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比特币于2009年横空出世以来,加密货币市场经历了从无人问津到万众瞩目的戏剧性转变,在这场波澜壮阔的数字革命中,以太坊(Ethereum)凭借其智能合约平台和庞大的去中心化应用(DApps)生态,稳坐加密资产市值第二的宝座,当人们谈论以太坊的价格时,通常聚焦于散户投资者的买卖行为,一个更具颠覆性的问题正在浮现:美国,这个全球最大的经济体,究竟购入了多少以太坊?这背后又意味着什么?

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不能简单地将美国想象成一个单一的、统一的买家,这里的“美国”实际上是一个由多个独立实体组成的复杂集合,每个实体都有着截然不同的动机、规模和策略,计算其“购入以太坊”的总成本,需要将这些不同参与者的行为拆解开来。

第一部分:神秘的战略储备——美国政府的“隐形持仓”

这是最受关注,也是最难估算的部分,美国政府并非直接“购买”以太坊,而是在执法行动中“缴获”了大量的加密资产。

最著名的案例是美国司法部(DOJ),2022年,DOJ成功破获了当年价值超过40亿美元的加密货币交易所FTX的创始人萨姆·班克曼-弗里德(SBF)相关的案件,并从其关联公司中查获了数万枚比特币和以太坊,DOJ还曾从暗网市场“丝绸之路”的创始人罗斯·乌布利希(Ross Ulbricht)及其它网络犯罪团伙手中缴获了巨额加密货币。

  • 购入成本估算: 这些被查获的以太坊,其“购入成本”对于美国政府来说,几乎是零,它们是作为犯罪证据和罚没资产被收归国有的,如果按照当前的市场价格来计算这些资产的价值,那将是一个天文数字,仅从FTX案中缴获的以太坊,按当前价格计算,价值就已超过数亿美元,但这并非“投资”,而是执法行动的副产品。

第二部分:监管机构的“间接投资”——现货以太坊ETF的批准

2024年,加密世界迎来了里程碑式的事件——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正式批准了多只现货以太坊交易所交易基金(ETF),这虽然不是美国政府直接购买,但为庞大的美国传统资本进入以太坊市场铺平了道路。

  • 购入主体: 贝莱德(BlackRock)、富达(Fidelity)、富兰克林邓普顿(Franklin Templeton)等华尔街巨头发行的以太坊ETF,其背后是美国成千上万的机构投资者和普通民众。
  • 购入成本与规模: 自ETF获批以来,这些产品吸引了数十亿美元的资金净流入,投资者以每日变动的市场价格买入以太坊,再由这些资产管理公司在二级市场购买相应的以太坊现货作为储备,美国投资者通过ETF渠道“购入”以太坊的总成本,是一个动态累积的数字,目前已达到数百亿美元的量级,这笔钱是美国资本对以太坊技术和未来价值的一次集体性、公开化的投票。

第三部分:企业与机构的“信仰加持”——企业资产负债表上的ETH

除了政府和通过ETF入场的资金,美国的企业和机构也是以太坊的重要持有者,一些区块链公司、对冲基金、风险投资机构以及部分前瞻性企业,会将以太坊作为其资产配置的一部分。

  • 购入动机: 他们的动机多种多样,有的将其作为对冲通胀的工具,有的看好其作为“世界计算机”的长期潜力,有的则是在运营自己的区块链业务时需要持有ETH作为Gas费或质押。
  • 购入成本估算: 这部分持仓的具体数据不透明,但考虑到像MicroStrategy这样的上市公司将比特币作为其核心储备资产,以及大量对冲基金和家族办公室在加密领域的布局,美国企业和机构持有的以太坊总价值同样可能达到数百亿美元,他们的平均购入成本各不相同,取决于其入场的时机。

一场无法用单一数字衡量的战略布局

综合来看,要给出一个精确的“美国购入以太坊总成本”是极其困难的,因为:

  1. 主体多元: 政府、监管机构、企业、个人投资者,每个主体的行为和动机都不同。
  2. 方式多样: 有执法缴获、有市场投资、有战略储备,成本计算方式也大相径庭。
  3. 数据不透明: 大部分持仓数据是私有的或难以追踪的。

我们可以得出一个清晰的结论:美国已经深度且大规模地介入了以太坊市场。 这不再是一个边缘的、投机性的游戏,通过政府执法、批准合规金融产品以及引导传统资本入场,美国已经将以太坊正式纳入其金融和监管体系的核心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