命时期的意识形态,揭露了封建制度的腐朽性和不合理性,因而曾经起过动员人民起来推翻封建统治的进步作用。但由于资产阶级受着它的狭隘的阶级眼界的限制,不可能从根本上全面地、科学地认识社会的发展,不可能反映广大劳动人民争取彻底解放的要求,因此资产阶级革命的意识形态对于社会发展所起的作用,始终局限在资产阶级的利益和要求所许可的范围之内。一到资产阶级的利益和要求得到了满足,它的意识形态就开始走向反动。在人类历史上,只有无产阶级才能全面地和彻底科学地认识社会发展的规律,不断把社会推向前进。马克思主义就是无产阶级革命的意识形态的最高表现,是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争取彻底解放的精神武器,也是自有人类历史以来最完全最进步最革命最合理的思想体系。马克思主义对社会发展所起的强大的推动作用是过去任何革命阶级的意识形态所不可能比拟的。只有马克思主义才第一次做到了自觉地用对于社会发展规律的正确认识来指导人们的社会实践,打开了从必然王国跃进到自由王国的道路。只有马克思主义才能持久深入地动员群众,为最广大的群众所掌握,形成无坚不摧的物质力量,创造出过去所不能设想的一切奇迹。
毛主席教导我们:“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开幕词》)从鸦片战争以来,中国人民为了寻找救国救民的真理,求得民族和社会的解放,前扑后继,英勇牺牲,但每一次都遭到了失败。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中国人民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一经和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就使中国革命的面目为之一新。近代中国革命史上那种在黑暗中徘徊、找不到出路和不能掌握自己命运的情况一去不复返,中国革命的发展空前地加速了。在毛主席和中国**的领导下,经过近三十年的艰苦奋斗,终于推翻了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反动统治,把一个黑暗的旧中国变成了一个光明的新中国。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新时期,我国人民经历了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多次严重斗争,都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指导下取得了伟大胜利,而每一次胜利都有力地推动了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飞速发展。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更是充分地表现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强大威力。经过这次大革命,及时地粉碎了刘SQ及其一类骗子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的罪恶阴谋,极大地提高了全国人民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的觉悟,我国无产阶级专政空前巩固,社会主义事业蒸蒸日上,国际地位迅速提高。半个世纪以来,我国革命所取得的每一个胜利,都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胜利。
社会意识对社会存在有着巨大的反作用,否认这种反作用就会阉割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精神,把马克思主义变成僵死的形而上学的机械论,变成庸俗的经济唯物主义。历史上曾经有过这样的一种“马克思主义者”,他们歪曲马克思主义关于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的原理,根本不承认社会意识对社会存在的反作用,宣称生产力本身的发展自然而然就会导致社会主义,否定政治斗争和思想斗争,否定革命理论的伟大指导作用,拜倒在工人运动的自发性面前。第二国际的一些修正主义者和俄国革命初期的“经济派”就是这种理论的鼓吹者。这是一种完全反动的理论,其实质就是要取消无产阶级革命政党对工人运动的领导,取消社会主义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为维护资产阶级的统治效劳。
和形而上学的机械论相反,唯心主义竭力夸大社会意识的能动作用,得出了社会意识决定社会存在的荒谬结论。从表面上看,唯心主义者似乎是最重视社会意识的能动作用的了,实际上由于唯心主义者否定了社会意识是社会存在的反映,否定了社会存在不以人们的社会意识为转移,只有通过人们的社会实践才能加以改变;这样,他们就否定了社会意识的真正的能动作用,即对人们的社会实践的指导作用。唯心主义者所说的社会意识的能动作用,即对社会存在的决定作用,完全是虚假的东西,是仅仅存在于他们头脑中的幻想。一切反动的剥削阶级竭力宣扬和散布这种幻想,企图阻止人民群众去正确地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
刘SQ一类骗子为了推行他们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一会儿说什么任何群众运动都是“天然合理的”,宣扬自发论,否定马克思主义对革命实践的指导作用;一会儿又在“应该重视先进思想的作用”的招牌下,说什么“我们要想办法发挥思想的力量来代替物质的力量,以至于超过物质的力量”,公然用赤裸裸的唯心主义来冒充马克思主义,而其实质仍然是为了推行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否定马克思主义对革命实践的指导作用。
马克思主义高度重视先进思想的作用,但这种高度的重视决不是因为先进的思想能够“代替”物质的力量,而是因为先进的思想能够指导革命的实践,因为先进的思想一经为群众所掌握,就会变成改造社会、改造世界的物质力量。例如,资产阶级的统治是一种物质的力量(它集中表现为资产阶级的庞大的国家机器),这种物质力量决不是任何思想力量所能“代替”和“超过”的,只有物质的力量才能把它打倒;但是,代表无产阶级的先进思想,即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一旦为群众所掌握,也就会变成打倒资产阶级统治的物质力量。先进思想的伟大作用就在这里。刘SQ一类骗子宣称思想能够起“代替”和“超过”物质力量的作用,表面看来对思想的作用是再也重视不过的了,实际上他们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极端仇视,根本否定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对人民群众改造世界的革命实践所起的伟大作用。解放以来,我国人民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指导下,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各个方面取得了一系列光辉成就。这些成就生动地说明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一经为人民群众所掌握,就会变成多么巨大的物质力量,创造出多么惊人的奇迹。而刘SQ一类骗子对于这些光辉的成就,却疯狂地加以诬蔑和攻击,把我们的社会主义社会描写成一团漆黑,这就再也清楚不过地暴露出他们反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丑恶嘴脸。他们对于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光辉成就的否定,也就是对于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伟大作用的否定。他们真正“重视”的思想,绝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而是地主资产阶级的思想、法西斯的思想。他们所谓的“发挥思想的力量来代替物质的力量,以至于超过物质的力量”,就是妄图按照反动的唯心史观来改造世界,“发挥”地主资产阶级和法西斯的思想力量来“代替”和“超过”人民的革命力量,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他们嚎叫法西斯头子蒋介石所谓的“不成功,便成仁”,鼓吹日本军国主义分子的所谓“江田岛精神”就是为了要从他们的法西斯前辈那里汲取“思想的力量”。但是,这既没有使他们“成功”,也没有使他们“成仁”,而是成了永远不耻于人类的狗屎堆。
【社会意识发展的历史继承性】
社会意识对社会存在的反作用,突出地表现了社会意识具有相对的独立性。除此之外,这种相对的独立性还表现在社会意识的发展上。正确地了解这种相对独立性,对于正确认识社会意识发展的规律性,反对历史唯心主义和各种把马克思主义简单化、庸俗化的错误倾向,有着重要的意义。
社会意识的发展具有历史的继承性。每一个时代都有不同于其他时代的社会意识,每一个时代的社会意识都随着自己时代的物质生活条件的产生而产生,消灭而消灭。但是,各个不同时代的社会意识并不是彼此隔绝、亳不相干的。每一个新的时代的社会意识虽然和旧时代的社会意识有着根本的不同,但它并不是在一片空地上建立起来的,而是在利用旧时代的社会意识所提供的思想资料和成果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旧时代的社会意识虽然随着旧时代的物质生活条件的消灭而消灭了,但它所取得的思想资料和成果并没有被简单地抛弃,而是成了新时代的社会意识进一步发展的起点。社会意识发展的这种历史的继承性,表现了社会意识的发展对于社会存在的独立性。但这种独立性只是相对的,而非绝对的。因为新时代对于旧时代的社会意识的继承并不是原封不动地全盘接受,而是要加以改造和发展,吸收什么东西、抛弃什么东西和增加什么东西,归根到底决定于社会存在,即决定于一定时代的物质生活条件。历史唯心主义夸大社会意识发展的历史继承性,把社会意识的发展说成是一个绝对独立于社会存在并决定着社会存在的纯粹思维过程,这是完全错误和反动的。
在阶级社会里,各个阶级从过去的思想文化遗产中继承什么东西,决定于各个阶级的利益和需要。先进的革命的阶级总是继承那些还有积极意义的进步的东西,反动的阶级则继承那些完全腐朽反动的东西。例如资产阶级革命初期的“文艺复兴”运动,就从古代希腊罗马的思想文化遗产中继承了某些在当时还多少具有积极意义的思想资料和成果。而当资产阶级走向反动之后,它就抛弃了人类思想文化遗产中一切有进步意义的东西,转而继承那些完全腐朽反动的东西。现代资产阶级哲学中古代和中世纪各种极端反动的神秘主义的复活和流行,就是一个明显的例证。马克思主义是人类历史上最革命的阶级即无产阶级的意识形态,但它并不是脱离人类思想文化的发展而产生出来的;相反,只有马克思主义才第一次对人类全部思想文化遗产进行了彻底科学的批判,吸取和改造了各种有价值的成果,回答了人类先进思想所提出的各种问题,为无产阶级的解放斗争锻造出了一个战无不胜的思想武器,使人类思想史发生了空前的大变革。把马克思主义庸俗化的机械论者,否认社会意识的发展有其历史的继承性,割断历史,因而得出了全盘否定过去一切思想文化遗产的虚无主义结论。苏联十月革命后不久出现的所谓“无产阶级文化派”,就是这种虚无主义的一个典型。列宁严厉地批判了“无产阶级文化派”,阐明了无产阶级对待思想文化遗产的正确原则。列宁指出:“马克思主义这一革命无产阶级的思想体系赢得了世界历史性的意义,是因为它没有抛弃资产阶级时代最宝贵的成就,相反地却吸收和改造了两千多年来人类思想和文化发展中一切有价值的东西。只有在这个基础上,按照这个方向,在无产阶级专政(这是无产阶级反对一切剥削阶级的最后的斗争)的实际经验的鼓舞下继续进行工作,才能认为是发展真正无产阶级的文化。”(列宁:《论无产阶级文化》。《列宁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版1972年,第369页)
马克思主义反对虚无主义的观点,主张继承人类思想文化遗产,但马克思主义所要继承的只是遗产中那些有价值的东西,而且对于这些东西,还必须按照无产阶级革命的需要加以批判的改造。马克思主义所说的继承是批判的继承,目的是为了创造无产阶级自己全新的革命的思想文化,而不是为了颂扬和复活剥削阶级的思想文化。列宁说:“……保存遗产,并不象档案保管员保存故纸堆那样。保存遗产,完全不等于还局限于遗产”。(列宁:《我们究竟拒绝什么遗产?》。《列宁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61页)
毛主席在谈到如何对待我国古代的思想文化遗产时,进一步阐明了马克思主义对待思想文化遗产的正确方针。毛主席说:“清理古代文化的发展过程,剔除其封建性的糟粕,吸收其民主性的精华,是发展民族新文化提高民族自信心的必要条件;但是决不能无批判地兼收并蓄。必须将古代封建统治阶级的一切腐朽的东西和古代优秀的人民文化即多少带有民主性和革命性的东西区别开来。中国现时的新政治新经济是从古代的旧政治旧经济发展而来的,中国现时的新文化也是从古代的旧文化发展而来,因此,我们必须尊重自己的历史,决不能割断历史。但是,这种尊重,是给历史以一定的科学的地位,是尊重历史的辩证法的发展,而不是颂古非今,不是赞扬任何封建的毒素。对于人民群众和青年学生,主要地不是要引导他们向后看,而是要引导他们向前看。”(毛泽东:《新民主主义论》。《毛泽东选集》,新版横排本,第668页)
在如何正确对待历史上的思想文化遗产的问题上,刘SQ及其一类骗子一会儿颂古非今,拜倒在封建阶级和资产阶级文化的面前,活现出一副剥削阶级的遗老遗少的丑态;一会儿又割断历史,一笔抹煞人类过去的思想文化遗产,甚至公开叫嚷历史“可以不要”。这都不过是他们在阶级斗争的不同形势下所采取的不同的反革命手法。归根到底,他们的唯一目的就是要破坏无产阶级的新思想、新文化的发展,保存和宣扬地主资产阶级的反动的思想文化,为他们复辟资本主义开辟道路。刘SQ一类骗子的理论纲领、政治纲领和反革命的政变纲领,就是用古今中外剥削阶级的反动思想拼凑起来的。他们的反动头子并不是不讲历史,只是不讲人民群众的历史,不讲阶级斗争史,而津津乐道历代野心家、阴谋家的丑史秽闻。所有这些,都十分清楚地说明他们所推行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的极右的实质。在对待思想文化遗产的问题上,我们必须彻底肃清刘SQ及其一类骗子的流毒,既要反对虚无主义,又要反对一切形式的颂古非今和宣扬地主资产阶级的思想毒素,坚持毛主席所指出的批判继承、推陈出新、古为今用的正确方针,为发展无产阶级的新思想、新文化而奋斗。
【社会意识的发展和生产力发展水平的不平衡关系】
社会意识的发展是由物质生产的发展所决定的,但社会意识的发展并不是在任何情况下都同生产力的发展水平成正比。拿哲学和政治思想的发展来说,十八世纪末法国的哲学和政治思想超过经济上先进的英国;十九世纪中叶经济上落后、政治上分裂的德国是马克思主义的故乡;十九世纪末叶经济落后的俄国是列宁主义的故乡。所有这些情况,也是社会意识的发展对于社会存在的独立性的一种表现。这种独立性,和社会意识在其他方面所表现的独立性一样,是相对的,而非绝对的。
经济上落后的国家之所以能够产生出先进的社会意识,归根到底仍然是为经济的原因所决定的。这些国家的经济虽然落后,但它已经产生了和先进国家中的革命阶级性质相同的阶级,而且这个阶级和反动阶级的矛盾,由于特定的历史条件而变得比先进的国家更加尖锐和深刻,这就使得这些国家成了当时革命的中心,提出了先进的思想。十九世纪中叶的德国和英、法等先进的资本主义国家相比是这样,十九世纪末叶的俄国和西欧各先进资本主义国家相比也是这样。无论任何时候,先进思想的产生都是以经济发展的一定水平和革命阶级的产生为前提的。如果在德国和俄国,资本主义经济没有发展到一定的水平,没有相当成长了的无产阶级,那就不可能提出无产阶级革命的任务,不可能产生马克思主义和列宁主义。其次,经济上落后的国家之所以能产生出先进的社会意识,是因为它利用了经济上先进的国家所已经取得的思想成果。例如,十八世纪末叶的法国哲学利用了十七世纪以来的英国哲学的成果,马克思主义利用了英国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的成果。如果没有先进国家的经济发展所产生的这种成果,经济上落后的国家是不可能产生出比先进国家更进步的社会意识来的。
社会意识的发展和生产力发展水平的不平衡,要求我们在研究各个不同时代的社会意识的时候,必需进行具体的历史的考察,而不能用一个抽象的公式去到处乱套。马克思指出:“如果物质生产本身不是从它的特殊的历史的形式来看,那就不可能理解与它相适应的精神生产的特征以及这两种生产的相互作用。从而也就不能超出庸俗的见解”。(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1)卷,第296页)一些在社会意识与社会存在的关系上把马克思主义加以歪曲和庸俗化的人,直接用生产力发展的水平去说明意识形态的发展,其结果就得出了一系列荒谬的结论。拿艺术来说,按照这种说法,资本主义社会使生产力达到了高度的发展,那么它的艺术也应该是最繁荣、最进步的了。实际上,资本主义的生产同艺术的发展是敌对的,它并没有引起艺术的进步和繁荣,而是使艺术不断地趋于反动和没落。在政治方面,那种认为经济上落后的国家不可能产生马克思主义思想的观点,同样是对于马克思主义的歪曲和庸俗化。我国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叛徒王明所谓的“山沟里没有马克思主义”的反动论调,就是对于马克思主义的无耻歪曲。
【社会意识的各种不同形态的相互作用】
社会意识有各种不同的形态,这些不同的形态并不是孤立地存在着的,而是一个始终处于相互作用之中的有机的整体。每一种意识形态都直接间接地受着其他各种意识形态的不同程度的影响,同时又反过来影响其他各种意识形态。例如文艺的发展就在不同的方面受着政治思想、法权思想、道德、科学、哲学、宗教的不同程度的影响,同时又反过来影响这些意识形态。在各种意识形态的这种多方面的相互作用中,政治思想和与之相适应的哲学思想对其他各种意识形态起着统帅和指导的作用,是各种意识形态的核心。
由于各种社会意识形态的发展存在着相互作用,因此,忽视这种相互作用,单纯用社会物质生活条件来说明社会意识,就不可能正确解释社会意识的发展。例如,忽视欧洲中世纪宗教对其他各种意识形态的巨大影响,就不可能正确认识这一时期各种意识形态的发展;离开了近代自然科学的发展,近代唯物主义哲学和无神论的发展就无从得到正确的说明;不注意政治思想、哲学、道德思想和中国封建时代的文艺的密切联系,就解释不了中国古代文艺的发展所具有的一些显著特点;不看到无产阶级政治和马克思主义哲学对艺术发展的作用,就不能了解革命文艺发展的规律。此外,社会物质生活条件对于某些意识形态发展的决定作用,往往是通过别的意识形态对这些意识形态的影响而间接地表现出来的。忽视社会意识的相互作用,也不能完全正确地说明社会存在对社会意识发展的决定作用。
各种社会意识形态的发展受着其他社会意识形态的影响,不能仅仅用社会物质生活条件的发展来解释,这种情形也是社会意识的相对独立性的一种表现。这种独立性之所以是相对的,是因为社会意识的各种不同形态的相互作用,归根到底仍然是为经济的发展所制约的。例如宗教在欧洲中世纪之所以对其他意识形态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就是由欧洲封建经济发展的特殊性质所决定的。
二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的阶级斗争
【社会意识形态是阶级斗争的武器】
人类的全部历史告诉我们:在意识形态的领域中,历来就充满了各种对立的思想、情感、意见、观点的斗争。在阶级社会里,这种斗争归根到底都是阶级斗争的反映。恩格斯指出:“一切历史上的斗争,无论是在政治、宗教、哲学的领域中进行的,还是在任何其他意识形态领域中进行的,实际上只是各社会阶级的斗争或多或少明显的表现,而这些阶级的存在以及它们之间的冲突,又为它们的经济状况的发展程度、生产的性质和方式以及由生产所决定的交换的性质和方式所制约。”(恩格斯:《<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第三版序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602页)
每一个阶级社会都存在着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的对立。在政治上、经济上占统治地位的阶级,必然也是在意识形态上占统治地位的阶级。“统治阶级的思想在每一时代都是占统治地位的思想。这就是说,一个阶级是社会上占统治地位的物质力量,同时也是社会上占统治地位的精神力量。”(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52页)历来一切反动的统治阶级为了维护它的统治,总是利用它所掌握的各种宣传工具,通过各种不同的意识形态,广泛地宣传统治阶级的思想,把它的统治说成是绝对合理和永恒不变的,企图使广大人民群众心甘情愿和俯首贴耳地接受这种统治。广大人民群众为了争取自身的解放,就必须同统治阶级的思想进行斗争,揭穿它的虚伪性和反动性,宣传自己的进步的社会理想,把广大人民从统治阶级思想的影响下解放出来,动员广大人民去为推翻反动阶级的统治而斗争。阶级社会的意识形态是各个阶级进行斗争的精神武器。在一个阶级处在被统治地位的时候,它是这个阶级为争取自身的统治而进行斗争的武器;在一个阶级取得统治的地位后,它是这个阶级为维护自身的统治而进行斗争的武器。
相互对立的阶级在意识形态领域中的斗争,每天都在进行着。特别是在社会处于急剧变革的时期,这种斗争表现得更加尖锐、剧烈和鲜明。毛主席说:“凡是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造成舆论,总要先做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革命的阶级是这样,反革命的阶级也是这样”。(毛泽东:《在党的八届十中全会上的讲话》。转引自《红旗》杂志1967年第9期)又说:“一个新的社会制度的诞生,总是要伴随一场大喊大叫的,这就是宣传新制度的优越性,批判旧制度的落后性。”(毛泽东:《〈一个整社的好经验>一文按语》。《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中册,人民出版社1956年版,第706页)毛主席的话深刻地阐明了意识形态在阶级斗争中的重要作用。
历史上每一次伟大的社会变革都是从对旧制度的批判开始的。这种批判,是社会革命到来的征兆和先声,是推翻旧制度、建立新制度的舆论准备。革命阶级的意识形态,就是进行这种批判的武器。为了推翻封建制度,十八世纪法国资产阶级的革命的思想家曾经在意识形态的各个领域中发动了对封建制度及其思想体系的猛烈批判,进行了广泛的革命宣传。这正是一场大喊大叫,它动摇了对维护封建制度的各种宗教和神学教条的信仰,起到了动员人民的作用,成为法国“政治变革的前导”。(恩格斯:《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210页)无产阶级对资本主义社会的批判早在十七世纪英国资产阶级革命的过程中已经开始,十九世纪法国的空想社会主义者继续进行了这种批判,但它没有揭露资本主义制度的本质,没有指出消灭资本主义的现实道路。马克思恩格斯总结了无产阶级斗争的经验,克服了空想社会主义非科学性质,对资本主义社会进行了彻底的批判,摧毁了各种为资本主义制度辩护的反动思想体系,用科学的社会主义的理论武装了全世界无产者,第一次把全世界无产者团结成为一支消灭资本主义制度的革命大军,打开了人类历史崭新的一页。我国“五四”运动以来,以伟大的文学家、思想家和革命家鲁迅为旗手的新文化运动,是中国历史上前所未有的一场革命大批判运动,它的锋芒所向,有力地打击了封建主义、帝国主义的各种反动思想,促进了中国人民的思想革命化,推动了中国革命的发展。历史的事实说明,每一个革命阶级在对旧制度进行武器的批判之前,首先要进行思想的批判。没有这种批判,要实现社会的变革是不可能的。
和革命的阶级完全相反,在每一次社会变革中,一切反动的阶级总是竭力要守住它们的反动的思想阵地,同革命阶级的思想进行拼死的斗争。它们在被推翻之前,不仅采取各种无耻的手法攻击革命阶级的思想,而且利用还掌握在它们手中的国家机器残酷迫害进步的思想家,镇压革命人民,千方百计阻止革命思想的传播。它们在被推翻之后,仍然一刻也没有停止对革命阶级思想的斗争,总是企图制造反革命舆论,实现反革命的复辟。奴隶主阶级被推翻之后是这样,封建阶级被推翻之后是这样,资产阶级被推翻之后更是这样。但是,它们的手里没有真理,因此它们的一切倒行逆施和垂死挣扎,终究挽救不了反动阶级思想的彻底破产,改变不了它们必然灭亡的历史命运。
在阶级社会里,每一个阶级都有自己的意识形态,都把意识形态作为斗争的武器。但是,历来的剥削阶级却竭力要掩盖这个事实,否认意识形态的阶级性,否认意识形态是阶级斗争的武器。它们之所以需要这样做,是为了要把代表少数剥削阶级利益的意识形态说成是代表全体社会成员共同利益的意识形态是唯一的、绝对的和永恒不变的真理.是每一个人都必须奉行的天经地义,以愚弄和欺骗劳动人民,从思想上维护剥削阶级的统治。在人类历史上,只有无产阶级才不需要把本阶级的利益说成是全体社会成员的共同利益,不需要掩盖意识形态的阶级性,因为无产阶级的利益和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劳动人民的利益是完全一致的,它所要打倒的敌人只是压迫劳动人民的少数剥削者。马克思主义公开申明自己是为无产阶级利益服务的,在意识形态的各个领域中坚持和捍卫无产阶级的党性原则,彻底揭穿一切主张意识形态是超阶级的谎言。只有这样,才能使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认清剥削阶级的欺骗宣传的反动本质,团结起来,为自己的利益而斗争。
【社会主义时期意识形态领域中的阶级斗争】
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是贯穿这个历史阶段的主要矛盾。因此,社会主义时期意识形态领域中所发生的一切斗争,归根到底都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的反映,基本的问题是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这是我们观察社会主义时期意识形态领域中的斗争的根本出发点。只有时刻不忘这个出发点,才能抓住意识形态领域中所出现的各种问题的实质,掌握意识形态领域斗争的脉搏,辨明是非,看清方向,坚定不移地为伟大的社会主义事业而奋斗。相反,离开了这个出发点,就会是非不明,方向不清,受骗上当。毛主席教导我们:“整个过渡时期存在着阶级矛盾、存在着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两条道路斗争。忘记十几年来我党的这一条基本理论和基本实践,就会要走到斜路上去”。(转引自《红旗》杂志1966年第13期)
社会主义时期意识形态领域内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是在无产阶级已经取得政权的情况下发生的,因此,斗争的实质就是资产阶级企图复辟和无产阶级反对复辟。这是一场关系到我们党和国家命运的严重斗争。经过社会主义革命,资产阶级虽然被推翻了,但它并不甘心于自己的失败,时刻都在梦想复辟。而资产阶级的这种复辟企图和复辟活动,又总是从意识形态领域开始的。解放以来,我们经历了反对胡风反革命集团、反对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反对彭德怀右倾机会主义和反对刘SQ及其一类骗子反革命修正主义的斗争。在这些斗争中,资产阶级总是首先从政治上攻击党的领导、攻击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制度,从思想上攻击我们党的理论基础——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制造反革命的舆论,妄图动摇人心,争取群众,造成对他们有利的政治局面,以达到他们最后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的罪恶目的。我国人民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及时地打退了他们的猖狂进攻,揭穿了他们反党、反社会主义的真面目,粉碎了他们的复辟阴谋,取得了伟大的胜利。每一次胜利,都使全国人民从斗争中提高了对资产阶级的反动本质的认识,提高了阶级斗争、两条路线斗争的觉悟,提高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理论水平,有力地推动了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发展。历史的事实告诉我们,意识形态领域内的斗争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斗争的灵敏的晴雨表;资产阶级在意识形态领域内向无产阶级发动的每一次进攻,都是他们的复辟活动的反革命信号。我们要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就必须始终抓紧意识形态领域内的阶级斗争,善于辨别风向,及时粉碎资产阶级反动思想的进攻。如果我们对意识形态领域内的阶级斗争不以为意,掉以轻心,听任各种反动思想自由泛滥,占领市场,那末资产阶级的复辟阴谋就可能得逞,我们的党和国家就会改变颜色。
刘SQ一类骗子是隐藏在我们队伍内部的野心家、阴谋家,是地主资产阶级在我们党内的代理人。这是一伙极为狡猾、阴险而又虚弱的敌人,同时也是革命人民的难得的反面教员。为了篡权复辟,他们继承了中外反革命头子的衣钵,很懂得意识形态的重要性。他们说:“资产阶级搞颠覆活动,也是思想领先,先把人们的思想搞乱。……文武相配合,抓舆论,又抓枪杆子,他们就能搞反革命政变”。这些话,看来好象是在揭露资产阶级,实际上他们对资产阶级的这一套反革命伎俩佩服得五体投地。在他们看来,人类历史就是一小撮野心家、阴谋家的反革命政变史,资产阶级只要抓了舆论,又抓了枪杆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他们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干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特别是党的九届二中全会以来,他们接连地抛出了一系列反动谬论,在全国大造反革命舆论,妄图“把人们的思想搞乱”,来一个抢班夺权,用地主资产阶级的法西斯专政代替无产阶级专政,把中国重新拖入黑暗的深渊。但是,他们的如意算盘完全打错了。一切反革命分子自以为他们能够任意左右中国人民的舆论,这不过是在做梦而已。中国人民从自己的切身经验里深深懂得:只有**,只有社会主义,只有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才能救中国。解放以来,一切反革命分子妄图用“抓舆论”的办法来打开缺口,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其结果都遭到了可耻的失败。刘SQ一类骗子也没有得到比他们更好的下场。中国人民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及时地戳穿了他们的反革命阴谋,发动了对这一伙骗子的革命大批判。他们的反革命舆论破产了,反革命面目暴露了,最后走上了自取灭亡的道路,受到了历史的无情惩罚。
社会主义时期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是长期的,反映到意识形态的领域,斗争也同样是长期的。毛主席说:“我国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之间在意识形态方面的谁胜谁负的斗争,还需要一个相当长的时间才能解决。这是因为资产阶级和从旧社会来的知识分子的影响还要在我国长期存在,作为阶级的意识形态,还要在我国长期存在。如果对于这种形势认识不足,或者根本不认识,那就要犯绝大的错误,就会忽视必要的思想斗争”。(毛泽东:《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
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在社会主义社会之所以还要长期存在,是由于经过社会主义革命,资产阶级虽然已经失去了它的生产资料,但是在国内还有资产阶级及其知识分子存在,还有资本主义自发势力存在,新的资产阶级分子还会产生;在国外还有国际资产阶级的势力和影响存在,资本主义的阴风还会吹到社会主义国家里来。此外,在社会主义这个历史阶段,在产品的分配上还只能实行“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原则,因而还没有完全消除资产阶级的法权。所有这些原因,使得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有了它继续存在的社会基础。在世界上的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还没有被彻底消灭之前,在社会主义的生产力的发展还没有达到足以消灭工农之间、城乡之间、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之间的差别之前,在社会还没有在自己的旗帜上写上“各尽所能,按需分配”之前,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是不会彻底消灭的,资产阶级也决不会放弃它的复辟的幻想。其次,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存在有着长期的历史。在人类历史上,私有制社会存在了几千年,其中资本主义社会存在了几百年。在这几百年内,资产阶级把剥削阶级的意识形态充分地发展了,并且通过各种渠道进行了广泛的宣传,使它渗入了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形成了一种传统的习惯势力。这种在几百年时间内形成的习惯势力,决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消灭的。毛主席说:“社会经济制度变了,旧时代遗留下来残存于相当大的一部分人们头脑里的反动思想,亦即资产阶级思想和上层小资产阶级思想,一下子变不过来。要变需要时间,并且需要很长的时间,这是社会上的阶级斗争”。(转引自1967年8月26日《人民日报》)
社会主义时期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长期存在,决定了我们在意识形态领域里必须长期作战。我们坚信无产阶级的意形态必定要战胜和彻底消灭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我们要时刻为此而努力奋斗。但是,必须看到这种斗争是长期的,多次反复的。看不到这种长期性,低估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影响,陶醉于一时的胜利,放松革命的斗志,都必然会给革命事业带来危害。刘SQ一类骗子鼓吹什么“灵魂深处爆发革命”、做思想工作要“雷厉风行”等等,完全是骗人的鬼话。这种谬论,从根本上否定了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的长期性,否定了意识形态的革命只有经过长期多次的反复才能完成,其目的就是要取消意识形态领域的阶级斗争,把相当顽固的、还没有被消灭的资产阶级思想说成是经过他们的一次所谓“革命”就很快地被消灭了,这样来欺骗群众,给原封未动的资产阶级思想贴上“已经革命”的标签,在“革命”的幌子之下大干他们复辟资本主义的罪恶勾当。
社会主义时期意识形态领域的阶级斗争不仅是长期的,而且是复杂的。这种复杂性,突出地表现在已被打倒的资产阶级在大多数情况下不是亲自出马、赤膊上阵和无产阶级进行斗争,而是通过隐藏在我们党内的资产阶级代理人,采取反革命两面派的手法来和无产阶级斗争。这是因为在强大的无产阶级专政面前,资产阶级十分孤立,迫使他们不得不采取这种反革命的策略。列宁说过:“马克思主义在理论上的胜利,逼得它的敌人装扮成马克思主义者,历史的辩证法就是如此。”(列宁:《马克思学说的历史命运》。《论马克思和恩格斯》,人民出版社1971年版,第63页)社会主义时期意识形态领域的阶级斗争的这种复杂性,要求我们必须紧紧抓住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这个纲,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去观察一切,分析一切,善于透过表面的现象和词句去判明各种有关重大问题的理论、思想、意见、言论等等所包含的真实的阶级内容,判明它是哪一个阶级的要求的反映,对哪一个阶级有利。在分析一小撮阶级敌人的言论、纲领和路线的时候,不仅要看他们是怎么说的,还要看他们是怎么做的;不仅要看他们在某时某地的言行,还要看他们在各种不同场合的言行;不仅要看他们公开的言行,还要看他们隐蔽的言行。只有这样,才能得出全面的正确的判断,才不致为各种局部的个别的假象所迷惑。例如刘SQ一类骗子所推行的本来是一条极右的反革命修正主义的路线,但他们为了把自己的反革命面目伪装起来,在某些时候和某些问题上又发表了一些看来很“左”的言论,采取了一些看来很“左”的做法。如果我们只孤立地看到这种个别的现象,而看不到他们在一段长时期内的整个的言行,看不到在他们公开的言行之外的那些见不得人的、脱去了一切伪装的隐蔽的言行,那就会误以为他们所推行的路线是什么极“左”,就会打不中这一伙骗子的要害,分不清真正的是非,而且会偏离斗争的大方向。其次,在社会主义时期,一小撮阶级敌人为了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还经常挑动和利用部分群众中间所存在的错误思想,借以兴风作浪,达到他们的反革命目的。这也是社会主义时期意识形态领域中阶级斗争的复杂性的一种表现。我们必须认识这种复杂性,把一小撮阶级敌人的破坏活动和群众中的思想认识问题严格地区分开来,否则就会混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打击了群众,有利于敌人。最后,社会主义时期意识形态领域中的阶级斗争,并不是在任何时候都从政治思想上明显地表现出来。它有时候是从某些看来似乎与政治并无直接关系的抽象的理论问题上表现出来,有时是从文艺作品中曲折地表现出来,哲学上有关思维与存在的同一性问题的争论,文艺方面反动电影《武训传》、《清宫秘史》、反动剧本《海瑞罢官》等的出笼,就是明显的例证。我们要认识这种复杂的情况,及时地打退资产阶级的进攻,就必须掌握整个政治思想战线的阶级斗争的动向,具有锐敏的阶级嗅觉,决不可书生气十足,把复杂的阶级斗争看得太简单了。
社会主义时期意识形态领域的阶级斗争不仅是长期的、复杂的,而且有时还是很激烈的。这是因为社会主义革命每深入一步都必然要引起资产阶级的强烈反抗,最后爆发成为短兵相接的尖锐斗争。对于无产阶级来说,这看起来是坏事,其实是好事。只有通过这种激烈的斗争,才能深刻地揭露矛盾和解决矛盾,才能给资产阶级以致命的打击。从意识形态领域开始的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政治大革命。这场大革命是我国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长期斗争的继续,是这一斗争深入发展的必然结果。通过这场大革命,彻底粉碎了刘SQ及其一类骗子复辟资本主义的阴谋,在意识形态领域中夺回了过去为资产阶级所占领的阵地,极大地加强了无产阶级在上层建筑领域其中包括各个文化领域中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使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焕然一新,空前强盛。正如毛主席所深刻指出的:“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对于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建设社会主义,是完全必要的,是非常及时的。”(转摘自《中国**第八届扩大的第十二次中央委员会全会公报》)
【党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
毛主席说: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是根据中国的具体情况提出来的,是在承认社会主义社会仍然存在着各种矛盾的基础上提出来的,是在国家需要迅速发展经济和文化的迫切要求上提出来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是促进艺术发展和科学进步的方针,是促进我国的社会主义文化繁荣的方针。”(毛泽东:《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这一方针的提出,是马克思主义辩证法在社会主义时期意识形态问题上的创造性的运用和发展,它给我们指出了在意识形态领域中同资产阶级思想进行斗争、加强马克思主义的领导地位和扩大马克思主义阵地的正确途径,对于巩固我国无产阶级专政有着极其深远的指导意义。
毛主席说:“真的、善的、美的东西总是在同假的、恶的、丑的东西相比较而存在,相斗争而发展的。”(毛泽东:《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这是马克思主义的彻底辩证法的观点,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这一方针的哲学根据。从艺术和科学的发展来看,艺术上不同形式和风格的好与坏,科学上不同流派的正确与错误,都是相比较而存在,相斗争而发展的。艺术和科学上的是非问题,常常需要有考验的时间,需要通过各种不同意见的争论,通过艺术和科学的实践去加以细心的比较和鉴别。这就要实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使艺术上不同的形式和风格能够自由发展,科学上不同的学派能够自由讨论。对待艺术和科学上的是非问题,轻率地下结论,强制推行一种风格、一种学派,禁止另一种风格、另一种学派,其结果只能有害于艺术和科学的发展。
在社会主义条件下,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的斗争中具有优胜的条件,处于领导的地位,但是,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还有非马克思主义、反马克思主义的思想即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思想存在。马克思主义的思想和非马克思主义、反马克思主义的思想同样是相比较而存在,相斗争而发展的。对于人民内部所出现的错误思想,不能采取禁止和压服的方法去对待。采取这种简单的方法,表面上看来似乎很省力、很痛快,实际上并没有真正解决问题。错误的思想虽然被压下去了,但并没有被克服和战胜;正确的思想虽然取得胜利了,但这是一种表面的胜利。正确的思想如果不是在同错误思想的斗争中形成的,如果没有见过风雨,一当错误思想抬头的时候,就会抵挡不住错误思想的进攻,打不了胜仗。这种简单的禁止或压服的方法,是教条主义和形而上学的方法,它违背了马克思主义只有在同错误思想的斗争中才能得到发展这个辩证法的规律。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证明这个方法是行不通的,它不但不能真正加强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领导地位,反而会削弱这种地位,甚至使这种地位成为一种表面上的假象,这是非常危险的。为了达到战胜人民内部存在的错误思想的目的,唯一正确的方针是实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放手让大家讲意见,使人们敢于说话,敢于争论;不怕错误的议论,不怕有毒素的东西;发展各种意见之间的相互争论和相互批评,既容许批评的自由,也容许批评批评者的自由;通过这种讨论的方法、批评的方法、说理的方法去发展正确的思想,克服错误的思想。只有采取这种方针,才能真正解决问题,才能使马克思主义在斗争中得到发展和不断扩大自己的阵地,加强自己在意识形态领域中的领导地位,使无产阶级专政得到巩固。毛主席深刻指出:“两种方针:放还是收呢?二者必取其一。我们采取放的方针,因为这是有利于我们国家巩固和文化发展的方针”。(毛泽东:《在中国**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是为了在斗争中发展马克思主义,发展无产阶级的文化,战胜资产阶级的思想和文化,因此它和资产阶级的自由化是根本不同的。无产阶级有着自己鉴别香花和毒草的明确的政治标准,其中最重要的标准就是要看是否有利于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是否有利于巩固**的领导。离开和否定无产阶级的政治标准,用毒草冒充香花,在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幌子之下向党和社会主义实行猖狂进攻,这是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和修正主义分子的反革命惯技。我们在贯彻党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的时候,必须警惕资产阶级的破坏活动,防止他们利用这个口号去达到反革命的目的。必须深刻地认识,我们之所以要实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是为了通过人民内部的辩论和说理的方法去有效地克服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的错误思想,发展马克思主义的正确思想,而决不是为了其他。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是无产阶级坚定的阶级政策。脱离意识形态领域的阶级斗争去看这个方针是完全错误的。对于一小撮阶级敌人所发表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思想言论,我们必须给以无情的打击,这是敌我之间的斗争,是对他们实行无产阶级专政的问题,而不是什么“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问题。
三社会意识的各种形态
前面我们已经指出:社会意识是一定社会的人与人的关系和人与自然的关系在人们头脑中的反映。这些关系,包含着复杂的多方面的内容,因此反映到人们的头脑中,就出现了各种不同的意识形态。社会意识的形态的多样性,首先是由它所反映的内容的多样性决定的。其次,对于同一内容的反映形式的不同,也产生了不同的意识形态。
在古代,社会意识的各种不同形态是不可分地结合在一起的,还没有明确地相互区分开来。只是随着社会生活的各种不同职能的发展,以及和它相适应的精神生产部门的分工的发展,社会意识的各种形态才逐步地区分开来和独立起来。社会意识的各种形态虽然是相互区别的,但同时又是一个始终处于相互作用之中的有机整体。
我们要认识社会意识的本质,不但要认识它的各种形态共同具有的普遍本质,而且还要认识各种形态的特殊本质。只有这样,才能对社会意识有一个比较全面的、具体的了解。
以下就来分述社会意识的各种不同形态。
【政治思想】
毛主席指出:“政治,不论革命的和反革命的,都是阶级对阶级的斗争。”(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泽东选集》,新版横排本,第823页)政治思想是随着阶级和国家的产生而产生的。一定阶级的政治思想反映着这个阶级怎样处理它与其他阶级的关系,怎样和敌对的阶级进行斗争,怎样去争取自己的统治和维护自己的统治。政治思想的中心问题是如何夺取政权和巩固政权。政治思想的主要内容包含一定阶级在斗争中所实行的路线和政策,以及一定阶级对阶级统治的最高形式——国家政权的起源、实质、作用等等的认识。
在一定的经济基础之上,产生出互相对立的一定的阶级,同时也就产生出这些阶级的相互对立的政治思想。例如,在封建社会内部,由于商品生产的发展产生出了与封建阶级相对立的资产阶级,这个阶级为了在广大的范围内发展资本主义的商品生产,实行自由贸易、自由竞争,要求打破闭关自守的各种封建特权,推翻建立在等级特权之上的封建专制国家,这就产生了资产阶级的自由平等思想,即“天赋人权说”、“社会契约论”。这种理论和封建阶级用来维护封建专制的理论,即“君权神授说”是根本对立的。在资本主义社会内部,无产阶级所处的经济地位要求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打碎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这就产生了马克思主义的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这种理论,和资产阶级用来欺骗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的所谓自由平等思想是根本对立的。政治思想总是随着经济基础和阶级斗争的变化而变化,从来没有也绝对不可能有什么永恒不变的超阶级的政治思想。刘SQ一类骗子打着马克思主义的招牌,有时也大讲其政治的重要性,但他们所谓的政治决不是无产阶级的政治,而是彻头彻尾的地主资产阶级的反革命政治。这种反革命的政治,具体地表现在他们的法西斯式的反革命纲领之中。我们必须从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出发去分析这伙骗子所谓的政治,揭穿它的反动实质,决不可为他们制造的一些假象所迷惑。
政治思想是社会的经济基础、阶级关系和阶级利益的最直接最集中的反映。在相互敌对的各个阶级的斗争中,政治是关系到一个阶级的生死存亡的大问题。因此,政治在社会意识的各种形态中起着统帅的作用,是整个社会意识形态的灵魂。一切意识形态无不从属于一定的政治和为一定的政治服务。毛主席说:“革命的思想斗争和艺术斗争,必须服从于政治的斗争,因为只有经过政治,阶级和群众的需要才能集中地表现出来。”(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泽东选集》,新版横排本,第823页)
【法权思想】
和政治思想一样,法权思想是随着阶级和国家的产生而产生的。当私有制一经形成,在人们头脑中就出现了最早的法权观念,即对于财产的私人占有权的观念。和保护私有制的国家出现的同时,法律产生了。这些法律,把剥削阶级统治下的经济关系和政治制度用条文固定下来,并通过国家机器的力量迫使人们遵守,以维护统治阶级的利益不受侵犯。所谓法权思想,就是关于法律的起源、实质和作用的理论。它为一定阶级的法律提供理论根据,从理论上证明这个阶级的法律是必要的、合理的和人人应该遵循的。
法权思想是社会的经济关系和政治制度的最直接的反映。统治阶级的法权思想反映着这个阶级所要维护的经济关系和政治制度,并且具体地体现在它所制定的法律之中。被统治阶级的法权思想反映着这个阶级变革现存经济关系和政治制度的要求,从理论上对现行的统治阶级的法律进行批判。例如在我国封建社会中,封建阶级的法权思想认为贫富贵贱的区分是由上天的意志所决定的,帝王所制定的法律绝对合理,“小人不出布帛菽粟以事其上则诛”(韩愈)。和封建阶级的这种法权思想完全相反,农民在推翻封建统治阶级的革命起义中提出了“均贫富,等贵贱”的口号,体现了农民阶级的革命的法权思想。在阶级社会里,每一个阶级都有与自己的经济地位和政治地位相适应的法权思想,超阶级的法权思想是从来没有也绝对不可能有的。
为了给剥削阶级的法律作辩护,剥削阶级的思想家提出了各种法权思想。这些思想尽管说法各有不同,归根到底就是一句话:私有制和保护私有制的国家是完全必要和神圣不可侵犯的,因此法律是完全必要和神圣不可侵犯的。依据这种法权思想制定的法律,是一小撮剥削阶级压迫广大劳动人民的重要工具。和剥削阶级的法权思想完全相反,消灭私有制、实行无产阶级专政、不劳动者不得食,是无产阶级法权思想的根本前提。依据这种法权思想制定的法律,如我国人民政府所颁布的《土地法大纲》、《惩治反革命条例》,是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镇压剥削者、保卫人民利益的重要武器。
【道德】
道德这种意识形态的起源比法权思想的产生要早。在原始社会里,当人类从类似于畜群的生活发展到共同生产自己所需要的物质生活资料并且意识到社会的集体利益的时候,道德观念就开始出现了。
人类为了进行生产,就必须结成一定的关系共同活动。没有这种关系,就没有生产,没有人类社会。因此,每一个个人的行为,都受着他与其他社会成员的关系的制约。当他的行为符合于他与一定社会成员所结成的一定关系,因而符合于这些成员的根本利益时,他就会受到这些成员的赞许;在相反的情况下,他就会受到这些成员的谴责。善与恶、正义与非正义、荣誉与耻辱这些道德观念,就是从对于人们行为的这种评价之中产生出来的。所谓道德就是评价人们行为的各种规范的总和,它的作用就是要调整人们之间以及个人与社会之间的关系,使之符合于一定社会、一定阶级的根本利益。这种调整的作用,是通过社会的舆论,依靠人们的信念、习惯、传统和教育来实现的。在这一点上,道德与法律不同,不具有法律的那种强制作用。但是,正因为道德是靠社会舆论的力量和个人的信念来维持的,所以当某一种道德观念深入人心的时候,它就会成为推动人们自觉行动的力量,产生法律所不能起的作用。另外,也应该看到,道德的作用虽然可以发挥到最高的限度,但在阶级社会里要完全依靠道德来调整人们的社会关系是不可能的,因此法律的强制作用也不可少。
道德观念的产生,是由于人们的行为受着一定的社会关系的制约,由于社会需要经常调整人们之间的关系。而这种关系,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是为一定的物质生活条件所决定的。因此,道德是一定社会物质生活条件的产物。有什么样的物质生活条件,就会有什么样的社会关系,有什么样的社会关系,也就会有什么样的道德。道德对社会物质生活条件的反映是比较直接的。
在原始社会的物质生活条件之下,还没有阶级和剥削的存在,因而也没有统治和奴役的存在,没有权利与义务的对立,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平等的、自由的。这就产生了原始社会的朴素的道德观念:把一切公共的事情看做是自己的事情,把每一个社会成员遭受的损害看做是对自己的损害,无条件地服从集体的决议,不顾一切地维护氏族的利益,为氏族而英勇作战。如恩格斯所指出,和后来阶级社会中那种一切为自私自利的动机所支配的道德比较起来,原始社会的道德站在纯朴道德的高峰,具有极为高尚的性质。(参见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92—94页)
随着原始公社的崩溃,道德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社会分裂为互相敌对的阶级,每一个人都在一定的阶级地位中生活,他们的利益发生了尖锐的矛盾。原始社会中那种为全社会的利益服务的纯朴的道德看不到了,道德变成了阶级的道德,变成了各个敌对阶级相互进行斗争的武器。在阶级社会里,有多少个阶级,就有多少种道德;阶级关系变化了,道德也就随之变化。统一的、超阶级的、永恒不变的道德,是没有也绝对不可能有的。剥削阶级的思想家、各种“圣人”和“贤人”们宣称有这种道德的存在,其实质是要把剥削阶级的道德冒充为万古长存的、绝对合理的、全人类的道德,因而是人人必须实行的道德,这样来欺骗人民,维护剥削阶级的统治。马克思主义彻底揭穿了这种骗局,指出:“一切已往的道德论归根到底都是当时的社会经济状况的产物。而社会直到现在还是在阶级对立中运动的,所以道德始终是阶级的道德;它或者为统治阶级的统治和利益辩护,或者当被压迫阶级变得足够强大时,代表被压迫者对这个统治的反抗和他们的未来利益。”(恩格斯:《反杜林论》,人民出版社1971年版,第91-92页)
在奴隶社会里,奴隶主阶级的道德是建立在奴隶主对一切生产资料和奴隶的占有的基础之上的,是为维护奴隶主的统治服务的。在奴隶主看来,奴隶生来就应该当牛作马。奴隶主对奴隶的一切残酷的剥削压迫,从当作牲畜出卖到加以屠杀,统统都是合乎道德的。奴隶如果反抗奴隶主的统治,实行逃亡和起义,那就是大逆不道。与奴隶主的道德相反,要求解放的奴隶认为奴隶主的统治是违反道德的,而奴隶对奴隶主的反抗则是完全合乎道德的。我国春秋战国时期奴隶起义的著名领袖盗跖被奴隶主骂为大逆不道,可是“其徒诵义无穷”,广大奴隶和被压迫人民到处传颂盗跖的仁义。这正是奴隶与奴隶主的道德观的对立的鲜明表现。
在封建社会里,地主阶级的道德是建立在封建的土地所有制和对农民的超经济的剥削的基础之上的,是为维护封建的等级特权和专制统治服务的。这种封建道德,在欧州中世纪是基督教的道德,在中国是统治了几千年的封建礼教。封建阶级的道德经常同宗教和宗族的观念结合在一起,对农民有很大的欺骗性。封建阶级的道德一方面把封建的等级特权和专制统治说成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天经地义,另一方面又竭力宣扬“温良恭俭让”、“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让他打”,把一切触犯等级特权和反抗专制统治的行为视为大逆不道。和封建阶级的道德相反,广大农民在反抗封建统治的斗争中形成了自己的革命的道德观念,宣告封建阶级的统治是违反道德的,农民的革命起义是“替天行道”。在每一次农民起义中,都表现了农民阶级与封建阶级的道德观念的对立。
在资本主义社会里,资产阶级的道德是在资本主义的商品生产和自由竞争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是为维护资产阶级的统治服务的。资产阶级依靠商品生产和自由竞争的力量打破了封建的、宗法的关系,用公开的、无耻的、直接的、露骨的剥削代替了封建阶级的由宗教幻想和政治幻想掩盖着的剥削;与此同时,它在道德上把赤裸裸的个人主义宣布为最高的准则。资产阶级的道德,在资产阶级革命的时期,曾经在要求平等、自由和个性解放的名义之下,起过反对封建特权和封建专制的进步作用。但是,资产阶级的个义主义的道德从来没有也绝对不可能给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带来真正的个性解放。因为资产阶级的个人主义的道德是建立在资产阶级的私有制和对无产阶级、广大劳动人民的剥削之上的,资产阶级的个人主义的发展就是资产阶级不断发财致富,无产阶级、广大劳动人民不断贫困。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要获得真正的个性解放,只有消灭资产阶级的私有制才有可能。可是,当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起来消灭资产阶级的私有制的时候,资产阶级就大叫这是在消灭社会生存的基础,消灭文化,消灭人的自由和个性,同时也就是消灭道德。共产主义思想一产生,资产阶级就视为洪水猛兽,百般诬蔑共产主义是道德的毁灭。这就清楚地暴露了资产阶级的个人主义的道德的反动本质,揭穿了资产阶级所宣扬的个性解放的虚伪性。其次,资产阶级的无止境的个人主义欲望,是要靠资本的利润和金钱来满足的。没有金钱,资产阶级的道德原则就无从实现。因此,金钱也就成了资产阶级道德的真正的标准。如果说封建阶级认为它的道德标准是由上帝决定的,那末资产阶级的道德标准就是由金钱决定的,金钱是资产阶级的真正的上帝。“我是一个恶劣的、不诚实的、没有良心的、没有头脑的人,可是货币是受尊敬的,这就是说,它的持有者也是受尊敬的。货币是最高的善,这就是说,它的持有者也是善的。此外,货币使我免于作不诚实者的麻烦,一一所以事前就认为我是诚实的。”(《马克思恩格斯论文艺》,第1卷,人民文学出版社,1960年版,第241页)马克思的这段话,以辛辣的讽刺深刻地揭露了资产阶级道德的无耻和腐朽。目前,帝国主义国家中的资产阶级道德的堕落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穷奢极欲、虚伪、奸诈、诲淫、诲盗、谋杀等现象充斥整个社会。资产阶级社会的道德败坏的严重性,是资产阶级自己也不得不承认的了。但是,除了把整个资产阶级社会的经济关系加以摧毁之外,资产阶级所开的任何药方都不可能制止道德败坏现象的不断加深和蔓延。
共产主义的道德是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长期斗争中产生出来的,是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利益和要求的反映。共产主义的道德继承了劳动人民在世世代代的劳动和斗争中所培养起来的优秀品质,继承了劳动人民反压迫、反剥削的革命传统,并且在科学的共产主义世界观的基础之上把它大大地发展了。共产主义的道德是人类历史上最进步、最革命、最合理、最崇高的道德。和资产阶级的个人主义的道德观完全相反,共产主义道德的根本原则是集体主义,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精神。毛主席说:“一个人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这点精神,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毛泽东:《纪念白求恩》。《毛泽东选集》,新版横排本,第621页)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雷锋就是这样的人。雷锋同志是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哺育下成长起来的,他的先进思想和事迹鲜明地体现了共产主义道德的根本精神,是全国人民学习的好榜样。解放以来,特别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在毛主席和党中央的领导和教育下,我国人民的思想觉悟有了极大的提高,象雷锋那样的英雄模范人物到处涌现。“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我国的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具有最崇高的道德风尚的社会,充满着为实现共产主义理想而英勇奋斗的革命朝气,和资本主义社会道德败坏、腐朽没落的黑暗景象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这在今天是某些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的代表人物也不得不承认的了。
道德这种意识形态,在不同的社会制度下所起的作用是不同的。在推翻了一小撮剥削阶级统治的社会主义社会里,共产主义道德的发扬对于提高广大人民群众的觉悟,推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发展,起着极为重要的作用。要使社会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就必须始终不懈地发扬共产主义的道德,反对地主资产阶级的道德。而刘SQ及其一类骗子却完全相反,他们为了复辟资本主义,大肆宣扬地主资产阶级的道德。刘SQ在他的黑《修养》中打着马克思主义的招牌鼓吹孔孟之道,妄图把无产阶级的道德篡改成地主资产阶级道德。刘SQ一类骗子表面上讲什么“破私立公”,实际上却疯狂反对思想改造,把广大干部坚持走“五·七”道路和知识青年下乡上山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诬蔑为“变相劳改”。这是一伙道德极端腐朽堕落的伪君子,他们无比仇视无产阶级的道德,根本不相信无产阶级的道德。他们梦寐以求的是要恢复地主资产阶级的道德,在中国实行地主资产阶级的法西斯专政。刘SQ一类骗子一心要投靠的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头子勃列日涅夫之流,同样是一伙伪君子,他们口头上也讲什么共产主义的道德,实际上奉行的却是最下流无耻的资产阶级道德。在他们的统治之下,列宁所缔造的具有高尚道德的苏维埃社会,变成了道德败坏现象与日俱增的资本主义社会。但是,他们的日子是长不了的。总有一天,苏联人民必将要彻底清算这伙叛徒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科学】
科学以概念、定义、公式、定律等逻辑的形式反映世界,是人们关于自然和社会的知识体系。科学由于它的研究对象的不同而区分为许多不同的部门,但基本上不外两大部门: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科学来源于实践,是人类生产斗争和阶级斗争的实践经验的概括和总结。科学的任务就是要揭示客观世界的规律性,并以这种规律性的认识去指导人们的实践,达到改造世界的目的。毛主席说:“人们为着要在社会上得到自由,就要用社会科学来了解社会,改造社会进行社会革命。人们为着要在自然界里得到自由,就要用自然科学来了解自然,克服自然和改造自然,从自然里得到自由。”(毛泽东:《在边区自然科学研究会成立大会上的讲话》。1940年3月15日《新中华报》)
自然科学是生产实践经验的概括和总结,是为生产服务的,因此它的发展是为生产所决定的。自然科学的产生,它的各种研究课题的提出,每个新的研究领域的开拓,归根到底决定于生产发展的需要。“社会一旦有技术上的需要,则这种需要就会比十所大学更能把科学推向前进。”(《恩格斯致符•博尔吉岛斯》。《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505页)自然科学所研究的各种有关自然现象的实际材料,是由生产的发展所提供的。如航海和地理上的发现,就为生物学的观察提供了大量的材料,使达尔文学说的提出成为可能。自然科学实验所使用的仪器,也只有在生产发展的一定阶段上才能制造出来。在生产技术的发展还不能制造天文望远镜之前,天文学的发展就是很有限的。唯心主义者否定物质生产对自然科学发展的决定作用,完全违背了自然科学发展的历史事实。自然界是在不断发展的,人类在生产实践中对于自然界的认识也是在不断发展的。自然科学的发展,反映了人与自然的关系的发展,反映了人对自然的认识和改造的发展。这是一个永无止境的历史过程。毛主席说:“在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范围内,人类总是不断发展的,自然界也总是不断发展的,永远不会停止在一个水平上。”(转引自《周恩来总理在第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上的政府工作报告》)
自然科学研究的是自然界的规律。这些规律的产生和存在同人类社会的阶级斗争无关。任何一个阶级要进行生产,都必须认识和利用这些规律。自然规律本身虽然和阶级斗争无关,但人们对于这些规律的认识和利用却是和阶级斗争密切联系在一起的。在阶级社会里,自然科学总是为一定阶级的利益服务的。不为一定阶级利益服务的自然科学,是从来没有也绝对不可能有的。自然科学掌握在资产阶级手里,就成为资产阶级增加利润和剥削压迫人民的工具;相反,自然科学掌握在无产阶级手里,就成为无产阶级革命和为人民谋福利的工具。只有在社会主义社会里,自然科学才能摆脱资产阶级狭隘的私利的限制,获得广阔的发展天地。其次,自然科学家是生活在一定的阶级地位中的,无论他自己是否意识到或是否承认,他都是在一定阶级的世界观和方法论的指导之下去研究自然科学的。自然科学越是往前发展,就越是暴露出资产阶级的唯心主义和形而上学是自然科学发展的最大思想障碍。自然科学只有在马克思主义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指导之下,才能获得顺利的迅速的发展。最后,自然科学上的各种发现是同人们的世界观的形成、同哲学的发展密切相联的,因而也是和阶级斗争密切相联的。自然科学上的各种重大发现,有力地证实了唯物主义和无神论的世界观的正确性,揭穿了唯心主义和宗教的世界观的虚妄,因此它成了先进阶级捍卫唯物主义和无神论的世界观、反对唯心主义和宗教世界观的有力武器。在欧洲中世纪末期发现了太阳是天体的中心的哥白尼,由于他的学说和教会的教条发生了矛盾,动摇了宗教的教义,因而遭到了教会的迫害。在他之后的意大利的科学家布鲁诺,甚至因为宣传太阳中心说而被教会活活烧死。自然科学在当时成了新兴的资产阶级和封建阶级进行斗争的武器。在近代,达尔文的进化论由于推翻了宗教教义而遭到反动阶级的疯狂攻击,教会的反动头子甚至明令禁止在学校中讲授进化论。在现代,资产阶级竭力歪曲利用自然科学的最新发现来反对唯物主义,为唯心主义和宗教制造理论根据。自然科学从来不是超出于阶级斗争之外的。否认自然科学与阶级斗争的密切联系,是完全错误和反动的理论。
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不同,它的研究对象是社会的发展规律。社会发展规律本身虽然也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但它的发生作用却是同各个不同阶级的利益直接相连的,因此人们对于社会发展视律的认识也就必然要以不同阶级的利益为转移。在历史上,当剥削阶级还是进步的社会力量、它的利益和社会发展的客观趋势还有某种程度的一致的时侯,它的代表人物能够多少正确地认识个别社会现象的本质,但就是在这样的时侯,剥削阶级的偏见也仍然经常在歪曲社会的真相。到了剥削阶级取得统治地位而走向反动之后,它对于社会现象就再也不可能有正确的认识了。例如英国的古典政治经济学产生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还没有充分暴露和发展的时期,这时的资产阶级还有一定的进步性,因而能够在个别方面或多或少地揭示出资本主义经济关系的某些本质。而当着英国资产阶级取得政权,它和无产阶级之间的矛盾充分发展以后,英国资产阶级的政治经济学的丧钟就敲响了。“现在的问题不再是这个或那个原理是否正确,而是它对资本有利还是有害,方便还是不方便,违背警章还是不违背警章。”(马克思:《<资本论>第二版跋》。《马克思思格斯全集》第2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7页)无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不同,它是最进步、最革命的阶级,它的利益和社会发展的客观趋势是完全一致的,它不需要掩盖真理。“科学愈是毫无顾忌和大公无私,它就愈加符合于工人的利益和愿望。”(恩格斯:《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对德国古典哲学的恐结》。《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254页)只有无产阶级才能全面和正确地认识社会发展的规律,建立真正的社会科学。
社会科学的研究对象和它所负担的任务,决定了它在阶级社会中必然具有鲜明的阶级性和党性。对于无产阶级来说,社会科学的党性与科学性是完全一致的。我们必须坚持无产阶级的党性,反对资产阶级的所谓客观主义。
【哲学】
哲学是关于自然知识和社会知识的概括和总结。哲学和科学一样,是用概念等逻辑的形式来反映世界,但哲学的反映比科学具有更大的概括性和普遍性。哲学是所有各种意识形态的最高的理论前提,是贯穿在各种意识形态之中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对各种意识形态起着指导的作用。一切意识形态都离不开哲学的影响,不是与唯物主义的哲学相联系,就是与唯心主义的哲学相联系。意识形态领域中各种对立的观点和倾向的斗争,最后必然要表现为哲学上的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辩证法与形而上学的斗争。要彻底战胜意识形态领域中的各种错误的反动的思想,就必须把它提到哲学斗争的高度来认识,摧毁它的唯心主义和形而上学的理论基础。在阶级社会里,哲学具有强烈的阶级性和党性,任何哲学都是一定阶级的世界观,都是为一定阶级的政治服务的。
在各种意识形态中,哲学以及宗教是离经济基础最远的意识形态。哲学与社会物质生活条件之间的联系,经常被一些中间环节弄模糊了。但是,哲学不论以何等抽象的甚至是神秘的形式表现出来,归根到底仍然是社会物质生活条件的产物,是经济基础的反映。经济基础对哲学发展的决定作用,常常通过其他意识形态对哲学的影响而表现出来。对于哲学的发展有着最大的直接影响的意识形态是政治思想,其次是法权思想以及道德思想。
【文艺】
文艺是社会生活的反映。和科学相比,文艺对社会生活的反映不是用概念的逻辑的理论体系表现出来,而是用具体的形象表现出来。但是,并非对于生活的任何形象的反映都是文艺。文艺作品中的形象,是具有生动的个性特点的形象,是体现了对生活本质的认识的形象,是表达了一定社会、一定阶级的思想、感情、愿望、理想的形象。只有这样的形象,才能发生文艺所特有的感染作用,才是艺术的形象。文艺对生活的形象的反映使用了各种不同的物质表现手段,因而有建筑、绘画、雕塑、音乐、舞蹈、戏剧、电影、文学之分。
文艺起源于劳动。原始的音乐就是劳动的“号子”。原始的舞蹈、绘画、雕刻是生产活动的再现。一切原始艺术的内容都直接为生产所决定。例如,只懂得狩猎的民族即使住在花草繁茂的地区,在他们的绘画里也看不到花草的形象。花草在绘画或装饰图案中的出现,是在人类学会了农业生产以后。在阶级社会里,由于脑力劳动脱离体力劳动而独立,文艺为少数不事生产的剥削阶级所垄断,因此文艺和物质生产的联系越来越远。但是,这种联系仍然存在。任何社会的文艺的发展归根到底为经济基础所决定。一定的经济基础决定着一定社会的生活、思想、感情、愿望、理想等等,从而决定着一定社会的文艺。
在阶级社会里,文艺属于一定的阶级,属于一定的政治路线。为艺术的艺术,超阶级的艺术,和政治并行或互相独立的艺术,实际上是不存在的。资产阶级和现代修正主义者为了否定艺术的阶级性,大肆鼓吹资产阶级的人性论,把艺术说成是什么“共同的人性”的表现。毛主席彻底揭穿了这种谬论的虚伪性和反动性,指出:“有没有人性这种东西呢?当然有的。但是只有具体的人性,没有抽象的人性。在阶级社会里就是只有带着阶级性的人性,而没有什么超阶级的人性。我们主张无产阶级的人性,人民大众的人性,而地主资产阶级则主张地主资产阶级的人性,不过他们口头上不这样说,却说成为唯一的人性。”(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泽东选集》,新版横排本,第827页)资产阶级和现代修正主义者所谓的表现“共同的人性”的艺术,就是表现腐朽反动的资产阶级人性、为维护资产阶级统治服务的艺术。
文艺和其他意识形态一样,是阶级斗争的工具,而且是一种有着它的特殊作用的重要工具。文艺由于具有形象性的特点和在群众日常的文化生活中占有重要地位,因此它是一种能够经常发生广泛影响的宣传工具。先进阶级的文艺对于人民群众的斗争起着团结、教育、鼓舞的作用,推动社会的前进。例如法国工人诗人欧仁·鲍狄埃所写的《国际歌》,它把巴黎公社的革命理想传遍了全世界,直到今天仍然在鼓舞着全世界无产者的斗争。历史上某些剥削阶级在上升时期的文艺,也曾经起过一定程度的进步作用,但它和无产阶级的革命的文艺有着根本性质的不同。剥削阶级的文艺即使在它还有着进步性的时候,也从来不可能正确反映人民群众在历史上的作用,不可能表达人民群众彻底解放的要求。和先进阶级的文艺完全相反,一切反动阶级的文艺对于人民群众的革命斗争,起着麻痹、腐蚀、瓦解的作用,阻碍着社会的前进。目前,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的文艺,已经堕落到了空前腐朽的程度,导致了艺术的毁灭。在技巧上极端低劣,在内容上诲淫诲盗的无耻下流的作品充斥整个社会。五花八门的形式主义流派(所谓印象派、野兽派、超现实主义、未来主义、抽象主义……等等)朝生暮死,此起彼落。最难听的噪音成了最神奇的音乐,最露骨的色情表演成了最美妙的舞蹈,黑猩猩成了绘画的“巨匠”……。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者妄图用这样的“艺术”来毒害人民,阻止人民起来革命,但这只是他们的妄想而已。
无产阶级的文艺,是无产阶级伟大革命事业的一部分,是它的“齿轮和螺丝钉。”(列宁:《党的组织和党的文学》。《列宁全集》,第10卷,第723页)无产阶级的文艺不是为一小撮腐朽没落的剥削阶级服务的,而是为掌握着人类历史命运的千百万劳动人民服务的。在我国社会主义条件下,文艺是为工农兵服务的,是为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服务的,是为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服务的。“为什么人的问题,是一个根本的问题,原则的问题。”(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会上的讲话》。《毛泽东选集》,新版横排本,第814页)而刘SQ及其一类骗子妄图改变无产阶级文艺的方向,利用文艺阵地,作为腐蚀群众、准备资本主义复辟的温床。他们热心提倡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艺术,却不热心提倡社会主义的艺术。他们不去反映火热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不去歌颂工农兵的伟大斗争,却让帝王将相、才子佳人在我们的舞台上耀武扬威,专无产阶级的政。他们千方百计阴谋破坏毛主席无产阶级文艺路线的贯彻执行,拼死保住地主资产阶级的文艺阵地。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粉碎了刘SQ及其一类骗子复辟资本主义的阴谋,夺回了被他们占领的文艺阵地。在文艺领域中实现了一场空前广泛和深刻的无产阶级革命,极大地巩固和加强了无产阶级专政。光辉的革命样板戏就是这场大革命所取得的丰硕成果,它揭开了无产阶级文艺史上崭新的一页。自从无产阶级文艺产生以来,我们还没有看到任何作品把人民群众创造历史的伟大作用和无产阶级英雄人物的崇高品质表现得这样真实,这样突出,这样完美,这样理想,这样具有激动人心的强大的艺术力量。革命样板戏的产生为无产阶级艺术的创造提供了极为宝贵的经验,它将对无产阶级艺术的发展产生深远的影响。
文艺来源于生活,但又高于生活。人民生活中存在着无比生动丰富的文学艺术原料的矿藏,“它们是一切文学艺术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唯一的源泉。”(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会上的讲话》。《毛泽东选集》,新版横排本,第817页)和生活本身比较起来,文艺作品对于生活的反映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是有限的和近似的,不可能把生活本身所具有的无比的生动性和丰富性完全再现出来。但是,另一方面,经过文艺工作者的创造性的劳动,文艺作品中反映出来的生活却可以“比普通的实际生活更高,更强烈,更有集中性,更典型,更理想,因此就更带普遍性。”(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会上的讲话》。《毛泽东选集》,新版横排本,第818页)正因为这样,文艺作品能够提高人民群众对于生活的本质的认识,激发人民群众的革命感情,鼓舞人民群众的革命斗志,推动人民群众改造客观世界和主观世界的斗争。在文艺创作中,我们既要坚持生活是文艺的唯一源泉,反对一切唯心主义论调;又要坚持文艺可以而且应该高于生活,反对一切机械唯物主义的论调。只有这样,才能创作出人民所需要的优秀作品,有力地发挥文艺推动生活前进的作用。
刘SQ一类骗子在哲学上鼓吹唯心论的先验论,在文艺创作上则鼓吹反动的“灵感论”。他把“灵感”说成是一种“稍纵即逝”、神秘不可捉摸的东西,并且把“灵感”说成是“装配”成一部作品的“零件”。他还胡说什么“通过聊天”就可以“发展思想”,获得“灵感”,“对写作有很大的好处”,并且说文艺创作“象制造糖果一样”,就看你的手法如何,会不会做。这些极端荒谬而又庸俗透顶的论调,完全是从早已发霉发臭的资产阶级文艺“理论”的垃圾堆里拣来的破烂。它否定了生活是文艺的唯一源泉,否定了文艺工作者长期认真深入工农兵斗争生活的必要性,否定了文艺创作是一种严肃的艰苦的劳动,来不得半点的虚伪和取巧。刘SQ一类骗子一方面竭力把文艺创作加以神秘化,另一方面又竭力加以庸俗化,他所讲的一大篇文艺创作的“秘诀”,归结到一点,不过是文艺上的江湖骗子们的骗术罢了。他们传授这种骗术的目的,就是要把我们文艺工作者引到资产阶级反动文人所走的邪路上去,改变我们无产阶级文艺的性质,为复辟资本主义开辟道路。
无产阶级的文艺要求“革命的政治内容和尽可能完美的艺术形式的统一。”(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会上的讲话》。《毛泽东选集》,新版横排本,第826页)政治内容反动的作品,即使它带有某些艺术性,也必须加以排斥。内容愈反动的作品而又愈带艺术性,就愈能毒害人民,就愈应该排斥;反过来说,政治内容正确的作品,如果缺少艺术性,就不可能充分发挥艺术所特有的感人的力量,不可能很好地起到艺术的作用。对于这一类作品,应该努力帮助它提高艺术水平。忽视艺术的倾向是错误的,但比较起来,忽视政治内容的倾向是更加错误和更加有害的。在文艺批评中,我们必须始终坚持把政治标准放在第一位,把艺术标准放在第二位。无论任何时候,都必须以政治为统帅,在政治的统帅之下去努力提高艺术水平。只有这样,艺术水平的提高才能有正确的方向,否则就会走到资产阶级的邪路上去。在阶级社会里,每一个阶级都有自己的政治标准和艺术标准,而且每一个阶级都是把政治标准放在第一位,把艺术标准放在第二位。资产阶级不论如何狂热地鼓吹“为艺术而艺术”,在实际上它仍然是为政治而艺术,仍然是把资产阶级的政治标准放在第一位的。我们在文艺批评中如果脱离了无产阶级政治标准,不把政治标准放在第一位,那就是向资产阶级投降,就是修正主义。
无产阶级的文艺必须继承人类历史上一切优秀的文艺遗产,作为无产阶级创造自己的文艺的借鉴。有这个借鉴和没有这个借鉴是不同的,这里有文野之分,粗细之分,高低之分,快慢之分。但我们所说的继承,是批判地吸收无产阶级所需要的有益的东西,是古为今用、洋为中用、推陈出新,而不是无批判地硬搬和摹仿,更不是颂古非今。如何对待文艺遗产的问题,是无产阶级文艺在它的发展过程中经常要碰到的一个重要问题。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既要反对全盘否定过去的文艺遗产的虚无主义的思想,又要反对以继承遗产为名,颂扬地主资产阶级的文艺,用它来毒害人民。只有从无产阶级的利益出发,从反映我们今天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需要出发,才可能正确解决继承遗产的问题。
在文艺的形式和风格的问题上,我们主张实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鼓励多种多样的形式和风格的发展。但我们提倡形式和风格的多样性,是为了反映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丰富多彩的内容,并且必须以表现无产阶级的英雄人物为主体。离开了这个基本的要求去讲形式和风格的多样性,那就是实行资产阶级的自由化。
【宗教】
宗教是现实世界在人们头脑中的一种虚幻的、颠倒的反映。恩格斯指出:“一切宗教都不过是支配着人们日常生活的外部力量在人们头脑中的幻想的反映,在这种反映中,人间的力量采取了超人间的力量的形式。”(恩格斯:《反杜林论》,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311页)
恩格斯在这里所说的支配着人们的外部力量,起初是自然界的力量。在原始社会里,由于生产力水平极为低下,当时的人们还不可能抵御各种自然灾害的袭击,对各种自然现象的原因无法理解,对人本身的身体构造和梦境无法说明。自然界在人的面前表现为一种完全异己的、有无限威力和不可制服的力量。这就产生了对于超自然的力量的崇拜,形成了最初的宗教。到人类进入阶级社会以后,在支配着人们的自然力量之外,又出现了同样支配着人们的社会力量,并且是一种经常在威胁着人们的、比自然力量更加难于预见和抵御的力量。一方面是私有制的产生和商品交换的日益发展,使人们在物质生产中愈来愈不能支配自己的命运;另一方面是阶级的出现、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的压迫,同样使人们感到无法支配自己的命运。人们生活在他们自己所结成的一定的社会关系之中,但他们却不能控制这种关系。这种关系作为一种盲目地起作用的力量而支配着他们。这样,原先反映着神秘的自然力量的宗教幻象,现在又获得了社会的属性,成为历史力量的代表者。在历史上,劳动人民为了摆脱剥削和压迫,曾经进行了无数次的英勇斗争,付出了极其重大的牺牲,但结果都没有能够从根本上改变自己的命运,在最好的情况下也只是摆脱了旧的枷锁而又带上了新的枷锁。这种情况使得在劳动人民中产生了对于来世和天国的信仰。列宁指出:“被剥削阶级由于没有力量同剥削者进行斗争,必然会产生对死后的幸福生活的憧憬,正如野蛮人由于没有力量同大自然搏斗而产生对上帝、魔鬼、奇迹等的信仰-样。”(列宁:《社会主义与宗教》。《列宁全集》,第10卷,第62页)宗教是自然压迫和社会压迫的产物。对于虚无漂渺的上帝和天国的幻想,是从完全现实的尘世的原因之中产生出来的。
唯心主义不能说明宗教的起源和实质,因为它本身就是宗教的孪生兄弟。它和宗教的不同之处仅仅在于宗教采取感性的、通俗的形式来宣扬上帝,唯心主义则采取理论的、逻辑的形式来宣扬上帝,宗教是最粗鲁、最拙劣的唯心主义,唯心主义则是精制了的宗教。旧唯物主义虽然对宗教进行了批判,也曾提出过某些局部的有科学意义的见解,但始终不能科学地解释宗教产生的原因。它或者把宗教的产生归结为群众的愚昧无知和僧侣的欺骗(如十八世纪法国唯物主义者),或者认为是出于人与人之间某种情感上的联系的需要(如费尔巴哈)。这都是离开社会物质生活条件而用精神的原因去解释宗教的产生,都是唯心主义的观点。
宗教是从一定的社会物质生活条件中产生,并且是随着社会的经济基础和政治制度的变化而变化的。在氏族社会的早期,宗教表现为图腾崇拜(即崇拜一定的动物和植物)。氏族联合为部落之后出现了部落的神,这种神只对一定的部落有效,越出这个部落的范围之外就不灵了。在奴隶社会里,当各个部落之间的界限消失而组成为国家之后,就从各个部落的神之中分出了至高无上的神,其余的神都服从于它。人间有了等级,神也分成了等级。伴随着君主专制大国的出现,产生了单一的、全能的神。这个神,不过是尘世的专制君主在天国里的表现。基督教、伊斯兰教和佛教这三个世界性的宗教,就是在这种历史条件下产生的。随着封建社会转变为资本主义社会,宗教也跟着发生变化,从信条到制度和仪式都逐步地变得符合于资产阶级的需要。
“宗教是人民的鸦片。”(马克思:《<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第453页)马克思的这句名言深刻地揭示了宗教在阶级社会中所起的反动作用。尽管在历史上奴隶和农民有时也以宗教为旗帜来联合自己的力量,和统治阶级进行斗争,但这只是为奴隶和农民的斗争提供了一个意识形态的外衣,只是奴隶和农民在一定历史条件下的斗争的局限性的表现,并不能说明宗教本身有什么进步的作用。在阶级社会里,宗教是剥削阶级从精神上奴役和统治劳动人民的重要工具。它使劳动人民不相信自己的力量而相信神灵和奇迹的力量,放弃现实的斗争,把希望寄托在来世和天国,安于自己被奴役的命运。资产阶级在反对封建阶级的斗争中,它的最激进的代表人物曾经公开鼓吹过无神论,但当着资产阶级一取得政权之后,它就不声不响地丢掉了无神论,从嘲笑宗教转而鼓吹宗教,不惜花费大量的金钱来维持教会,竭尽一切努力利用宗教来麻痹人民,阻止革命的发生。到了帝国主义时代,资产阶级还利用宗教作为推行殖民主义、实行文化侵略和进行阴谋破坏活动的工具。解放前,帝国主义的传教士深入到了我国的穷乡僻壤,和地主阶级官僚买办资产阶级相勾结,奴役和压迫我国人民,犯下了滔天的罪行。今天苏修社会帝国主义者及其仆从们为了维护他们的统治,也正在明目张胆地纵容和鼓吹宗教。但是,不论帝国主义者和社会帝国主义者如何乞灵于宗教,都绝对挽救不了他们必然灭亡的命运。无论任何时候,宗教都决然阻挡不了社会物质生活条件的变革,阻挡不了社会革命的到来。正如恩格斯所指出:“除非我们相信超自然的奇迹,否则,我们就必须承认,任何宗教教义都不足以支持一个摇摇欲坠的社会。”(恩格斯:《反杜林论》,人民出版社1971年版,第345页)
科学是宗教的死敌。科学上的每一个发现都打击了宗教的迷信。因此,在欧洲中世纪,教会对于一切坚持真理的自然科学家,一切不愿意牺牲自己在自然科学上的发现而与宗教教条相妥协的自然科学家,总是实行残酷的迫害,直至活活烧死。现代资产阶级则除了迫害进步的科学家之外,竭力要把科学和宗教调和起来。许多唯物主义的哲学家,如我国的王充、范缜,十八世纪西欧的霍尔巴赫、狄德罗,和一切进步的自然科学家一样,不顾统治阶级的迫害,举起无神论的思想旗帜,同宗教迷信进行了尖锐的斗争。所有这些自然科学家、哲学家的斗争,在历史上都起过进步的作用。但是,仅仅依靠自然科学知识的普及和无神论的宣传是消灭不了宗教的。在现代资本主义社会条件下,科学有了巨大的发展,但宗教依然存在,因为宗教产生的社会阶级的根源依然存在。列宁指出:“只要受资本主义苦役制度压迫、受资本主义盲目破坏势力摆布的群众自己还没有学会团结一致地、有组织地、有计划地、自觉地反对宗教的这种根源,反对任何形式的资本统治,那末无论什么启蒙书籍都不能使这些群众不信仰宗教。”(列宁:《论工人政党对宗教的态度》。《列宁全集》,第16卷,第380页)
马克思主义哲学是彻底的唯物主义,因而也是彻底的无神论。只有马克思主义才第一次科学地说明了宗教产生的现实根源,同时也就找到了消灭宗教的现实途径。马克思主义重视无神论的宣传,但马克思主义认为仅靠这种宣传是消灭不了宗教的。如果认为凭着无神论的宣传就可以消灭宗教,那就是一种资产阶级的狭隘的文化主义的观点,实质上也就是唯心主义的观点。消灭宗教的根本途径是消灭它产生的现实的社会阶级根源,即消灭资本主义和一切人剥削人的制度。因此,对于马克思主义者来说,反宗教的斗争必须服从于无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的斗争,而不能妨碍这个斗争,更不能超越于这个斗争之上。其次,要克服群众中的宗教偏见,不能依靠强制的禁止的方法,而必须进行长期的耐心的说服教育工作,让群众自己起来和宗教作斗争。毛主席说:“菩萨是农民立起来的,到一定时期农民会用他们自己的双手丢开这些菩萨,无须旁人过早地代庖丢菩萨。**对于这些东西的宣传政策应当是:‘引而不发,跃如也。’菩萨要农民自己去丢,烈女祠、节孝坊要农民自己去摧毁,别人代庖是不对的。”(毛泽东:《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毛泽东选集》,新版横排本,第33页)
在社会主义的条件下,由于消灭了剥削制度,广大人民群众成了社会的主人,产生宗教的社会基础已经被摧毁,大部分劳动人民摆脱了宗教观念的束缚。但是,宗教的长期影响所造成的传统的习惯势力还没有彻底消除,被推翻了的剥削阶级还会利用宗教进行复辟资本主义的反革命罪恶活动。在少数群众中,科学文化知识的缺乏,也是宗教观念的残余存在的一个原因。因此,和宗教进行斗争,仍然是一个长期的任务。在政治上,我们对于一切爱国的宗教徒是采取团结的政策的,允许他们有信仰任何宗教的自由,但在意识形态上我们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宣传唯物主义和无神论,大力普及文化科学知识,和一切宗教思想进行坚决的斗争。对于利用宗教进行反革命活动的分子,必须实行无产阶级专政。随着阶级的彻底消灭,随着社会生产和文化科学的高度发展,随着马克思列宁主义世界观的教育的不断深入,人们头脑中的宗教意识必将逐步地归于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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