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打击”精准地打死了谁?——谁在为霸权唱赞歌(一)
“别担心,现在都是‘外科手术式’的精准打击,专打军事目标,不会伤及平民。美以的军事技术那么先进,不会有大规模人道主义灾难的。”
这话说得多么体贴!多么人道!
仿佛炸弹长了眼睛,会绕开孩子的摇篮;仿佛战火有了理智,会避开学校的大门。
说这话的人,坐在万里之外的书斋里,坐在太平盛世的咖啡厅里,坐在永远听不到爆炸声的写字楼里。
他们喝着咖啡,敲着键盘,替那些正在被轰炸的人判断:你们的伤亡是“有限的”,你们的灾难是“可接受的”。

且让我们查一查,“外科手术式打击”这个词,究竟是什么出身。
01这个词,原本是骂人的
一九七一年,美国人理查德·巴尼特在《哈珀斯》杂志上写了一篇文章。他发明了一个词叫“外科手术式打击”,用来讽刺美军在越南的暴行。
他写道:“所谓‘外科手术式打击’,就是用每分钟八千发子弹的机枪,从空中追杀农民。”
每分钟八千发子弹——追杀农民——这叫“外科手术”?
当年这是讽刺,是揭露,是左翼知识分子对战争谎言的撕咬。可几十年过去,霸权者把这个词捡起来,洗洗干净,重新包装,变成了“精准打击”“人道战争”“有限行动”。
讽刺变成了赞美,揭露变成了洗白。
这叫什么?这叫偷概念。
偷概念的目的,是偷良心。把“每分钟八千发子弹追杀农民”偷换成“精准打击不伤平民”,把血淋淋的屠杀偷换成干干净净的“外科手术”。
可良心这东西,偷走了,就再也要不回来了。
02“精准打击”,精准地打死了谁?

他们说,“专打军事目标,不会伤及平民”。
好,那我们看看正在发生的事实。
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八日,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大规模军事打击。在伊朗南部霍尔木兹甘省米纳卜市,一所小学被炮弹击中。
那所小学距离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的一处基地不远,但学校就是学校,里面坐的是孩子,不是士兵。
搜寻工作结束后,数字定格在一百六十五人。
一百六十五条生命。全是平民。全是孩子。
当地官员说,死者几乎全是小女孩,年龄在七岁到十二岁之间。
七岁的孩子,刚上小学一年级,可能刚学会写自己的名字。十二岁的孩子,或许还在攒钱买第一条头巾。
她们坐在教室里,也许正在朗读课文,也许正在做算术题,也许正在偷偷传纸条。
然后炮弹落下来了。
这就是“精准打击”的成果。
美以联合行动开始后,伊朗方面统计,已有上千名平民伤亡。最高领袖哈梅内伊被“斩首”,大批军政领导人丧生,但更多的死者没有名字,没有职务,只是普通百姓——
是那个在德黑兰街头买面包的中年人;是那个在设拉子带孩子看病的母亲;是那个在伊斯法罕等着孙子放学的老人。
联合国官员说,这场战争对儿童造成了“灾难性影响”。可公知美吹们说:这是“精准打击”,不会伤及平民。
是联合国官员瞎了,还是你们瞎了?
03“不伤平民”,可能吗?

美以导弹不仅炸平了伊朗小学,还袭击了德黑兰甘地医院等7处医疗场所,让本就艰难的救治雪上加霜。医院墙体脱落、窗户破碎,残骸满地,等待救治的病患,在炮火中失去了最后生机。
他们说“专打军事目标”,可截至3月2日中午,袭击已波及131个城市,555人死亡,绝大多数是平民。
贫铀弹污染的土地,几十年寸草不生;辐射中畸形出生的婴儿,难道不是“精准打击”的牺牲品?
他们把战争说成干净的游戏,把平民死亡说成“意外”,不过是想掩盖惨剧,麻痹公众,让人们对侵略习以为常。
美以未经联合国授权,公然轰炸主权国家的学校、医院,犯下战争罪、反人类罪,却被公知美吹粉饰成“正义之举”。这种丛林法则一旦泛滥,世界和平与安全将荡然无存,弱小国家的主权尊严,将被肆意践踏。
我们必须清醒,这些话术的炮制者,不是无知,是无耻。
他们是霸权话语的传声筒,是殖民思维的守墓人,是资本利益的代言人。
• 他们的“人权”“民主”是双标,对美以盟友的专制视而不见,对伊朗的主权捍卫横加指责;• 他们的“正义”“进步”是伪装,符合霸权利益就是“正义”,阻碍资本扩张就是“反动”。
他们的良知,早已卖给霸权;他们的笔杆,早已变成屠刀,每一个字,都沾着伊朗平民的鲜血。
面对颠倒黑白的话术,面对赤裸裸的侵略,面对165个孩童的冤魂,我们不能沉默,更不能被麻痹。
更何况,什么算“军事目标”?
发电站是民用还是军用?没有电,医院怎么运转?保温箱里的早产儿怎么活?自来水厂是民用还是军用?没有水,平民怎么生存?桥梁、道路、通讯设施——哪一样不是平民生活的命脉?
所谓“不伤平民”,就是只炸发电站,不炸医院。可发电站一炸,医院就成了摆设。保温箱断电,手术室无光,急救设备停转。
病人死在病床上,不是因为被炸弹直接命中,而是因为电力被切断了——这叫“间接杀害”。
联合国统计,截至今年三月,加沙每四个伤者里就有一个是儿童,超过五千人被截肢。如今轮到伊朗,同样的剧本,同样的“精准打击”,同样的“不伤平民”。
历史从不重复,但它总是押韵。
04谁在为“精准打击”叫好?

说“不会有大规模人道主义灾难”的人,坐在哪里?
他们坐在永远听不到爆炸声的地方。他们替正在被轰炸的人判断:你们的伤亡是“可接受的”。
三月二日,美国第一夫人梅拉尼娅在联合国安理会主持了一场会议,主题是“冲突中的儿童、技术与教育”。她在会上呼吁各成员国保护儿童受教育的权利,并深情地说:“美国与全世界所有儿童站在一起。”
而两天前,美国和以色列的炸弹刚刚炸死了伊朗南部那所小学的一百六十五个女孩。
伊朗驻联合国大使伊拉瓦尼说,华盛顿一边空袭伊朗城市,一边召开保护冲突中儿童的会议,这是“极其可耻和虚伪的”。
同一天,以色列常驻联合国代表达农对媒体表示,美以正在“果断、精准、毫无歉意地实施打击”。对于伊朗学校遭袭的报道,他说以方“只打击军事资产”,对任何平民伤亡“表示遗憾”。
“表示遗憾”——多优雅的词!
就像踩死一只蚂蚁后说“哎呀,没看见”。可那是一百六十五条人命,是一百六十五个家庭的天塌了。
他们“遗憾”,却不停止。他们“遗憾”,却不道歉。他们“遗憾”,却继续投弹。
而这就是国内美吹和公知们为之叫好的“精准打击”。
结语
最后,送那些为“精准打击”叫好的人一段话:
你们可以相信“外科手术式打击”不伤平民。你们可以相信“有限战争”不会扩大。你们可以相信美以的导弹长了眼睛。
但历史不会相信。
去看看米纳卜市那所小学的废墟。
去看看那些被炸死的女孩——她们七岁,八岁,九岁,十岁,十一岁,十二岁。她们的课本还摊在课桌上,她们的书包还挂在椅背上,她们的母亲还在等她们放学回家。
那些母亲不会相信“精准打击”。那些在废墟中寻找女儿的手,不会因为你们的“技术先进论”而停止颤抖。
你们说,“不会有大规模人道主义灾难”。
可对那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来说,一场灾难就够了。对一百六十五个失去孩子的家庭来说,一百六十五场灾难同时发生了。
你们用“大规模”来定义灾难,用“有限”来定义伤亡。
可对每一个具体的人来说——灾难不分大小,落到头上,就是全部。
而那些站在炮口一边为杀人叫好的人,无论把自己粉饰得多“理性”、多“中立”、多“客观”,终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不是作为启蒙者。不是作为先知。而是作为霸权主义最丑陋的注脚。
作为一百六十五个女孩墓碑上,永远洗不掉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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