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西译文系列II 俄共中央主席Г.А. 久加诺夫:为了俄罗斯的胜利,需要社会主义

俄共中央主席Г.А. 久加诺夫
为了俄罗斯的胜利,需要社会主义
俄罗斯国家杜马已经听取了俄罗斯政府的年度工作报告。围绕这一报告所展开的讨论,远远超出了通常意义上的国家杜马程序范围。它所触及的,实际上是一个更为根本的问题:在北约集团已经对俄罗斯世界发动了持续四年之久的残酷战争、并且仍以摧毁我国、肢解俄罗斯历史空间、制服我们热爱自由的人民为目标的条件下,现行治理路线究竟能否支撑国家坚持到底并赢得胜利。
任何民族所可能遭遇的最大灾难之一,就是丧失历史时间。上个世纪末,我们失去了苏联,而俄罗斯也几乎随之失去自身。后来,局势在若干关键问题上被扭转了。俄罗斯和中国领导层联合起来,推动建立金砖合作和上海合作组织,开始形成一条反对西方侵略性不断增强的广泛战线。苏联时代留下的战略基础,再加上这一新的国际布局,共同拯救了国家,使俄罗斯仍然保有世界主要大国之一的地位。可是,这绝不意味着我们有权对大量堆积起来的问题视而不见。恰恰相反,越是在战争条件下,越必须把掩盖现实的习惯彻底丢掉。
现实已经十分严峻。经济增长实际上停滞了一整年。其速度几乎下降了五倍,从4.9%跌到1%。在加工工业和采掘工业的二十六个部门中,有二十一个已经停滞,或者干脆转入负增长。冶金工业产量下降了14%,汽车工业下降了30%,拖拉机和联合收割机产量减少了21%。而我们的田野、我们的农业、我们的粮食安全,恰恰最缺少新的机械设备。问题不在于个别企业的困难,而在于整个生产体系的筋骨正在被一点点抽空。
外债和财政状况同样敲响了警钟。国家和私人企业的外债总额已经达到3800亿美元。折算成卢布,这几乎相当于我们国家预算的一半。而预算赤字已经逼近6万亿卢布。说到底,这不是单纯的会计数字,而是财政—经济路线失衡在国家生命机体上的直接表现。战争年代不能容许这样的结构性漏洞继续扩大,因为任何预算缺口、任何工业降速、任何技术停滞,最后都会在前线以血的形式偿还。
技术领域的落后,已经不再是抽象的“发展问题”,而是国家生存问题。去年全年,俄罗斯仅进行了17次航天发射,而中国进行了91次,美国进行了181次。仅在2月23日这一天,就有500架敌方无人机飞向我们。诚然,我们的军队几乎全部将其击落了。但这些无人机是谁引导到我国领空上空来的?是谁在提供导航、侦察、控制、通信和轨迹修正?如果我们在航天领域的问题继续加重,那么明天我们在敌人面前就会处在极其脆弱的位置。一个在太空和电子战能力上掉队的国家,不可能长期在现代战争中保持主动。
因此,必须明确指出:我国今天的停滞,不是某种自然现象,更不是不可避免的战争后果,而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它是错误财政—经济路线和一系列严重失误的直接结果。畸高的信贷利率已经把生产压到了几乎窒息的边缘。那些中小企业赖以生存的税收优惠被取消了。食品、药品和住房及公用事业服务价格被抬到天上去。在这样的条件下,社会问题必然尖锐化,而这又进一步导向一个最坏的结果:俄罗斯正在走向人口凋敝,我们的人口在减少,人民在贫困化。
问题随之而来: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我们的回答十分明确:沿着这样的路线,不可能巩固战场上的胜利,也不可能走出国内危机!必须立即从中得出结论,并把结论转化为政策。
俄罗斯联邦**建议政府和“统一俄罗斯党”彻底重新审视自己的政策取向。首先,就应当通过我们提出的“发展预算”。这一预算方案,能够把财政收入增加10万亿卢布,甚至更多。只要执政党最终愿意接受它,局面就会完全不同。国家并不缺乏资源,国家缺乏的是把资源从金融投机和寡头私利手中夺回、重新用于生产、科学、教育和社会保障的政治意志。
1945年,苏联粉碎了法西斯主义,赢得了人类历史上最可怕的战争。但当年强于敌人的,并不只是红军。我们的社会凝聚力和后方力量,在经济上同样更强大。乌拉尔战胜了鲁尔,不是因为偶然,而是因为社会主义制度能够把资源、劳动、科学和组织纪律集中到人民的共同事业上来。
今天这种疏忽大意和原地踏步,可能使我们付出极其沉重的代价。同我们作战的敌对阵营,在总体经济潜力上比我们高出十倍。这一事实要求我们得出一个没有任何修饰余地的结论:我们必须立即放弃九十年代留下来的那套破坏性遗产。只要继续保留它,就等于继续接受通货膨胀、生产被扼杀、经济下滑,以及西方在金融和政治上的支配。战时经济不可能建立在高利贷式利率、预算收缩和发展无规划的基础上。战时国家更不能把自己交给那些只懂利润、不懂胜利的金融官僚和寡头集团。
真正的胜利公式,早已被历史写得清清楚楚:以自给自足为基础的国家主权,最新技术,高水平的科学和教育,高于世界平均水平的稳定增长。而实现这一切的首要条件,则是克服社会和阶级分裂,实现社会重新团结。没有统一的国家意志,没有向生产倾斜的资源配置,没有以劳动人民为基础的社会凝聚,就不会有可以支撑前线的后方。
遗憾的是,即使在战争条件下,“统一俄罗斯党”仍然没有成熟到能够接受这些显而易见的措施和决定。价格没有得到调控,关键任务没有得到突出,发展没有得到规划,发展资源没有得到集中,对失误也没有形成明确的个人责任机制。如果继续容忍这一切,就等于主动把失败写进结局。
如果俄罗斯在外部威胁面前显得软弱,那么我们将遭遇的撕裂,将比南斯拉夫、伊拉克和利比亚加在一起还要严重。我们是地球上最大的资源宝库,我们是传统价值的守护者,我们是曾经向世界提供过伟大正义斗争范例的民族。正因为如此,这一切恰恰同那些企图实现世界统治者的利益发生根本冲突。世界资本希望看到的俄罗斯,不是一个强大、独立、团结、掌握自身命运的国家,而只是一个顺从的原料附庸。他们只需要三千万到四千万被压制、被羞辱、被剥夺政治意志的本土人口。因此,针对俄罗斯世界的战争才会打得如此残酷。他们为了确立自身支配,已经把国际法扔进垃圾堆,也已经把国际舞台上最基本的行为准则全部撕毁。现在的问题,只在于这些侵略性的先生们究竟准备为我们安排哪一种剧本:委内瑞拉式的,还是伊朗式的。
我们的敌人积累了大量清除异己、摧毁国家和解体社会的经验。他们曾经发动拿破仑远征和希特勒东征来对付俄罗斯。当他们借助所谓“改革”和“民主化”去勒死苏维埃国家时,我们醒悟得太晚。最终,伟大强国苏联以背叛性的方式解体,而原本繁荣的乌克兰则被塑造成一座血腥的班德拉主义试验场。今天,如果我们还不从那场历史灾难中得出结论,那么就是对现在和未来同时失职。
防止战争的最好方式,是建设团结一致的社会和坚强有力的后方;而这就意味着,必须有强大的经济和富有理性与意志的民族。早就到了应该把人民企业的独特经验推广到全国的时候了——格鲁季宁、卡赞科夫、博加乔夫和苏马罗科夫等人的经验就是明证。那里的每一位劳动者都感到自己是共同事业的主人。这就保障了生产上的成功、较高的工资,以及对儿童和老人的切实照顾。那里有扎实的社会保障制度,有高水平的学校、门诊诊所和少年先锋队夏令营。在这样的氛围中,人们愿意生活,愿意工作,愿意组建家庭、养育子女,愿意建设并规划自己的未来。换句话说,那里已经以现实方式证明:社会主义原则不是过去的回忆,而是今天仍然有效的生产原则、社会原则和道德原则。
我们的《胜利纲领》的全部意义,正在于激励人民从事体面的、创造性的劳动,并把国家重新建立在劳动、科学和社会公正的基础上。我的故乡奥廖尔州,在安德烈·克雷奇科夫领导下,实现了比全国平均水平高出四倍的增长速度。那里建立了良好的投资基础,把发展所需的重要资金投入到位,形成了高效企业网络,农业还创下了创纪录的收成。阿列克谢·鲁斯基赫领导下的乌里扬诺夫斯克州也在稳步发展。那里已经完成了大型飞机的系列化生产,而其他地区在这一方面根本无法相比。该地区的增长速度达到5%,而全国总体只有1%。在阳光充足的哈卡斯共和国,瓦连京·科诺瓦洛夫在住房建设方面取得了出色成果,第一次实现了按年度计算每人新增一平方米住房的纪录。这些都不是抽象口号,而是现实经验,是对国家未来道路的具体回答。
我们的同志们正在为前线胜利竭尽全力。俄罗斯联邦**的第151支车队已经驶向前线。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人民援助。“红色车队”已经成为劳动群众同我们英勇战士之间真正团结的典范。在同班德拉主义的斗争中,已有200名**员和共青团员政治工作干部牺牲。他们展现了个人勇气、深刻的反法西斯信念和对祖国的忠诚。党正在向特别军事行动参与者家庭提供支持。我们已在莫斯科州接收了2.5万多名来自新俄罗斯地区的儿童,为他们提供疗养和治疗。**议员们把个人资金捐入支持祖国保卫者基金,并推动能够巩固俄罗斯主权与安全的立法。说到底,谁真正把国家利益放在心上,人民看得清楚。
可与此同时,寡头集团却并不急于为胜利投入资源。俄罗斯最主要的20名亿万富翁仍在继续暴富,却不愿缴纳完整意义上的税款。仅在今年第一个月,他们的总资本就又增加了190亿美元。金融资本在战争中依旧照样发财,而前线、工厂、乡村和贫困家庭则被要求继续忍耐。这样的阶级现实,不仅不公,而且危险。战时如果不能迫使财富服从国家和人民的共同利益,那么这种财富本身就会变成国家安全的隐患。
在国际舞台上,俄罗斯联邦**主张建立公正的世界秩序,主张解散北约,主张各国和各民族自由发展,并支持扩大俄罗斯同盟友的联系,支持加强金砖国家、上海合作组织和集体安全条约组织。人民爱国力量已经开始筹备第三届国际反法西斯论坛,我们将在5月底举行该论坛。上一届论坛有来自世界91个国家的165个代表团参加,他们一致支持我们反对法西斯主义和班德拉主义的正义斗争。俄罗斯联邦**还在为政治犯的自由而斗争。我们成立了一个社会委员会,要求把委内瑞拉总统尼古拉斯·马杜罗及其夫人西莉娅·弗洛雷斯从美国牢狱中解救出来。我们要求解除对古巴的封锁,停止在伊朗的战争。我们坚持要求释放加告兹地区领导人叶夫根尼娅·古楚尔、久姆里市市长瓦尔丹·古卡相,以及所有因同俄罗斯保持友好关系而遭到镇压的人。国际主义不是附属议题,而是反对帝国主义、争取和平秩序的必要条件。
在我们自己的国家内部,我们主张建立诚实的政治竞争,主张广泛对话,并且主张围绕俄罗斯的发展道路展开有内容的讨论。可与此相反,俄罗斯联邦**积极分子却屡屡遭到追诉和污名化打击。遭到攻击的,恰恰是那些同新纳粹主义作斗争的人,是那些捍卫劳动人民利益的人,是那些反对贫困、反对社会撕裂、反对公民权利受损的人,是那些保护人民企业不受掠夺性兼并者侵害的人。这一切看上去,完全像是对人民信任**、以及**坚强品格的报复。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已有31名本党积极分子遭受严厉而毫无根据的迫害。针对俄联邦**的打击,分布于布良斯克、萨哈林、伊尔库茨克州和列宁格勒州等地。在利佩茨克州选举期间,甚至发生了对俄共州委办公室搜查的事件,电脑设备和报纸印刷品被全部扣押。当然,最后并没有查出任何违法行为,但宣传材料是在选举结束之后才被归还。制造这一粗暴行径的利佩茨克州州长伊·格·阿尔塔莫诺夫,既没有道歉,也没有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奥廖尔州州长助理谢尔盖·列日涅夫则长期遭到关押。他曾积极组织向顿巴斯运送人道主义物资,并且在前线战斗了一年半。针对他的案件,显然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
阿尔泰边疆区的情况更发展到了这种程度:人们带着武装人员来到我们的议员面前,就其助手的工作进行盘问;要求他们解释那些完全合法的工作内容,并且还以监禁相威胁。甚至连多子女母亲——其儿子正在前线作战——例如议员柳德米拉·克柳什尼科娃及其助手斯韦特兰娜·克尔别尔,也曾遭到拘留。待她们被释放后,新一轮恣意妄为又随之而来。议员尤里·克罗波京、安德烈·切尔诺拜以及《劳动之声》报主编达莉娅·祖利娜都遭到了讯问。
这一切根本不是打击犯罪,而是政治镇压,是赤裸裸的无法无天。最从中得利的,恰恰是第五纵队,是叶利钦时代的残余。自由主义复仇主义者梦想着把国家重新拖回九十年代的混乱中去。这样的行为,只会制造分裂,践踏民主原则,进一步动摇国家合法性的基础。
动荡从来都不是凭空降临的。它总是由不公正和社会分裂引起,也由经济和政治衰败所滋生。“统一俄罗斯党”中的许多人却对此视而不见。我们提出的《劳动法典》和《选举法典》草案,在国家杜马遭到封堵。与此同时,却强行通过那些使地方自治陷于瘫痪、消灭苏维埃——这一俄罗斯历史上人民当家作主形式——的法律。在选举中,他们又塞进所谓“多日投票”和远程电子投票。如果继续沿着这样的方式走下去,权力的合法性迟早将被掏空。现在已经到了整顿俄罗斯政治制度的时候了。社会需要的是有尊严、有内容的对话。国家需要的是在诚实的纲领和团队竞争基础上进行的真正选举。
俄罗斯联邦**、我们的议员队伍以及所有盟友,已经向国家领导层、各地区当局和强力机关发出呼吁。我们要求停止对我们积极分子的政治打压。总检察院、侦查委员会和内务部,早就应当有针对性地制止那种带有政治指向的案件捏造做法。我们将运用一切合法手段保卫我们的同志。俄罗斯公民有权过上体面的生活,有权享有诚实的选举,也有权享有个人安全。俄罗斯联邦**将继续为法治和正义、为劳动群众的权利和利益而斗争。
时代正在以越来越有力的方式证明:最鲜明的胜利范例,是辉煌的苏维埃时代;而对人类最伟大、最具拯救意义的思想,就是社会主义。世界正面临一个决定性的历史选择:要么是通向法西斯主义和战争的大资本专政,要么是能够为人民群众带来伟大胜利、为每一个人提供体面生活的社会主义。
我们坚信:我们的未来,就是一个强大、公正、社会主义的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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