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暴力:一种被歌颂,一种被审判
有人对“革命”咬牙切齿,说那是暴力、是杀人、是灾难。同一群人,却对资本逻辑下的慢性死亡视而不见,甚至为它辩护:“这是时代的局限”“生产力还不够”“国家已经很帮助了”。于是,矿工尘肺而死,是“健康管理不到位”;农民因药费倾家荡产,是“医保需完善”;工人过劳猝死,是“市场竞争压力大”。没有具体凶手,只有“制度不完善”。而革命者举起的拳头,却被刻在道德的耻辱柱上。
这不是理性的比较,这是意识形态的双标。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早已撕开资本的画皮。他写道:“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资本的本性不是创造财富,而是增殖自身。为了利润,它可以让工人一天工作16小时,可以无视车间毒气,可以把农药洒满土地。“资本是死劳动,像吸血鬼一样,只有吮吸活劳动才有生命,吮吸的活劳动越多,它的生命就越旺盛。”这不是修辞,而是病理学诊断。资本就是一部沉默的杀人机器,它的杀戮不需要硝烟,只需要会计账簿上的“成本优化”。
让我们看看这部机器每年生产的尸体。世界卫生组织估计,全球每年因空气污染导致的过早死亡超过700万人,其中大部分与工业排放、化石燃料燃烧有关——这些都是资本利润的副产品。职业病,国际劳工组织统计,每年近300万人死于职业事故或工作相关疾病。尘肺、矽肺、化学中毒,在矿场、工厂、建筑工地无声收割生命。过劳死,日本有“karoshi”,中国有“996”,没有官方统计,但每一个猝死的程序员、流水线工人、快递员,都是资本逻辑的祭品。医疗贫困,在那些没有全民医保的国家,一场大病就能将一个家庭推向绝境,而制药公司股价年年新高。
这些死亡分散在时间中,每一天都不多,每一桩都不起眼,媒体不会头条报道。它们被归为“自然死亡”“不幸事故”“个人命运”。没有凶手,只有“时代的一粒灰”。然而马克思早在160年前就指出:“资本对劳动力的剥削,比奴隶制更残酷,因为它披着自由合同的外衣。”奴隶主至少还保障奴隶的生存,因为奴隶是财产;资本家则把工人当作一次性餐具,用完即弃。
那么,为什么资本暴力容易被接受,而革命暴力却被妖魔化?因为资本的杀戮是隐蔽的、分散的、长期的,而革命的暴力是集中的、短期的、可见的。前者像慢性中毒,每一口都不致命,几十年后却累积成坟场;后者像一次手术,流血见骨,却能切除毒瘤。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高明之处,在于它把自己打扮成“自然”,把反抗者打扮成“魔鬼”。当矿工死于尘肺,他们说“那是他吸烟”。当农民死于农药,他们说“那是他不注意防护”。当工人过劳死,他们说“那是他身体差”。总之,资本没有责任,只有个人咎由自取。
而革命一旦发生,他们立刻架起摄像机,聚焦每一处血迹,质问:“你们杀了多少人?”却从不问:“你们救了多少人?”马克思在《资本论》中预言,资本主义积累的普遍规律是:“一极是财富的积累,另一极是贫困、劳动折磨、受奴役、无知、粗野和道德堕落的积累。”慢性死亡就是“道德堕落”的一部分——它让人麻木,让人接受“死了就死了”,让人把系统性杀戮当作天气一样不可改变。
革命不是“制造更多的死亡”,而是用一种集中的、公开的暴力,去终结一种分散的、隐蔽的、日常的暴力。马克思说:“暴力是每一个孕育着新社会的旧社会的助产婆。”没有暴力的助产,新生命只能在旧躯壳中窒息。正如你不能指责手术刀割伤皮肤,却感谢感染慢慢吞噬身体。
那些为资本辩护的人,常常引用“和平”“渐进”“改良”。但马克思讽刺道:“资本害怕没有利润或利润太少,就像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样。”你无法改良一个以吸血为生的怪物,你只能拔掉它的獠牙。历史已经证明,工会的八小时工作制、禁止童工、劳动保护法——没有一样是资本家自愿让渡的,都是流血的斗争换来的。而那些跪舔外国资本家的那些人,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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